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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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溫暖的陽光均勻地灑在學院的每一處, 每位學生都能感受到融融的暖意。

這是新的學期,也是新的開始,不管過去的學習表現如何, 面對著新學期的到來,每位學生心中都對未來抱有著美好的期待, 步履輕快地步入教室。

“這位閣下, 您遲到了, 在這裏刷下卡。”西澤攔下一名氣喘籲籲跑進教學樓的雄蟲, 晃晃手中精巧的小型儀器, 只要學生卡在上面刷一下,馬上就會識別出學生的身份信息。

“別、別攔我, ”雄蟲頂著亂糟糟的卷發, 兩手空空,身後也沒背著書包:“還有一分鐘點名。”

“這位閣下,您是不是走錯了, 這裏是教學樓,自習室在D7,直走右轉。”西澤旁邊的一名雌蟲好心說道, 他的右臂袖章上也有著風紀會三個字。

景堯上下掃視了兩眼,雙手抱臂,唇角輕輕勾起,似笑非笑:“還是說, 這位尊敬的閣下, 您來上課連書本都沒有帶?”

卷發雄蟲緩了兩口氣,這才註意到眼前兩個風紀會的雌蟲, 還有一只語氣不善不知道為什麽和風紀會站在一起的雄蟲。

他微微皺眉,開學前好像學校是由發過通知說新學期要嚴查到課的時間及課堂上的紀律。

不過他匆匆掃過兩眼就拋之腦後了, 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下意識在腦子裏就過濾掉了這條信息,在他眼裏,學校新出的規定約束的都是雌蟲,而他們這樣高貴又稀少的雄蟲,自然是不在整頓範圍內。

卷發雄蟲拿出光腦,8:03,還好,老師一般8:05點名,來得及。

他收起光腦,不耐煩地揮揮手:“我今天第一次遲到,以後會註意的。”

這門課已經是他第二次重修了,這門課的老師特別死板,該是多少分就是多少分,更別提考試撈蟲了,平時點名要是沒到也會扣分。

他真的不想再重修第三次了!

接著準備開始第二輪沖刺,一口氣跑到教室,在老師點名前趕到教室。

西澤見他要跑,跨了一步,擋在了他的前面。

卷發雄蟲比西澤矮了一個頭,這一下,整個視野都被擋住了。

他有些惱火地擡頭,眼睛瞇起來:“讓開!”

西澤毫不退讓,不卑不亢:“閣下,您遲到了,按照規定需登記您的信息,之後會給您安排兩小時義務勞動。所以必須在上面刷下您的學生卡才能離開。”

“你敢威脅我?”

西澤語氣淡淡:“不敢,聽起來更像是您在威脅我們。”

西澤的話語更加激怒了雄蟲,情勢急轉直下,愈演愈烈。

旁邊的雌蟲咽咽口水,想對會長說要不算了。

學院自己都有些管不住這些驕縱的雄蟲,讓風紀會管這不是有些強蟲所難嗎。

景堯不耐煩地走了出來,把西澤往身旁一拽,對雄蟲說:“威脅什麽?都說了你遲到了,出示下完學生卡再走。”

“你也是風紀會的?”卷發雄蟲斜著眼看他,嗆聲:“不是風紀會的湊什麽熱鬧,還是說風紀會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給他們當狗?”

景堯裝作沒聽到卷發雄蟲的挑釁,警告道:“我再說一遍,拿出你的學生卡,或者報出學號。”

“風紀會的走狗,我憑什麽聽你們的?”卷發雄蟲看了眼時間,必須得走了,直接從他們身前繞過去。

景堯一伸手,抓住了卷發雄蟲後頸的衣服,往後一拽。

卷發雄蟲步伐不穩,向後退了幾步,穩住重心後,惱怒地看向景堯。

要不是看他是S級雄蟲,還被陛下親自召見,他早就揮舞拳頭教導這個平民雄蟲不要多管閑事了。

他是A級雄蟲,別說那些雌蟲了,平時連雄蟲都不敢惹他。

卷發雄蟲憋憋屈屈地攥緊拳頭,咬著唇默不作聲。

但眼前這名黑發的S級雄蟲可是剛將埃羅爾揍進了醫院,他不僅什麽事都沒有,甚至今天還毫發無損地來上課。

他又不傻,不該惹的蟲不要惹,該咽的氣......

西澤將掃描儀器放在他面前晃了晃,提醒他回神:“閣下,請將學生卡放在上面刷一下。”

怎麽可能咽下!

景堯這種S級怪物雄蟲也就算了,憑什麽一只雌蟲也能踩在他頭上了。

卷發雄蟲一把將儀器拍倒在地,又狠狠地將西澤推開:“滾,別煩我。”

雄蟲力氣小,就算用了全力,也只是讓西澤後退了兩步。

一只手擋在了他的後腰,西澤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景堯眸色深沈,看不出情緒:“你沒事吧?”

西澤搖搖頭:“我沒事。”

接著景堯松開手,向著這只不識好歹的雄蟲走過去。

卷發雄蟲撇撇嘴,他家世不錯,而且精神力等級也很高,他不信景堯會這麽不識時務,為了一只雌蟲對他......

一個堅硬沈重的拳頭迎面朝他砸來,鼻梁就像與一塊飛來的石頭相撞,

......動手。

一股腥甜的液體從鼻腔流出,卷發雄蟲擡手一摸,指尖染上了一層血紅。

“你打我?”雄蟲捂著鼻子,眼淚汪汪,剛剛仿佛被骨頭斷裂的脆響,鼻子現在酸酸漲漲的,一張嘴,生理性眼淚下意識流了出來。

見卷發雄蟲一臉不可置信,景堯沒有絲毫想要解釋的意願,他甩甩手腕,說道:“學生卡呢?”

卷發雄蟲綱要忿忿地拒絕,見景堯又要提起拳頭,默默伸出手,顫顫巍巍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卡。

“嘀——”儀器發出一聲脆響,代表了信息識別成功。

景堯兩指夾著卡片,遞還給了卷發雄蟲:“喏,你可以走了,下次記得來早點。”

“......”卷發雄蟲死死地看著景堯,鮮紅的血液源源不斷從鼻腔裏流出,很快就布滿了半張臉:“遲到的事完了,你打我這件事又怎麽說?”

反正也趕不上點名了,卷發雄蟲索性破罐子破摔。

“哦,差點忘了。”景堯擡起手,左手攥住卷發雄蟲的衣領,另一只手 舉起握拳,照著他的臉上又補了一拳。

卷發雄蟲悶哼了一聲,捂著臉倒在了地上,一邊無力地呻|吟一邊捂住自己的臉,但還是阻擋不住血液從指縫中滴落到地上。

景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這兩拳給你個教訓。第一拳,是你無視校規,妨礙風紀會執行公務;第二拳,是因為你推我老婆,西澤剛接完蟲翅,現在身體很虛弱,你這麽一推,萬一傷到了他的蟲翅怎麽辦?”

比卷發雄蟲高了一個頭、“虛弱”的西澤有些心虛地扇扇蟲翅。

說完,景堯將他往旁邊踢了踢,“屍體”擋住大門了,妨礙他執行公務。

“雄主,他這樣......”西澤蹭到景堯的懷裏,欲言又止:“要不要給他叫名醫生?”

“不用,死不了,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景堯抱住這只投送懷抱的金發雌蟲,輕輕揉了揉他的翅膀尖。

果然,金色透明的翅翼在他手裏舒服地打顫。

“雄主,今天早上沒課,但您起這麽早陪著我,辛苦了。”西澤仰起頭,在他臉側印下了一個吻,臉微微發紅。

背後跟著執勤的雌蟲看了一楞,連忙轉過頭去,裝作看別處的風景,只是餘光時不時還會往兩只恨不得黏在一起的蟲上瞟。

這動作太親密了......

但,他喜歡看!

“本來就要去早餐店註入精神力,也差不多。”景堯說:“而且你的蟲翅還很脆弱,而且還收不回去,讓你對付那麽多雄蟲,我不放心。”

“其實我攔不住他們也沒關系,門口的監控有蟲臉識別系統,只需要系統識別匹配上蟲臉,也可以進行線上處罰。”西澤解釋道,接著微微低下頭,心裏隱隱升起一絲擔心,雄主會不會就不陪他了。

“不行,這樣在那群雄蟲心裏沒有什麽震懾力,以後風紀會有什麽活動也都推行不下去。”景堯想也不想就否決了。

在雄蟲心裏留下震懾力?

背後的風紀會成員表情有些微妙,他們一群雌蟲,怎麽留下威懾力?

景堯臉色微微一沈,要不是他今天跟來了,西澤這麽倔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對那幫雄蟲退讓,指不定要受什麽欺負,他的蟲翅好不容易修覆了,萬一又受傷了......

想到這裏,景堯就怒火中燒,之後他一定會保護好這只雌蟲,不會讓他再受欺負了。

西澤見景堯的不對勁,問道:“雄主,您怎麽了?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

“沒什麽。”景堯揉揉西澤的金發,又指了指地上趴著的卷發雄蟲,說道:“突然想起來,他今天沒有帶書本,記得多加一項違紀。”

“差點忘了!”西澤經過提醒,這才想起來,在儀器上按了幾森*晚*整*理下。

風紀會成員目光同情地看向地上趴著的“死屍”,太不幸了,不僅沒有趕上老師的點名,還挨了一頓打,背了兩項違紀,周末要去做義務勞動。

“景堯閣下,這位趴在地上的雄蟲閣下的血流了一小攤了,要不我呼叫下校醫院的醫務蟲員吧?”風紀會成員有些擔憂地說。

“沒事,一點小傷,不用叫醫生。”景堯頭也沒回,揮揮手說道。

傷不在你身上,你當然沒事啊。

這是跟來的風紀會成員和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雄蟲此時的共同心聲。

景堯心裏有數,他特意挑了最容易流血的鼻子下手,這樣傷不會很重,反而會起到很好的警示作用。

不遠處慢悠悠走來兩只背著包的雄蟲。

很好,警示作用的效果展示,這不就來了嗎?

“你們遲到了,出示一下學生卡。”景堯攔下他們。

為了避免西澤再被這群驕縱粗魯的雄蟲傷害,景堯決定自己上場。

其中一名背著包的棕發雄蟲指著地上趴著的雄蟲,身下還緩慢凝聚了一灘不明紅色液體,身體下意識後退了兩步,聲音中帶了一絲顫抖,語氣慌亂:“你們、你們要做什麽?”

不就是遲到了嗎,至於殺蟲滅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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