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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直播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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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直播事故

周弒青人沒好透徹,就掙紮著爬起來想覆工,被鄒渚清和Steve雙雙按了回去。

“你老老實實床上呆著。”鄒渚清一把把人推回了床上。

“我燒都退了,現在挺精神的。”周弒青撐著床半擡著身子,無奈道,“乖,我戲份沒剩多少了,早點拍完我能早點回國。”

鄒渚清見勸不動人,索性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跑到Steve面前一通興師問罪。Steve大手一揮,直接勒令周弒青臥床休息三天,沒徹底去了病氣不讓覆工。

事實證明鄒渚清是明智的。

周弒青燒退了不久,就又反覆了起來,鄒渚清忙前忙後,大半夜眼都不怎麽能合得上。

直到大陸時間大年三十都過了,周弒青的病也沒好透。晚上把退燒藥餵給周弒青,鄒渚清擔心周弒青的狀態,索性也不睡了,跑到陽臺上坐了起來。

大陸該煙花齊放的時刻,洛杉磯卻擁有寧靜的夜,鄒渚清盯著夜色深處看了許久,笑了笑,掏出手機,點開了線上春晚。

他坐著看了好久,竟也不覺得晚風冰冷。

“看什麽呢,還挺開心的。”

鄒渚清的身後忽然響起聲音,他扭頭,看見周弒青裹著被子站在門口,額頭上還有層薄汗。

“你出來幹什麽,回去回去,冷風一吹再燒起來了。”鄒渚清起身,把人推了回去。

周弒青一邊被推著往裏走,一邊還不忘問:“還沒跟我說呢,你看什麽呢?”

鄒渚清把周弒青塞回了被子裏,笑著把手機拿出來,爬上床,坐在了周弒青身側。

“看春晚重播呢。”

周弒青探了個頭過去:“我也看。”

兩個人大半夜不睡覺,看起了早兩天就播了的春晚。

看到個小品,鄒渚清邊笑邊捶周弒青的腿。周弒青不理解道:“這好笑嗎?”

“不好笑啊,”鄒渚清樂著道,“但臺下觀眾表情好玩兒啊。”

周弒青捏了捏他的手:“晚會是一年比一年無聊了。”

“確實。”鄒渚清點點頭,“但至少看春晚能有年味兒,不是麽?”

兩個人腿挨著腿,頭碰著頭,靠著重播的節目在異國他鄉找到了點節日的味道。

晚會臺下還有不少影視圈熟悉的面孔,鄒渚清甚至還瞅見了孟樂章和張雅瓊的身影。

看見熟人,鄒渚清總算是想起了自己手頭幾部作品,他捅了捅周弒青的腰:“哎,看到雅瓊姐我想起來,《不要說》這會兒已經上映了吧。”

周弒青也楞了楞,笑道:“怎麽把這大事給忘了。”

倆人這才想起來登微博,剛一登上,就被一連串的微博熱搜砸地措手不及。

原本他們中沒一個人期待一個現實向懸疑色彩的電影能在新年初有多好的口碑和票房,可沒想到的是,或許因為鄒渚清現在自帶話題熱度,不少人為了一探這個年輕影帝提名者時隔多年的熒幕作品,首日的票房竟然不低。

原本抱著踩一腳心態去看的人,在看了電影出了影院後,很難昧著良心說鄒渚清演的不好。

不少對熱度話題不感興趣的純影迷,在看見這部分觀影者的反饋後,也紛紛起了興趣,一個兩個都跑去電影院買票,看完沒人不給《不要說》好評的。

大家誇的最多的是賈平的劇本和鄒渚清的好演技,一瞬間有關鄒渚清是否配得上影帝提名的質疑銷聲匿跡,大部分人開始遺憾這樣好的演員與影帝的失之交臂。

鄒渚清滿意地看著如潮的好評,點進了和夏凱的聊天框。

鄒渚清:你那兒片子初剪還有嗎?我跟周弒青都在美國呢,這會兒去不了院線,你發我一份,我倆看看。

那邊夏凱很快就回了。

夏凱:我還以為你們睡了呢。初剪我這兒有,這就發你。

夏凱:還有啊,既然你們倆都沒睡,配合我們劇方宣傳下唄?首日票房還算能看,但我怕之後疲軟下來,我們得保持著話題度。

鄒渚清和周弒青對視了幾眼。

鄒渚清:行。我們商量商量看怎麽整。

鄒渚清放下手機,看向周弒青:“你有什麽好點子不?”

周弒青道:“微博轉發下不行麽?”

“這多沒意思。”鄒渚清笑了,“自裴文曜發了那條監控視頻後,我還沒露過面回應這事兒呢。李恒那邊我該說的都說了,他應該不會再有大動作了,再加上幫電影宣傳,我想著,不然開個直播和粉絲聊聊天。”

“也行。”周弒青想了想,“我也入鏡?”

鄒渚清瞥了他一眼:“怎麽,跟我在一起見不得人?”

周弒青立馬老實了:“沒。我配合,隨便入鏡。”

鄒渚清於是下了床,去收拾酒店的桌子,搬來把椅子擱在桌子前。

他一邊收拾,一邊聽見周弒青道:“還沒問你,李恒那邊怎麽說的?”

一聽他提這個,鄒渚清的氣又重新上來了,他簡單幾句把李恒的瘋話轉述給周弒青,無語道:“你說他這人是不是有病?我就一小明星,我有什麽特別的我,怎麽他就這麽有功夫盯著我一個人可勁封殺?”

周弒青見他收拾的差不多,也拉開被子走了下床,聞言,想了想道:“我大概知道為什麽。”

“我大大小小商宴出席過不少,接觸過一些有錢人家的人,他們偶爾會聊些李家的事,我聽他們講過李恒這個人。”

“他不是李家的親生兒子,但直到李家找回了他們的真太子爺,李恒才知道這件事。”

“那位真太子爺被找到的時候,還在勤工儉學呢,過的挺窮挺淒慘的。李恒瞧不上他,但李家卻因為愧疚,對這個太子爺是要多好有多好。”

“李恒在李家就這麽慢慢成了邊緣人,一個本就沒有血緣關系人,自然得不到李家的關註。”

鄒渚清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和李家那個太子爺,某種程度還挺像的。

都是貧賤出身,莫名其妙的機遇就改了命。

“他動不了李家真太子,就在我身上找存在感?”鄒渚清簡直氣笑了,“他還能再有種點嗎?”

周弒青轉過身,收拾著床面:“他以為挑中了能捏的軟柿子,也算是錯的離譜。”

鄒渚清坐到了桌前,調著手機上的直播平臺,聞言嗤笑道:“確實。明擺著想在平替上出出氣,但誰知道平替他也打壓不了。我要是李恒,我也崩潰。”

“我開直播了啊,你快點過來。”鄒渚清往後瞥了眼,囑咐道。

“知道了。我把床上衣服收拾好。”他一件一件把鄒渚清脫了扔到被子上的衣服抓起來,“不是我說你。天天晚上睡覺衣服一脫就給我扔床上,就不能疊好了放床頭。”

“我總有一天得治治你這小毛病。下次再脫了就扔,你也別進被窩了,我給你也扔外頭。”

他一個人說了半天,沒得到個回應,他皺著眉道:“鄒渚清,回話。”

叫的人仍然不吱聲,周弒青幹脆扭了頭過去看。

然後就看見鄒渚清捧著正在直播的手機界面,便秘了似的看著他。

鄒渚清見他終於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咬牙切齒道:“周弒青,有些話能不能註意場合說。”

周弒青也楞了:“我以為你等我過去才開直播呢。”

“我說了我開直播了!”

周弒青無奈扶額:“要不現在關了?”

鄒渚清看著瞬間激增的觀看人數和已經快到無法捕捉的彈幕,絕望道。

“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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