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隱世之地的硝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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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隱世之地的硝煙（上）
安德華拉諾特的封閉世界，與遺跡聖器融合臨界既有共通性，也有差異性。
共通性在於，身處其中會喪失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人被束縛於裏世界中，由遺跡之力來驅動意識。
差異性在於，相比融合臨界完全純白的空間，封閉世界裏晝夜顛倒、天地互換，顛覆一切物理法則。
瓦爾基裏三位女武神——希露德、荷拉德古娜、詩嘉古爾，被蓓露丹迪神賜予的新禮物困於封閉世界中，無法返回瓦爾哈拉月海。
嘭！嘭！嘭！
“可惡，安德華拉諾特明明是來幫洛基主角的，居然被那個丫頭拿去用了！”
相比發瘋般攻擊封閉世界邊緣，試圖打破束縛的兩位同伴，瓦爾基裏詩嘉古爾安靜地坐在“天空”上。因為天地顛倒緣故，她閉起眼睛，減少視覺混淆對感觀的折磨。
“餵！你悠閑個什麽勁？難道準備關在這裏一輩子！？”脾氣暴躁的銀冠希露德見狀，立刻發飆怒吼起來，“從彩虹橋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居然對背叛主教的希芙之女心懷仁慈，你配不上瓦爾基裏之名，詩嘉古爾！”
話音剛落，希露德突然被一股巨大斥力推向了遠處，神態狼狽不堪。
詩嘉古爾肩部印記微微泛光，她原本不想和英靈殿撕破臉皮，但現狀已經不容許她繼續做老實巴交的彩虹橋“看守人”了。
“同樣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詩嘉古爾解開馬尾發卡，棕色長發瞬間散向了後背，“瓦爾基裏之名，應該堅守信條，完成守護陽衍聖女的使命。而你們拋棄了信條，轉而投靠教會和洛基，甚至不惜傷害陽衍，到底誰配不上瓦爾基裏之名！？”
瓦爾基裏彼此之間以印記相向，這違反了英靈殿最高戒律。但希露德卻沒有在意，她露齒大笑，為終於擁有鏟除異己的理由而自鳴得意。
盧恩符文耀晶感受到主人的蠢蠢欲動，主動召喚出無數顆黑色晶石，它們無視封印世界顛倒法則，齊刷刷飛向目標。
鐺鐺鐺！然而，晶石無法穿透詩嘉古爾肩部印記構成的引力陣，失去動力墜向“地面”。
“我不懼怕耀晶，別忘了，我是最熟練掌控盧恩符文的瓦爾基裏。”棕發女武神眼神中透出自信。
“既然選擇站在主教對立面，那這裏就是你的墳墓。”
“選擇追隨洛基，才是走向墳墓。”
“胡說八道！雙子聖女引來芬布爾之冬，毀掉了我們的家園和故鄉，是洛基主教覆蘇了聖都亞格拉希爾，重新組建英靈殿。他是蓓露丹迪神的正臨，真正的神之子。”希露德召喚白色戰馬，象征自己銀冠的身份，“而我是正臨的守護者，為他消除一切阻礙，引導詩蔻蒂進入新世界。”
“可憐之人，始終被謊言所蒙蔽…”詩嘉古爾知曉十五年前真相，但她決定恪守秘密，履行自己對師傅亞爾薇特的承諾。
“我知道你對我不服，詩嘉古爾。既然如此，給你一個打敗我的機會，看看這裏到底會成為誰的葬生地！”
“真正的銀冠不需要接受別人挑戰，她們只會不斷挑戰自我。”
“你想說布倫希爾德吧！可惜她已經成為階下囚，不配再稱為瓦爾基裏了。”
“布倫希爾德也不過是被命運選中的幸運之人罷了。真正的銀冠，早在十五年前，就為堅守信條而迎接新的挑戰！”
詩嘉古爾拔出雷瓦汀之劍時，腦海裏滿是曾經那位性格大條、比起齊格魯秘銀鎧甲，更愛連衣裙的棕發女生。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亞爾薇特留在英靈殿裏的芒刺，那就更不能讓你活著回到現實世界了！”
希露德騎上白色戰馬，召喚出數道閃電。盧恩符文引斥搭起的引力陣，雖然阻擋下閃電，卻只能任由聖騎在四周環繞，無從脫身。
“我即信條，信條即我。終焉為共生，共生則終焉。”
詩嘉古爾孤註一擲，啟動終焉技能共生，試圖突破白色戰馬的包圍圈。
然而，銀劍卻拒絕了宿主，共生被外力所解除。
“怎麽回事…”
她還沒能反應過來，一團墨綠色火焰已經瞬間包裹全身，開始侵蝕其精神。
無數幻覺在眼前浮現，包括當年河溪之灘，親眼目睹師傅被布倫希爾德打敗的慘景。
“不…不…”詩嘉古爾痛苦地悲鳴，她不受控制得釋放引斥，來驅散荷拉德古娜的怪火，“不要侵入我的內心，不要！”
當她準備對兩位同伴發動印記時，熟練操控多年的引斥，卻和剛才雷瓦汀之劍一樣，不知為何失去反應，變得黯淡無光。
嘩！棕發女武神瞬間被白色戰馬所吞噬，肩部印記隨之遭閃電擊中。
閃電並不會擊穿肉體，而是直接奪走烙印於瓦爾基裏肉體內的盧恩符文，將印記重新歸位於英靈殿屍廄籠。
這就是盧恩符文聖騎的高階能力——君臨，以銀冠之號令，解除印記與主人的依附。
失去盧恩符文引斥的瓦爾基裏詩嘉古爾癱倒在地，銀劍亦遭剝奪，成為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自作自受的家夥，違抗洛基主教和蓓露丹迪神，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希露德解除聖騎，拿起屬於“同伴”的雷瓦汀之劍，腳踩令她感到惡心的棕發上，傲慢地俯視敗者。
緊接著，她朝封印世界大聲說道：“你們說過，離開封印世界的唯一辦法，就是改變某人的命運。這個女人不再是瓦爾基裏，這樣等於改變了命運，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許久之後，男生和女生的聲音，響徹於顛倒空間中。
“可以了～瓦爾基裏銀冠，請前往安德華拉諾特所在地，把它帶回給正臨吧～”
空間開始出現一道裂痕，從中不斷湧出遺跡之力。
希露德與她忠誠的下屬荷拉德古娜，準備離開封印世界，她們把曾經同伴遺棄於此，永遠隔絕在現實世界之外。
“去和你崇敬的師傅亞爾薇特，在地獄重逢吧！”
封印世界就此恢覆平靜，奄奄一息的詩嘉古爾，無力地向裂縫爬行，直到它徹底關閉出口，消失了蹤影。
史書《埃達》解封儀式完成之後，托爾暫時離開了大聖堂地界，減輕遺跡之力對其身體的反噬。流民尼奧爾德和格利特尼爾領袖瓦蘭德陪同身旁，三人共同駐守著教堂遺跡外第一道防線。
可黑月第一天註定不會平靜，違和的裂縫現身於瓦爾哈拉月海，隨之而來是噴湧的遺跡之力。
“封印世界連起了通道，瓦爾基裏即將重返現實。”
瓦蘭德率先察覺到異樣，他擋在裂縫前，想要阻止敵人突破防線。
但身著銀色鎧甲、頭戴銀羽頭盔的瓦爾基裏銀冠希露德，召喚聖騎橫空出世。雷霆萬鈞的白色戰馬掃蕩戰場，所到之處便狂風呼嘯。
瓦蘭德擲出黑隕石長矛，卻被墨綠色火焰所燃燒，瞬間煙消雲散。
而尼奧爾德的聖器無限寶瓶，也根本無法捕捉到白色戰馬，將其吸附在月海土地上。
希露德和荷拉德古娜，就這樣輕松跨過防線，直逼隱世之地。
“可惡，不能讓她們入侵羅伊娜大聖堂！”
身體剛略有恢覆的托爾，不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威脅到女兒生命，他不顧身體消耗，啟動遺跡聖器雷神之錘，緊隨在瓦爾基裏身後，進入教堂遺跡內部。
“引雷！”
他召喚閃電從天而降，劈向所向披靡的白色戰馬。
電流點燃了月見草庭院，將數千株美麗花卉葬送火海之中。可惜聖騎並未受到絲毫損傷，反倒揚起馬蹄，飛向空中朝禮拜堂而去。
“等…”托爾準備繼續緊跟時，腿部和腹部突然感覺到疼痛難忍。
他低下額頭，發現自己已被數百枚黑色晶石貫穿，血灑漫天灰燼。
羅伊娜和格歐菲茵倚靠在棺木旁，雙目緊閉，陷入到無法被喚醒的沈睡中。
在兩人身旁，娜瑟露思剛剛啟動了聖器無影黑靴終焉技能崩壞，把羅伊娜的意識植入到格歐菲茵的夢境中。
“額…”
終於，少女們蘇醒過來。
立方體安德華拉諾特失去了對格歐菲茵的控制，差點墮入詭計中的金發少女，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這裏是…大聖堂…”崩壞技能尚未褪去，格歐菲茵精神仍舊恍惚不清，淚水不斷劃過消瘦臉頰。
羅伊娜則表現得更加成熟，她抱緊哭泣的同伴，在耳畔低語。
“歡迎回來～”
“對不起…我差點就進入了神殿，想用末日黃昏來拯救父親，滿足自己的私心，我太傻了…”
“這不是你的錯，而是衣原體擅於利用人性弱點，來達成毀滅詩蔻蒂的陰謀。”
目光轉向角落，湛藍色立方體就在大聖堂內，它不再有規律自轉，而是靜止懸浮於空中，散發出白色光芒。
“衣原體赫金、烏妮，你們竟然想通過我來接近格歐菲茵！”
“哈哈哈～好可惜哦，這次沒能成功。”
“但人類永遠都無法擺脫人性的弱點，所以末日黃昏才會一次次降臨，第四紀元也絕不會例外。”
男生和女生一唱一和，語氣姿態非常輕松，它們沒有因陰謀受挫而沮喪，依舊附身於現任宿主。
“少和這些家夥廢話。”一道銀光閃過大聖堂玻璃窗花，與安德華拉諾特交錯而過。瓦爾基裏諾恩斯手持雷瓦汀之劍，從中間將湛藍色立方體劈成兩半，“只要毀掉這件聖器，它就無法再蠱惑人心了。”
然而，一分為二的安德華拉諾特如同擁有強力粘合劑般，重新拼接成一塊整體。無論多少次、從各種角度進行破壞，它都可以安然無恙地恢覆原貌。
“沒用的，瓦爾基裏。”赫金聲線一如既往得沈著，“安德華拉諾特擁有重組世界的能力，自然也可以重組自己。”
“既然如此，消滅你們兩個衣原體即可。”
“也沒用哦～我和赫金沒有軀體、靈魂與生命，本身就同安德華拉諾特共生共存。”
不願相信事實的諾恩斯，依舊不斷揮斬手中銀劍，直到滿頭大汗精疲力盡，才被羅伊娜勸阻而收手。
“它們說得沒錯，衣原體無法被消滅，唯有支撐其存在的遺跡之力完全耗盡才行，只不過，它們不會像沃坦那樣犧牲自我。”羅伊娜將立方體召喚到手心，身為宿主，她可以控制這件聖器，“但如同一千年前埃達所做之事一樣，衣原體可以被困在‘繭房’內，與世隔絕。”
“繭房？”赫金和烏妮異口同聲地問道。
“連遺跡之力都無法流動的地方，就比如眼前隱世之地——羅伊娜大聖堂。”
“哈哈哈，自作聰明的黃昏宿主，想把我們困在這裏是不可能的！”男生難得一見得嗤笑起來，與此同時，教堂外傳來了震動和爆炸聲，“守護隱世之地的屏障，因為雙子聖女芙麗嘉千焱的逝去而解除。渴望安德華拉諾特的虔誠者，即將到來！”
墨綠色火焰燃燒了玻璃窗花，黑月下的大聖堂，不覆難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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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通性在於，身處其中會喪失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人被束縛於裏世界中，由遺跡之力來驅動意識。
差異性在於，相比融合臨界完全純白的空間，封閉世界裏晝夜顛倒、天地互換，顛覆一切物理法則。
瓦爾基裏三位女武神——希露德、荷拉德古娜、詩嘉古爾，被蓓露丹迪神賜予的新禮物困於封閉世界中，無法返回瓦爾哈拉月海。
嘭！嘭！嘭！
“可惡，安德華拉諾特明明是來幫洛基主角的，居然被那個丫頭拿去用了！”
相比發瘋般攻擊封閉世界邊緣，試圖打破束縛的兩位同伴，瓦爾基裏詩嘉古爾安靜地坐在“天空”上。因為天地顛倒緣故，她閉起眼睛，減少視覺混淆對感觀的折磨。
“餵！你悠閑個什麽勁？難道準備關在這裏一輩子！？”脾氣暴躁的銀冠希露德見狀，立刻發飆怒吼起來，“從彩虹橋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居然對背叛主教的希芙之女心懷仁慈，你配不上瓦爾基裏之名，詩嘉古爾！”
話音剛落，希露德突然被一股巨大斥力推向了遠處，神態狼狽不堪。
詩嘉古爾肩部印記微微泛光，她原本不想和英靈殿撕破臉皮，但現狀已經不容許她繼續做老實巴交的彩虹橋“看守人”了。
“同樣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你。”詩嘉古爾解開馬尾發卡，棕色長發瞬間散向了後背，“瓦爾基裏之名，應該堅守信條，完成守護陽衍聖女的使命。而你們拋棄了信條，轉而投靠教會和洛基，甚至不惜傷害陽衍，到底誰配不上瓦爾基裏之名！？”
瓦爾基裏彼此之間以印記相向，這違反了英靈殿最高戒律。但希露德卻沒有在意，她露齒大笑，為終於擁有鏟除異己的理由而自鳴得意。
盧恩符文耀晶感受到主人的蠢蠢欲動，主動召喚出無數顆黑色晶石，它們無視封印世界顛倒法則，齊刷刷飛向目標。
鐺鐺鐺！然而，晶石無法穿透詩嘉古爾肩部印記構成的引力陣，失去動力墜向“地面”。
“我不懼怕耀晶，別忘了，我是最熟練掌控盧恩符文的瓦爾基裏。”棕發女武神眼神中透出自信。
“既然選擇站在主教對立面，那這裏就是你的墳墓。”
“選擇追隨洛基，才是走向墳墓。”
“胡說八道！雙子聖女引來芬布爾之冬，毀掉了我們的家園和故鄉，是洛基主教覆蘇了聖都亞格拉希爾，重新組建英靈殿。他是蓓露丹迪神的正臨，真正的神之子。”希露德召喚白色戰馬，象征自己銀冠的身份，“而我是正臨的守護者，為他消除一切阻礙，引導詩蔻蒂進入新世界。”
“可憐之人，始終被謊言所蒙蔽…”詩嘉古爾知曉十五年前真相，但她決定恪守秘密，履行自己對師傅亞爾薇特的承諾。
“我知道你對我不服，詩嘉古爾。既然如此，給你一個打敗我的機會，看看這裏到底會成為誰的葬生地！”
“真正的銀冠不需要接受別人挑戰，她們只會不斷挑戰自我。”
“你想說布倫希爾德吧！可惜她已經成為階下囚，不配再稱為瓦爾基裏了。”
“布倫希爾德也不過是被命運選中的幸運之人罷了。真正的銀冠，早在十五年前，就為堅守信條而迎接新的挑戰！”
詩嘉古爾拔出雷瓦汀之劍時，腦海裏滿是曾經那位性格大條、比起齊格魯秘銀鎧甲，更愛連衣裙的棕發女生。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亞爾薇特留在英靈殿裏的芒刺，那就更不能讓你活著回到現實世界了！”
希露德騎上白色戰馬，召喚出數道閃電。盧恩符文引斥搭起的引力陣，雖然阻擋下閃電，卻只能任由聖騎在四周環繞，無從脫身。
“我即信條，信條即我。終焉為共生，共生則終焉。”
詩嘉古爾孤註一擲，啟動終焉技能共生，試圖突破白色戰馬的包圍圈。
然而，銀劍卻拒絕了宿主，共生被外力所解除。
“怎麽回事…”
她還沒能反應過來，一團墨綠色火焰已經瞬間包裹全身，開始侵蝕其精神。
無數幻覺在眼前浮現，包括當年河溪之灘，親眼目睹師傅被布倫希爾德打敗的慘景。
“不…不…”詩嘉古爾痛苦地悲鳴，她不受控制得釋放引斥，來驅散荷拉德古娜的怪火，“不要侵入我的內心，不要！”
當她準備對兩位同伴發動印記時，熟練操控多年的引斥，卻和剛才雷瓦汀之劍一樣，不知為何失去反應，變得黯淡無光。
嘩！棕發女武神瞬間被白色戰馬所吞噬，肩部印記隨之遭閃電擊中。
閃電並不會擊穿肉體，而是直接奪走烙印於瓦爾基裏肉體內的盧恩符文，將印記重新歸位於英靈殿屍廄籠。
這就是盧恩符文聖騎的高階能力——君臨，以銀冠之號令，解除印記與主人的依附。
失去盧恩符文引斥的瓦爾基裏詩嘉古爾癱倒在地，銀劍亦遭剝奪，成為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自作自受的家夥，違抗洛基主教和蓓露丹迪神，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希露德解除聖騎，拿起屬於“同伴”的雷瓦汀之劍，腳踩令她感到惡心的棕發上，傲慢地俯視敗者。
緊接著，她朝封印世界大聲說道：“你們說過，離開封印世界的唯一辦法，就是改變某人的命運。這個女人不再是瓦爾基裏，這樣等於改變了命運，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許久之後，男生和女生的聲音，響徹於顛倒空間中。
“可以了～瓦爾基裏銀冠，請前往安德華拉諾特所在地，把它帶回給正臨吧～”
空間開始出現一道裂痕，從中不斷湧出遺跡之力。
希露德與她忠誠的下屬荷拉德古娜，準備離開封印世界，她們把曾經同伴遺棄於此，永遠隔絕在現實世界之外。
“去和你崇敬的師傅亞爾薇特，在地獄重逢吧！”
封印世界就此恢覆平靜，奄奄一息的詩嘉古爾，無力地向裂縫爬行，直到它徹底關閉出口，消失了蹤影。
史書《埃達》解封儀式完成之後，托爾暫時離開了大聖堂地界，減輕遺跡之力對其身體的反噬。流民尼奧爾德和格利特尼爾領袖瓦蘭德陪同身旁，三人共同駐守著教堂遺跡外第一道防線。
可黑月第一天註定不會平靜，違和的裂縫現身於瓦爾哈拉月海，隨之而來是噴湧的遺跡之力。
“封印世界連起了通道，瓦爾基裏即將重返現實。”
瓦蘭德率先察覺到異樣，他擋在裂縫前，想要阻止敵人突破防線。
但身著銀色鎧甲、頭戴銀羽頭盔的瓦爾基裏銀冠希露德，召喚聖騎橫空出世。雷霆萬鈞的白色戰馬掃蕩戰場，所到之處便狂風呼嘯。
瓦蘭德擲出黑隕石長矛，卻被墨綠色火焰所燃燒，瞬間煙消雲散。
而尼奧爾德的聖器無限寶瓶，也根本無法捕捉到白色戰馬，將其吸附在月海土地上。
希露德和荷拉德古娜，就這樣輕松跨過防線，直逼隱世之地。
“可惡，不能讓她們入侵羅伊娜大聖堂！”
身體剛略有恢覆的托爾，不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威脅到女兒生命，他不顧身體消耗，啟動遺跡聖器雷神之錘，緊隨在瓦爾基裏身後，進入教堂遺跡內部。
“引雷！”
他召喚閃電從天而降，劈向所向披靡的白色戰馬。
電流點燃了月見草庭院，將數千株美麗花卉葬送火海之中。可惜聖騎並未受到絲毫損傷，反倒揚起馬蹄，飛向空中朝禮拜堂而去。
“等…”托爾準備繼續緊跟時，腿部和腹部突然感覺到疼痛難忍。
他低下額頭，發現自己已被數百枚黑色晶石貫穿，血灑漫天灰燼。
羅伊娜和格歐菲茵倚靠在棺木旁，雙目緊閉，陷入到無法被喚醒的沈睡中。
在兩人身旁，娜瑟露思剛剛啟動了聖器無影黑靴終焉技能崩壞，把羅伊娜的意識植入到格歐菲茵的夢境中。
“額…”
終於，少女們蘇醒過來。
立方體安德華拉諾特失去了對格歐菲茵的控制，差點墮入詭計中的金發少女，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
“這裏是…大聖堂…”崩壞技能尚未褪去，格歐菲茵精神仍舊恍惚不清，淚水不斷劃過消瘦臉頰。
羅伊娜則表現得更加成熟，她抱緊哭泣的同伴，在耳畔低語。
“歡迎回來～”
“對不起…我差點就進入了神殿，想用末日黃昏來拯救父親，滿足自己的私心，我太傻了…”
“這不是你的錯，而是衣原體擅於利用人性弱點，來達成毀滅詩蔻蒂的陰謀。”
目光轉向角落，湛藍色立方體就在大聖堂內，它不再有規律自轉，而是靜止懸浮於空中，散發出白色光芒。
“衣原體赫金、烏妮，你們竟然想通過我來接近格歐菲茵！”
“哈哈哈～好可惜哦，這次沒能成功。”
“但人類永遠都無法擺脫人性的弱點，所以末日黃昏才會一次次降臨，第四紀元也絕不會例外。”
男生和女生一唱一和，語氣姿態非常輕松，它們沒有因陰謀受挫而沮喪，依舊附身於現任宿主。
“少和這些家夥廢話。”一道銀光閃過大聖堂玻璃窗花，與安德華拉諾特交錯而過。瓦爾基裏諾恩斯手持雷瓦汀之劍，從中間將湛藍色立方體劈成兩半，“只要毀掉這件聖器，它就無法再蠱惑人心了。”
然而，一分為二的安德華拉諾特如同擁有強力粘合劑般，重新拼接成一塊整體。無論多少次、從各種角度進行破壞，它都可以安然無恙地恢覆原貌。
“沒用的，瓦爾基裏。”赫金聲線一如既往得沈著，“安德華拉諾特擁有重組世界的能力，自然也可以重組自己。”
“既然如此，消滅你們兩個衣原體即可。”
“也沒用哦～我和赫金沒有軀體、靈魂與生命，本身就同安德華拉諾特共生共存。”
不願相信事實的諾恩斯，依舊不斷揮斬手中銀劍，直到滿頭大汗精疲力盡，才被羅伊娜勸阻而收手。
“它們說得沒錯，衣原體無法被消滅，唯有支撐其存在的遺跡之力完全耗盡才行，只不過，它們不會像沃坦那樣犧牲自我。”羅伊娜將立方體召喚到手心，身為宿主，她可以控制這件聖器，“但如同一千年前埃達所做之事一樣，衣原體可以被困在‘繭房’內，與世隔絕。”
“繭房？”赫金和烏妮異口同聲地問道。
“連遺跡之力都無法流動的地方，就比如眼前隱世之地——羅伊娜大聖堂。”
“哈哈哈，自作聰明的黃昏宿主，想把我們困在這裏是不可能的！”男生難得一見得嗤笑起來，與此同時，教堂外傳來了震動和爆炸聲，“守護隱世之地的屏障，因為雙子聖女芙麗嘉千焱的逝去而解除。渴望安德華拉諾特的虔誠者，即將到來！”
墨綠色火焰燃燒了玻璃窗花，黑月下的大聖堂，不覆難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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