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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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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 分手

語畢,陸曜山下意識觀察身邊人的表情,然而盛昔陶眉目疏朗,平靜地說出心中的想法。

“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拒絕,可陸曜山好死不死地試探道:“醫院裏也有休息室,我們檢查完還能做個理療,那邊的醫生技術都很好。”

話音落下,盛昔陶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但他此刻還是用商量的語氣說:

“不,我想回去。”

陸曜山這才意識到了什麽,可他卻猶豫著沒做聲。

對方沒有停車的意思,眼見醫院的大門越來越近,盛昔陶只能求助ross。

“麻煩停車,我要下去。”

ross機器人並沒有反應,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甚至速度如常不快不慢,放佛故意耗著他的耐心。

陸曜山也是一樣無視了這話,他最終只決定沈默地逼迫盛昔陶。

當然迎來的是對方劇烈的反抗。

盛昔陶推開他,終於不可遏制地拍著車窗。

“陸曜山,你給我停車!我不會去做那個破檢查的!你休想!”

就像將兩人之前所有平靜假象撕了個粉碎。

陸曜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盛昔陶昨晚聽見了父母和自己的爭吵,而他一直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事實上,內心的波動早已經有意無意地表現出來。

比如謊稱自己在花園散步,比如昨晚對他的抗拒……

但當下木已成舟,陸曜山只能硬著頭皮,好言好語地勸他。

“昔陶,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但是你聽我一次,咱們就去檢查一下,沒什麽大不了的,好不好?”

話音剛落,車子已經在醫院門口停下,這會兒進出的人不多,只見門口赫然站著四五個穿著白大褂,像是等候了許久的人。

當被ross落鎖的車門開啟,盛昔陶立刻下車跑了出去。

前面有輛同樣開過來的車正巧與他擦肩而過,陸曜山來不及抓他,登時嚇了一跳。

幸好車輛一過,盛昔陶還端端正正地站在原地。

只是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情緒也十分不安。

見陸曜山要上前,立刻朝他激動地大喊:“別過來!”

這大概比昨晚那記耳光的殺傷力還要大數倍。

在這之前,盛昔陶忍著憋著,他對於白筱落和陸驄的話尚且能坦然接受,因為他們一直就是那樣“高高在上、獨斷蠻橫”的人,可他覺得陸曜山不一樣,至少,他應該尊重自己。

誰知早上發生的一切打碎了他可笑的幻想。

剛才從陸家離開時,白筱落拉著陸曜山鬼鬼祟祟聊了幾句,到陸曜山心事重重地上了車,最後ross把車子開向醫院,盛昔陶看在眼裏,心中已然明白,但就是不主動戳破,甚至提到下午出游試圖給足了陸曜山反悔的機會。

誰知某人一意孤行,只當他是真的好騙。

陸曜山站在原地再不敢上前,他心裏急切,也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可來自父母的壓力,迫使他嘴上依舊堅持著。

“昔陶,你聽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去檢查一下,只要證明你的腺體有在恢覆,我爸媽看了以後,就不會再反對我們了!”

他邊說邊試圖把手伸給盛昔陶,然而盛昔陶一把拍掉他的手,厭惡地說:“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我沒有義務向你爸媽證明什麽,他們憑什麽!?”

聽到這話,陸曜山此刻情緒也有點失控,或者說他內心一直所有糾結的問題驟然爆發,白筱落和陸驄的聲音從腦中閃過。

“當初救回來的時候醫院就說已經廢了,不可能再治愈!”

“空口無憑,真要是你說的這樣,就拿出證據來。”

甚至陸暉雨的臉也猝不及防地出現。

“即便陸怡不用繼承陸家,他和那個瑞典人的孩子也有幾率會是高階ao,但是家裏還是不能冒著風險,容忍一個低階進入家族……”

“陸曜山,你覺得盛昔陶行嗎?”

“你覺得盛昔陶行嗎?!”

放佛一顆炸彈在頭頂炸裂,陸曜山心裏一片亂糟,思考都顯得艱難。

他內心長久的疑惑在膨脹,極度不解地問盛昔陶。

“為什麽一提到腺體檢查腺體治療你就這麽抗拒?你到底在猶豫什麽?只是取一張的證明而已,到底有什麽難的!?”

他的情緒顛簸起伏,口不擇言地說:“還是你根本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話音剛落,兩人都楞住了。

陸曜山見盛昔陶的表情空白了一下,瞬即,放佛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巨浪朝他襲來。

盛昔陶回過神,再也忍不住,憤怒地對眼前的alpha大吼。

“陸曜山,你真的覺得你爸媽會因為一張報告就接受我嗎?!”

“我告訴你,你爸媽、你家裏人全都看不起我!”

“就像看不起那個carl一樣!就算他們勉強同意了,那也是因為我的信息素!”

“因為他們想我給你們陸家生下高階種!!”

“陸曜山,你們全家包括你,有他媽把我當人看嗎?!有嗎!!”

盛昔陶氣得臉色蒼白,字字句句都像把尖刀。

——吼完這些,世界終於他媽清凈了。

醫院門前來往的路人此刻紛紛地側目,他們不明白這兩個異鄉人在吵什麽,但很顯然,他們都挑了最傷人的話說。

因為那個高大的alpha突然一動不動地在原地,他臉上一片空白,宛如失去了思考能力,化作一座石像。

另一個看上去像omega的男人,之所以說他像omgea,是因為他身上的信息素太弱,但他卻長得太過漂亮精致。

只是可惜,此刻這張完美的臉上全是淚痕。

緊接著,oamge似乎又說了一句什麽,那個alpha驟然一僵,被抽走了靈魂似的,整個人失去支撐搖晃了一下。

盛昔陶說:“陸曜山,分手吧。”

倫敦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頭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夜晚又飄起了小雨,雨勢不大但疾,遠處的霓虹和車燈錯亂一片,行到路口喇叭聲此起彼伏。

“滴滴——”

“滴滴滴——”

陸曜山猛摁著喇叭,接起閃爍的藍牙,還沒等對面說什麽,他立刻問道:“找到人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ross的聲音:“大少爺,盛先生沒回家也沒回您那兒,我派出去的其他人暫時也沒有消息。”

“再找!!”

陸曜山一腳油門右轉改道,在紅燈還剩兩秒的時候沖了出去,後面被堵的車輛緊急剎車,不約而同響起一片刺耳的喇叭聲,還有人探出窗外劈裏啪啦地叫罵了幾句。

ross聽見那頭的動靜,擔心地問:“大少爺,您沒事吧?”

“用不著關心我。”陸曜山說,“派人留在我家門口,還有查一下今天最早一班飛國內的航班。”

ross頓了一下:“您是說盛先生會回國嗎?”

陸曜山不敢確定,只道:“他護照在自己身上。”

ross很快查到了時間:“大少爺,是明早六點半,我現在派人去機場外守著。”

話音剛落,電話已經斷了線。

陸曜山丟了藍牙耳機一邊往回開一邊註意著兩邊的街道,打著傘戴著帽子的行人來去匆匆,卻無一是他熟悉的樣子。

“盛昔陶,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天色愈來愈濃,雨疾疾地下著,夜晚的倫敦街頭並不安全,到處都是高大的alpha和滿身信息素omega,盛昔陶不熟悉這裏,獨自一人要是遇到了危險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陸曜山不停地責罵自己到底是哪裏犯了病,居然想也不想便照著父母的意思去試探盛昔陶,還強迫他來醫院做檢查。

回憶起他紅著眼睛質問自己的那些話,陸曜山發現自己錯得真離譜。

他滿腦子想著如何最快解決自己與家裏的關系,卻完完全全忽略了盛昔陶的想法。

心亂如麻,一想到盛昔陶氣跑的模樣,簡直追悔莫及。

而且他沒有獨自回劍橋,也沒有回覆陸曜山的信息,甚至電話直接關機,似乎是真的不想讓人找到。

望著漆黑的夜色,陸曜山感覺心中的內疚和擔憂像一團火焰將他架在高處煎熬。

充完電的手機屏幕不停地彈出消息提示,備註名為“LYS”的那個頭像上已經顯示了60多個紅點。

從一開始的“你在哪兒?”,到之後的“對不起,我們好好聊聊”,還有數不清的未接來電……

然而盛昔陶只是當作沒看見似的將微信退了出去,並將某人的電話一並拉黑,終於,世界安靜了。

此刻,他正坐在快餐店裏,跑了一路的他又餓又累,順勢走進了路邊的漢堡店。

可惜這家店的味道一般,面包片裏也沒幾兩肉,但折合人民幣40一個的高價,迫使他勉強往嘴裏塞了塞。

塞完最後一點,盛昔陶望著外面不知該往何處去。

夜晚的倫敦比起白天顯得更加陌生和遙遠,對面的街角處,三五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靠在墻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路過的人。

周遭的外國人飛快地說著聽不太懂的話,比起在國內,他們對於信息素的收斂意識似乎更隨意些。

盛昔陶跑進廁所拿出剛從藥店買來的阻隔貼貼在後頸上,過了一會兒才感覺體溫平穩下來。

之前因為陸曜山的緣故,他還是向胡芮推遲了手術時間,很多時候也不再使用阻隔劑,但因為要做手術,於是一直加量地服用胡芮開的抑制細胞再生的藥物。

現在的腺體明顯比之前敏感了許多,陸曜山在的話,ao信息素相互平衡還好,可現在離得遠了就有些難以控制。

盛昔陶心裏罵了一聲,早知道這家夥這麽沒良心,就讓他痿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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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人在看嗎,還是我在單機?(老公你說句話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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