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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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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

第二天早晨,由於從夜裏就開始下的血變成了猛烈的暴風雪。本學期最後一節的草藥課便取消了。

斯普勞特教授要給曼德拉草穿襪子、戴圍巾,這是一項需要慎重對待的工作,她不放心交給別人去辦。

現在讓曼德拉草快快長大,救活洛麗絲夫人和科林·克裏維的生命才是重中之重。

克裏斯蒂跟著男朋友去到圖書館,她剛好趁這段時間補一補魔法史課的內容。

圖書館後排真的坐著一群赫奇帕奇的學生,他們本來也應該上草藥課的,但是,看樣子他們並不是在溫習功課。

幾人討論的聲音不大,但特倫斯和克裏斯蒂卻能聽清楚。

“所以,不管怎麽說,”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孩說,“我叫賈斯廷躲在我們的宿舍裏。我的意思是,如果波特認準了要把他幹掉,他最好暫時隱蔽起來。當然啦,賈斯廷自從不小心對波特說漏了嘴,說他是個天生的麻瓜之後,就一直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賈斯廷居然還對波特說他曾經上過伊頓公學。對於斯萊特林的後裔,這種話可是不能隨便亂說的,是吧?”

“這麽說,厄尼,你能肯定就是波特?”一個梳著金色馬尾辮的姑娘急切地問。

“漢娜,”大個子男孩嚴肅地說,“他是蛇佬腔。大家都知道,這是黑巫師的標志。你難道聽說過哪個正派巫師能跟蛇說話嗎?他們管斯萊特林本人就叫蛇語通。”

聽了這話,大家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開了。厄尼接著往下說:“還記得墻上寫的話嗎?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波特與費爾奇吵了一架,很快我們就得知,費爾奇的貓遇難了。那個一年級新生克裏維,在魁地奇比賽中惹惱了波特,趁他躺在爛泥裏的時候給他照相。我們接著便了解到,克裏維也遇難了。”

“不過,他看上去總是那麽友好。”漢娜猶豫不決地說,“還有,對了,當年是他使神秘人消失的。他不可能那麽壞,對吧?”

厄尼神秘地壓低聲音,赫奇帕奇們湊得更緊了,哈利側著身子挪近了一些,以便能聽清厄尼的話。

“誰也不知道,當年他遭到神秘人襲擊時,是怎麽死裏逃生的。我的意思是,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還是個嬰兒。他應該被炸成碎片才是啊。只有真正法力無窮的黑巫師才能逃脫那樣的咒語。”他的聲音更低了,簡直跟耳語差不多,他說:“大概正是因為這一點,神秘人才想把他弄死,他不希望又出現一個‘魔頭’跟他較量。我不知道波特還有什麽別的法力瞞著大家。”

特倫斯詫異地看向克裏斯蒂,他小聲問道,“那天決鬥俱樂部到底發生了什麽?是關於密室的嗎?”

“我聽七年級的說,上一次密室打開後的死者是女生盥洗室的那個幽靈。”他又和女朋友說著自己打聽到的信息。

“你們好,”哈利說,“我在找賈斯廷·芬列裏。”

哈利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克裏斯蒂原本想和男友講清楚發生什麽事情的打算。

“你找他做什麽?”厄尼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想告訴他,在決鬥俱樂部裏,那條蛇究竟是怎麽回事。”哈利說。

厄尼咬了咬慘白的嘴唇,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當時我們都在場。我們看見了是怎麽回事。”

“那麽你們有沒有註意到,我對蛇說話之後,他就退回去了?”哈利說。

“我只看見,”厄尼固執地說,盡管他全身不停地發抖,“你用蛇佬腔說話,催著蛇向賈斯廷進攻。”

“我沒有催蛇向他進攻!”哈利氣得聲音發抖,“蛇連碰都沒有碰到他!”

“就差一點點兒。”厄尼說。“假如你想打我的主意,”他急匆匆地補充說,“我不妨告訴你,你可以追溯到我們家九代的巫師,我的血統和任何人一樣純正,所以——”

“我才不關心你有什麽樣的血統呢!”哈利狂怒地說,“我為什麽要去襲擊麻瓜?”

“我聽說你恨那些和你住在一起的麻瓜。”厄尼迅速說道。

“和德思禮一家住在一起,不恨他們是不可能的。”哈利說,“我倒希望你去試試看。”

談話聲消失了。

這下特倫斯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了。

“斯萊特林就是蛇佬腔。”克裏斯蒂說道,“純血家族都會有屬於自己血脈的一技之長的。”克裏斯蒂說道,“就像我們家族,流淌著法切爾血液的都是龍語者——還有校長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家族是鳳凰的馴服者——”

“你說密室裏的會不會是蛇怪?”少女頓了頓,開口對自己的男朋友問道,“我們家族就很喜歡用龍作為守護者,那麽斯萊特林作為蛇佬腔,會不會用蛇怪作為守護者。”

“不知道。”特倫斯不由地想起了上個學期女友去和伏地魔面碰面的場景,他說,“別再去冒險了,蒂娜,這不值得你去,我們都是純血。”他甚至有些後悔告訴女朋友他聽到的信息了。

“我只是好奇。”克裏斯蒂垂眸,看著魔法史課本,口中繼續小聲念了起來,心中去尋找密室的想法消散了。

作為法切爾家族的繼承人,她確實不能去冒險。

這個學期結束了,克裏斯蒂坐上了回家的特快,不知道這次為什麽德拉科沒有回家,而高爾和克拉布一向是德拉科做什麽他們就做什麽的。

克裏斯蒂寒假一如既往的回到了德國,不過這次寒假有些不同,格林德沃從紐蒙迦德跑出來,來到法切爾城堡裏與他們共進晚餐。

沒有什麽事情能比這更加令克裏斯蒂高興的了,但蘭斯德羅和埃利凡納似乎並不這樣認為,他們特地缺席了這一次晚餐。

對此祖父奧薩維奇深感抱歉,但格林德沃卻並不在意,畢竟他想見的是克裏斯蒂而不是她的父母。

“奧薩維奇給你的懷表要戴在身上知道嗎?”格林德沃對著坐在一旁同他這個老人家一起看書的少女叮囑道,“你總是喜歡在我們這些老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去冒險。”

“我每天都貼身攜帶的。”克裏斯蒂說。

“把它戴起來吧。”格林德沃說道,“防水的不是嗎?戴上它。”

“好吧,蓋勒特爺爺。”克裏斯蒂有些不解,但還是將懷表戴在脖子上。

“這個學期怎麽樣?有什麽學習上的難題嗎?”

“並沒有——”克裏斯蒂拖長音調,顯得有些像在撒嬌。

“那也正常,畢竟你學了這麽多。”蓋勒特說話間總有一個別樣的魅力。

“蓋勒特爺爺,你知道克莉絲嗎?”克裏斯蒂面對格林德沃總是這般的不設防備,以至於她沒看出格林德沃在聽到這個名字臉上閃過的詫異。

“並沒有,你在那裏聽到的?”格林德沃反問。

“一本好像是五十年前的——名為湯姆·裏德爾留下的筆記本裏——上面還說克莉絲·法切爾和他是戀人。”克裏斯蒂嘟囔道:“奇怪了——歐洲除了我們德國的法切爾之外應該不會再有法切爾這個姓氏的巫師了呀——為什麽我在族譜上找不到......”

“或許她是麻瓜種出生的巫師呢。”

“好吧,也許吧——那也太辱沒我們法切爾的姓氏了。”聽到是格林德沃的解釋,克裏斯蒂自然是相信的,她不再糾結這些。

“二年級已經過去一半了——馬上就要三年級了。”格林德沃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這位老人說道,“你見到過鄧布利多嗎?”

“是的——不過照理說我們法切爾家族並沒有人去霍格沃茨入學呀。”克裏斯蒂回憶著一年級學期結束時候鄧布利多的話,“那為什麽鄧布利多校長說他與我祖父的上一次見面在五十年前?照理說不應該有交集的。”

“或許是我與他的那一場大戰之前他同奧薩維奇見到過呢?”

格林德沃解釋。

“好吧,或許吧。”克裏斯蒂沒有再多想,聽著格林德沃的解釋,似乎克莉絲確實應該是麻瓜巫師。

她並不認為格林德沃會騙她,因為這是她最信任的人。

或許之前伏地魔會叫她克莉絲是因為她們長得比較像?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沒有血緣關系的......長得像到會讓人認錯的樣貌嗎?

——或許是太久沒見了。

克裏斯蒂不會去質疑格林德沃的話,而是讓自己不斷找到理由去使得自己信服格林德沃說的所有。

因為深受奧薩維奇教育的影響,她對著格林德沃崇拜不已。

寒假最後一個星期,她邀請了西奧多以及布雷斯二人前往德國巴伐利亞州,她帶領二人去參觀法切爾家族在那裏的養龍場以及世上僅有的兩條銀龍。

那是充滿力量美的,掌控著巫師們無法踏足的時間與空間領域的法切爾家族守護者——銀龍。

而她戴著的那塊懷表曾被他們賜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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