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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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親愛的克裏斯蒂，你準備好了嗎？”潘西敲了三下克裏斯蒂的寢室門，“你得知道馬爾福那個家夥兒已經在休息室絮絮叨叨了一個小時！”她大聲抱怨道，“快些體諒體諒我們的耳朵吧——我心善的法切爾小姐！”
“抱歉，潘西。”少女還在匆匆換衣服，說道，“你讓他去門廳等我好嗎？”
“好吧，好吧——”潘西聽上去不情願極了，她痛苦地捂臉道，“親愛的，你得快些，宴會也快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
得到克裏斯蒂的回覆後，潘西才不情不願的離開女生寢室走廊，去對付馬爾福。
克裏斯蒂看著身上穿的禮服裙，神情覆雜——這是一件極其漂亮的波西米亞風格鮮紅色長裙——而克莉絲在一年級的時候穿過一件除了尺碼之外，一模一樣的衣服。她將鉑金色的長發挽成花苞頭，而刻著法切爾家徽的發飾別在一邊，少女帶上了一對月亮形狀的耳夾——她並沒有耳洞，因為怕疼，所以沒有打。腳上穿著一雙鑲這五多條珍珠瑪瑙的純白色高跟涼鞋。
她久註視著鏡中的自己，直至與那個白眸的少女逐漸重合。
“克莉絲。”少女撫上鏡子中自己的臉，低聲輕笑了幾聲，隨後匆匆往外走去，在上樓的時候才放慢了步子。
門廳擠滿了學生，都在來回打轉，等待著八點鐘的到來，那時禮堂的大門才會打開。
哈利在門廳與自己的舞伴帕瓦蒂站在一起，等待著禮堂門的打開，他百無聊賴地環視四周。
羅恩找到了帕瓦蒂的妹妹帕德瑪，她和她姐姐一樣漂亮。
芙蓉·德拉庫爾穿著銀灰色的緞子長袍，真是美艷驚人，身邊陪伴她的是拉文克勞學院魁地奇隊的隊長羅傑·戴維斯。
“怎麽不見赫敏？”羅恩問到。
哈利沒有回答，他看見一群斯萊特林學生沿著臺階從他們的地下公共休息室裏上來了。走在最前面的馬爾福，他穿著一件黑天鵝絨的高領禮袍啊，雖然哈利認為他活像一個教區牧師，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長得很俊俏。
西奧多·諾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西裝，非常貼切他整個人的氣質，清冷矜貴。而布雷斯·紮比尼則身著一件POLP衫和一件西裝褲，看上去隨性卻也格外適合今天的宴會。
潘西·帕金森則是穿著一件滿是褶邊的淺粉紅色長袍，跟在幾人後面。
克拉布和高爾都是一身綠色，像兩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
哈利感到很滿意，因為他們身邊都沒有舞伴。
但潘西在到門廳後一個拉文克勞的男生便帶走了她。
馬爾福一改往常的樣子，沒有上前嘲諷波特，靠在一邊的墻上伸手不斷看著波特在以前都沒見他戴過的手表，然後再往剛剛上來的地方張望。
身旁傳來一陣吸氣聲，哈利看見馬爾福呆楞楞地往上看著，他的目光也好奇地跟上去，隨後整個人就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一般，臉飛速的漲紅起來。
那是什麽——美神嗎？
克裏斯蒂拎著裙子，緩緩走上石階，眉眼低垂著，給人一副可以馴服的錯覺，火紅熱烈的長裙耀眼而灼目然而卻蓋不住少女那張嬌艷欲滴、令人垂涎不已的白皙臉蛋兒。
那雙紫羅蘭眼眸中仿佛含著星辰萬千，只是看一眼便令人沈醉其中，而眉眼卻給人一種悲憫的錯覺，仿佛蘊含神性一般。
少女的唇瓣其實有些厚，然而完美的唇形與微厚的唇瓣巧妙的結合，加上那含苞待放的唇色，讓人想要狠狠地覆蓋住，唇齒交融，一澤芬芳。
克裏斯蒂含笑地朝著上邊的德拉科伸出手，一旁的哈利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握住少女但卻被自己的舞伴面色不善的拉住。
“蒂娜，”德拉科迎上去，一只手拉著少女的柔荑，一只手摟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他低頭在少女嬌嫩的唇瓣上留下一吻，隨後他將一條雕刻著蛇形花紋的手鏈為少女帶上。
在一年級——不——1991年夏天對角巷的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時，他第一眼看見這個與他有著相同發色的女孩後，就像這麽幹了。
而現在1994年，他完成了他第一個願望。
等到1999年，他們都從霍格沃茨畢業，他就要把心愛的女孩娶回家，成為馬爾福家族的女主人。
無論多少人覬覦惡龍的珍寶，他都會守護好，沒人有能夠奪走......
德拉科眸色晦暗，他拉開身位，隨後在少女面前微微彎下身子，對著少女伸出手問道，“親愛的法切爾小姐——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請您——一起參加舞會——得到您的第一支舞蹈？”
克裏斯蒂輕笑著將手放上去，沒有回答。
德拉科低聲親吻著少女的手，不需要女孩答覆，他說道，“我的榮幸。”
哈利神色覆雜的看著二人，這個宴會上所有的姝色都淪為克裏斯蒂璀璨光芒下的陪襯，而馬爾福非常幸運的、短暫的得到了她。
橡木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進來。克魯姆走在最前面，身邊是一位身穿藍袍子的漂亮姑娘——是赫敏。
越過他們頭頂，往前看去，城堡前面的一塊草坪被變成了一個巖洞，裏面閃爍著星光點點的仙女之光——這意味著有幾百個活生生的仙女，她們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裏，或在雕像上面撲扇著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聖誕老人和他的馴鹿。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勇士們到這邊來！”
“走吧，親愛的。”德拉科為少女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輕輕地——像是對待一顆易碎的珠寶瑪瑙那般拉著她走去。
大家都在禮堂裏落座後，麥格教授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禮堂的墻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支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勇士們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高興地笑著，克裏斯蒂察覺鄧布利多在看到她的時候視線停留了很長時間，卡卡洛夫大力誇讚著克裏斯蒂的美貌。盧多·巴格曼今晚穿著艷紫色的長袍，上面印著大大的黃星星，他和同學們一樣熱烈地拍著巴掌。馬克西姆夫人脫去了她平常的黑緞子制服，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裙，她對著克裏斯蒂露出一個笑容，這似乎讓一旁的芙蓉·德拉庫爾顯得有些不可置信，而她的舞伴羅傑·戴維斯此刻也有些入迷地看著一旁的克裏斯蒂。
第五個位置上坐的並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而是她的新任助手珀西·韋斯萊。
鄧布利多對著少女揮手，親切地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克裏斯蒂順從地帶著德拉科坐過去。
金光閃亮的盤子裏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有一份小菜單。克裏斯蒂仔細地看了看那份菜單，然後對著她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道，“香草小羊排，再來一杯熱可可。”
“克裏斯蒂，”鄧布利多和藹可親地看著少女，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察覺地緬懷，“你喜歡喝熱可可嗎？”
克裏斯蒂歪頭看著他，隨後回答道，“是的，鄧布利多教授，我非常喜歡巧克力味的食物。”少女喝了一口熱可可，一臉滿足。
“確實很好喝，不是嗎？”鄧布利多笑道，“我想你應該會喜歡能收到的聖誕禮物——我也很喜歡你的回禮。”
克裏斯蒂頓了頓，鄧布利多在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給她送聖誕節禮物，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在我的記憶力，有兩個人也同你一樣這麽喜歡巧克力制品。”鄧布利多俏皮地說道，“多吃些，孩子。”說著，他又向家養小精靈要了一份巧克力派放在少女面前。
“謝謝您，鄧布利多教授。”克裏斯蒂笑吟吟地收下了鄧布利多遞過來的巧克力派。
或許是因為鄧布利多對待少女的態度如同祖父奧薩維奇那般的溫和且包容，並且還時不時為她遞上好吃的食物，問她是不是胃口不好，克裏斯蒂難得的多吃了一些。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了墻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臺，貼在右墻根邊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湧上舞臺，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她們的毛發都特別茂密，穿著故意撕的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
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與此同時，克裏斯蒂與舞伴站起來，跟著其他勇士們一起往舞池走去。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克裏斯蒂沒有和德拉科一起跳過舞，但二人看上去默契無比，這是因為德拉科時刻都在註意著克裏斯蒂的步子。
很快，許多人也進入了舞場，但克裏斯蒂這一對仍舊是大家註意的中心，不需要其他原因，僅僅憑借著一張臉，就能不斷吸引著無數像是在長久的黑暗之中見到了唯一光亮的飛蛾，在無數次的迷路之中找到了正確的路般，不顧一切地蜂擁而至。
跳了幾支舞，克裏斯蒂下場休息，德拉科在一旁拉著男生們興奮地高談闊論。
“西奧多跑哪兒去了？”少女看著一旁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布雷斯好奇地問道，“不去跳舞嗎，布雷斯？”
“親愛的克裏斯蒂小姐，”布雷斯歪頭說道，“我在等著你跳完舞，休息完，再邀請你上去呢。”那雙如同海洋般的湛藍眸子暗含期待地看著少女。
“嗯......”少女斂眸沈思了一下，同意了少年的邀請。
少年古銅色的大手顯得少女愈發白皙，布雷斯趁著周邊的人沒註意帶著少女紮進了舞池。
相比於德拉科·馬爾福身上帶著英倫紳士的內斂，來自法國的布雷斯·紮比尼更加熱烈，他的眼中帶著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愛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你覺得——什麽是愛呢？”布雷斯問道，他認真地盯著著面前少女的面容，像是想要將她深深刻進自己的腦海裏。
“愛——？”克裏斯蒂輕聲重覆著，她認真地思考著，隨後茫然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或許每個人的愛不同？”
她回答不上來什麽是愛，盡管，她曾愛著湯姆·裏德爾。
被少女註視著，一個眼神便足以讓布雷斯的心海掠過颶風。
“你愛我嗎？”
少年笑得張揚，如同法蘭西最熱烈盛開的玫瑰那般，“克裏斯蒂，我能為你而死。”
“為我而死太簡單了，布雷斯。”克裏斯蒂垂眸，眼底閃爍著道不明的光，“為我而活著吧。”
舞畢，他輕輕在少女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後為她纏繞上一根繡著玫瑰的紅色發帶。
“很相配，不是嗎？”
廣博的萬物兀然靜謐無聲，惟有那雙深藍的眼睛如同大海，幽邃而迷人，與之對視，仿佛傾聽了無數心聲。
宴會還未結束，克裏斯蒂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有些茫然地走出了禮堂，她站在茫茫的雪地之中，雙手環胸，身著一襲紅裙，冬天的寒意令她有些發抖。
“冷嗎？”西奧多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邊，將一個鬥篷披到少女身上。
鬥篷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像是美第奇教堂中辛辣的胡椒與暖甜的樹脂、煙熏的焚香與酸腐木質香——清涼的廣藿在煙熏繚繞的亞麻氣息下顯得暗沈肅穆。
“西奧多。”克裏斯蒂貪婪地汲取著鬥篷裏的暖意，她顫抖地問道，“你覺得愛是什麽？”她轉頭，認真地盯著西奧多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像是天空一般。
“愛——”西奧多從後邊抱住少女，他看著少女花苞頭上的玫瑰發帶，摩挲著少女手上的手鏈。
西奧多將少女的耳夾摘下，隨後從口袋中取出一對對稱的天馬耳夾掛在少女精致的耳朵上，他將頭靠在少女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地輕聲說道，“愛你是西奧多的立場，而不是諾特。”
“我愛你，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應。”
“我想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櫻桃樹上做的事情。”
“蒂娜——”
“你有多愛我？”少女輕笑著問道。
“比昨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西奧多面上是那樣的冷靜，口中一字一頓地吐出火熱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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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克裏斯蒂，你準備好了嗎？”潘西敲了三下克裏斯蒂的寢室門，“你得知道馬爾福那個家夥兒已經在休息室絮絮叨叨了一個小時！”她大聲抱怨道，“快些體諒體諒我們的耳朵吧——我心善的法切爾小姐！”
“抱歉，潘西。”少女還在匆匆換衣服，說道，“你讓他去門廳等我好嗎？”
“好吧，好吧——”潘西聽上去不情願極了，她痛苦地捂臉道，“親愛的，你得快些，宴會也快要開始了。”
“我知道了。”
得到克裏斯蒂的回覆後，潘西才不情不願的離開女生寢室走廊，去對付馬爾福。
克裏斯蒂看著身上穿的禮服裙，神情覆雜——這是一件極其漂亮的波西米亞風格鮮紅色長裙——而克莉絲在一年級的時候穿過一件除了尺碼之外，一模一樣的衣服。她將鉑金色的長發挽成花苞頭，而刻著法切爾家徽的發飾別在一邊，少女帶上了一對月亮形狀的耳夾——她並沒有耳洞，因為怕疼，所以沒有打。腳上穿著一雙鑲這五多條珍珠瑪瑙的純白色高跟涼鞋。
她久註視著鏡中的自己，直至與那個白眸的少女逐漸重合。
“克莉絲。”少女撫上鏡子中自己的臉，低聲輕笑了幾聲，隨後匆匆往外走去，在上樓的時候才放慢了步子。
門廳擠滿了學生，都在來回打轉，等待著八點鐘的到來，那時禮堂的大門才會打開。
哈利在門廳與自己的舞伴帕瓦蒂站在一起，等待著禮堂門的打開，他百無聊賴地環視四周。
羅恩找到了帕瓦蒂的妹妹帕德瑪，她和她姐姐一樣漂亮。
芙蓉·德拉庫爾穿著銀灰色的緞子長袍，真是美艷驚人，身邊陪伴她的是拉文克勞學院魁地奇隊的隊長羅傑·戴維斯。
“怎麽不見赫敏？”羅恩問到。
哈利沒有回答，他看見一群斯萊特林學生沿著臺階從他們的地下公共休息室裏上來了。走在最前面的馬爾福，他穿著一件黑天鵝絨的高領禮袍啊，雖然哈利認為他活像一個教區牧師，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長得很俊俏。
西奧多·諾特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西裝，非常貼切他整個人的氣質，清冷矜貴。而布雷斯·紮比尼則身著一件POLP衫和一件西裝褲，看上去隨性卻也格外適合今天的宴會。
潘西·帕金森則是穿著一件滿是褶邊的淺粉紅色長袍，跟在幾人後面。
克拉布和高爾都是一身綠色，像兩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
哈利感到很滿意，因為他們身邊都沒有舞伴。
但潘西在到門廳後一個拉文克勞的男生便帶走了她。
馬爾福一改往常的樣子，沒有上前嘲諷波特，靠在一邊的墻上伸手不斷看著波特在以前都沒見他戴過的手表，然後再往剛剛上來的地方張望。
身旁傳來一陣吸氣聲，哈利看見馬爾福呆楞楞地往上看著，他的目光也好奇地跟上去，隨後整個人就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一般，臉飛速的漲紅起來。
那是什麽——美神嗎？
克裏斯蒂拎著裙子，緩緩走上石階，眉眼低垂著，給人一副可以馴服的錯覺，火紅熱烈的長裙耀眼而灼目然而卻蓋不住少女那張嬌艷欲滴、令人垂涎不已的白皙臉蛋兒。
那雙紫羅蘭眼眸中仿佛含著星辰萬千，只是看一眼便令人沈醉其中，而眉眼卻給人一種悲憫的錯覺，仿佛蘊含神性一般。
少女的唇瓣其實有些厚，然而完美的唇形與微厚的唇瓣巧妙的結合，加上那含苞待放的唇色，讓人想要狠狠地覆蓋住，唇齒交融，一澤芬芳。
克裏斯蒂含笑地朝著上邊的德拉科伸出手，一旁的哈利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握住少女但卻被自己的舞伴面色不善的拉住。
“蒂娜，”德拉科迎上去，一只手拉著少女的柔荑，一只手摟住少女纖細的腰肢，他低頭在少女嬌嫩的唇瓣上留下一吻，隨後他將一條雕刻著蛇形花紋的手鏈為少女帶上。
在一年級——不——1991年夏天對角巷的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時，他第一眼看見這個與他有著相同發色的女孩後，就像這麽幹了。
而現在1994年，他完成了他第一個願望。
等到1999年，他們都從霍格沃茨畢業，他就要把心愛的女孩娶回家，成為馬爾福家族的女主人。
無論多少人覬覦惡龍的珍寶，他都會守護好，沒人有能夠奪走......
德拉科眸色晦暗，他拉開身位，隨後在少女面前微微彎下身子，對著少女伸出手問道，“親愛的法切爾小姐——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請您——一起參加舞會——得到您的第一支舞蹈？”
克裏斯蒂輕笑著將手放上去，沒有回答。
德拉科低聲親吻著少女的手，不需要女孩答覆，他說道，“我的榮幸。”
哈利神色覆雜的看著二人，這個宴會上所有的姝色都淪為克裏斯蒂璀璨光芒下的陪襯，而馬爾福非常幸運的、短暫的得到了她。
橡木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進來。克魯姆走在最前面，身邊是一位身穿藍袍子的漂亮姑娘——是赫敏。
越過他們頭頂，往前看去，城堡前面的一塊草坪被變成了一個巖洞，裏面閃爍著星光點點的仙女之光——這意味著有幾百個活生生的仙女，她們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裏，或在雕像上面撲扇著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聖誕老人和他的馴鹿。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勇士們到這邊來！”
“走吧，親愛的。”德拉科為少女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輕輕地——像是對待一顆易碎的珠寶瑪瑙那般拉著她走去。
大家都在禮堂裏落座後，麥格教授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禮堂的墻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支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來個人。
勇士們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高興地笑著，克裏斯蒂察覺鄧布利多在看到她的時候視線停留了很長時間，卡卡洛夫大力誇讚著克裏斯蒂的美貌。盧多·巴格曼今晚穿著艷紫色的長袍，上面印著大大的黃星星，他和同學們一樣熱烈地拍著巴掌。馬克西姆夫人脫去了她平常的黑緞子制服，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裙，她對著克裏斯蒂露出一個笑容，這似乎讓一旁的芙蓉·德拉庫爾顯得有些不可置信，而她的舞伴羅傑·戴維斯此刻也有些入迷地看著一旁的克裏斯蒂。
第五個位置上坐的並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而是她的新任助手珀西·韋斯萊。
鄧布利多對著少女揮手，親切地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克裏斯蒂順從地帶著德拉科坐過去。
金光閃亮的盤子裏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有一份小菜單。克裏斯蒂仔細地看了看那份菜單，然後對著她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道，“香草小羊排，再來一杯熱可可。”
“克裏斯蒂，”鄧布利多和藹可親地看著少女，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察覺地緬懷，“你喜歡喝熱可可嗎？”
克裏斯蒂歪頭看著他，隨後回答道，“是的，鄧布利多教授，我非常喜歡巧克力味的食物。”少女喝了一口熱可可，一臉滿足。
“確實很好喝，不是嗎？”鄧布利多笑道，“我想你應該會喜歡能收到的聖誕禮物——我也很喜歡你的回禮。”
克裏斯蒂頓了頓，鄧布利多在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給她送聖誕節禮物，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在我的記憶力，有兩個人也同你一樣這麽喜歡巧克力制品。”鄧布利多俏皮地說道，“多吃些，孩子。”說著，他又向家養小精靈要了一份巧克力派放在少女面前。
“謝謝您，鄧布利多教授。”克裏斯蒂笑吟吟地收下了鄧布利多遞過來的巧克力派。
或許是因為鄧布利多對待少女的態度如同祖父奧薩維奇那般的溫和且包容，並且還時不時為她遞上好吃的食物，問她是不是胃口不好，克裏斯蒂難得的多吃了一些。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所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了墻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臺，貼在右墻根邊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一把大提琴和幾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湧上舞臺，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她們的毛發都特別茂密，穿著故意撕的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
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與此同時，克裏斯蒂與舞伴站起來，跟著其他勇士們一起往舞池走去。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克裏斯蒂沒有和德拉科一起跳過舞，但二人看上去默契無比，這是因為德拉科時刻都在註意著克裏斯蒂的步子。
很快，許多人也進入了舞場，但克裏斯蒂這一對仍舊是大家註意的中心，不需要其他原因，僅僅憑借著一張臉，就能不斷吸引著無數像是在長久的黑暗之中見到了唯一光亮的飛蛾，在無數次的迷路之中找到了正確的路般，不顧一切地蜂擁而至。
跳了幾支舞，克裏斯蒂下場休息，德拉科在一旁拉著男生們興奮地高談闊論。
“西奧多跑哪兒去了？”少女看著一旁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布雷斯好奇地問道，“不去跳舞嗎，布雷斯？”
“親愛的克裏斯蒂小姐，”布雷斯歪頭說道，“我在等著你跳完舞，休息完，再邀請你上去呢。”那雙如同海洋般的湛藍眸子暗含期待地看著少女。
“嗯......”少女斂眸沈思了一下，同意了少年的邀請。
少年古銅色的大手顯得少女愈發白皙，布雷斯趁著周邊的人沒註意帶著少女紮進了舞池。
相比於德拉科·馬爾福身上帶著英倫紳士的內斂，來自法國的布雷斯·紮比尼更加熱烈，他的眼中帶著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愛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你覺得——什麽是愛呢？”布雷斯問道，他認真地盯著著面前少女的面容，像是想要將她深深刻進自己的腦海裏。
“愛——？”克裏斯蒂輕聲重覆著，她認真地思考著，隨後茫然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或許每個人的愛不同？”
她回答不上來什麽是愛，盡管，她曾愛著湯姆·裏德爾。
被少女註視著，一個眼神便足以讓布雷斯的心海掠過颶風。
“你愛我嗎？”
少年笑得張揚，如同法蘭西最熱烈盛開的玫瑰那般，“克裏斯蒂，我能為你而死。”
“為我而死太簡單了，布雷斯。”克裏斯蒂垂眸，眼底閃爍著道不明的光，“為我而活著吧。”
舞畢，他輕輕在少女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後為她纏繞上一根繡著玫瑰的紅色發帶。
“很相配，不是嗎？”
廣博的萬物兀然靜謐無聲，惟有那雙深藍的眼睛如同大海，幽邃而迷人，與之對視，仿佛傾聽了無數心聲。
宴會還未結束，克裏斯蒂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有些茫然地走出了禮堂，她站在茫茫的雪地之中，雙手環胸，身著一襲紅裙，冬天的寒意令她有些發抖。
“冷嗎？”西奧多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邊，將一個鬥篷披到少女身上。
鬥篷帶著一股好聞的香味——像是美第奇教堂中辛辣的胡椒與暖甜的樹脂、煙熏的焚香與酸腐木質香——清涼的廣藿在煙熏繚繞的亞麻氣息下顯得暗沈肅穆。
“西奧多。”克裏斯蒂貪婪地汲取著鬥篷裏的暖意，她顫抖地問道，“你覺得愛是什麽？”她轉頭，認真地盯著西奧多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像是天空一般。
“愛——”西奧多從後邊抱住少女，他看著少女花苞頭上的玫瑰發帶，摩挲著少女手上的手鏈。
西奧多將少女的耳夾摘下，隨後從口袋中取出一對對稱的天馬耳夾掛在少女精致的耳朵上，他將頭靠在少女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地輕聲說道，“愛你是西奧多的立場，而不是諾特。”
“我愛你，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應。”
“我想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在櫻桃樹上做的事情。”
“蒂娜——”
“你有多愛我？”少女輕笑著問道。
“比昨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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