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厲鬼的現世容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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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厲鬼的現世容器5
“歸曄, 起床了。”
夏歸曄睜開眼，看見了站在床邊的靳明安。
“……幾點了？”
昨天晚上他們是在一張床上睡的。
倒不是熱切的想要做些什麽，因為這間公寓只有一個臥室, 一張床。
客廳裏倒是有沙發，但一米八幾的個子縮在沙發上總歸是不太舒服。而且，都是男人，其實也沒有太在意這些, 更不用說他們已經變成了“愛人”關系。
“七點還差十分。不知道你今天上午有沒有課，所以就叫的早了一點。”
靳明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身後的小立櫃上將一個塑料臉盆拿了過來, 放在靠近夏歸曄那側的床頭櫃上。
起初夏歸曄還不知道靳明安這是想要做什麽, 直到他看見了臉盆裏的牙刷牙杯。
牙杯裏已經接了大約八分滿的水, 牙刷上擠好了豌豆粒大小的牙膏, 湊近了還能聞到薄荷的味道。
“……你不是吧。”
夏歸曄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小的時候，當然也有過被人服侍著洗漱的經歷。那時候末代王朝還沒有滅亡, 大戶人家裏常見些丫鬟小廝, 還不曾有人說什麽人權, 講什麽平等。
但說實話, 那也只是很小的時候才有的。稍微長大些, 自然就懂得自己洗漱, 不再叫人端著臉盆送床前來了。
哪裏想到，都這麽大了, 居然還能看到這只在幼年見過的一幕，實在讓夏歸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初春時節, 總還有些去歲冬日的冷氣沒有散去。再加上這具身體常年體虛, 很是畏寒。
夏歸曄從被窩裏出來的時候, 一下子感覺到了一陣透骨的涼意。
“早飯已經做好了, 一會兒端過來……先洗漱吧？”
“真的不需要，明安。”夏歸曄穿上拖鞋，站起身，從靳明安手中接過了放著牙刷牙杯的臉盆，“我去衛生間。”
“歸曄，衣服——至少外套先套一下吧？”
見夏歸曄真的就這樣走了，靳明安趕緊打開衣櫃，隨便扯了一件厚外套出來，追上去給夏歸曄披在了肩上。
“早上還有些冷，歸曄你多穿些。”
夏歸曄擡起空著的左手攏了攏外套的領子，就這樣披著外套走進了衛生間。
等夏歸曄出來的時候，初醒時的睡眼惺忪已經不見了，外套也好好的穿在了身上。不過，似乎是因為席歸曄這具身體比較纖細瘦弱的緣故，靳明安的這件夾克，夏歸曄穿在身上顯得大了許多。
剛一出來，就看到了等在衛生間門外的靳明安。像一只守著主人的大狗一樣。
“早飯已經放在桌上了，我試著做了你喜歡的糖油煎，不知道味道怎麽樣。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已經晾出去了，等晚上回來應該就幹了……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沒什麽，”夏歸曄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突然覺得，明安你這樣好像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靳明安猝不及防從夏大少口中聽到了一句調笑的話，不由樂了：“這樣賢惠的小媳婦，夠進夏家的門嗎？”
夏歸曄走到餐桌前坐下：“想當夏太太？”
餐桌上，幾團焦色的糖油煎擺在白瓷盤中，左邊擱著一把三齒的木柄鋼叉，右邊架著一雙竹木筷。稍遠一點的位置還放了一個玻璃杯，看顏色應該是裝著豆漿。
他夾了一塊糖油煎，試著咬了一口。
“沒，我就問問。”靳明安在夏歸曄對面坐下。他嘴裏說著否認的話，眼睛卻一錯不錯地盯著夏歸曄。口是心非得也太過明顯。
“當夏太太也不要會端茶送水、洗衣做飯，”等口中的糖油煎咽下去了，夏歸曄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回答了靳明安之前的問題，“有著共同的理想，能夠一起為之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這是……之前就這麽想，還是經歷了新世界之後，才改變了觀念？”
“這要怎麽說呢。”夏歸曄頓了頓，“原先也沒想過什麽夏太太的事，你這會兒問我是不是之前就那樣想，恐怕我自己也不清楚。”
雖然靳明安清楚夏歸曄口中的“原先也沒想過什麽夏太太的事”，是因為家國未定、無以成家，但他還是打從心底裏生出了幾分竊喜來。
真就是自己騙自己，好像夏大少是為了他才不去考慮夏太太。
“如果夏太太的要求只是志同道合……”靳明安直直的盯著夏歸曄，這會兒他倒是一點也不掩飾了，“我尋思著我好像也還挺符合的？”
夏歸曄故意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番，看得靳明安原本從容的神色都染上了幾分局促，這才悠悠然點了點頭：“是挺符合的。”
靳明安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那感情好，等回去以後，我就帶著靳軍嫁到夏家去，這聘、嫁妝夠不夠？”
夏歸曄聽得一楞。
倒不是因為半個蹦出來的“聘禮”一詞，而是單單為了靳明安表達出來的意思。
“你認真的？”
他原以為什麽夏太太的要求符合不符合的，只是說笑而已。但看靳明安這架勢，連嫁妝都思量好了，倒好像是真的想要做夏太太了。
“不開玩笑，認真的。”靳明安半點猶豫都沒有，“我，還有一整個靳軍，夏大少要不要？”
這問題可真是不好回答。
如果說對靳軍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以夏歸曄的控制欲，盡管他和靳明安關系好得不行，但屬於自己的軍隊和屬於靳明安的軍隊，肯定是有差別的。
但如果說夏歸曄對靳軍有什麽覬覦之心，那也確實是沒有。他當然是信任明安的，如果連明安都無法信任，大概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可以被信任了。
所以當然……問題不在於那個被靳明安戲稱為嫁妝的靳軍，而在於靳大帥想要嫁進夏家做夏太太這件事。
“我們的關系，彼此知道就行了，何必要宣稱得人盡皆知，反而招惹閑人議論呢？”
即使是放在這個世界現在的時間點上，在華國，兩個男人在一起，依舊是會讓人議論紛紛的事。
更不用說，他們的世界，還要更早、觀念更傳統。如果真的出現兩個男人締結婚姻的事，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波浪。
倘若只是生活中被議論幾句，倒也不算什麽。但是，萬一影響到雙方的事業，不管是靳軍軍心浮動，還是夏家商業合作出問題，都不是小事。
“歸曄是擔心被人說嘴嗎？哪個敢有閑話，等槍頂著腦袋，看他還說不……”
“不是這樣。”夏歸曄打斷了靳明安的話。
“我看不出公開關系會帶來什麽益處，只有無盡的麻煩。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最終會影響到我們是否可以整合這個國家、再將她從動蕩中帶離。”
公寓裏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
靳明安臉上看不出太多的神色。他沈默著，像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回答。但夏歸曄很清楚，靳明安肯定是失望了。
“明安，我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夏歸曄用溫和的目光註視著靳明安，“如果是還年輕的時候，我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你屬於我。”
“但是……原本的世界，至少等所有都結束了再說吧。”
說到這裏，他稍稍停頓了一下。
“距離回去恐怕還有段時間，期間這麽多個任務世界，可以多試幾次。這樣的話，回去以後，準備婚禮也不局促了。”
“婚禮？！”靳明安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那麽一長串話，他只註意到了“準備婚禮”這四個字。其他的倒不是沒聽見，只是現在，哪裏還顧得上。
“你不是要做夏太太？”夏歸曄支著下巴，眼中含笑，“難道只是名義上的？”
“不不不，名義上可不行，要當就當真的！”靳明安笑嘻嘻地湊了上來，“婚禮——哎，是要多試幾次……等等，多試幾次是說……？”
“我是在邀請你，這個世界，下個世界，之後的每個世界——如果可以的話，靳明安先生，請都和我締結婚姻關系。”
“他娘的太可以了！”
靳明安一個激動，直接撞上去在夏大少吐露出好聽話語的嘴唇上猛地親了一口。“結！結幾百次都成！”
好像有些磕到了。夏歸曄揉了揉嘴唇，對靳明安過於熱烈的態度感到無奈。
“你現在是還沒結過，覺得結幾百次都行。說不定三五次過後就厭了，覺得‘怎麽那麽麻煩’呢！”
“那可不會。”靳明安搖搖頭，像是總算註意到自己剛剛用力過猛，討好似的又在夏歸曄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夢想就算實現過幾百次，也還是夢想嘛！”
還說“夢想”呢。
夏歸曄被他講得有些不好意思。
“喲，靳大帥原來這麽會說話呢？”
“哎，不是會說話，一直就不會說好聽話。”靳明安擺擺手，“這不是，抒發心裏的真實感想嘛！”
他嬉笑著，手在桌面上一撐，從桌子側面的空檔，一下從這邊翻到了另一邊，在夏歸曄身旁坐下了。
“真心話，不講虛的。”
一邊說著，一邊親親熱熱地挨近了。
夏歸曄叉了一團糖油煎，直接塞進了靳明安嘴裏。
“肯定是吃太多甜的了。再吃一點，多甜甜。”
靳明安含含糊糊地“哎”了一聲，嘴裏嚼著油煎，眼神還執著的非要停留在夏歸曄臉上。
簡直盯得叫人發怵。
有那麽一會兒，夏歸曄幾乎覺得靳明安嘴裏嚼的不是油煎，而是他自己。
“狼性。”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現在一點都不收斂了？”
“還收斂什麽？”靳明安將油煎咽下，總算是能清楚說話了，“從前收斂了那麽久，以後要正大光明的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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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曄, 起床了。”
夏歸曄睜開眼，看見了站在床邊的靳明安。
“……幾點了？”
昨天晚上他們是在一張床上睡的。
倒不是熱切的想要做些什麽，因為這間公寓只有一個臥室, 一張床。
客廳裏倒是有沙發，但一米八幾的個子縮在沙發上總歸是不太舒服。而且，都是男人，其實也沒有太在意這些, 更不用說他們已經變成了“愛人”關系。
“七點還差十分。不知道你今天上午有沒有課，所以就叫的早了一點。”
靳明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身後的小立櫃上將一個塑料臉盆拿了過來, 放在靠近夏歸曄那側的床頭櫃上。
起初夏歸曄還不知道靳明安這是想要做什麽, 直到他看見了臉盆裏的牙刷牙杯。
牙杯裏已經接了大約八分滿的水, 牙刷上擠好了豌豆粒大小的牙膏, 湊近了還能聞到薄荷的味道。
“……你不是吧。”
夏歸曄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小的時候，當然也有過被人服侍著洗漱的經歷。那時候末代王朝還沒有滅亡, 大戶人家裏常見些丫鬟小廝, 還不曾有人說什麽人權, 講什麽平等。
但說實話, 那也只是很小的時候才有的。稍微長大些, 自然就懂得自己洗漱, 不再叫人端著臉盆送床前來了。
哪裏想到，都這麽大了, 居然還能看到這只在幼年見過的一幕，實在讓夏歸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初春時節, 總還有些去歲冬日的冷氣沒有散去。再加上這具身體常年體虛, 很是畏寒。
夏歸曄從被窩裏出來的時候, 一下子感覺到了一陣透骨的涼意。
“早飯已經做好了, 一會兒端過來……先洗漱吧？”
“真的不需要，明安。”夏歸曄穿上拖鞋，站起身，從靳明安手中接過了放著牙刷牙杯的臉盆，“我去衛生間。”
“歸曄，衣服——至少外套先套一下吧？”
見夏歸曄真的就這樣走了，靳明安趕緊打開衣櫃，隨便扯了一件厚外套出來，追上去給夏歸曄披在了肩上。
“早上還有些冷，歸曄你多穿些。”
夏歸曄擡起空著的左手攏了攏外套的領子，就這樣披著外套走進了衛生間。
等夏歸曄出來的時候，初醒時的睡眼惺忪已經不見了，外套也好好的穿在了身上。不過，似乎是因為席歸曄這具身體比較纖細瘦弱的緣故，靳明安的這件夾克，夏歸曄穿在身上顯得大了許多。
剛一出來，就看到了等在衛生間門外的靳明安。像一只守著主人的大狗一樣。
“早飯已經放在桌上了，我試著做了你喜歡的糖油煎，不知道味道怎麽樣。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已經晾出去了，等晚上回來應該就幹了……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沒什麽，”夏歸曄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突然覺得，明安你這樣好像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靳明安猝不及防從夏大少口中聽到了一句調笑的話，不由樂了：“這樣賢惠的小媳婦，夠進夏家的門嗎？”
夏歸曄走到餐桌前坐下：“想當夏太太？”
餐桌上，幾團焦色的糖油煎擺在白瓷盤中，左邊擱著一把三齒的木柄鋼叉，右邊架著一雙竹木筷。稍遠一點的位置還放了一個玻璃杯，看顏色應該是裝著豆漿。
他夾了一塊糖油煎，試著咬了一口。
“沒，我就問問。”靳明安在夏歸曄對面坐下。他嘴裏說著否認的話，眼睛卻一錯不錯地盯著夏歸曄。口是心非得也太過明顯。
“當夏太太也不要會端茶送水、洗衣做飯，”等口中的糖油煎咽下去了，夏歸曄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回答了靳明安之前的問題，“有著共同的理想，能夠一起為之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這是……之前就這麽想，還是經歷了新世界之後，才改變了觀念？”
“這要怎麽說呢。”夏歸曄頓了頓，“原先也沒想過什麽夏太太的事，你這會兒問我是不是之前就那樣想，恐怕我自己也不清楚。”
雖然靳明安清楚夏歸曄口中的“原先也沒想過什麽夏太太的事”，是因為家國未定、無以成家，但他還是打從心底裏生出了幾分竊喜來。
真就是自己騙自己，好像夏大少是為了他才不去考慮夏太太。
“如果夏太太的要求只是志同道合……”靳明安直直的盯著夏歸曄，這會兒他倒是一點也不掩飾了，“我尋思著我好像也還挺符合的？”
夏歸曄故意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番，看得靳明安原本從容的神色都染上了幾分局促，這才悠悠然點了點頭：“是挺符合的。”
靳明安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那感情好，等回去以後，我就帶著靳軍嫁到夏家去，這聘、嫁妝夠不夠？”
夏歸曄聽得一楞。
倒不是因為半個蹦出來的“聘禮”一詞，而是單單為了靳明安表達出來的意思。
“你認真的？”
他原以為什麽夏太太的要求符合不符合的，只是說笑而已。但看靳明安這架勢，連嫁妝都思量好了，倒好像是真的想要做夏太太了。
“不開玩笑，認真的。”靳明安半點猶豫都沒有，“我，還有一整個靳軍，夏大少要不要？”
這問題可真是不好回答。
如果說對靳軍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以夏歸曄的控制欲，盡管他和靳明安關系好得不行，但屬於自己的軍隊和屬於靳明安的軍隊，肯定是有差別的。
但如果說夏歸曄對靳軍有什麽覬覦之心，那也確實是沒有。他當然是信任明安的，如果連明安都無法信任，大概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人可以被信任了。
所以當然……問題不在於那個被靳明安戲稱為嫁妝的靳軍，而在於靳大帥想要嫁進夏家做夏太太這件事。
“我們的關系，彼此知道就行了，何必要宣稱得人盡皆知，反而招惹閑人議論呢？”
即使是放在這個世界現在的時間點上，在華國，兩個男人在一起，依舊是會讓人議論紛紛的事。
更不用說，他們的世界，還要更早、觀念更傳統。如果真的出現兩個男人締結婚姻的事，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波浪。
倘若只是生活中被議論幾句，倒也不算什麽。但是，萬一影響到雙方的事業，不管是靳軍軍心浮動，還是夏家商業合作出問題，都不是小事。
“歸曄是擔心被人說嘴嗎？哪個敢有閑話，等槍頂著腦袋，看他還說不……”
“不是這樣。”夏歸曄打斷了靳明安的話。
“我看不出公開關系會帶來什麽益處，只有無盡的麻煩。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會造成一定的影響，最終會影響到我們是否可以整合這個國家、再將她從動蕩中帶離。”
公寓裏一時間變得安靜下來。
靳明安臉上看不出太多的神色。他沈默著，像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回答。但夏歸曄很清楚，靳明安肯定是失望了。
“明安，我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夏歸曄用溫和的目光註視著靳明安，“如果是還年輕的時候，我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你屬於我。”
“但是……原本的世界，至少等所有都結束了再說吧。”
說到這裏，他稍稍停頓了一下。
“距離回去恐怕還有段時間，期間這麽多個任務世界，可以多試幾次。這樣的話，回去以後，準備婚禮也不局促了。”
“婚禮？！”靳明安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那麽一長串話，他只註意到了“準備婚禮”這四個字。其他的倒不是沒聽見，只是現在，哪裏還顧得上。
“你不是要做夏太太？”夏歸曄支著下巴，眼中含笑，“難道只是名義上的？”
“不不不，名義上可不行，要當就當真的！”靳明安笑嘻嘻地湊了上來，“婚禮——哎，是要多試幾次……等等，多試幾次是說……？”
“我是在邀請你，這個世界，下個世界，之後的每個世界——如果可以的話，靳明安先生，請都和我締結婚姻關系。”
“他娘的太可以了！”
靳明安一個激動，直接撞上去在夏大少吐露出好聽話語的嘴唇上猛地親了一口。“結！結幾百次都成！”
好像有些磕到了。夏歸曄揉了揉嘴唇，對靳明安過於熱烈的態度感到無奈。
“你現在是還沒結過，覺得結幾百次都行。說不定三五次過後就厭了，覺得‘怎麽那麽麻煩’呢！”
“那可不會。”靳明安搖搖頭，像是總算註意到自己剛剛用力過猛，討好似的又在夏歸曄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夢想就算實現過幾百次，也還是夢想嘛！”
還說“夢想”呢。
夏歸曄被他講得有些不好意思。
“喲，靳大帥原來這麽會說話呢？”
“哎，不是會說話，一直就不會說好聽話。”靳明安擺擺手，“這不是，抒發心裏的真實感想嘛！”
他嬉笑著，手在桌面上一撐，從桌子側面的空檔，一下從這邊翻到了另一邊，在夏歸曄身旁坐下了。
“真心話，不講虛的。”
一邊說著，一邊親親熱熱地挨近了。
夏歸曄叉了一團糖油煎，直接塞進了靳明安嘴裏。
“肯定是吃太多甜的了。再吃一點，多甜甜。”
靳明安含含糊糊地“哎”了一聲，嘴裏嚼著油煎，眼神還執著的非要停留在夏歸曄臉上。
簡直盯得叫人發怵。
有那麽一會兒，夏歸曄幾乎覺得靳明安嘴裏嚼的不是油煎，而是他自己。
“狼性。”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現在一點都不收斂了？”
“還收斂什麽？”靳明安將油煎咽下，總算是能清楚說話了，“從前收斂了那麽久，以後要正大光明的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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