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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天殺的心機男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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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天殺的心機男好不要臉

薛和誦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差點都想一把拉過宋詞推進廁所兩個人好好比一下。

話題不能往這裏繼續了。

薛和誦腦子也轉得快:“既然是新買的, 那看來她也沒碰你幾次啊。”

宋詞的眼皮一跳,他在聽到尤佳妍跟薛和誦在一起一年多的時候一點也不像面上表現出來的淡然,相反, 他想把這小子按進那束玫瑰花裏用刺劃爛他的臉。

甜橙味?他也確實不清楚, 兩個人一次是他宅速遞的, 另一次在N國酒店直接拿的床頭櫃的。

沒事的,宋詞對自己說,往事如煙,不值一提,他跟妍妍來日方長,有著無限可能,這種前塵往事還是早點埋了吧……

不行, 天殺的他還是想報警把眼前這小子抓起來。

“佳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可喜歡我了, 她還會主動給我發信息。”薛和誦掏出手機翻出他珍藏的聊天記錄和抓拍的尤佳妍的日常:

有她埋頭吃夜宵的, 有她抱著枕頭聚精會神看電視的,還有對著鏡子認真畫眉毛的……她怎麽樣都好看!

“就是沒有合照。”宋詞穩住情緒,一針見血。

薛和誦的眉心直跳,又要被氣得發昏。

尤佳妍太謹慎了,她死活不肯拍兩個人的合照!

“難道你有, 別五十步笑百步。”薛和誦咬牙切齒。

宋詞在手機相冊裏滑動了數下,滿腦子都是黑了薛和誦的手機把尤佳妍的照片都刪了並轉移到自己手機上保存好這個念頭。

他憑什麽分手了還留著妍妍的照片啊?有沒有一點前任的分寸感?不知道糾纏不休是妍妍最煩的事?

宋詞一想到他們之前交往過一年多這個事實就嫉妒得腦子發昏, 喉結反覆上下滑動都咽不下被前任挑釁這口氣。

他硬是裝作存貨太多不知道給人展示哪一張的模樣, 最後趾高氣揚地翻轉屏幕給薛和誦看了一眼——

兩個人在N國黑帽子大賽博物館前的一張合照。

“我們現在在熱戀期, 她連上班都想著帶我出去,我們一起在國外旅游的時候拍的, 好看嗎?”

薛和誦努力吞咽幾下,恨得指甲都掐進手心裏了。

宋詞此刻萬分慶幸自己當初軟磨硬泡拍了一張合照, 還是用的“電子信息上都是擬配偶了,要是連合照都沒有也太假了”這種理由得逞的。

唯一的一張。

尤佳妍確實不愛拍情侶照,他有時候心酸地想著這樣是不是利於她換下一任。

沒有下一任了的,宋詞跟自己說,尤佳妍要是敢把他變成下一個薛和誦,他就發瘋給所有人看。

手機自動鎖了屏,宋詞還沒收回手機,依舊舉在空中不動,用手指點了點,屏幕重新亮起來。

是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照片中夜晚燈光如豆,除了兩只漂亮的如情人依偎的交纏的手,邊緣處還有一縷烏黑的長發。

是那次尤佳妍做噩夢死抓著他的手時拍下來的,她黏他的事實讓他的心臟都快飛出來了,幾乎是每隔兩分鐘就要低頭看一眼兩人交纏著的手,根本沒心思搞什麽代碼。

怕這樣的私心讓她不高興,他特意沒有在照片中留下任何信息,誰都看不出照片中的人是誰。

可是在這種氣氛下,薛和誦當然認出那必然是尤佳妍的長發。

他被宋詞接二連三的挑釁氣得眼前發黑,再下去是不是要給自己看床.照了?

他實在是不想認輸,於是不惜在情敵面前半真半假地撒謊:“我剛才給她發了信息求證過了,之前我給她寄過一封信,可是她一直沒反應,是不是你處理掉了根本沒給她看?”

宋詞的睫毛輕顫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盯著他。

“你太不了解佳妍了。”薛和誦壯著膽子說道,“這種乘虛而入道德敗壞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被她喜歡,你知不知道她脾性很強硬,要是讓她知道你私拆她的信件她直接就能把你踢了。”

宋詞抿著唇不說話,尤佳妍一直在外飛,他則住家有臺電腦就可以工作,家裏的雜事都是他一手包攬,她就給了他所有的權限。之前收到信的時候看到信封上薛氏的logo,他想也沒想就把信塞進了茶幾雜志內頁。

然後將家裏來來回回打掃了三遍,地板都能倒映出清亮的柔光,一塵不染。

他太難受了,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喘不過氣來,只能通過埋頭做家務來讓自己忘掉尤佳妍疑似還與前任往來這件傷心事。

沒事的,沒看見這封信就當不存在,先不說這是不是薛和誦的一廂情願,哪怕尤佳妍真的回覆了他,那也一定只是社交客套。

沒事的,沒事的。

他越是開解自己越是在腦子裏湧入大段始亂終棄的苦情戲,最後心尖發顫地想著,哪怕尤佳妍真的與前任藕斷絲連又怎麽了,人無完人,怎麽就不會犯錯了?

她平時壓力這麽大,偶爾放縱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況且年紀輕的時候愛玩怎麽了,多正常啊!

成年人需要途徑保持情緒穩定,又不是殺人放火這種大事,不就是聊個天嗎?她開心就好了,只要她還願意留他在家裏,那他就是最不同的,外面來來去去都是過客,是旅館,他才是家。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因為他覺得只要自己對她再好點,再貼心一點,她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

她跟前任有往來,一定是因為他這個現任還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

宋詞把雜志塞得更隱蔽了些。

確實是帶了私心,生怕兩人重修舊好,把信件藏起來的時候還心神不寧地想著好惡毒的手段,居然還手寫信件博同情,自己要是沒點勾.引尤佳妍的小花招以後可怎麽辦?

難不成每次出門都給門鎖上八道鎖,生怕一回家發現老婆跑了?

宋詞回憶完自己藏信的過程,現在被當事人質問才有了絲事後惶恐的心情。

他不確定尤佳妍有沒有回覆薛和誦,說實話,他剛才給她陸陸續續發了幾條微信對面都沒有聲音,一開始還想著是她現在在忙沒時間看手機,可是現在……她不會是生氣了不想回覆他吧?

他也開始撒謊:“你以為就你在跟她聊天嗎?我剛才把你的事跟她說了,她聽到你不請上門非常反感,還讓我把你送來的東西都還給你。”

兩個人這一回都心懷叵測不敢掏出手機自證,因為尤佳妍根本沒有回覆任何一個人。

沒關系,有演技就行了,這種時候兜裏只有八毛也要裝作有八個億。

兩人僵持了很久,宋詞想攆薛和誦走卻攆不走,這人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擺明了今天一定要見到尤佳妍,宋詞心裏默念“乖的,聽話的”、“乖的,聽話的”五字真言,撇開薛和誦自己開始整理房子。

他原本想要先打掃一下房間,忽然想起自己網購的快遞,腳步一轉,面上已經輕松了下來,蹲在快遞盒子面前開始拆。

薛和誦一直盯著他。

拆開後是一件黑白配色的女仆裝。

薛和誦又被往事回憶擊中了!

他悲傷地想著尤佳妍以前誇他的話果然都是逢場作戲,什麽放得開,什麽很解壓,換了個人她也玩得這麽開心!她就是個沒良心的!

宋詞提著兩個袖子舉起來展示了一下,作勢要去洗了烘幹。

薛和誦眼尖地突然發現不對,一把沖上來抓住領子確認了一番,心情立刻陰轉晴。

他得意洋洋地嗤笑了一聲把衣服扔回宋詞手裏:“還真要被你假模假樣的手段氣到了,之前沒買過吧?佳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可天天換,你這碼子一看就偏大,太太太大了!她這麽瘦的一個人,你讓她穿成道袍?”

他心情都好了:“沒經驗就是沒經驗,連她平日裏穿的衣服的尺寸都不知道。”

“你在說什麽?”宋詞微微一笑,寵辱不驚的樣子,“這是我穿的。”

薛和誦人都傻了,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結結巴巴地反問:“你……你說什麽?”

宋詞一臉坦坦蕩蕩,絲毫沒有什麽屈辱或是難為情的神色,他甜蜜地笑了下,理所應當道:“她喜歡啊,只要她喜歡,她開心,就值得。”

“這種小情侶之間互相付出的事,薛小少爺是沒法想象的吧?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奉獻的人,給了一年機會都抓不住,難怪被甩了!”

薛和誦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指控責難得腦子都轉不動了,他不禁開始懷疑自我……不是,難道說自己真的在那段關系中付出不夠多嗎?確實都是尤佳妍在買這些小玩意兒,她對待這種事坦蕩又自然,也不會賦予其過多的標簽,只是為了活在當下為了爽。

這麽一說,他當時是不是不夠配合啊?要不然分手後她立刻找了個花樣百出的男狐貍精,不就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嗎?

天殺的男狐貍精好心機,為了上位好不知羞恥!

難怪尤佳妍在分手後再也沒搭理過自己,樂不思蜀了吧這都!

薛和誦覺得自己指不定又要開始發燒了……不行,頭好痛。

宋詞終於把人治安靜了,可他心裏還揣著一顆“私藏信件”的地雷,情緒也高昂不到哪裏去,他不想這種時候把薛和誦一個人扔在家裏,萬一一個不看見,回頭他又搞出什麽花樣來。

宋詞勉強靜下心來在廚房裏找了找,最後一言不發地取出雞蛋面粉開始烤小餅幹。

房子裏沒人說話,他的心思起伏不定,一直收著心留意自己口袋裏的手機,可是直到小餅幹放進烤箱了手機仍然毫無動靜。

怎麽會這麽晚?他很早就詢問尤佳妍結束了嗎需不需要自己來接,對面一直沒有回音。

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宋詞有些心神不定地等著第一批餅幹烤出來,一一裝在卡通食品袋裏又用彩帶束好。

如果尤佳妍真的生氣了,他也要吸取教訓,千萬不能像薛和誦一樣快速出局從而被其他小三乘虛而入取而代之,他需要在她的生活裏留下更多痕跡。

比如說,他心想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等回來的時候就把那件事告訴她,希望她別生氣了……

宋詞給自己加油鼓氣了半天,最後一不做二不休將包裝好的小餅幹在整個樓層一一敲門送過去。

尤佳妍的鄰裏關系一直很不錯,宋詞也常常以她的名義做點舉手之勞的事,遠親不如近鄰,他多客氣些,以後萬一有事周圍的叔叔阿姨都能照顧著點她。一來二去的,周邊鄰居都心照不宣地默認他們是一對女主外男主內的感情很好的情侶。

“小宋手藝一如既往的好啊。”

“哎呦,謝謝謝謝,等我孫子回來我給他,他最喜歡小宋哥哥做的零食了。”

“太客氣了……你等等,拿點菜回去,我媽地裏拔的,老人自己種的,純天然無汙染!”

宋詞連聲謝過,拎著一袋菜回到家,薛和誦一直站在玄關處暗中觀察他,見他回來臉拉的老長。

宋詞自顧自回到廚房開始為尤佳妍準備晚飯。

才剛將菜都擇好切好,他將第二批小餅幹從烤箱拿出來,門口忽然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他手上一抖沒有夾穩,心慌意亂下居然不過腦子用沒有戴手套的左手扶了一下,下一秒手背上就傳來針紮般的痛楚。

他手忙腳亂堪堪把烤盤放在臺面上,扭頭望見尤佳妍站在門口愕然地朝裏看來。

“佳妍……”薛和誦又捧過玫瑰花,似有萬千話語要對她說。

沒事的,宋詞跟自己說,尤佳妍會一如既往堅決讓薛和誦離開的。

誰知尤佳妍只楞了一下,沖薛和誦伸了下手說:“你先起來,起來說話。”

語氣算不上冷漠,甚至在宋詞耳朵裏覺得過於溫和了點。

薛和誦立刻站起身與她說了兩句話。

宋詞靜了靜,望著門口兩人站在一起說話堪稱郎才女貌的場景,一言不發地將左手貼上滾燙的烤盤,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等到手上明顯起了紅腫後他才收回手,沈著冷靜地拿著一袋小餅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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