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墮落的初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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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墮落的初戀19
八年的時間，足夠夏歸曄和001建立起穩固的親密關系。
當感覺到001確實對他產生了諸如“信任”、“依賴”、“親近”等情感後，夏歸曄覺得是時候了。
——是時候開始管教孩子了。
要知道，“管教孩子”這種事情如果沒有良好的關系打底，是很容易傷感情的。而且損傷感情的同時，能夠達到的效果也十分有限。
近兩年來夏歸曄其實一直在等待001犯錯，這次的“CP事件”可以說是適逢其會。
夏歸曄厭惡一切自作主張的行為，但就目前而言，他並不介意001多來幾次。
雖然不知道智能系統是怎麽樣的，但對於“人類”而言，任何事都需要學習才能做到。
學習，是一個不斷重覆的過程。在001變成一個乖孩子之前，夏歸曄不介意它多犯幾次錯。
結束了《王牌諜中諜》的錄制後，夏歸曄回歸大學，繼續專註於自己的實驗研究。
他畢竟不是娛樂圈裏的明星，偶爾錄個面也就算了，不可能將重心放在娛樂圈裏。作為是一個教授、一個物理學家，歸根到底，還是要靠研究成果說話。
隨著實驗進展到一個新的階段，夏歸曄很快陷入了忙碌之中。
除了給學生上課，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待在實驗室裏，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使。就連001想要向他匯報有關“沈歸曄”的輿論情況，都被夏歸曄以“實驗正忙別來打擾”的名義推到日後再說。
連和系統交流任務都沒時間，可想而知，夏歸曄是沒那個閑工夫和陸明安在微聊上“交流感情”了。
夏歸曄並沒有因此感到寂寞，準確地說，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當某種特殊狀態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維持著變成常態，再是濃重的情感都會變得平淡麻木。更何況，夏歸曄本身就不是什麽感情充沛的人。
他習慣於為了某個目的付出一切，摒棄感情、摒棄娛樂、全神貫註地執行自己定下的計劃。
只不過以前是專註救國，於是他努力賺取更多財富、費盡心思從國外引入軍火送給靳軍。而現在專註的對象變成了能夠讓他重新活過來的系統任務，實驗正是計劃的一環。
兩者並不相同，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什麽不同，都是必須完成的事。
實驗研究是一件耗費時間也耗費心力的工作，有時候還需要一點運氣。或許你苦心鉆研、在短短幾個月裏就能獲得成功，又或許你要品嘗無數次失敗、歷經數年艱辛才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
夏歸曄是前者。他不缺天賦、又有能力，還十分幸運的在嘗試第三個假設時走上了正確的道路。
在回國的第二年，夏歸曄的實驗成功了。
一時間，各大媒體都報導了這個消息。
001趁機又給“沈歸曄”刷了一波存在感，一邊刷著“水木大學物理教授發明xx，不僅年輕有才華，人還長得超級帥”，一邊身披數個馬甲混在真正的網友中，引導群眾重新想起一年前的沈教授。
其實，沈教授並沒有完全被遺忘，還有某個特殊群體一直對他念念不忘——雖然大多是對於萌上的CP沒有售後的怨念，但好歹也還有人記得。因此，001沒費什麽力氣就讓沈教授“重見天日”。
正在對著高顏值教授舔舔舔的網友們突然發現：哇，這不是曾經在《王牌諜中諜》裏出現過的那個沈教授嗎？據說還是陸明安的好基友呢！
作為娛樂圈四大流量之一，只要是跟陸明安有關的消息，哪怕僅僅是搭上邊，都有巨大的關註度。更別說是和陸明安在綜藝節目上有過許多親密互動的，傳說中陸明安的好基友了。
時隔一年，沈教授再一次火了。“雖然不太懂但看著就覺得很是高大上的研究成果”和“傳說中和陸明安是好基友”兩相疊加，沈教授火得全網皆知，一時間仿佛到處都是他的消息。
夏歸曄關掉了度娘瀏覽器。這是他查看的第三個瀏覽器了，無獨有偶，每個瀏覽器推介的頭條都有他，還不止一個。
存在感過於強烈了。夏歸曄嘆了一口氣，看向臥在身邊的白貓：“001，過猶不及。實在不需要買這麽多頭條，會讓人心理性厭惡的。”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這一年來001也學會了很多網絡用語，聽到夏歸曄這樣說，立刻否認三連為自己辯白，“不是我買的啊，宿主，是你真的火了！”
夏歸曄不是很相信，就算沈歸曄的簡歷很漂亮、研究成果很有用、顏值很高、人設很棒，這種“遍地頭條都是他”的熱度也太過了。
“是真的啊！”001發現宿主的不信任，連忙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情緣先生啦！情緣先生超級火的，宿主和情緣先生搭上了關系，所以就被帶飛了！”
“宿主你沒發現嗎，很多頭條都有提到情緣先生。”001努力地用小貓爪子解鎖手機，點開瀏覽器，“喏，‘震驚！陸明安密友竟是大學教授，還發明了這項成果！’”
001這樣一說，夏歸曄頓時明白了過來。
好吧，他其實並不介意被帶飛。只要達到目的就好了，具體過程不是很重要。
不過，這個“密友”......
大半年忙於實驗、根本沒有和陸明安聯系過的夏歸曄難得有些心虛。
“其實你可以不用提起明安的。”夏歸曄抿了抿嘴唇，“我和他都半年沒有聯系過了，說是‘密友’稍微有些不合適。”
“是情緣先生主動提起噠！”001在屏幕上點來點去，十分艱難地用它的肉墊退出了瀏覽器、並點開了圍脖，好一陣翻翻找找後，終於找出了那條圍脖，“喏！宿主你看！”
【陸明安v：我家歸曄棒棒噠！[得意][得意][得意]//@水木大學v：如此高顏值又有才華的教授真的不pick一下嗎[害羞]//@水木大學v：恭喜我校物理系沈歸曄副教授研究組成功完成......】
“雖然沒有稱呼宿主為‘密友’，但是‘我家’就顯得很親密嘛！”001說，“因為這條圍脖，而且幾乎是在水木大學官脖剛發出來之後就轉發，所以大家就默認你們關系很好了~”
001沒有說的是，在某個不能和宿主提起的論壇裏，某些不能和宿主提起的網友因為這個“我家”激動得要命。一時間各種帖子層出不窮，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王牌諜中諜》剛播出的時候。
當然，作為某個不能和宿主提起的“嗶——”P粉中的一員，001同樣也參與到了這場狂歡之中。
宿主只是說了不能炒CP，但是它現在沒有在炒CP啊！它只是在為愛發電、滿足自己作為CP粉的愛好而已！嗯，沒錯，並沒有違反宿主的話！
小貓咪擡起爪子揉了揉眼睛，通過物理手段很好地掩蓋住了眼中的心虛。
事實上，夏歸曄的註意力並不在001身上。他看到陸明安轉發的那條圍脖後，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結束實驗了，也就是說，大半年沒上的微聊可以上了。
打開微聊，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好友“陸”那“99+”的消息提示。
他有些詫異，點開聊天界面後才發現，這大半年來陸明安給他發的消息遠遠不止99條。
夏歸曄翻到最前面，一條一條看下來。
陸明安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把自己日常生活中發生的趣事說給他聽，那些工作上的困難一概不提——就好像陸明安的生活中只有快樂，沒有任何負面的東西一樣。
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陸明安是娛樂圈四大流量之一、人氣爆棚紅得發紫，他也不可能沒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然而，陸明安從來都沒有向他抱怨過。
努力哄你開心，竭盡全力取悅你，想帶給你更多快樂，哪怕只是零星半點。所有悲傷難過都獨自承受，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笑著的，因為我不想給你任何壞的東西，即便只是負面情緒。
——夏歸曄意識不到這點，但他能夠感受到陸明安的體貼。
兩相比較，大半年沒有理會陸明安的自己就顯得有些偏於冷漠。
夏歸曄稍稍遲疑了一會兒。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內心的觸動絕非作假，但真要說的時候又不知如何開口。輸入欄裏的字刪刪減減，最後只剩下“謝謝”兩字。
消息發出去沒過幾秒，陸明安的回覆就到了。
【陸：哇——失蹤人口回歸啦~】
【陸：撒花慶祝ヽ(°▽°)ノ】
【陸：好長時間都沒有聯系了啊，歸曄你之前是在忙著實驗嗎？我看到圍脖上的消息了，好棒~☆(￣▽￣)/$:*】
【陸：恭喜啦！雖然我不大懂那些研究的事，不過感覺歸曄好厲害啊！】
【陸：接下來還有要忙的實驗嗎？還是說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了？】
【陸：如果有空的話，要不然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好久沒見了呢！】
一條接著一條。
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依舊是親近的口吻，就好像他們昨天才聯系過，就好像他們之間根本不存在那十個月的空白。
【沈教授：好。】
【沈教授：時間你定，我最近都有閑暇。】
【陸：好\(^o^)/~】
【陸：那就明天晚上吧！我過來接你可以嗎？】
【沈教授：嗯。】
【陸：那就說定了~】
【陸：明天見！】
夏歸曄盯著屏幕上的字，忽然有些好奇——在這看似歡快的語氣背後，此時此刻陸明安究竟是怎樣的表情呢？
這樣的好奇是無意義的、沒必要的、不應該的，理智上夏歸曄很清楚這一點，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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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感覺到001確實對他產生了諸如“信任”、“依賴”、“親近”等情感後，夏歸曄覺得是時候了。
——是時候開始管教孩子了。
要知道，“管教孩子”這種事情如果沒有良好的關系打底，是很容易傷感情的。而且損傷感情的同時，能夠達到的效果也十分有限。
近兩年來夏歸曄其實一直在等待001犯錯，這次的“CP事件”可以說是適逢其會。
夏歸曄厭惡一切自作主張的行為，但就目前而言，他並不介意001多來幾次。
雖然不知道智能系統是怎麽樣的，但對於“人類”而言，任何事都需要學習才能做到。
學習，是一個不斷重覆的過程。在001變成一個乖孩子之前，夏歸曄不介意它多犯幾次錯。
結束了《王牌諜中諜》的錄制後，夏歸曄回歸大學，繼續專註於自己的實驗研究。
他畢竟不是娛樂圈裏的明星，偶爾錄個面也就算了，不可能將重心放在娛樂圈裏。作為是一個教授、一個物理學家，歸根到底，還是要靠研究成果說話。
隨著實驗進展到一個新的階段，夏歸曄很快陷入了忙碌之中。
除了給學生上課，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待在實驗室裏，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使。就連001想要向他匯報有關“沈歸曄”的輿論情況，都被夏歸曄以“實驗正忙別來打擾”的名義推到日後再說。
連和系統交流任務都沒時間，可想而知，夏歸曄是沒那個閑工夫和陸明安在微聊上“交流感情”了。
夏歸曄並沒有因此感到寂寞，準確地說，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當某種特殊狀態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維持著變成常態，再是濃重的情感都會變得平淡麻木。更何況，夏歸曄本身就不是什麽感情充沛的人。
他習慣於為了某個目的付出一切，摒棄感情、摒棄娛樂、全神貫註地執行自己定下的計劃。
只不過以前是專註救國，於是他努力賺取更多財富、費盡心思從國外引入軍火送給靳軍。而現在專註的對象變成了能夠讓他重新活過來的系統任務，實驗正是計劃的一環。
兩者並不相同，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什麽不同，都是必須完成的事。
實驗研究是一件耗費時間也耗費心力的工作，有時候還需要一點運氣。或許你苦心鉆研、在短短幾個月裏就能獲得成功，又或許你要品嘗無數次失敗、歷經數年艱辛才終於看到勝利的曙光。
夏歸曄是前者。他不缺天賦、又有能力，還十分幸運的在嘗試第三個假設時走上了正確的道路。
在回國的第二年，夏歸曄的實驗成功了。
一時間，各大媒體都報導了這個消息。
001趁機又給“沈歸曄”刷了一波存在感，一邊刷著“水木大學物理教授發明xx，不僅年輕有才華，人還長得超級帥”，一邊身披數個馬甲混在真正的網友中，引導群眾重新想起一年前的沈教授。
其實，沈教授並沒有完全被遺忘，還有某個特殊群體一直對他念念不忘——雖然大多是對於萌上的CP沒有售後的怨念，但好歹也還有人記得。因此，001沒費什麽力氣就讓沈教授“重見天日”。
正在對著高顏值教授舔舔舔的網友們突然發現：哇，這不是曾經在《王牌諜中諜》裏出現過的那個沈教授嗎？據說還是陸明安的好基友呢！
作為娛樂圈四大流量之一，只要是跟陸明安有關的消息，哪怕僅僅是搭上邊，都有巨大的關註度。更別說是和陸明安在綜藝節目上有過許多親密互動的，傳說中陸明安的好基友了。
時隔一年，沈教授再一次火了。“雖然不太懂但看著就覺得很是高大上的研究成果”和“傳說中和陸明安是好基友”兩相疊加，沈教授火得全網皆知，一時間仿佛到處都是他的消息。
夏歸曄關掉了度娘瀏覽器。這是他查看的第三個瀏覽器了，無獨有偶，每個瀏覽器推介的頭條都有他，還不止一個。
存在感過於強烈了。夏歸曄嘆了一口氣，看向臥在身邊的白貓：“001，過猶不及。實在不需要買這麽多頭條，會讓人心理性厭惡的。”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這一年來001也學會了很多網絡用語，聽到夏歸曄這樣說，立刻否認三連為自己辯白，“不是我買的啊，宿主，是你真的火了！”
夏歸曄不是很相信，就算沈歸曄的簡歷很漂亮、研究成果很有用、顏值很高、人設很棒，這種“遍地頭條都是他”的熱度也太過了。
“是真的啊！”001發現宿主的不信任，連忙解釋道，“其實是因為情緣先生啦！情緣先生超級火的，宿主和情緣先生搭上了關系，所以就被帶飛了！”
“宿主你沒發現嗎，很多頭條都有提到情緣先生。”001努力地用小貓爪子解鎖手機，點開瀏覽器，“喏，‘震驚！陸明安密友竟是大學教授，還發明了這項成果！’”
001這樣一說，夏歸曄頓時明白了過來。
好吧，他其實並不介意被帶飛。只要達到目的就好了，具體過程不是很重要。
不過，這個“密友”......
大半年忙於實驗、根本沒有和陸明安聯系過的夏歸曄難得有些心虛。
“其實你可以不用提起明安的。”夏歸曄抿了抿嘴唇，“我和他都半年沒有聯系過了，說是‘密友’稍微有些不合適。”
“是情緣先生主動提起噠！”001在屏幕上點來點去，十分艱難地用它的肉墊退出了瀏覽器、並點開了圍脖，好一陣翻翻找找後，終於找出了那條圍脖，“喏！宿主你看！”
【陸明安v：我家歸曄棒棒噠！[得意][得意][得意]//@水木大學v：如此高顏值又有才華的教授真的不pick一下嗎[害羞]//@水木大學v：恭喜我校物理系沈歸曄副教授研究組成功完成......】
“雖然沒有稱呼宿主為‘密友’，但是‘我家’就顯得很親密嘛！”001說，“因為這條圍脖，而且幾乎是在水木大學官脖剛發出來之後就轉發，所以大家就默認你們關系很好了~”
001沒有說的是，在某個不能和宿主提起的論壇裏，某些不能和宿主提起的網友因為這個“我家”激動得要命。一時間各種帖子層出不窮，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王牌諜中諜》剛播出的時候。
當然，作為某個不能和宿主提起的“嗶——”P粉中的一員，001同樣也參與到了這場狂歡之中。
宿主只是說了不能炒CP，但是它現在沒有在炒CP啊！它只是在為愛發電、滿足自己作為CP粉的愛好而已！嗯，沒錯，並沒有違反宿主的話！
小貓咪擡起爪子揉了揉眼睛，通過物理手段很好地掩蓋住了眼中的心虛。
事實上，夏歸曄的註意力並不在001身上。他看到陸明安轉發的那條圍脖後，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結束實驗了，也就是說，大半年沒上的微聊可以上了。
打開微聊，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好友“陸”那“99+”的消息提示。
他有些詫異，點開聊天界面後才發現，這大半年來陸明安給他發的消息遠遠不止99條。
夏歸曄翻到最前面，一條一條看下來。
陸明安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把自己日常生活中發生的趣事說給他聽，那些工作上的困難一概不提——就好像陸明安的生活中只有快樂，沒有任何負面的東西一樣。
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陸明安是娛樂圈四大流量之一、人氣爆棚紅得發紫，他也不可能沒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然而，陸明安從來都沒有向他抱怨過。
努力哄你開心，竭盡全力取悅你，想帶給你更多快樂，哪怕只是零星半點。所有悲傷難過都獨自承受，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笑著的，因為我不想給你任何壞的東西，即便只是負面情緒。
——夏歸曄意識不到這點，但他能夠感受到陸明安的體貼。
兩相比較，大半年沒有理會陸明安的自己就顯得有些偏於冷漠。
夏歸曄稍稍遲疑了一會兒。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內心的觸動絕非作假，但真要說的時候又不知如何開口。輸入欄裏的字刪刪減減，最後只剩下“謝謝”兩字。
消息發出去沒過幾秒，陸明安的回覆就到了。
【陸：哇——失蹤人口回歸啦~】
【陸：撒花慶祝ヽ(°▽°)ノ】
【陸：好長時間都沒有聯系了啊，歸曄你之前是在忙著實驗嗎？我看到圍脖上的消息了，好棒~☆(￣▽￣)/$:*】
【陸：恭喜啦！雖然我不大懂那些研究的事，不過感覺歸曄好厲害啊！】
【陸：接下來還有要忙的實驗嗎？還是說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了？】
【陸：如果有空的話，要不然我們一起吃個飯吧！好久沒見了呢！】
一條接著一條。
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依舊是親近的口吻，就好像他們昨天才聯系過，就好像他們之間根本不存在那十個月的空白。
【沈教授：好。】
【沈教授：時間你定，我最近都有閑暇。】
【陸：好\(^o^)/~】
【陸：那就明天晚上吧！我過來接你可以嗎？】
【沈教授：嗯。】
【陸：那就說定了~】
【陸：明天見！】
夏歸曄盯著屏幕上的字，忽然有些好奇——在這看似歡快的語氣背後，此時此刻陸明安究竟是怎樣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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