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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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回到艾頓公爵家中已經比較晚了, 艾頓公爵和霍森奇、肖菲還在晚宴上。

只不過景堯比較累,所以他們就先回來了,之後也直接回房間休息。

“雄主, 今天我能先洗嗎?”西澤眼神有些閃爍。

景堯對他倆的洗澡順序無所謂,雖然不知道這只雌蟲為什麽今天主動要求要先洗澡, 他隨意地說道:“好啊, 你先去洗。”

西澤急匆匆地跑向浴室, 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等到西澤洗完出來, 景堯才接著進去, 在充滿雌蟲信息素和沐浴露香味的浴室裏洗完了澡。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洗澡的水溫調得太高了,景堯洗澡的時候渾身燥熱, 出浴室的時候臉上泛著一層潮紅。

西澤整只蟲縮在被子下, 被子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包,只剩下一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露在被子外,巴巴地等著他。

景堯將燈關了, 躺進被窩。

幾乎是同時,被子裏的雌蟲也跟著貼了上來。

景堯也順手將他撈過來,只不過手剛放上去就察覺到不對, 又立馬縮回來。

手上的觸感不是柔順絲滑的睡衣面料,而是溫熱柔軟的皮膚。

但雌蟲已經完全貼了上來,景堯的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不知道怎麽樣才好。

而且懷裏的雌蟲並不滿足於此, 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輕輕打著轉, 很快就摸索到了他睡衣的紐扣,輕輕一撥, 紐扣便被解開了一顆。

“西澤......”景堯一把抓住正在亂動的手。

雌蟲的動作停止了一瞬間,就又開始動了起來。

臉頰上不時傳來輕柔濕潤的觸感, 似乎是在安撫他。

景堯怎麽說也是只正常雄蟲,被這麽一刺激,下腹一熱。

他猛地坐起,一只手將雌蟲的雙手握住,不讓他繼續動。

雌蟲果然不再有動作,一下子任景堯握住。

還沒等他想好要怎麽開口將這尷尬的氣氛打破。

雌蟲率先說話了,委屈巴巴的,似乎還帶了一點哭音:“雄主,您一定不喜歡我。”

他鼓起勇氣做到這個份上,沒想到雄主明確拒絕了他,甚至還堅定地阻止了他繼續勾引的動作,讓他的自尊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景堯有點慌了,也顧不上懷裏的雌蟲沒穿衣服,將蟲抱住,在嘴唇上親吻、安撫:“沒有這回事,真的,我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

“您騙我,您都不和我睡覺。”西澤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前,聲音悶悶的:“您才不喜歡我,您一定最喜歡埃米,我都知道了,您第一次見他就抱了他。”

“埃米?”景堯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是誰,急忙解釋:“我沒有抱他,誰說的我抱他了,他自己要往我的方向倒,我只能抓住他的肩膀,總不能讓他倒我懷裏吧。”

“真的嗎?”懷森*晚*整*理裏的雌蟲擡起頭,長長的眼睫輕輕掃過他的臉頰。

“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西澤吸了吸鼻子,接著說:“那您一定最喜歡萊森。”

“這又是誰?”景堯頭都大了。

“就是我進來時離您最近的那只雌蟲。”

“我壓根不認識他。”景堯無語地說。

“難道是博蘭?”西澤的語氣已經有些不確定了。

這只雌蟲已經完全在亂猜了。

“誰?”

“就是今天負責備飲料的服務員,他今天給您遞了三杯果汁,您還看了他好幾眼。”懷裏的聲音小小的,還有點酸溜溜。

“不喜歡!”景堯臉都要黑了。

“那您為什麽不和我睡覺?”雌蟲委屈巴巴地說。

“睡......”如果是別的事,景堯一定早就抵不住西澤的攻勢答應了,但這件事......

景堯結結巴巴道:“睡、睡覺......”

幸好現在是在黑暗中,雌蟲看不到他,他的臉現在已經燙得通紅,懷裏的雌蟲越抱越覺得火熱。

即使是這件事,景堯依舊擋不住西澤的攻勢。

偏偏雌蟲還在火上澆油,一個濡濕的吻貼在了他的臉側。

“那我真的是您最喜歡的雌蟲嗎?”雌蟲的聲音有些顫抖了,能感受到他此刻緊張的情緒。

景堯心情十分覆雜,手指摩挲著雌蟲的臉頰,黑暗中碰到了一片柔軟的嘴唇,接著低頭,用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這是一個綿長粘膩的吻。

舌頭撬開了懷裏雌蟲的唇齒,直入他的口腔。

景堯動作十分生疏,他們在此之前的親吻也只是浮於表面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深入。

不過西澤也沒有僵住太久,很快就熱烈地回應,舌尖相互試探,唇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寂靜的黑暗中,暗淡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地面上。

景堯在雌蟲溫熱的嘴唇上舔了最後一下,擡起頭,才發現親吻的時間太長,腦袋都有點缺氧,不自覺喘著粗氣。

雌蟲的手臂攀著景堯的背,不讓他離開。

“雄主,您最喜歡的雌蟲是我,是嗎?”西澤又固執地問了一遍,仿佛不親耳得到一個答案就不罷休,只是這次的語氣不再那麽猶豫不決。

“是,你是我最喜歡的雌蟲,也是我唯一喜歡的雌蟲。”景堯無聲地嘆息了一口,輕輕吻在雌蟲的眉間。

哪有那麽多愧疚,哪有那麽多的補償心理。

早在雌蟲一聲聲的雄主中,一次次擁抱裏,還有一次次親吻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心動了。

“那您為什麽不......”西澤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景堯自然知道西澤的意思,又開始猶豫。

只不過確定了心意是一回事,但是睡覺是不是進展太快了?

景堯的臉有點發燙。

西澤也很苦惱,他和雄主抱也抱過了,親也親過了,親密的不親密的什麽都做了。

明明雄主也說了最喜歡他的,那應該就不是有看上的其他雌蟲,那為什麽他死活都不肯踏出最後一步?

難不成......

西澤醍醐灌頂,雄主那方面是不是不行?不然怎麽會一直拒絕他,而且也不說原因。

他們蟲類的思維比較簡單,餓了就吃,渴了喝水,遇到的喜歡的雄蟲要睡覺,除非......另一方硬不起來。

恍然大悟之後,西澤善解蟲意地及時住了嘴,身為一名善溫柔體貼的雌君,怎麽能這麽直挺挺戳雄主的傷口呢?

另一邊,景堯也剛想明白。

既然已經心意相通,而且也是合法夫妻,不存在什麽名不正言不順的情況。

更何況他又不是性無能,早就在雌蟲的撩撥下硬的一塌糊塗。

只不過在做之前,西澤有件事必須要知道,盡管他知道西澤喜歡的是他,而不是原主,但他還是希望西澤能將他和之前的蟲渣分開。

景堯還沒開口。

懷裏的雌蟲直接起身撞到了他身上,西澤一翻,景堯坐在了床上,本來在他身下的雌蟲坐到了他腿上。

西澤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雄主,您不用和我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說完,抓起散落在一旁的睡衣,蹦下了床,摸黑跑進了浴室。

景堯伸出手要抓住他的手腕,可惜雌蟲滑溜溜的,像泥鰍一樣竄了出去,讓他跑掉了。

他還什麽都沒說呢,西澤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他時常因為跟不上雌蟲的腦回路而手足無措。

景堯開了燈,莫名其妙地坐在了原地,雞鵝梆硬。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西澤滿臉通紅,衣冠整齊地出現在了浴室門口,一臉心滿意足。

西澤三兩下跳上床,鉆進了被窩,開心地抱住雄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雄主,我們睡覺吧。”

睡什麽覺?是哪種睡覺?

景堯關上燈,重新躺下,手心緊張地冒汗。

可惜,雌蟲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抱著他蹭了蹭,似乎是真的打算睡覺。

景堯:“......”

這只雌蟲剛剛把他撩撥成這樣,自己轉身就要睡著了?

景堯下身還熱著,無處發洩,懷裏還貼著一只熱乎乎的雌蟲,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看天花板,今晚要怎麽睡著?

景堯咬牙切齒,將肇事蟲往懷裏帶了帶,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肇事蟲半睡半醒間哼哼了兩聲,然後往他懷裏蹭了蹭。

景堯輕輕嘆息一聲,頭靠著雌蟲的腦袋,沈心靜氣,嘗試將欲望壓下去。

他知道,就算這時候把雌蟲推醒,強行將他睡了,不管西澤請不情願,他是一定不會拒絕他的。

但他想要的是一只情願的雌蟲。

......

第二天早上,景堯盯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面無表情地吃著早飯。

肖菲無情地嘲笑他:“哈哈,你昨晚不是說累了,所以老早就回了嗎?怎麽看上去睡得還不如我,我昨晚玩得好開心,有好多好多漂亮的雌蟲,你都沒看,可惜了。”

霍森奇在前天晚上道謝完了,所以昨天參加完宴會,就直接回家了。

“哦,是嗎?那霍森奇呢?”景堯問。

肖菲悻悻地說:“我就看看而已,再說了,雖然好看的雌蟲很多,但都沒有霍森奇一只蟲好看。”

景堯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

西澤坐在一旁,十分愧疚:“雄主,是不是都是因為我?我那麽重,卻靠在您身上睡了一晚。”

景堯拿著餐具的手一頓,他昨晚幾乎一夜未眠的確是和這只雌蟲有關,只不過不是因為他重,而是因為......

西澤睡著之後就喜歡亂動,大動作沒有,就是喜歡亂蹭,比如爪子就不自覺地在他衣服上亂摸,腳也疊在他的大腿上,碰到那處還沒有平息的地方......

景堯就算再怎麽沈心靜氣,他又不是不舉,也受不了這樣的程度的撩撥。

然後結果可想而知,他幾乎等到西澤睡沈了,徹底安分下來,才睡著的。

西澤還在自責:“都是我不好,雄主,我今晚是不是不應該抱著您睡了?”

“......沒事,和你沒關系。”景堯擡起手,在他發頂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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