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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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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克裏斯蒂被湯姆帶走了。”

鄧布利多剛剛結束與哈利的交談,辦公室便迎來了又一位客人。

“...真是毫不令人意外的結局。”卡維爾環胸靠在壁爐旁,那雙異眸看著鍍金棲枝下面盛著細灰的盤子裏那只幼小的、醜陋的、沒要羽毛的福克斯,“嘖,真慘。”他嗤笑。

“福克斯阻擋了一個阿瓦達索命咒。”鄧布利多的態度溫和而親切,“他的魔力還沒有完全恢覆,不然福克斯不一定能夠全部抵擋下來。”

“那也快了,蒂娜擅長古代魔法,只要她願意,那些古代魔法足以幫助伏地魔恢覆魔力。”卡維爾皺眉,“你想做些什麽,鄧布利多?”盯著鄧布利多看了一會兒,他驚愕道:“我在未來看到的是你的死亡。”

老人只是笑了笑,似乎並不將死亡放在心上。

“下個學期你還準備在這裏任教嗎?”

“當然,蒂娜又不是不回來讀書。”卡維爾對於鄧布利多的問題感到好笑,他哼笑著開了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便離開了校長室。

烏姆裏奇被人帶回了魔法部。

奧薩維奇不會容忍任何人傷害克裏斯蒂,哪怕只是升起了一些念頭。

克裏斯蒂暫時沒有回去法切爾古堡,她在裏德爾宅暫住了下來。

這兒的一切布置都顯得格外沈悶,但克裏斯蒂住的房間卻有著這所住宅做多的色彩。

“很久之前去擺放法切爾古堡時我特意留心了那裏的裝飾風格,”裏德爾一邊為少女將牛排切成小塊狀在放回她面前,一邊解釋道,“我想這以後你肯定會搬來這裏,所以就按照記憶修飾了一間。”

只是是什麽時候裝飾的,裏德爾看著少女的發頂想到,莫約十幾年前了。

飯後,克裏斯蒂一如既往拿著《預言家日報》窩在沙發上讀了起來,這一次的內容讓她開口讀了出來——

在星期五晚上一次簡短的發言中,魔法部長康納利斯。福吉確認,神秘人已經回到了這個國家,並再一次地處於活動之中。

“我很遺憾地宣布,那個自詡為某某大人的巫師—你們知道我指的是誰—還活著並再次回到了我們中間。”福吉,看上去疲倦且狼狽不堪地對記者說。“我同時還要遺憾地宣布,阿茲卡班的攝魂怪發生了大規模的反抗,他們不願意繼續接受魔法部的雇傭。我們相信攝魂怪現在正服從於神秘人的指揮。”

“我們強烈要求所有的巫師保持警惕。魔法部正在印刷家庭和個人初級防禦的小冊子,並將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免費發放到各個巫師家庭。”

魔法部的聲明引起了巫師人群的恐慌,就在上個星期三,他們還剛剛得到魔法部的保證:“所有關於神秘人正在我們中間活動的說法都是一派胡言”。

是什麽導致了魔法部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目前還不得而知,現在所掌握的情況是,就在星期四晚上,神秘人帶著一夥他的忠實信徒(即食死徒)得以進入魔法部內部。

新近剛剛恢覆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校長頭銜、國際魔法聯盟成員頭銜、巫師協會主席頭銜的阿不思。鄧不利多,迄今為止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在過去的一年裏,他一直堅持神秘人並沒有像廣泛希望及相信的那樣死去,而是正在再次招募信徒以圖東山再起。期間,那個“死裏逃生的男孩”

克裏斯蒂輕笑道,“不再是那個蠱惑人心、喜歡賣弄炫耀的人了。”

裏德爾坐在她身邊,沒有一絲逾矩的動作,他一只手靠在沙發扶手上撐著下巴,一只手把玩著魔杖,聽到克裏斯蒂的話,看來過去。

“你本來不用來魔法部的,”克裏斯蒂挑眉,“我到現在還是不理解你為什麽多此一舉的過來。”

“我實在太想念你了,蒂娜。”裏德爾嘆息,“你得理解一個幾十年都沒見到愛人的人心裏到底有多痛苦,尤其是在愛人失而覆得之後。”

“你的魔力還沒有完全恢覆。”少女將蜷曲的雙腿舒展開,壓著對面男人,“要是鄧布利多校長想要把你殺死,你可能還逃不掉。”

聽到鄧布利多的名字,裏德爾臉上溫和的笑意驟然消失,他冷哼道,“要是我的魔力恢覆,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蒂娜。”

克裏斯蒂聳肩,算是默認了。

“親愛的,突然談這個掃興的人做什麽?”裏德爾挑眉,開始幫少女按摩雙腿,“我知道他不會殺我,鄧布利多是足智多謀,但是他有個最致命的弱點就是心軟。”

克裏斯蒂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男人,隨即又開始讀起報紙——

“呼籲真相的孤獨的聲音,還被認為是精神錯亂,從不動搖他的立場,被迫忍受嘲弄和誹謗。”

“神秘人的最後一次圖謀被消滅—第二到第四頁;魔法部本應該告訴我們什麽—第五頁;為什麽沒有人聽阿不思·鄧不利多的聲音—第六到第八頁;哈利。波特的獨家采訪—第九頁。”

讀著讀著,克裏斯蒂笑了起來。

“怎麽了?”

裏德爾看向少女。

“幾個月前還沒有人相信你——伏地魔回來了。”克裏斯蒂笑道,“而現在......果然,人們的眼睛只相信自己所想看到的事實。”她撚起擺在一旁桌子上的葡萄塞入口中。

“對了,你上次帶回來的預言球還擺在書房。”裏德爾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這是關於誰的。”

克裏斯蒂搖搖頭,沒作聲。

見她不願意回答,裏德爾也沒有逼迫她的想法,只是嘆了口氣。

“等我回家的時候再去拿,”她說道。

裏德爾頷首,同意了她的決定。

“對了,海諾說你的食死徒部下去找了巨人一族結盟?”克裏斯蒂放下手中的報紙,冷不丁冒出這麽一句話,那雙宛若伏爾加河般纏綿悱惻的眼睛看向裏德爾。

“是的,”裏德爾承認,看著少女眼中毫不掩飾對於巨人的鄙夷,他解釋道,“如果我不去拉攏,鄧布利多就會派人去,而且巨人想來沒什麽腦子——你看,那個海格不就是嗎?那麽好控制的助力為什麽不去爭取呢?”

克裏斯蒂聳肩,“Okey.”

“阿茲卡班的那群攝魂怪也成為了我的陣營,”他道,“而康納利·福吉——”

“被你策反了?”克裏斯蒂撩了撩鉑金色的卷發,蕩漾出比水紋更加妙曼的曲線,“還是她又幹什麽蠢事了?”

“他下臺了,魔法部換了新部長。”

“誰?”克裏斯蒂並不驚訝,做魔法部部長做得這麽失敗的也只有康納利·福吉這麽一位了。

“魯弗斯·斯克林傑。”

沒聽說過這個人,克裏斯蒂沒再繼續問下去。

裏德爾又道:“你的小跟班之一西奧多·諾特,他的父親過幾天就會被魔法部開庭審判,而後送入阿茲卡班。”

“你沒救他們?”克裏斯蒂瞪大眼睛,記起上次在魔法部裏聽到盧修斯說別管諾特時,她就猜測諾特受傷了。

“廢物不值得我浪費時間。”裏德爾笑道,“更何況上次魔法部的事情之後我可是折損了一批手下,可沒這個精力在出去劫獄,然後明面上又和鄧布利多對上了。”看著少女逐漸不善的嚴肅,他也有些生氣,“你應該關心我才對,蒂娜。”

少女癟嘴,沒回話。

“好了,我會記住他們的犧牲。”裏德爾擺了擺手。

聞言,克裏斯蒂翻了個白眼,真是畫得一手好餅,就是不知道那些被犧牲的部下的親屬吃不吃得下去。

“卡卡洛夫倒是安逸,享受著奧薩維奇的庇護。”

“法切爾家族的名號放在歐亞大陸任何一個巫師生存的地方都很好用。”少女重重地哼了一聲,“我們有著最豐富的財富、最覆雜的血脈、最冗長的歷史。”

“是的,是的,”裏德爾悶笑,看著少女臉上的驕矜。“他哪兒需要去找奧薩維奇,他直接找你我一樣不會動他。”

“他並不知道,不是嗎?”克裏斯蒂挑眉,隨即又道,“諾特的審判在什麽時候開始?”

裏德爾停下手中的動作,“嗯哼?”他側目看向少女,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擔心小諾特傷心?”

克裏斯蒂沒作聲,又往嘴裏塞了顆葡萄。

男人等待許久也得不到答案,最終妥協了。

“下午兩點。”他氣餒道,“我始終無法對你生氣,蒂娜。”攤開雙手,作出無奈的模樣。

“那麽就借用一下這裏的壁爐,”克裏斯蒂看了一眼大門邊上的掛鐘道,“你不會介意的,對嗎?”

少女的話語帶著肯定,她很明白裏德爾會默許她做任何事,在不威脅到他本身的情況下。

裏德爾聳肩,“當然,現在距離下午兩點還剩下三分鐘,親愛的。”

少女站起身,拿上放在茶幾上的魔杖而後往壁爐走去,抓起一把飛路粉道,“魔法部。”

上次離開時這裏一片狼藉,也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魔法部便恢覆了運行秩序。

克裏斯蒂走到前臺不久,國際魔法合作司的新司長珀西·韋斯萊便匆匆趕來。

“法切爾小姐,不知道您今天趕來有什麽事?”

作為從霍格沃茨剛畢業不久的人,珀西自然知道面前的少女是誰,他顯得格外恭敬,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變成烏姆裏奇的。

“韋斯萊先生,今天是有一場食死徒審判會吧。”少女環胸,“勞駕帶我去。”

珀西·韋斯萊顯得萬分猶豫,“這有些不太合適吧...法切爾小姐。”

“先生,你和烏姆裏奇是同事吧?畢竟之前都是康奈利·福吉的得力下屬。”克裏斯蒂歪頭,“我知道你和烏姆裏奇可不一樣,之前是格蘭芬多的男生級長,成績優異,動手能力很強,辦事效率又高,國際魔法合作司這個地方說重要也重要,但對你來說也是局限了......”

“法切爾小姐,這邊請。”珀西微微躬身,領著克裏斯蒂往電梯走去,沒在多做猶豫。

福吉下臺後,烏姆裏奇因為得罪法切爾家族被降職,而他作為上一任魔法部部長的得力手下自然不會被新部長重用,只有借著法切爾家族的權力才能往上爬。

審判室位於第十層,珀西領著克裏斯蒂往最裏邊那一間走去,新任魔法部部長斯特林傑坐在正中央,直直看著下邊的被告人。

她進去時,諾特剛好審判完,由斯特林傑在上邊宣布罪名。

大門突然被打開吸引了所有人的助力。

克裏斯蒂神情平靜,在所有人的註視下高聲說道:“我為坎坦克盧斯·諾特擔保,他並不是食死徒。”

斯特林傑皺眉,看向克裏斯蒂,沈聲問道,“你有什麽證據嗎,小姑娘?!”

“我是法切爾,我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據。”

這句話一出,下邊的判員就炸開了鍋。

“我也認為坎坦克盧斯無罪!”威森加摩的成員有一大半都與法切爾家族有著血緣關系,那些人紛紛改了口。

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見,在十六年前女孩的祖父也曾闖入審判司為伊戈爾·卡卡洛夫做擔保。

這個家族的影響力太大了,甚至德國的魔法部都是這個家族擺放到明面上來的提線木偶。

斯特林傑最終黑著臉改變了判決結果。

坎坦克盧斯·諾特,無罪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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