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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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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麥子,

雲生脫了外衣爬上了床上乖乖躺好,眼睛直直盯著陸天寒動作。

陸天寒將水打出去些,隨後才把浴桶搬出去。

想到漢子剛才幽深的眼神,他又往被子裏縮了縮,不知是緊張還是其他。

將浴桶裏的水倒院子裏,又把木桶放好,陸天寒這才回了房裏。

剛走進屋就見床上夫郎瞪大一雙眼,緊張巴巴的看著自己。

雲生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他們已經兩天晚上沒那啥了。就剛才獵戶抱著他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身上炙熱欲望。

兩人一對視,房裏莫名就多了些暧昧黏糊。

他有些緊張幹脆背過身體,佯裝自己困了要睡覺。

油燈被輕吹滅,屋裏陷入一片黑暗。

雲生豎起耳朵聽著,旁邊傳來的衣物摩擦聲,隨即身旁空位床褥凹陷下去。

手被人輕輕握住,緊接著身後多了一個火熱胸膛,對方下巴架在他後頸輕輕蹭著,邊問:

“可以嗎?”陸天寒聲音沙啞,帶著一抹情欲。

周圍漆黑一片,不用看雲生都能感覺到對方火辣辣的視線,他張了張口,還沒說出話。

對方就已經籠罩在他上方,衣服帶子被人輕輕解開,獵戶下巴上紮人的胡茬已經刮了,只是觸碰到細嫩的皮膚還是會有些瘙癢。

這一晚過得著實有些漫長,雲生感覺自己好像剛閉眼睡下,就聽院外的公雞打鳴聲。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拍了下身上漢子,啞著嗓音問:“什麽時辰了?我怎麽聽到雞打鳴了。”

陸天寒呼吸間的熱意噴灑在他鼻尖,雲生再次嗚咽了一聲,身子往下縮了縮。

剛挪動一下,腰就被人往上一拉,又給拽了回去,陸天寒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有,夫郎聽錯了,乖別動…”

——

翌日一早!

院裏清掃的幹凈,地上鋪著麻布袋子,曬幹的麥子就只經過簡單處理,還要篩洗、磨粉、今日正好處理了。

陸地凍蹲在一旁挑揀著第一道篩出來的葉子,麥桿。看著堂屋問道:“大哥,雲生哥昨晚睡得很晚嗎?怎麽還沒起床?”

陸天寒眉眼舒展,平日身上的冷意消散不見,聽到這話眼裏劃過一抹饜足。

輕聲道:“嗯,讓你雲生哥多休息一會兒。”

陸地凍“哦”了一聲,又繼續忙自己的。也好雲生哥難得睡個懶覺。

床上睡著的人似乎是想翻個身,剛一動,嘴裏輕“嘶”了一聲睜開眼。雲生被這酸爽弄的齜牙咧嘴,渾身酸軟無力,特別是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火辣辣地痛。

擡手揉了下眼睛,就連白皙手指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淡粉色印子。

雲生吸了一口氣,心裏罵了一聲“狗嗎?”都啃成這樣了。

他掀起衣袖一看,果然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

心裏按著陸天寒罵了好幾聲。他耳朵又紅又燙。到了後面他實在受不住,都說停下睡覺了,陸天寒應下他耳邊好好好,動作卻不是一回事。

又歇了一會兒,雲生撐著床坐了起來,身上幹爽看來陸天寒有給他清理過。慢騰騰穿好衣服朝外走。

“雲生哥,你起床了啊?”

雲生對陸地凍露出一個笑容,不理會視線緊盯著自己的漢子。

說著話走到一旁打水洗臉,“嗯,地凍昨晚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陸地凍搖搖頭,“沒有,昨晚夢裏還做了個好夢,酒樓裏所有菜我都吃了一遍。”

雲生洗了臉,把水含入口中漱了兩下吐出,笑道:“全吃一遍,也不怕自己吃成小胖豬,到時候哪家的哥兒、姐兒願意嫁給你。”

兩人說笑著,陸天寒也不插嘴,眼神卻一直停留在雲生身上。

早晨沒有風,麥子只能先篩出第一道放到一旁,等有風的時候再篩出其他雜質。

田裏麥子割回來一共要選三道,第一道有些麥子桿或者葉子混合篩出,第二道的是石頭渣子雜質,第三道麥子表面包裹的一層需要搓去,這樣磨出來的小麥粉,又白又細。

雲生和陸二坐在小板凳上,挑著第一道篩出來的,陸天寒雙手拿著大筲箕,搖晃動作還挺熟練。

以前在雲家時每到麥子收割,他都是最忙的。雲景要去學堂,回來也說有書本要背,沒時間。除了跟著去田裏收割,這搖篩子也是他來,這可是個力氣活,忙上一天,晚上睡時手臂又酸又疼。

“寒哥明日你上山嗎?”

陸天寒動作一頓,見夫郎聊這半天總算願意搭理自己了,柔聲回道:“明兒去不了,這小麥得要個兩日。過兩日吧,酒樓掌櫃說鹿肉現在價格不錯,再去看看還能不能獵得一只。”

雲生點點頭,昨晚那頭小鹿可是賺了整整八兩銀子,這麽多錢,他以前想都不敢想。莊稼人可是忙活兩三年才能攢夠的七八兩的。

“我也想去,上次尋得的木耳曬幹裝起來了,哪來貨郎來就能賣了,我再去找找。”

陸天寒點頭應了一聲。

忙活了一早上,眼看著太陽懸掛於頭頂,都正午了。

雲生洗了手打算先把飯做了,兩兄弟也正好休息一會兒。

陸地凍剛想跟著去廚房幫忙,陸天寒扯住他衣服。小聲道:“你也累了一早上去屋裏坐著歇會兒,我幫你雲生哥燒火。”

陸地凍回頭看了一眼他一眼,都坐在凳子上幹活的,不是很累,他搖搖頭,“大哥我不累。”

陸天寒指了下堂屋,吐出一個字“去。”

陸二“哦”了一聲,乖乖走了過去。總覺得大哥怪怪的,這也不像心疼他才不讓跟著忙活的。

昨天買了小米,雲生先把米淘洗了蒸上,炒個番茄雞蛋,再來個涼拌黃瓜就行了。有肉有米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陸天寒將竈燒起來,看雲生臉色不錯不像是生氣,開口搭話,“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還疼嗎?”

雲生打雞蛋的動作一頓,差點連蛋殼掉進去。瞪了一眼凳子上的人,他哼了一聲!

陸天寒看著夫郎通紅的耳尖,眼底笑意劃過。

鍋裏油熱雲生將雞蛋液倒進去,邊說:“咱們手上有了餘錢,我想慢慢給地凍調理身體,每次我們說上山他都挺失望的。現在小子剛十歲,身體比之前好了些,早些調理說不定身體能恢覆到和平常人一樣。”

看著皺眉思考中的陸天寒,他繼續道:“醫書上古往就有藥膳、食補調理的法子,這點你放心我會和師父商量著來。”

這調理身體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少則一年多則三四年,還得看小子身體恢覆如何?

陸天寒擡眼看著他,解釋道:“我自然是相信夫郎的,挺好,最起碼不用一直泡藥罐裏。”

小弟因為早產體弱,每次換季身體就不舒服,發熱、傷風,藥從來沒斷過,也是夫郎嫁過來的這段時間好了不少,都能跟著他們爬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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