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墮落的初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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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墮落的初戀8
失去控制的感覺讓夏歸曄非常不快，但同時，理智上他又很清楚這個意外並不全是壞的——認真說起來，它是對任務有益的。
在收視率排名第一的綜藝裏露臉，毫無疑問可以給他增加知名度。所以他“應該”對此感到愉快，甚至感謝命運的恩賜。
然而事實是，他討厭意外，不管好的壞的。
一時間夏歸曄有些心神不定，他沒有立刻回應陸明安。而陸明安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小小聲地嘟噥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看的……”
明明有說過要參加節目。
陸明安有些失望。雖然他努力裝作不怎麽在意的樣子，但夏歸曄還是一眼看出了他的失望。
“抱歉，我這幾天有實驗要做。”夏歸曄神色歉然，“有時間我一定會看你的節目。”
當然，要是有時間的話。
陸明安沒有察覺夏歸曄的未盡之意，他很快被安撫了，朝夏歸曄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用道歉啦！我知道歸曄最近一直在忙，而且也沒有說一定要看我的節目……”
說到這裏他突然有點害羞，臉上泛起淡淡的紅，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閃著光一樣。
對於夏歸曄來說這是一個過於陌生的體驗，無論是看到明安臉紅，還是面對明安的那種……puppy eyes。
他不著痕跡地抿了抿嘴唇，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溫和的，沒有露出半分不妥之處：“懲罰是什麽？有哪裏我可以幫得上忙嗎？”
“是這樣，我參演的新劇《春水謠》播出了，想問一下歸曄的看法。”說到這裏，陸明安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歸曄有看過嗎？”
對電視劇毫無興趣、根本不知道《春水謠》的夏歸曄很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陸明安：......
好叭。
也可以理解，畢竟沈教授看起來就不像是會追電視劇的人。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他成功化解了《明星對對碰》節目組的尷尬不是嗎？陸明安努力安慰自己。
雖然說，代價就是讓自己成為了那個更尷尬的人。
【《春水謠》最近好火的！基友小哥哥是真的對綜藝還有電視劇什麽的都不關註呀~】
【wuli明明一臉懵逼的樣子太可愛辣2333】
【明明：基友你怎麽不按劇本來！！】
【驚呆，這好像是我們學校的教授啊！】
【眼熟+1如果真的是沈教授，不知道《春水謠》也是正常的，我一直懷疑教授不是人來著_(:з」∠)_】
【感覺明明突然整個人都喪喪的了，辣麽想要被基友關註咩~】
眼看著就要冷場，《明星對對碰》的主持人寧邵接話道：“明明可以和朋友介紹一下《春水謠》呀！”
陸明安覺得寧邵的提議很有道理，決定采納這個建議。他三言兩語，簡單地向夏歸曄介紹了《春水謠》的大致劇情。
《春水謠》的故事發生在民國時期，講述了梨園名角祁春水和少將軍寧鶴嵐、才子容清甫三人間的愛情糾葛。雖然一女二男的故事並不算多新穎，但在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這段愛情無疑又是異於尋常的。
但說到底，再是感動人心，終究也只是普通的愛情故事而已。夏歸曄從來不會關註愛情故事，男女間的私情又有什麽值得在意的呢？
然而此刻他卻破例對《春水謠》產生了一些......各種意義上的興趣。
“唔，明安在劇中的角色是哪一個？”他問道。
“我演的是寧鶴嵐。”陸明安一邊說著，一邊作出一個電視劇中寧少將軍的標準表情，“喏，就是這種感覺。”
冷凝的，深沈的，煞氣凜然。
一時間又多了許多對寧少將軍舔舔舔的彈幕。
夏歸曄隔著手機屏幕註視著另一邊的陸明安。
夏歸曄隔著時間空間註視著另一邊的靳明安。
沒有那麽像——但確實是可以充作慰藉。
“我很期待。”他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微笑，“等有閑暇，我一定會去看的。”
他是真的好看，即使冷著一張臉也很吸引人。往日裏夏歸曄縱然笑也多是淺淡的，顯得極為矜持，此時的這個笑容卻有些不同。
雖然仍舊是不露齒，但眉眼卻都彎了起來。那雙微揚的眼浸潤著笑意，將所有疏離都消融了。
陸明安感覺到心口鼓噪得厲害。
但這可是在直播鏡頭之下。
他很好地按捺住了自己，暫時按捺住了：“那就先說到這裏，等歸曄看完了，記得告訴我你對寧......對《春水謠》的看法。”
“好。”夏歸曄點頭應下。
那邊的陸明安很快掛斷了視頻通話。
他擔心再說下去自己會失控。
實驗室外小隔間裏的夏歸曄對於陸明安的心情波動半點不知情，結束通話後，他又繼續回到實驗室裏去整理器具了。
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嘛，不能因為一通電話就對實驗室不管不顧。
夏歸曄一邊有條不紊地將用過的器具一一清洗、歸位，一邊在心裏思考著怎樣給自己炒作。
先是由《明星對對碰》勾起群眾對“陸明安朋友”的好奇，再將幾個月前“機場一見如故”的往事發掘出來，最後引出“沈歸曄”的個人履歷。
水木大學副教授，物理博士，數學博士，以及一系列核心論文、研究成果。
不是夏歸曄自我感覺良好，但說真的，他給“沈歸曄”這個身份打造的履歷是真的不錯。即使是放到七老八十的年紀都已經足夠稱得上“大有作為”，更何況“沈歸曄”還那麽年輕，只有二十五歲。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長了一張在審美上相當卓越的臉。
以夏歸曄對這個世界對於“男神”的整體認知來看，這樣的“沈歸曄”毫無疑問是符合要求的。在足夠符合男神設定的前提下，想要達成任務“備受追捧”的要求，只要給自己增加熱度就夠了。
群眾，是很容易就可以被引導的。只要處理得當，發展粉絲也不是什麽難事。
誠然他是想要徐徐圖之的，出現在《明星對對碰》上是一個夏歸曄並不想要的意外，但不得不說，眼下實在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心情就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
他只是在權衡具體該怎樣操縱輿論。
【001。】夏歸曄脫下白色的實驗服外套，靠在操作臺旁，【有一件事想問你。】
今天001沒有跟夏歸曄在一起。每次夏歸曄去實驗室的時候，它都會留在夏歸曄的辦公室裏。
首先，夏歸曄不會帶著一只貓咪到實驗室裏去。再者，雖然001的擬態是可以選擇“所有人都能看見”和“只有宿主能看見”兩種形態的，但夏歸曄是去做實驗的。
他不會在實驗過程中分心，而沒人搭理對於001來說稍微有點可憐，因為001是一只喜歡和人交流的貓咪。
不過說到底，貓咪也只是系統的一種擬態而已，就算他們“分隔兩地”，夏歸曄還是可以輕易聯系到001。
【宿主怎麽了？】001很快回應了夏歸曄，【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夏歸曄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你可以在網絡上擔任水軍的工作嗎？】
【水軍？】001問道，【宿主是希望引導網絡上的輿論嗎？】
【嗯。】夏歸曄低低地應了一聲。
其實也可以和那些水軍頭子聯系，或者更方便一些，跟娛樂圈三大公司隨便哪家達成合作。論炒作，他們可是“專業人士”。
但夏歸曄不是很想暴露自己。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自我炒作，仿佛貪慕虛榮，對娛樂圈的名和利都虎視眈眈一樣。
這並不完全是為了“沈歸曄”在學術界的名聲，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陸明安。
夏歸曄不想讓陸明安認為自己和他交往是別有所圖，是為了利用他的名氣——雖然不是真正的明安，但作為朋友來說，他還是挺在意對方的，並不想讓對方誤會。
因此，盡管他有足夠的金錢可以請娛樂圈的大佬們幫個小忙，夏歸曄還是選擇先詢問001。
001有點小激動。
這還是宿主第一次有事情需要它幫忙誒！
從誕生起就立志於成為一個體貼、能幹、可以給宿主提供幫助的好系統的001感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它團起了自己的貓爪爪，不管宿主能不能看到，異常堅定地點了點頭，嚴肅認真地回答：【宿主，我能行噠！保證完成任務！】
【嗯，那就拜托你了。】夏歸曄聲音裏透著笑意，【001真是能幹呢，能夠有001在真是太好了。】
【宿、宿主過譽了啦~】“轟”的一聲，什麽嚴肅姿態都消失了，渾身雪白的小貓咪用爪爪捂住了自己的臉，整個貓都害羞起來，【我，我也很喜歡宿主！】
喜歡啊......
實驗室裏，一直容色冷淡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後終於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極淺的微笑。
準確的說，那其實也不能算是一個微笑——他的眼神仍然是如深潭般平靜無波，半點笑意也無。
雖然關於任務的事出現了一點小意外，但至少在001這裏，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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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控制的感覺讓夏歸曄非常不快，但同時，理智上他又很清楚這個意外並不全是壞的——認真說起來，它是對任務有益的。
在收視率排名第一的綜藝裏露臉，毫無疑問可以給他增加知名度。所以他“應該”對此感到愉快，甚至感謝命運的恩賜。
然而事實是，他討厭意外，不管好的壞的。
一時間夏歸曄有些心神不定，他沒有立刻回應陸明安。而陸明安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小小聲地嘟噥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看的……”
明明有說過要參加節目。
陸明安有些失望。雖然他努力裝作不怎麽在意的樣子，但夏歸曄還是一眼看出了他的失望。
“抱歉，我這幾天有實驗要做。”夏歸曄神色歉然，“有時間我一定會看你的節目。”
當然，要是有時間的話。
陸明安沒有察覺夏歸曄的未盡之意，他很快被安撫了，朝夏歸曄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用道歉啦！我知道歸曄最近一直在忙，而且也沒有說一定要看我的節目……”
說到這裏他突然有點害羞，臉上泛起淡淡的紅，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閃著光一樣。
對於夏歸曄來說這是一個過於陌生的體驗，無論是看到明安臉紅，還是面對明安的那種……puppy eyes。
他不著痕跡地抿了抿嘴唇，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溫和的，沒有露出半分不妥之處：“懲罰是什麽？有哪裏我可以幫得上忙嗎？”
“是這樣，我參演的新劇《春水謠》播出了，想問一下歸曄的看法。”說到這裏，陸明安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歸曄有看過嗎？”
對電視劇毫無興趣、根本不知道《春水謠》的夏歸曄很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陸明安：......
好叭。
也可以理解，畢竟沈教授看起來就不像是會追電視劇的人。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他成功化解了《明星對對碰》節目組的尷尬不是嗎？陸明安努力安慰自己。
雖然說，代價就是讓自己成為了那個更尷尬的人。
【《春水謠》最近好火的！基友小哥哥是真的對綜藝還有電視劇什麽的都不關註呀~】
【wuli明明一臉懵逼的樣子太可愛辣2333】
【明明：基友你怎麽不按劇本來！！】
【驚呆，這好像是我們學校的教授啊！】
【眼熟+1如果真的是沈教授，不知道《春水謠》也是正常的，我一直懷疑教授不是人來著_(:з」∠)_】
【感覺明明突然整個人都喪喪的了，辣麽想要被基友關註咩~】
眼看著就要冷場，《明星對對碰》的主持人寧邵接話道：“明明可以和朋友介紹一下《春水謠》呀！”
陸明安覺得寧邵的提議很有道理，決定采納這個建議。他三言兩語，簡單地向夏歸曄介紹了《春水謠》的大致劇情。
《春水謠》的故事發生在民國時期，講述了梨園名角祁春水和少將軍寧鶴嵐、才子容清甫三人間的愛情糾葛。雖然一女二男的故事並不算多新穎，但在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這段愛情無疑又是異於尋常的。
但說到底，再是感動人心，終究也只是普通的愛情故事而已。夏歸曄從來不會關註愛情故事，男女間的私情又有什麽值得在意的呢？
然而此刻他卻破例對《春水謠》產生了一些......各種意義上的興趣。
“唔，明安在劇中的角色是哪一個？”他問道。
“我演的是寧鶴嵐。”陸明安一邊說著，一邊作出一個電視劇中寧少將軍的標準表情，“喏，就是這種感覺。”
冷凝的，深沈的，煞氣凜然。
一時間又多了許多對寧少將軍舔舔舔的彈幕。
夏歸曄隔著手機屏幕註視著另一邊的陸明安。
夏歸曄隔著時間空間註視著另一邊的靳明安。
沒有那麽像——但確實是可以充作慰藉。
“我很期待。”他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微笑，“等有閑暇，我一定會去看的。”
他是真的好看，即使冷著一張臉也很吸引人。往日裏夏歸曄縱然笑也多是淺淡的，顯得極為矜持，此時的這個笑容卻有些不同。
雖然仍舊是不露齒，但眉眼卻都彎了起來。那雙微揚的眼浸潤著笑意，將所有疏離都消融了。
陸明安感覺到心口鼓噪得厲害。
但這可是在直播鏡頭之下。
他很好地按捺住了自己，暫時按捺住了：“那就先說到這裏，等歸曄看完了，記得告訴我你對寧......對《春水謠》的看法。”
“好。”夏歸曄點頭應下。
那邊的陸明安很快掛斷了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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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外小隔間裏的夏歸曄對於陸明安的心情波動半點不知情，結束通話後，他又繼續回到實驗室裏去整理器具了。
做事情要有始有終嘛，不能因為一通電話就對實驗室不管不顧。
夏歸曄一邊有條不紊地將用過的器具一一清洗、歸位，一邊在心裏思考著怎樣給自己炒作。
先是由《明星對對碰》勾起群眾對“陸明安朋友”的好奇，再將幾個月前“機場一見如故”的往事發掘出來，最後引出“沈歸曄”的個人履歷。
水木大學副教授，物理博士，數學博士，以及一系列核心論文、研究成果。
不是夏歸曄自我感覺良好，但說真的，他給“沈歸曄”這個身份打造的履歷是真的不錯。即使是放到七老八十的年紀都已經足夠稱得上“大有作為”，更何況“沈歸曄”還那麽年輕，只有二十五歲。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長了一張在審美上相當卓越的臉。
以夏歸曄對這個世界對於“男神”的整體認知來看，這樣的“沈歸曄”毫無疑問是符合要求的。在足夠符合男神設定的前提下，想要達成任務“備受追捧”的要求，只要給自己增加熱度就夠了。
群眾，是很容易就可以被引導的。只要處理得當，發展粉絲也不是什麽難事。
誠然他是想要徐徐圖之的，出現在《明星對對碰》上是一個夏歸曄並不想要的意外，但不得不說，眼下實在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心情就放過這樣一個好機會。
他只是在權衡具體該怎樣操縱輿論。
【001。】夏歸曄脫下白色的實驗服外套，靠在操作臺旁，【有一件事想問你。】
今天001沒有跟夏歸曄在一起。每次夏歸曄去實驗室的時候，它都會留在夏歸曄的辦公室裏。
首先，夏歸曄不會帶著一只貓咪到實驗室裏去。再者，雖然001的擬態是可以選擇“所有人都能看見”和“只有宿主能看見”兩種形態的，但夏歸曄是去做實驗的。
他不會在實驗過程中分心，而沒人搭理對於001來說稍微有點可憐，因為001是一只喜歡和人交流的貓咪。
不過說到底，貓咪也只是系統的一種擬態而已，就算他們“分隔兩地”，夏歸曄還是可以輕易聯系到001。
【宿主怎麽了？】001很快回應了夏歸曄，【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夏歸曄頓了頓，過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你可以在網絡上擔任水軍的工作嗎？】
【水軍？】001問道，【宿主是希望引導網絡上的輿論嗎？】
【嗯。】夏歸曄低低地應了一聲。
其實也可以和那些水軍頭子聯系，或者更方便一些，跟娛樂圈三大公司隨便哪家達成合作。論炒作，他們可是“專業人士”。
但夏歸曄不是很想暴露自己。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自我炒作，仿佛貪慕虛榮，對娛樂圈的名和利都虎視眈眈一樣。
這並不完全是為了“沈歸曄”在學術界的名聲，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陸明安。
夏歸曄不想讓陸明安認為自己和他交往是別有所圖，是為了利用他的名氣——雖然不是真正的明安，但作為朋友來說，他還是挺在意對方的，並不想讓對方誤會。
因此，盡管他有足夠的金錢可以請娛樂圈的大佬們幫個小忙，夏歸曄還是選擇先詢問001。
001有點小激動。
這還是宿主第一次有事情需要它幫忙誒！
從誕生起就立志於成為一個體貼、能幹、可以給宿主提供幫助的好系統的001感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它團起了自己的貓爪爪，不管宿主能不能看到，異常堅定地點了點頭，嚴肅認真地回答：【宿主，我能行噠！保證完成任務！】
【嗯，那就拜托你了。】夏歸曄聲音裏透著笑意，【001真是能幹呢，能夠有001在真是太好了。】
【宿、宿主過譽了啦~】“轟”的一聲，什麽嚴肅姿態都消失了，渾身雪白的小貓咪用爪爪捂住了自己的臉，整個貓都害羞起來，【我，我也很喜歡宿主！】
喜歡啊......
實驗室裏，一直容色冷淡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後終於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極淺的微笑。
準確的說，那其實也不能算是一個微笑——他的眼神仍然是如深潭般平靜無波，半點笑意也無。
雖然關於任務的事出現了一點小意外，但至少在001這裏，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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