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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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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瘋子

陸地凍他們在院裏玩了一會兒,就回了屋中烤火。

屋裏有好幾個炭盆,雲生他們面前的炭盆是最大的,上面還烤著幾個橘子,旁邊有烤熟的紅薯散發著香味。

陸地凍和阿城一人拿了一個,一邊嘴上“燙燙燙”,手上卻是快速剝皮。

這來了何府兩人就沒抱過兒子,一會兒是何大夫抱著哄,一會兒又是何玉言抱著逗弄,兩人眼裏全是喜愛。

府上有給歲歲準備換的尿布,就連奶嬤嬤都是何玉言剛找來的。

歲歲玩的差不多便開始哼哼唧唧。

雲生知道他是餓了,何玉言趕忙讓下人將奶嬤嬤請過來,不多會兒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便走了進來,隨後抱著歲歲進了側屋餵奶。

何大夫看著兩人開口:“你倆這福氣是好,現在是什麽都不缺了。”

陸天寒點頭,把手上剝好的紅薯遞給雲生,道:“嗯,還得多虧了雲哥兒,這些時日他也辛苦。”

雲生咬了一口手上熱氣騰騰的紅薯,又甜又糯,聞言笑看著陸天寒,輕聲說道:“我那裏就辛苦了,有專門照顧的嬸子,整天吃了睡睡了吃。”

陸天寒搖頭不語,這一段時日其中艱辛又哪裏是三兩句話能說清楚的,多少個夜晚忽然小腿抽筋痛醒,又因著肚子睡不著。

有人這般看著看著就對視在一起,令屋裏其他人都有些無語。

付恒笑看著二人,突然開口說道:“陸兄和夫郎真是恩愛,看著可是羨煞我等,你說是吧玉言。”

何玉言嘴角笑容一滯,隨後若無其事的點點頭。

雲生也把視線收了回來,他倒沒有看著二人,把視線落在何大夫臉上,果然他師父臉色都黑了。

也是這麽明顯的拈酸吃醋,生怕別人不知道的語氣,只要不是憨的那都能聽出來。

他心裏現在也算是明白了,難怪剛進門就感覺付恒莫名的敵意,該不會以為玉言哥喜歡他吧。

望天翻了個白眼,玉言哥或許是喜歡他,但那也是關照愛護之情吧。

何大夫冷哼了一聲,起身一甩袖,說了句,“你們坐著聊,我去看歲歲睡著了沒!”說完便往外走。

何玉言整張臉都垮了下來,不等雲生二人說話,看向付恒冷聲道:“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應該知道,我是因著什麽才會同意你跟我一起回家過年的。”

付恒臉上笑容逐漸消失,一臉郁色盯著何玉言,兩人視線相對,誰也不肯後退一步,反倒是旁邊坐著的雲生同陸天寒有些尷尬。

雲生張了張嘴,拉著陸地凍起身,說:“那什麽這火烤的時間長了有些熱,咱們出去走走吧!”

“好,阿城走一起,我們去看看湖裏的魚還在不在。”陸地凍開口叫上何城一起,隨後四人便出了門。屋子裏只剩下何玉言和付恒。

何玉言嘆了一口氣,像是無可奈何,“蕭翊恒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要牽扯旁人,雲哥兒他只是我弟弟。”

好好一個親王,不在京城過自己的富貴日子,換個名字跟著他到處跑不說,看誰都覺得和他有過一段,出口也不會尊重人,搞得他每次面對一些朋友兄弟都很尷尬。

再者說了,他們二人的關系早就不覆之前,現在他能給個好臉色,已經是看在對方好歹和他稱兄道弟過一段日子。

付恒臉色難看,看著身旁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惡,眼裏劃過一抹疼痛。

果然玉言還是沒有原諒他,對方也只是嘴上說著不計較心裏還是厭惡他的。可是他也很努力了,沒有再逼迫玉言和他在一起,也沒有再用手段禁錮,怎麽還是不行?

連好聲好氣說幾句話都不行,難道真要用鏈子鎖在家中誰也見不到,每天只能和他在一起才行嗎?只怕到了那時,對方對他連最後一點情誼也沒了,只剩恨。

何玉言這會兒有些心不在焉,因此並沒有看清楚付恒眼底那恐怖的占有欲。

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手,對方緊緊把他箍在了懷裏,付恒鼻息間溫熱呼吸噴灑在他脖頸。

何玉言不自在的動了動,想要退出身後人懷抱。

“玉言你別動讓我抱抱,不然我怕我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付恒沈聲開口。

聽到對方語氣裏半是懇求半是威脅,何玉言停下了動作。他倒是沒所謂,大不了隨便跑個地方躲著,天高任鳥飛,對方怎麽找也找不到,但他還有爺爺還有弟弟,真要把身後這瘋子惹惱了,牽連的也是他的家人。

付恒見他真的沒動,眼裏劃過一抹喜色,語氣都輕快了些,低聲說道:“玉言你乖乖的我就抱抱不做什麽。你知道嗎?剛才見你和那小哥兒輕聲細語說著話,我心裏特別悶特別難受。”

說著他頓了一下,親呢的用下巴蹭了蹭何玉言側臉,繼續說:“你也知道的,我最不能容忍你把註意力分到別人身上。我怕我直接將你帶回進去,把你鎖在府上哪裏都去不了,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誰都占據不了你的視野。”

他語氣裏突然帶了一抹興奮,擡手輕輕摩挲著何玉言耳廓,“上次我還讓府上工匠打了一副金的鎖鏈,你生的這樣白要是戴在腳上定然十分好看。我看著鎖鏈,心裏喜愛的緊,又讓工匠打了一個純金籠子,裏面鋪上厚厚的被褥,像不像金屋藏嬌……”

何玉言身體僵直,臉色也有些發白。他知道蕭翊恒不只是嘴上說說,以對方的身份,隨便找個理由便能讓他消失在眾人面前。

至於鎖鏈什麽的,還真有可能是這人早就準備好了,畢竟這是個瘋的不能再瘋的瘋子。

至於現在還行動,可能也只是顧念著他們那最後一絲情誼,或者哪天他觸及到這瘋子哪根神經。

想想他這麽些年到處跑貨,也算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但對於面前這人硬是半點應對方法也沒有。

在心裏唾棄了自己一聲,他放松身體讓對方抱了個滿懷,“蕭翊恒你適可而止,你知道的,真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我這條命不值什麽錢。”

付恒腦袋在他脖頸間到處蹭,聽到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懷裏人手腕內側,那裏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疤痕,已經愈合了,但是還能留下刺眼可怖的傷口。

他停下動作就靜靜抱了一會兒何玉言,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何玉言掙紮兩下,他便也順勢松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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