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厲鬼的現世容器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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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厲鬼的現世容器9
這座被稱為東區鬼宅的紅磚房沒有上鎖。別墅大門不知道是因為年久失修還是人為處理過, 鎖芯起不到一點作用，夏歸曄只是摁著把手往前推了推，門就應聲而開。
剛一進門, 夏歸曄就感受到了很強烈的鬼怪的氣息。
他這樣說並不是出於心理作用。
成為席歸曄的這兩個月裏，他可以說是持續不斷地在感受“鬼怪的氣息”。主角攻樓鎮冽為了將這具身體改造成能夠讓他奪舍的存在，一直在向這具身體輸送陰氣。俗話說「熟能生巧」，雖然這個詞的原意並非如此, 但夏歸曄這兩個月確實迅速的是和“鬼怪的氣息”熟悉了起來。
“小心一點。”
夏歸曄將玉佩從口袋裏拿出來，和幾張符咒一起，塞到靳明安手裏。靳明安沒有拒絕, 他不覺得自己會和歸曄分開, 而如果兩個人之後一直在一起, 玉佩放在誰手裏都沒有多大區別——如果真的碰到了鬼怪, 靳明安怎麽都能趕得上把玉佩給夏歸曄戴上。
“確實有東西嗎？”靳明安目光環視，仔細觀察眼前的景象。入門之後出現在視線正前方的是一套搭配得當的玄關組合, 長方形的木制矮櫃只是上了一層清漆, 顯露出自然溫柔的原木色；玄關櫃頂面擺著幾本書, 目及之處掛著幾幅風景油畫；左側墻面上還有一排衣帽鉤。
似乎是很自然的景象, 但只要稍一思考就會意識到, 這恰恰是最不自然的表現。
這座“東區鬼宅”已經很就沒有住人了, 並且因為發生過太多次意外、租不出去的緣故，中介也已經不來這邊。沒有人居住, 也沒有人搭理的房子，應該是什麽樣的？落滿灰塵, 潮濕發黴, 破敗腐朽……
總之不會是眼前這樣, 幹凈整潔得好像房屋主人前腳才出門似的。
“地上沒有灰。”靳明安低下頭看了看, “腳印也沒有。”
早上才下過雨，外邊的地大多還濕著。東區的路並不好，下過雨後路上有很多積水窪，還有幾處泥濘，但凡經過，鞋底多少會沾到一點。
明明半個多小時前才有三個年輕人進入別墅，然而別墅的木地板卻幹幹凈凈。
“往裏走走看。”夏歸曄說著，率先超前走去。靳明安緊隨其後。兩人繞過玄關櫃，步入客餐廳，走進廚房……幾乎繞著別墅一層走了一圈，也沒有出現什麽“超現實”的東西。
但無論是夏歸曄還是靳明安都沒有放松警惕。將別墅一層轉了一遍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客廳內側的實木樓梯。
和玄關櫃一樣，樓梯仍然是溫暖舒心的原木色。木頭自然的紋理呈現出柔和圓潤的花紋，配合樓梯螺旋向上的走勢，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旋繞感。
不知道是因為視覺效應還是確有其事，夏歸曄註視著樓梯盡頭，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幾分異樣。
【宿主！上面有危險！】被忽視了很久很久的001跳了出來，虎斑紋的緬因貓在夏歸曄腳邊打轉，【建議宿主用積分購買物品……】
001的話說到一半，卡殼了。
它突然意識到，就在不久前，來到這個世界的它，花光了宿主全部的積分，還問自己的小夥伴借了不少，將宿主的情緣先生給“買”了回來。
所以現在宿主根本沒有積分，硬要說的話是負數，正處於欠債狀態。
夏歸曄當然也明白001為什麽會卡殼。他其實不喜歡001擅自做主的行為，但他又實在很喜歡明安，因此也沒有過多責怪001。哪怕積分清零、相當於前面三個任務白做，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背負債務，相當於之後很多任務也白做，距離自己的“重生”又遠了一步……
但是。
但是啊。
如果說以此作為代價換來他的明安，將之看做是一筆交易，對於夏歸曄而言，這是根本無需多言的大賺。
“不用擔心，我有做準備。”夏歸曄低聲安撫了001一句，轉頭看向靳明安，“明安你是跟我一起上去還是……？”
“我跟你一起。”
靳明安的聲音帶著一點細微的嗔怒。他沒想到夏歸曄會問他這樣一個問題。在他看來，這種只有一個答案的問題根本沒有提問的必要，但夏歸曄卻問了，就好像他們真的可以分開一樣。
不，不可以，靳明安拒絕這個。
他拉住夏歸曄的手，姿態自然的開口：“走吧，到樓上去看看有沒有問題。”
夏歸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左手，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然而他確實註意到了。
靳明安於是明白了，夏歸曄之前不過是儀式性的一問，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打算和他分開。這種儀式性的舉動放在夏歸曄身上，倒是一點都不讓人奇怪。
兩個人就著手牽手的姿勢順著樓梯走上二樓。靳明安有意無意地總比夏歸曄快一些，他大半個身體擋在夏歸曄前面，呈現出一種保護的姿勢。
夏歸曄註意到了這一點。
從前雖然靳明安也對他很上心，但從沒有小心到這種程度。夏歸曄不太確定這種改變是因為什麽原因——是因為鬼宅中可能會出現的“鬼”、認為或許會有危險所以擋在他身前？又或者說……
是因為他的死亡？
私心裏來說，夏歸曄不希望靳明安因為自己的死亡背上太多心理負擔。然而這種事情到底也不是他說了算，這時候戳破也不是什麽妥當的處理方法，只能按捺下來日後再看。
所幸一路走到二樓也沒出什麽事，靳明安的姿態多少沒那麽緊繃了，夏歸曄亦是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兩個人恢覆並行的姿勢，順著樓梯上來的廊道繼續往前走。
很安靜。
沒有聽到其他什麽聲音。這間房子只有兩層，頂上建成了小花園的樣子。按理說之前來的那三個靈異愛好者應該還在房子裏，既然一樓沒人，很可能在二樓——鬼屋探險嘛，總不至於探到露臺去。
但整個二樓卻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就好像整個房子裏只有夏歸曄和靳明安兩個人，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這一波倒是有些鬼屋的感覺了。
不過到目前為止也只是“感覺”。夏歸曄身上帶著一個可以檢測達萊特能量的便攜的小設備，暫時還沒有什麽動靜。
設備的檢測範圍沒有很大，夏歸曄倒也不至於因此就徹底放心。
早前說了，他還是很相信靳明安的，這間紅磚房內多半存在一些“非自然”的東西。一樓沒有，有八成可能在二樓。至於樓頂的露臺……
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但把露臺和“鬼”放在一起，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夏歸曄幼時也看過那起子志怪小說。鬼嘛，多是在月下夜間行事，又或者藏在房屋縫隙角落、躲於陰影之中，總歸不會是在晴天白日下的。
因此夏歸曄仍然走得很謹慎。他一面走著，一面觀察著所過之處的環境，還要註意手上達萊特能量檢測儀的動靜，一時間好不忙碌。
將將走到自樓梯上來的第三個楓木色品字門時，001突然叫了起來：【宿主！我感覺到了！】
與此同時，夏歸曄也看了達萊特能量檢測儀的反應。指示燈亮了起來，各色的亮光交替跳躍，最終定格在表示危險程度第二級別的橙紅色。
這麽大的動靜，靳明安當然不會註意不到。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夏歸曄護在了身後：“看來就在那間房了。”
“嗯。”夏歸曄收起檢測儀，“趕緊進去看看，那三個人……”
說不定還有救。
這話聽上去很有些不祥，夏歸曄沒講出來。不過靳明安無疑是明白他的未盡之意的，他直接按下把手拉開了門。
“呀啊啊啊啊——————”
“救命！”
“臥槽你不要過來啊！”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就好像是靜音被關掉似的，房間裏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這是一間臥室——或許以前是別的什麽房間，但既然屋主將房子按房間分租出去，不管書房兒童房什麽的，通通都改成了臥室。
房間裏有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都穿著方便行動的休閑服。此時三人正在房間裏四處閃躲著，竭力避開鬼小姐的攻擊。
鬼小姐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長長的黑發披散著。如果還是生前，若她長著一張秀美的面孔，這一身打扮說不定還顯得溫婉清純。但在已經變成鬼的現在，斑斑血跡觸目驚心，只讓人怎麽看都覺得可怖。
不過雖然看上去很嚇人，但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鬼小姐似乎並沒有真的打算傷害那三個靈異愛好者。
與其說是在攻擊，倒不如說她是在貓捉耗子似的玩弄。具體鬼小姐是什麽想法猶未可知，總歸那三人折騰許久都還活蹦亂跳著，多少可以看出一些來。
“臥槽又有人來了！”
穿著棒球服的寸頭男生發現了門口的夏歸曄和靳明安，急的大罵：“草草草別再填進來了！進來了就出不去了！趁還在外面趕緊跑啊！”
靳明安回頭看向夏歸曄：“進去嗎？”
夏歸曄微微一笑，沒有理會寸頭男生“別犯傻啊”的大喊，越過靳明安走進房間。靳明安緊隨其後，甚至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頂著三人“難道傻了嗎”的目光，夏歸曄對著鬼小姐禮貌地笑了笑：“你好，你現在應該還有理智吧？”
他的話才說完，鬼小姐氣勢暴漲，尖嘯著朝他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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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被稱為東區鬼宅的紅磚房沒有上鎖。別墅大門不知道是因為年久失修還是人為處理過, 鎖芯起不到一點作用，夏歸曄只是摁著把手往前推了推，門就應聲而開。
剛一進門, 夏歸曄就感受到了很強烈的鬼怪的氣息。
他這樣說並不是出於心理作用。
成為席歸曄的這兩個月裏，他可以說是持續不斷地在感受“鬼怪的氣息”。主角攻樓鎮冽為了將這具身體改造成能夠讓他奪舍的存在，一直在向這具身體輸送陰氣。俗話說「熟能生巧」，雖然這個詞的原意並非如此, 但夏歸曄這兩個月確實迅速的是和“鬼怪的氣息”熟悉了起來。
“小心一點。”
夏歸曄將玉佩從口袋裏拿出來，和幾張符咒一起，塞到靳明安手裏。靳明安沒有拒絕, 他不覺得自己會和歸曄分開, 而如果兩個人之後一直在一起, 玉佩放在誰手裏都沒有多大區別——如果真的碰到了鬼怪, 靳明安怎麽都能趕得上把玉佩給夏歸曄戴上。
“確實有東西嗎？”靳明安目光環視，仔細觀察眼前的景象。入門之後出現在視線正前方的是一套搭配得當的玄關組合, 長方形的木制矮櫃只是上了一層清漆, 顯露出自然溫柔的原木色；玄關櫃頂面擺著幾本書, 目及之處掛著幾幅風景油畫；左側墻面上還有一排衣帽鉤。
似乎是很自然的景象, 但只要稍一思考就會意識到, 這恰恰是最不自然的表現。
這座“東區鬼宅”已經很就沒有住人了, 並且因為發生過太多次意外、租不出去的緣故，中介也已經不來這邊。沒有人居住, 也沒有人搭理的房子，應該是什麽樣的？落滿灰塵, 潮濕發黴, 破敗腐朽……
總之不會是眼前這樣, 幹凈整潔得好像房屋主人前腳才出門似的。
“地上沒有灰。”靳明安低下頭看了看, “腳印也沒有。”
早上才下過雨，外邊的地大多還濕著。東區的路並不好，下過雨後路上有很多積水窪，還有幾處泥濘，但凡經過，鞋底多少會沾到一點。
明明半個多小時前才有三個年輕人進入別墅，然而別墅的木地板卻幹幹凈凈。
“往裏走走看。”夏歸曄說著，率先超前走去。靳明安緊隨其後。兩人繞過玄關櫃，步入客餐廳，走進廚房……幾乎繞著別墅一層走了一圈，也沒有出現什麽“超現實”的東西。
但無論是夏歸曄還是靳明安都沒有放松警惕。將別墅一層轉了一遍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客廳內側的實木樓梯。
和玄關櫃一樣，樓梯仍然是溫暖舒心的原木色。木頭自然的紋理呈現出柔和圓潤的花紋，配合樓梯螺旋向上的走勢，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旋繞感。
不知道是因為視覺效應還是確有其事，夏歸曄註視著樓梯盡頭，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了幾分異樣。
【宿主！上面有危險！】被忽視了很久很久的001跳了出來，虎斑紋的緬因貓在夏歸曄腳邊打轉，【建議宿主用積分購買物品……】
001的話說到一半，卡殼了。
它突然意識到，就在不久前，來到這個世界的它，花光了宿主全部的積分，還問自己的小夥伴借了不少，將宿主的情緣先生給“買”了回來。
所以現在宿主根本沒有積分，硬要說的話是負數，正處於欠債狀態。
夏歸曄當然也明白001為什麽會卡殼。他其實不喜歡001擅自做主的行為，但他又實在很喜歡明安，因此也沒有過多責怪001。哪怕積分清零、相當於前面三個任務白做，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背負債務，相當於之後很多任務也白做，距離自己的“重生”又遠了一步……
但是。
但是啊。
如果說以此作為代價換來他的明安，將之看做是一筆交易，對於夏歸曄而言，這是根本無需多言的大賺。
“不用擔心，我有做準備。”夏歸曄低聲安撫了001一句，轉頭看向靳明安，“明安你是跟我一起上去還是……？”
“我跟你一起。”
靳明安的聲音帶著一點細微的嗔怒。他沒想到夏歸曄會問他這樣一個問題。在他看來，這種只有一個答案的問題根本沒有提問的必要，但夏歸曄卻問了，就好像他們真的可以分開一樣。
不，不可以，靳明安拒絕這個。
他拉住夏歸曄的手，姿態自然的開口：“走吧，到樓上去看看有沒有問題。”
夏歸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左手，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然而他確實註意到了。
靳明安於是明白了，夏歸曄之前不過是儀式性的一問，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打算和他分開。這種儀式性的舉動放在夏歸曄身上，倒是一點都不讓人奇怪。
兩個人就著手牽手的姿勢順著樓梯走上二樓。靳明安有意無意地總比夏歸曄快一些，他大半個身體擋在夏歸曄前面，呈現出一種保護的姿勢。
夏歸曄註意到了這一點。
從前雖然靳明安也對他很上心，但從沒有小心到這種程度。夏歸曄不太確定這種改變是因為什麽原因——是因為鬼宅中可能會出現的“鬼”、認為或許會有危險所以擋在他身前？又或者說……
是因為他的死亡？
私心裏來說，夏歸曄不希望靳明安因為自己的死亡背上太多心理負擔。然而這種事情到底也不是他說了算，這時候戳破也不是什麽妥當的處理方法，只能按捺下來日後再看。
所幸一路走到二樓也沒出什麽事，靳明安的姿態多少沒那麽緊繃了，夏歸曄亦是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兩個人恢覆並行的姿勢，順著樓梯上來的廊道繼續往前走。
很安靜。
沒有聽到其他什麽聲音。這間房子只有兩層，頂上建成了小花園的樣子。按理說之前來的那三個靈異愛好者應該還在房子裏，既然一樓沒人，很可能在二樓——鬼屋探險嘛，總不至於探到露臺去。
但整個二樓卻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就好像整個房子裏只有夏歸曄和靳明安兩個人，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這一波倒是有些鬼屋的感覺了。
不過到目前為止也只是“感覺”。夏歸曄身上帶著一個可以檢測達萊特能量的便攜的小設備，暫時還沒有什麽動靜。
設備的檢測範圍沒有很大，夏歸曄倒也不至於因此就徹底放心。
早前說了，他還是很相信靳明安的，這間紅磚房內多半存在一些“非自然”的東西。一樓沒有，有八成可能在二樓。至於樓頂的露臺……
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但把露臺和“鬼”放在一起，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夏歸曄幼時也看過那起子志怪小說。鬼嘛，多是在月下夜間行事，又或者藏在房屋縫隙角落、躲於陰影之中，總歸不會是在晴天白日下的。
因此夏歸曄仍然走得很謹慎。他一面走著，一面觀察著所過之處的環境，還要註意手上達萊特能量檢測儀的動靜，一時間好不忙碌。
將將走到自樓梯上來的第三個楓木色品字門時，001突然叫了起來：【宿主！我感覺到了！】
與此同時，夏歸曄也看了達萊特能量檢測儀的反應。指示燈亮了起來，各色的亮光交替跳躍，最終定格在表示危險程度第二級別的橙紅色。
這麽大的動靜，靳明安當然不會註意不到。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夏歸曄護在了身後：“看來就在那間房了。”
“嗯。”夏歸曄收起檢測儀，“趕緊進去看看，那三個人……”
說不定還有救。
這話聽上去很有些不祥，夏歸曄沒講出來。不過靳明安無疑是明白他的未盡之意的，他直接按下把手拉開了門。
“呀啊啊啊啊——————”
“救命！”
“臥槽你不要過來啊！”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就好像是靜音被關掉似的，房間裏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
這是一間臥室——或許以前是別的什麽房間，但既然屋主將房子按房間分租出去，不管書房兒童房什麽的，通通都改成了臥室。
房間裏有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都穿著方便行動的休閑服。此時三人正在房間裏四處閃躲著，竭力避開鬼小姐的攻擊。
鬼小姐穿著一襲白色連衣裙，長長的黑發披散著。如果還是生前，若她長著一張秀美的面孔，這一身打扮說不定還顯得溫婉清純。但在已經變成鬼的現在，斑斑血跡觸目驚心，只讓人怎麽看都覺得可怖。
不過雖然看上去很嚇人，但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鬼小姐似乎並沒有真的打算傷害那三個靈異愛好者。
與其說是在攻擊，倒不如說她是在貓捉耗子似的玩弄。具體鬼小姐是什麽想法猶未可知，總歸那三人折騰許久都還活蹦亂跳著，多少可以看出一些來。
“臥槽又有人來了！”
穿著棒球服的寸頭男生發現了門口的夏歸曄和靳明安，急的大罵：“草草草別再填進來了！進來了就出不去了！趁還在外面趕緊跑啊！”
靳明安回頭看向夏歸曄：“進去嗎？”
夏歸曄微微一笑，沒有理會寸頭男生“別犯傻啊”的大喊，越過靳明安走進房間。靳明安緊隨其後，甚至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頂著三人“難道傻了嗎”的目光，夏歸曄對著鬼小姐禮貌地笑了笑：“你好，你現在應該還有理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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