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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打針的男人會變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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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打針的男人會變得不行

三人在房間裏待著實在是太詭異了, 葉崇喝完粥後靠著床背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尤佳妍見狀便主動打算離開,讓他好好休息。

分開前葉崇還跟她依依不舍道:“等我好了, 我們再吃飯好不好?”

“好。”尤佳妍點頭。

方淮序半闔著眼皮冷著臉瞧兩人楊柳依依, 他一句話也沒說, 只取過尤佳妍搭在沙發上的大衣挽在臂彎處,站在距離尤佳妍身後兩步範圍內,像一棵沈默寡言的松柏。

走出房間關上門,尤佳妍回頭問方淮序:“左邊右邊?”

“右邊那間。”

她自覺等在一旁讓他刷房卡,方淮序打開門後示意讓她先進去,尤佳妍才走進房間的下一秒門先被關上,室內立刻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插電啊。”

她半天都沒聽到身後人的動靜, 擡手想去拍拍他的肩膀提醒, 他像是能在黑暗中看清一樣忽然準確地攥住了她的手, 用力往他懷裏一拽。

尤佳妍猝不及防撐了下他的胸膛,第一反應是他最近應該勤於鍛煉了才會養出這樣好的手感,她心思才一轉,身前的人已經垂下頭,灼熱的呼吸從頭頂緩慢移到耳朵, 他用鼻尖頂開她的發絲,埋在裏面深深吸了口氣。

呼吸縈繞, 她聞到兩人同樣的沐浴露氣味, 剛動了下腦袋, 他又挪到她臉頰上吮了下她的眼睛,問:“我從你大衣口袋裏摸到了你買的眼藥水, 現在要滴嗎?”

話題轉得太快,尤佳妍迷蒙地“啊?嗯”應了一聲, 房間裏“滴”的一聲驟然全亮,她下意識瞇了下眼睛,方淮序插完電就拉著她讓她坐到沙發上去。

她的眼睛很容易幹,平時洗完澡睡前總會滴了眼藥水再睡,剛才在葉崇的浴室裏出來後習慣性地轉了轉眼球放松眼睛,大概被方淮序留意到了。

她坐在沙發上,方淮序擠進她的□□,站在她咫尺前拆眼藥水。

他的手指幹凈細長,掌背稍寬,撕開透明塑封時繞著眼藥水的外包裝斯斯文文地繞了兩圈,兩指揉成團往邊上一丟,沒見他瞄準就丟進了垃圾桶。

尤佳妍不會自己滴眼藥水,讀書的時候需要請同桌幫忙,工作的時候會請同事幫忙,在家的時候,這個任務就落在了方淮序頭上。

他拆開後上下搖晃了幾下,擡起眼皮盯著她,膝蓋往前頂了半步壓住她的大腿內側,尤佳妍下意識仰靠在沙發上,她盡量擡起下巴讓他能更方便,眼前很快就被他高大的身體籠罩出一片陰影。

只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做過太多次了,尤佳妍一直都很放松,可是他今天靠得太近了。

她下意識往後靠了下,方淮序張開手掌墊在她腦後,她撞在他掌心才發現沙發緊靠著墻。

“躲什麽?”他低聲問。

他的呼吸灑在她面龐上,尤佳妍莫名被他這句又低又沈的帶著磁性的話語抽了下神經,她沒控制住連續眨了數次眼,他也不催,就這樣虛虛地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他的頭肩比太優越了,寬肩將光線都擋住,不存在閃眼睛的情況,可是尤佳妍不知道怎麽了,一直控制不住地眨眼。

“怎麽這麽緊張?”

他護住她頭的手掌控制住她的腦袋不讓她避開他,五指插.入她的頭發輕重適宜地揉抓了一把。

尤佳妍的頭皮一麻,肩膀條件反射般擰了一下,就在這一刻眼眶裏突然一片清涼,她猛地閉上了眼,掙脫出他的手往旁邊別過頭去。

護在腦後的手移開了,她閉著眼,卻能感知到那只手移到她側臉將她亂蹭時黏在臉上的發絲撥開,而後沙發靠背微微凹陷,他的手就撐在她臉旁。

“另一只眼。”他淡淡地說道。

尤佳妍努力睜開一只眼,她被眼藥水刺激得人都微微縮起來了,下巴處忽然被手背往上頂了一下,他的大拇指扣住她的下頜往上擡,呼吸更近了。

他說:“擡起來。”

她忽然就感知到了他平靜話語下的強制,被某些回憶勾得背脊一寸寸抽緊,另一只眼睛終於也成功滴上了。

她把兩只眼睛都緊緊閉上,眉心都皺起來了,摸黑去拿眼藥水想要收起來,他也不動,小臂低垂,任由她胡亂從他的腕骨順著微微凸起的青筋摸到掌心。

整瓶眼藥水滾進了她的手裏,分離前她還摸過了他的每一根手指。

“好了,多謝——唔。”

方淮序忽然將她壓在沙發上,低頭就吻住了她,他的肩膀緊緊地頂著她,那只撐在她旁邊的手捧住了她的臉,她猝不及防地倒抽了口氣,於是他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來。

他吻得太深了,勾纏住她的舌頭輾轉著吮,她下意識要睜眼前被他用手掌捂住了眼睛。

他輕咬了下她的唇,黏著她的唇瓣若有似無地含,低聲提醒道:“滴完後要閉眼五分鐘。”

尤佳妍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腦仁陣陣發脹,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不用他控住她的雙手,不必擔心她掙紮反抗,她是那種會盡興享受的性格,已經自主貼著他的腹部一點點摩挲硬朗的腹肌線條。

方淮序居然在這種時候把她的手挪開了,前所未有的情況!他以前只會勾纏著她的視線往下望,誘惑她可以做的更過分一點。

他把她的手挪到沙發上不給摸,邊親邊詢問道:“剛才為什麽去洗澡了,嗯?還去幹洗衣服了。”

尤佳妍從這一句平靜的、毫無波瀾的話中聽出了死一般的詭異的瘋感。

她覺得自己似乎又抓住了一根繩子,於是忽然就不想好好解釋了,而是懷著惡劣的,看戲的,讓事情更糟糕的心態反問:“剛才葉崇在的時候你怎麽不問呢?”

她沒心沒肺地舔了下他的唇,意味深長道:“你不該問問他本人,問他都對我做了什麽好事嗎?”

她仰頭靠著的沙發脊又凹陷下去一塊,閉著眼也能猜到他死死扣住邊緣,手指太過於用力了,指甲與軟包材質磨出聲響。

“我覺得人前問這種事會給你帶來困擾,我不想讓你覺得我不分場合。”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可還是耐著性子在跟她好好解釋,“而且我不相信他的話,我只相信你的話。”

他下一句話有點懇求的意味:“你說什麽,我就信什麽。”

這真是太糟糕了,尤佳妍心想,他無底線的縱容和退讓會讓她輕視自己一直不信任的婚姻的壞處,好像如果對象是他的話,這件事就變成了收養一只小貓小狗這樣更加不對等的、寵物化的關系。

她原本叫他過來是想談一談婚前協議的,設定截止時間是想看看他的態度,畢竟方家二公子醉心工作已經遠近聞名。

她為枕邊人設定了一個又一個預設,誘導他踩上地雷,可又無比期待他能精準地避開所有的扣分項堅定不宜地跑到她面前,為她獻上一場完美的禮花。

他淋濕全身千裏迢迢趕赴一場約定,狼狽出現在她面前時她回想起了宋詞,讓人乖乖聽話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也會讓她覺得天平倒向她的同時繩索也一直在她手心。

她甚至覺得惹惱了他也是一件趣味橫生的事。

在談論婚前合約事宜前,突發這樣一件“不忠”事件似乎比兩人心平氣和討論更有說服力,也更有檢測的意義。

尤佳妍的沈默好像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直直地插.入方淮序的心臟,每一秒的無言都像是淩遲,他的肩膀都開始顫抖,可是她看不到。

她還閉著眼,甚至二度順著他的臂膀摸到他的胸膛,岔開話題問:“你怎麽鍛煉得這麽猛?之前胸肌放松的時候沒有這麽……”

她話沒說完,手又被他按回了沙發上,氣急敗壞的。

尤佳妍不以為意,像是打不倒的倔小孩一樣又換了角度去勾他的皮帶:“我想看看你的臍釘。”

方淮序第三次拂開了她的手,像是抱著貞潔牌坊的女人,而她好像是什麽浪.蕩風流客,在這件事上被他防備得死死的,毫無商量餘地。

事不過三。

尤佳妍的神情立刻變了,她睜開眼看也不看他就往旁邊摸自己的手機,解鎖後就開始撥號。

一只手橫過來擋住她的手機,方淮序氣息不穩地問:“你打給誰?”

尤佳妍“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臂上,如法炮制推開他的手,冷然道:“不願意就算了,我找別人。”

手機猛地被奪走了。

她立刻作勢要下沙發踩在地上,他比她動作更快,一把撈她的雙腿屈折著把她推回沙發裏。

尤佳妍滑縮進沙發裏,還沒來得及反手撐住重心,方淮序不由分說地攥著她的手腕挑開皮帶扣,從衣服下擺探進去用力按在臍釘上。

她終於得以對望進他的眼底,五分鐘的閉眼讓她在睜開後世界格外清明,於是她能清晰地看清他漆黑的瞳仁如水洗過,方才淋的一場大雨是天邊的一朵雲,此刻全部化在他的眼裏。

她盯著他眼裏的那一點濕意,得償所願地摸到了觸感極好的腹肌,還在挑釁他:“什麽個意思呢?現在又肯了?”

他盯著她,唇線抿出一條毫無弧度的線,不說話。

她用指甲去抓他的臍釘,就是要弄痛他,嘴上還在感嘆:“真的有成效誒,我聽說明松是打針的,你是打針的還是鍛煉的?”

他不知道是痛的還是怎麽的,眼尾越發泛起了薄紅。

於是她歪著腦袋,沖他笑了下:“還是不要打針了,聽說打針會變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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