第三十二章星火守護者們向黎明而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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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星火守護者們向黎明而戰（中）
聖女崖位於芬布爾堡遺跡高聳的懸崖峭壁側面，它與最頂端有大約兩百日輪高度差，但幾乎是九十度垂直。這座懸崖因其特殊地貌而難以翻越，因此成為守護陽衍聖女的天塹而得名聖女崖。
如今，高聳懸崖被削成了斜坡，直抵芬布爾堡遺跡核心區域，雖然那裏也早已淪為一片廢墟。人類的力量、甚至蓓露丹迪神的力量都無法做到改變自然，但科技的力量卻可以做到。
四艘烏爾德戰列艦並排列陣，停泊於亞格拉希爾遺跡區上空。八門鐳射炮齊刷刷對準了遺跡最北坡，那裏有兩顆孤零零的蘋果樹矗立在廢墟中。
蘋果樹下站著的人，並非其種植者——蓓露丹迪教會最高主教洛基，而是被一團黑霧所包裹的耶夢加得，及其同行者杜華林。
耶夢加得手中握有兩件神之器，還有懸浮在空中、兩枚不斷變化形狀的立方體安德華拉諾特。它從無限寶瓶裏奪走了黃昏降臨的兩把重要鑰匙，因此成為洛基的眼中釘。
嘭！在烏爾德樞密院總司令海因裏策指揮下，八門鐳射炮噴發出灼熱光束，精準命中了目標，進一步摧毀了本就脆弱不堪的聖女崖。然而當硝煙散去，耶夢加得卻安然無恙地站立原地，兩枚立方體編織成堅不可摧的盾牌，擋下了這足以改變自然的力量。
“蓓露丹迪的遺跡之力，竟然擋住了烏爾德最具有威力的炮火，實在是不可思議…”
經歷過無數戰爭的樞密院總司令對眼前景象嘆為觀止，冷汗從金色發絲中溢出，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
“神之力量，自然是人類無法跨越的存在。無論詩蔻蒂人，還是烏爾德人。”洛基佩帶著最初的遺跡聖器布裏希嘉曼項鏈，裏面現在覆刻了無影黑靴的技能，“所以我會成為新世界的神，實現兩顆星球共同的願望。”
“那還真是讓人期待。”
海因裏策實則口是心非，他率領烏爾德軍最精銳的戰士和艦隊，不遠萬裏踏入衛星領地，不單單是為一血格拉茲海姆前恥，更為完成占領詩蔻蒂的使命。其中，自然也包括面前桀驁不馴的遺跡文明統治者。
等到除去麻煩敵人後，烏爾德軍將占領亞格拉希爾全境，屆時鐳射跑的瞄準鏡，就會對準白發蒼蒼的中年人。
“全員！火力全開，消滅兩名敵人。即使需要夷平整座聖都山，也不容有失！”
通過對講機，海因裏策向烏爾德全軍發令，處於待命狀態的四艘戰列艦，開始整齊有序的下降高度。等待目標進入射程範圍時，火力更密集的S5型榴彈炮和機槍，將會徹底瓦解敵人的防禦。
洛基平靜地註視著戰場，這裏曾經是愛人芙麗嘉最愛的庭院，可如今花卉與綠植被鮮血和彈藥充斥，目光所及之處除了硝煙以外，已經看不見任何庭院面貌。但他知道，只需要一次黃昏降臨，一切都會完好如初，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這種程度的炮火被說是兩個人了，連二號衛星都會被炸成渣！”海因裏策得意地嗤笑起來，這種大場面，放眼烏爾德有沒有第二個指揮官可以駕馭。
“星際艦船離地面太近，等於也進入到了對手的攻擊範圍內。”不過，洛基卻潑了“盟友”一盆冷水。
“怎麽可能！？這種炮火下難道還可以反擊…”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瞬間閃過。
其中一艘戰列艦從中間被攔腰截斷，漂亮剖面光滑幹脆，如同廚師刀下的高級肉品。整艘艦船隨即引爆起火，兩半殘骸劃過聖都山，向山底平原墜落。
“不可能，是誰！”
海因裏策來不及做出反應，第二艘戰列艦便遭遇了相同命運。對講機裏不斷傳來士兵的慘叫聲和爆炸聲，整支軍隊方寸大亂。
“冷靜點，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攻擊艦隊！”
“看不清楚…好像是個男人，拿著幾把長劍！”士兵恐慌的語氣含糊不清，很快就被慘叫所取代。
“可惡！上升高度，遠離亞格拉希爾陸地，趕快！”
聽到命令後，剩餘兩艘戰列艦擡高船頭，準備遠離戰場。然而不知名的敵人卻並準備放過它們，又是幾道銀光閃現，第三艘戰列艦沈入山底，僅剩下最後一艘成功逃脫至高空。
“到底是誰，竟然能夠一擊摧毀烏爾德最先進的星際艦船，不可能…”
硝煙散去，那個人影出現在了樞密院司令官面前，他背後有五把銀劍浮空旋轉，立方體安德華拉諾特，則築起了銅墻鐵壁。
他是格利特尼爾前任社長杜華林，僅靠單槍匹馬便摧毀了三艘烏爾德軍戰列艦，他的瞳孔溢出血紅色，透露著瘋狂的殺意。
“尼布羅根指環嗎…沒想到細劍提爾鋒竟然能夠輕松劈開星際艦船，果然不能小看這位天才工匠。”
洛基啟動遺跡聖器布裏希嘉曼項鏈，把麻煩的杜華林瞬移到他早就預設好轉送點的聖女崖下，隨即直取落單的耶夢加得。
“自以為是的最高主教，你真以為自己可以挑戰蓓露丹迪神嗎？”
衣原體赫拉借由耶夢加得之口說出了真心話，它並沒有把附身十五年之久的中年男人放在眼裏，因為恩赫裏亞才是引導黃昏降臨最好的“傀儡”。
安德華拉諾特彈開了洛基，準備開啟儀式場，雖然只有兩件神之器，但足以讓降臨儀式提前預演。
“接下來就等黃昏宿主自投羅網，為完美黃昏送上祭禮吧～”赫拉嗤笑起來，為即將實現蓓露丹迪神幾萬年來的願望而興奮不已，“詩蔻蒂星球渴望末日黃昏，這就是命運的枷鎖，沒人可以打破！”
然而，兩件神之器沒有響應宿主。終焉技能血紅狂吟和鏡中花同時失效，神之器反過來開始反噬宿主，不斷消耗恩赫裏亞體內的遺跡之力。
“怎麽回事，為什麽神之器會背叛蓓露丹迪神？啊啊啊啊啊啊！”赫拉痛苦地哀嚎起來，成為恩赫裏亞後，它能夠感知到痛楚。
“很遺憾，赫拉。這場命運之戰的勝利者，不屬於你的舊神，而屬於詩蔻蒂的新神。”
洛基笑得很隱晦，他從懷裏取出三件物品，令神之使者衣原體目瞪口呆。
岡格尼爾沙漏、尼布羅根指環和德羅普尼爾手鐲，竟然同時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兩件覆制品，引發了二律背反現象，所以神之器會反噬宿主耶夢加得。
“原來你早就用德羅普尼爾手鐲覆刻了整座亞格拉希爾，並把覆制體藏在鏡中。洛基，我還是小看了你！”
赫拉無法阻止二律背反，它只能抓起安德華拉諾特，啟動技能把自己關進封印世界。
“芙麗嘉，我們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黃昏儀式場，就等我們的女兒來開啟。”
洛基把湛藍色立方體扔下聖都山，他獨自走到蘋果樹旁，品嘗著勝利的滋味。戰勝了強大的恩赫裏亞和衣原體後，他已經沒有了對手。
————————————
海因裏策看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幕，但既然盟友洛基獲得了勝利，看來他也可以喘口氣了。指揮最後僅存的戰列艦解除炮火預備後，他走到中年男人身邊。
“既然敵人已經全部消滅，接下來我們可以正式聊一下，關於行星和衛星間新的世界秩序了。”
“敵人已經全部消滅？”洛基疑惑地歪著頭，似乎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可眼前還有許多敵人。”
“你說城裏面那些人吧，只要還有一艘戰列艦在，消滅他們如同腳踩螞蟻。”
盡管聽說布裏茨克上尉被聖都反抗勢力所擊敗而陣亡，但樞密院司令官並沒有把這些潛在威脅放在眼裏。
“我不時是他們，而是說你，海因裏策。”
“我？別開玩笑，我們可是盟友。因為接到你的求援，我才會不遠萬裏，召集烏爾德最強艦隊來到亞格拉希爾。”
“恐怕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吞並詩蔻蒂吧。”
“…”海因裏策因為陰謀被揭穿，顯得有些惱羞成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也不用多廢話。勸你接受烏爾德勸降令，否則戰列艦就會…”
嘭！
一束耀眼鐳射光束劃過天際，打穿了海因裏策頭頂上毫無預警的最後一艘戰列艦。“巨無霸“失去動力，撞擊到聖都山側面後，墜毀於瓦爾哈拉月海。
而在遠方，五艘外形完全相同的戰列艦向亞格拉希爾駛來。只不過它們不再聽從樞密院司令官指揮，而是最高主教洛基的新武器。
“你…竟然敢玩弄烏爾德軍！卑鄙的賤民，早知道這樣，就該…”
憤怒的海因裏策沒能把話說完，子彈已經從戰列艦前端橫掃山坡，把金發碧眼的司令官打成了不成人形的篩子。
“你錯了。你所面對的不是賤民，而是神。”
兩顆孤獨的蘋果樹，陪伴著同樣孤獨的最高主教洛基，屹立於芬布爾堡遺跡廢墟頂端。
他失去了所有，又仿佛擁有了所有。無論如何，他將在這裏開啟儀式場，迎接黃昏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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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崖位於芬布爾堡遺跡高聳的懸崖峭壁側面，它與最頂端有大約兩百日輪高度差，但幾乎是九十度垂直。這座懸崖因其特殊地貌而難以翻越，因此成為守護陽衍聖女的天塹而得名聖女崖。
如今，高聳懸崖被削成了斜坡，直抵芬布爾堡遺跡核心區域，雖然那裏也早已淪為一片廢墟。人類的力量、甚至蓓露丹迪神的力量都無法做到改變自然，但科技的力量卻可以做到。
四艘烏爾德戰列艦並排列陣，停泊於亞格拉希爾遺跡區上空。八門鐳射炮齊刷刷對準了遺跡最北坡，那裏有兩顆孤零零的蘋果樹矗立在廢墟中。
蘋果樹下站著的人，並非其種植者——蓓露丹迪教會最高主教洛基，而是被一團黑霧所包裹的耶夢加得，及其同行者杜華林。
耶夢加得手中握有兩件神之器，還有懸浮在空中、兩枚不斷變化形狀的立方體安德華拉諾特。它從無限寶瓶裏奪走了黃昏降臨的兩把重要鑰匙，因此成為洛基的眼中釘。
嘭！在烏爾德樞密院總司令海因裏策指揮下，八門鐳射炮噴發出灼熱光束，精準命中了目標，進一步摧毀了本就脆弱不堪的聖女崖。然而當硝煙散去，耶夢加得卻安然無恙地站立原地，兩枚立方體編織成堅不可摧的盾牌，擋下了這足以改變自然的力量。
“蓓露丹迪的遺跡之力，竟然擋住了烏爾德最具有威力的炮火，實在是不可思議…”
經歷過無數戰爭的樞密院總司令對眼前景象嘆為觀止，冷汗從金色發絲中溢出，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條無法回頭的絕路。
“神之力量，自然是人類無法跨越的存在。無論詩蔻蒂人，還是烏爾德人。”洛基佩帶著最初的遺跡聖器布裏希嘉曼項鏈，裏面現在覆刻了無影黑靴的技能，“所以我會成為新世界的神，實現兩顆星球共同的願望。”
“那還真是讓人期待。”
海因裏策實則口是心非，他率領烏爾德軍最精銳的戰士和艦隊，不遠萬裏踏入衛星領地，不單單是為一血格拉茲海姆前恥，更為完成占領詩蔻蒂的使命。其中，自然也包括面前桀驁不馴的遺跡文明統治者。
等到除去麻煩敵人後，烏爾德軍將占領亞格拉希爾全境，屆時鐳射跑的瞄準鏡，就會對準白發蒼蒼的中年人。
“全員！火力全開，消滅兩名敵人。即使需要夷平整座聖都山，也不容有失！”
通過對講機，海因裏策向烏爾德全軍發令，處於待命狀態的四艘戰列艦，開始整齊有序的下降高度。等待目標進入射程範圍時，火力更密集的S5型榴彈炮和機槍，將會徹底瓦解敵人的防禦。
洛基平靜地註視著戰場，這裏曾經是愛人芙麗嘉最愛的庭院，可如今花卉與綠植被鮮血和彈藥充斥，目光所及之處除了硝煙以外，已經看不見任何庭院面貌。但他知道，只需要一次黃昏降臨，一切都會完好如初，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這種程度的炮火被說是兩個人了，連二號衛星都會被炸成渣！”海因裏策得意地嗤笑起來，這種大場面，放眼烏爾德有沒有第二個指揮官可以駕馭。
“星際艦船離地面太近，等於也進入到了對手的攻擊範圍內。”不過，洛基卻潑了“盟友”一盆冷水。
“怎麽可能！？這種炮火下難道還可以反擊…”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瞬間閃過。
其中一艘戰列艦從中間被攔腰截斷，漂亮剖面光滑幹脆，如同廚師刀下的高級肉品。整艘艦船隨即引爆起火，兩半殘骸劃過聖都山，向山底平原墜落。
“不可能，是誰！”
海因裏策來不及做出反應，第二艘戰列艦便遭遇了相同命運。對講機裏不斷傳來士兵的慘叫聲和爆炸聲，整支軍隊方寸大亂。
“冷靜點，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攻擊艦隊！”
“看不清楚…好像是個男人，拿著幾把長劍！”士兵恐慌的語氣含糊不清，很快就被慘叫所取代。
“可惡！上升高度，遠離亞格拉希爾陸地，趕快！”
聽到命令後，剩餘兩艘戰列艦擡高船頭，準備遠離戰場。然而不知名的敵人卻並準備放過它們，又是幾道銀光閃現，第三艘戰列艦沈入山底，僅剩下最後一艘成功逃脫至高空。
“到底是誰，竟然能夠一擊摧毀烏爾德最先進的星際艦船，不可能…”
硝煙散去，那個人影出現在了樞密院司令官面前，他背後有五把銀劍浮空旋轉，立方體安德華拉諾特，則築起了銅墻鐵壁。
他是格利特尼爾前任社長杜華林，僅靠單槍匹馬便摧毀了三艘烏爾德軍戰列艦，他的瞳孔溢出血紅色，透露著瘋狂的殺意。
“尼布羅根指環嗎…沒想到細劍提爾鋒竟然能夠輕松劈開星際艦船，果然不能小看這位天才工匠。”
洛基啟動遺跡聖器布裏希嘉曼項鏈，把麻煩的杜華林瞬移到他早就預設好轉送點的聖女崖下，隨即直取落單的耶夢加得。
“自以為是的最高主教，你真以為自己可以挑戰蓓露丹迪神嗎？”
衣原體赫拉借由耶夢加得之口說出了真心話，它並沒有把附身十五年之久的中年男人放在眼裏，因為恩赫裏亞才是引導黃昏降臨最好的“傀儡”。
安德華拉諾特彈開了洛基，準備開啟儀式場，雖然只有兩件神之器，但足以讓降臨儀式提前預演。
“接下來就等黃昏宿主自投羅網，為完美黃昏送上祭禮吧～”赫拉嗤笑起來，為即將實現蓓露丹迪神幾萬年來的願望而興奮不已，“詩蔻蒂星球渴望末日黃昏，這就是命運的枷鎖，沒人可以打破！”
然而，兩件神之器沒有響應宿主。終焉技能血紅狂吟和鏡中花同時失效，神之器反過來開始反噬宿主，不斷消耗恩赫裏亞體內的遺跡之力。
“怎麽回事，為什麽神之器會背叛蓓露丹迪神？啊啊啊啊啊啊！”赫拉痛苦地哀嚎起來，成為恩赫裏亞後，它能夠感知到痛楚。
“很遺憾，赫拉。這場命運之戰的勝利者，不屬於你的舊神，而屬於詩蔻蒂的新神。”
洛基笑得很隱晦，他從懷裏取出三件物品，令神之使者衣原體目瞪口呆。
岡格尼爾沙漏、尼布羅根指環和德羅普尼爾手鐲，竟然同時出現了一模一樣的兩件覆制品，引發了二律背反現象，所以神之器會反噬宿主耶夢加得。
“原來你早就用德羅普尼爾手鐲覆刻了整座亞格拉希爾，並把覆制體藏在鏡中。洛基，我還是小看了你！”
赫拉無法阻止二律背反，它只能抓起安德華拉諾特，啟動技能把自己關進封印世界。
“芙麗嘉，我們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黃昏儀式場，就等我們的女兒來開啟。”
洛基把湛藍色立方體扔下聖都山，他獨自走到蘋果樹旁，品嘗著勝利的滋味。戰勝了強大的恩赫裏亞和衣原體後，他已經沒有了對手。
————————————
海因裏策看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幕，但既然盟友洛基獲得了勝利，看來他也可以喘口氣了。指揮最後僅存的戰列艦解除炮火預備後，他走到中年男人身邊。
“既然敵人已經全部消滅，接下來我們可以正式聊一下，關於行星和衛星間新的世界秩序了。”
“敵人已經全部消滅？”洛基疑惑地歪著頭，似乎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可眼前還有許多敵人。”
“你說城裏面那些人吧，只要還有一艘戰列艦在，消滅他們如同腳踩螞蟻。”
盡管聽說布裏茨克上尉被聖都反抗勢力所擊敗而陣亡，但樞密院司令官並沒有把這些潛在威脅放在眼裏。
“我不時是他們，而是說你，海因裏策。”
“我？別開玩笑，我們可是盟友。因為接到你的求援，我才會不遠萬裏，召集烏爾德最強艦隊來到亞格拉希爾。”
“恐怕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吞並詩蔻蒂吧。”
“…”海因裏策因為陰謀被揭穿，顯得有些惱羞成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麽也不用多廢話。勸你接受烏爾德勸降令，否則戰列艦就會…”
嘭！
一束耀眼鐳射光束劃過天際，打穿了海因裏策頭頂上毫無預警的最後一艘戰列艦。“巨無霸“失去動力，撞擊到聖都山側面後，墜毀於瓦爾哈拉月海。
而在遠方，五艘外形完全相同的戰列艦向亞格拉希爾駛來。只不過它們不再聽從樞密院司令官指揮，而是最高主教洛基的新武器。
“你…竟然敢玩弄烏爾德軍！卑鄙的賤民，早知道這樣，就該…”
憤怒的海因裏策沒能把話說完，子彈已經從戰列艦前端橫掃山坡，把金發碧眼的司令官打成了不成人形的篩子。
“你錯了。你所面對的不是賤民，而是神。”
兩顆孤獨的蘋果樹，陪伴著同樣孤獨的最高主教洛基，屹立於芬布爾堡遺跡廢墟頂端。
他失去了所有，又仿佛擁有了所有。無論如何，他將在這裏開啟儀式場，迎接黃昏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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