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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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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地下教室的門開了,斯內普站在那兒,他的黑眼珠掃向格蘭芬多那邊,看著扭在一起的三人。

“大家,波特、韋斯萊、隆巴頓?”斯內普的語調冰冷而譏諷,“格蘭芬多扣十分。放開隆巴頓,波特,不然就關禁閉。全部進教室。”

哈利放開手,納威站在那兒喘氣,對他怒目而視。

克裏斯蒂神色冷漠地來回掃視著幾人的臉,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全都呆站著,不敢在她前邊進入教室。

斯內普教授皺眉道,“法切爾小姐,你難道想要你可憐的老教授請你進去嗎?”

少女收回視線沒有答話,目無一物地進入了教室,她身後的斯萊特林們才魚貫而入。

克裏斯蒂在教室前排的老位子落座,身邊是德拉科。她抽出羽毛筆、羊皮紙和《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課本。

周圍的同學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納威剛才的行為,但蕩斯內普關上地下教室的門、發出重重的回響時,全頓時肅靜下來。

“大家會發現,”斯內普用他低沈的、譏諷的語調說,“我們今天有一位客人。”

他朝著昏暗的角落一指,克裏斯蒂看到烏姆裏奇教授坐在那兒,腿上放著寫字板。

“今天繼續配增強劑,你們會看到自己上節課留下來的混合液,如果配得對,過了個周末應該成了。操作方法——”他又揮起魔杖,“——在黑板上。開始。”

克裏斯蒂抿抿唇,她上節課並沒有來,因此要從頭開始制作。

不過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麻煩事。

烏姆裏奇教授前半個小時都在角落裏記筆記。半個小時後,她站到斯內普教授身邊輕快地說,“哎呀,這個班看來學得相當深嘛,但我懷疑教他們增強劑這樣的藥劑是否可取。我想部裏會希望把它從課程中刪掉的。”

原本在檢查迪安·托馬斯坩堝的男人緩緩直起腰,轉身看向她。

“現在......你在霍格沃茨教課有多久了?”烏姆裏奇問,羽毛筆做好了在寫字板上記錄的準備。

“十四年。”斯內普的表情深不可測。

“你先申請任教黑魔法防禦課,是不是?”烏姆裏奇問斯內普。

“是的。”斯內普低聲說。

“但沒申請到?”

斯內普撇著嘴,“顯而易見。”

烏姆裏奇教授在寫字板上刷刷地寫著。

“你進校以來多次申請任教黑魔法防禦課,是不是?”

“是的。”斯內普低聲說,嘴唇幾乎不動。他看上去很惱火。

“你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麽屢次拒絕用你嗎?”烏姆裏奇問。

“我建議你去問他。”斯內普生硬地回答。

“我會的。”烏姆裏奇教授說,“部裏希望全面了解教師的——呃——背景。”

她轉身走開,渡步到潘西身邊,開始向她詢問課程情況。

克裏斯蒂厭惡地皺眉,烏姆裏奇身上散發出的過分甜膩的氣味令她感到生理上的不適。

但令人慶幸的是,烏姆裏奇並沒有上前打擾她。

或許是因為烏姆裏奇的存在,斯內普教授在這堂課上並沒有過多的為難哈利。

但下課前,這個可憐的男孩仍然得到了比其他同學更多的作業。

而克裏斯蒂在一節課上制作了完美的增強劑,所以並沒有家庭作業。

羅恩對此憤憤不平,卻也不敢在斯內普面前說什麽。

下午一直到四點都沒有課,少女換上了舒適的紗裙,捧著書本坐在休息室壁爐旁的沙發上。

燒得劈啪作響的爐火映照著她白皙的臉,布雷斯坐在克裏斯蒂身旁,時不時為她續上熱可可。

德拉科去參加魁地奇訓練了,而西奧多則是去圖書館完成作業。

布雷斯還是一如既往的閑賦,他的作業只要沒有克裏斯蒂帶著寫,就是最後一天補的。

“阿布,”克裏斯蒂喚道。

一旁的布雷斯楞了一下,隨後將視線放到少女身上,臉上掛著笑意。

克裏斯蒂也在看著他。

“怎麽了,蒂娜?”

克裏斯蒂搖搖頭,嘆了口氣沒說話。

布雷斯沒多想,只是繼續看那本母親寄來的《如何討心愛的小姐歡心》,這本書的封皮被一層羊皮紙重新包裹著,看不出原來的名字。

克裏斯蒂記得很清楚,在這個同樣的位置,阿布拉克薩斯和她也這樣坐著。

同樣是熱可可。

不知為何,她最近越來越喜歡回憶過去的事情了。這或許不叫回憶,這些是記憶自主的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克裏斯蒂搖搖頭,想要將腦海裏難過的情緒晃出去。

但這或許並不成功。

她煩躁地突然站起身,手中的書“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將一旁的布雷斯嚇一跳。

“你還好嗎?”布雷斯緊張地拉住克裏斯蒂的一只手問詢,“克裏斯蒂,發生了什麽?”

“Nix——(沒事)!”少女猛地抽出手,暴躁地喊,“Nix——Es tut mir leid(我很抱歉)!”

“Aber nichts ist passiert!(但是什麽事情也沒有)”

說完,克裏斯蒂楞怔地看向布雷斯的眼睛。

那雙深藍的眼睛像是能包容她一切的壞脾氣般,一直是那麽的溫和。

“...I beg your pardon.(請你原諒)”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發顫。

“蒂娜,永遠不要對我感到抱歉。”布雷斯重新握住少女那雙白皙的手,低頭落下一吻,“我會是你最忠誠的騎士。”

少女啟唇,卻說不出話來。

法蘭西的玫瑰太馥郁,布雷斯的愛意太熾熱。

他如他的名字那般赤誠。

她深陷其中,樂在其間,無法剝離。

在禮堂用晚餐是,德拉科在一旁大聲同夥伴們分享著他不知道從那得到的信息。

“占蔔課的特裏勞妮教授被留校察看,也就是說那個瘋子隨時都可能被解雇。”

關於這個消息並沒有多少人為特裏勞尼教授惋惜,畢竟這個占蔔課老師並不得人心。

德拉科見到克裏斯蒂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說出了一個最令他得意的消息——

“格蘭芬多組織不了魁地奇訓練了!”

“烏姆裏奇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說完,他便放肆的笑出聲,這讓不遠處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對他怒目而視。

但德拉科絲毫不收斂他的笑聲,反而還加大了音量。

布雷斯不耐煩地皺眉,不想理會這個已經快十六歲了但還和十一歲時一樣幼稚的天真少爺。

西奧多扯了扯嘴角,算是給德拉科面子了。

其實有時候他還挺羨慕馬爾福的......至少他在懂事之後就沒有再擁有過任性的權力了。

隨即西奧多看向身旁少女的臉龐,不知為何最近她總是在發呆。

克裏斯蒂拿著一杯熱可可,視線落在桌布上,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德拉科不滿地撅起嘴,喚了好幾聲“克裏斯蒂”,女孩這才回神過來。

“你最喜歡的奶酪面。”德拉科將蛋糕放到了少女手邊,不再像過去逼著她先吃主食了,“這裏的家養小精靈一般只做英國菜,我特地去廚房命令讓他們做的。”

“嗯。”

少女輕輕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熱可可,小口小口吃著,但直到最後她也沒有吃幾口。

跟著德拉科他們一起回到休息室,但西奧多卻不知為何偷偷地離開了團體,不知去向。

布雷斯、德拉科與克裏斯蒂三人在一群人之中,自成了一個小團體。

女孩捧著書,永遠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是那樣的迷人。

布雷斯用著那潰不成軍裏僅剩的理智壓制著自己早已泛濫成湖海的愛意。

他滿心滿眼早已都是女孩,是什麽時候發現的呢...

或許是入學列車上的那一次交談,女孩談吐之間流露出來那自信的態度。

或許是一年級學院杯險些被格蘭芬多奪走,但女孩以一種極其耀眼的方式又將它奪了回來。

或許是三年級寒假,他在迷情劑中聞到的那股甜牛奶的香味。

布雷斯知道,他羨慕德拉科能夠大大方方地與克裏斯蒂走在一起,而他只能站在女孩的背後。

愛意是藏不住的。

就像法蘭西那明媚而熱烈的玫瑰。

不知消失了多久的西奧多邁入了休息室的石門,他的手中拿著一盤黃油玫瑰餅幹和一杯熱可可。

少年身上帶著夜晚的寒意,但它們卻還是溫熱的。

這個點休息室早就沒了人,克裏斯蒂早就回了宿舍。

西奧多知道少女宿舍號,但女生宿舍並不允許男生進去。

“Disillusionment.”(幻身咒)

一道聲音過後,休息室空無一人。

敲門聲打斷了正在座位上寫著筆記的少女,克裏斯蒂歪頭思索了一下誰會在這個點來找她,但很遺憾,並沒有想出什麽。

她起身開門,一個看不見的人貼著她走進了房間,隨後關上門。

“西奧?”克裏斯蒂聞著那具有辨識度的香味認出了這個使用了幻身咒的人。

“我想你會喜歡。”西奧多撤掉咒語,眼睛亮亮的,帶著光,看著少女,這和他平常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不一樣。

黃油玫瑰餅幹的香味散發彌漫著,克裏斯蒂逐漸有了食欲。

“I like this.”

她輕輕捏著一塊餅幹小口小口吃著,夠著熱可可,這一次她吃得很快。

“I know you'll like it.”

甜味彌漫在少女口中,卻在少年心中綻開。

這是我十五年來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但我很高興這能讓你開心。

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這句話在西奧多口中呼之欲出,但理智壓制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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