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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替身的誘惑(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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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替身的誘惑(十四)

楊佰心中郁悶不已,手指搭在大腿上有意無意的敲著。

“你怎麽就不明白,你我一門雙中,聖上多疑難免會懷疑。”柳澈心中想的再簡單不過,他要的就是將更多的人拖下水。

越多越好。

到時候皇上礙於世家大族根基深重,定不會多加追究,他或許可以逃過一劫。

“誰跟你一門,他姓楊,我們這是柳府。”柳玨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親生的一樣愛往自己臉上貼金。

“姓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未發跡之時就在柳府,無論他如何想,外人都已將他與柳府當作一家。”柳澈說的還真是事實。

不過這跟科舉舞弊有什麽關系。

楊佰根本不接這一茬。

“我問心無愧,任外人如何想,又豈是我能想的。”

柳玨舉著茶杯覺得是時候該為往後做打算了。

以如今柳澈心虛的模樣,只要皇上一查,必定漏洩。

“兄長莫不是做了什麽不妥的事,如今看來十分心虛。”

柳澈猛地站起來,手指著柳玨鼻子怒斥:“我能有什麽不妥的,簡直是荒唐……”

“荒唐……”

柳玨挑眉看著落荒而逃的人。

“他荒唐還是我們荒唐?”

楊佰捂住柳玨的手,仔細掀開袖子,露出已經發青的淤青。

“都荒唐。”

從懷中拿出金瘡藥,指尖蘸取後輕輕的抹在患處。

指尖過高的溫度,慢慢的將藥膏融化成一汪水。

柳玨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之人認真的模樣。

手腕處傳來輕輕的摩挲以及細細密密的酸癢。

像是有無數根小針刺撓著他的心口。

“你怎麽那樣和我的眼緣。”

他越看越稀罕,攬住楊佰便吻上去。

這個吻熱烈而又溫柔,帶著抵死般的纏綿。

天幹物燥。

很快便有血腥味蔓延入口腔。

不知是誰的唇破了,給這場放肆增添了幾分鮮紅。

柳玨輕輕的撫摸著身側之人的背,在間隙之中說:“今晚留下?”

回應他的是楊佰低頭吻住了傷痕。

輕柔的吻像是雨點般落下,滋潤了他那顆長久以來無波無瀾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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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佰是從柳府出門上朝的。

柳父見到了,卻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並沒有多言。

柳澈也見到了,他像是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指著柳玨驚愕道:“你……他……你們……”

他的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指著,最後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彎腰笑了起來,笑得直捶大腿,要不是柳父提醒,恐怕是連上朝都忘了。

柳玨現在替楊佰拍了拍肩頭不存在的灰。

“早去早回。”

現在無論是他還是楊佰,都沒有必要再對柳父遮遮掩掩。

有些事情總要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楊佰嘴角上揚,壓都壓不下。

“等我回來。”

……

要說人果然是不能把話說在前頭。

否則就會失言。

楊佰苦笑,看今日的情形能否從宮中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各地在長安參加科舉的學子,敲響了登聞鼓。

這鼓已經許久未響過。

如今響了,皇上便不能坐視不理。

叫人將敲響登聞鼓的人帶上來。

小太監去了,又回來,支支吾吾。

皇上見狀眉頭緊皺:“大殿之上遮遮掩掩成何體統,有什麽不能說的?”

小太監跪下抖著身子說:“敲響登聞鼓的並非一人,而是有百餘人。”

他也想將人帶入大殿之上,可是不能啊 。

那麽多人,這偌大的殿內也放不下。

“將領頭之人帶來便可。”皇上顯然是壓著怒氣,當著大臣的面瞪了小太監一眼。

小太監連忙出去,不一會兒帶著個人上來。

柳玨若在場便能認出看來,這是當日在酒樓桌子上說話的人。

“草民陳淮,見過陛下!”

皇上也不整那些虛的,他直言:“你有何冤情要陳述?”

“若事情不屬實,你這腦袋也休想要了。”

他的語氣陡然嚴厲。

陳淮仰頭,眼中清明:“草民既然敢來見陛下,便已經做好了拋卻性命的準備。”

“好,你且說。”皇上。

“草民要告監考官提前洩漏考題,榜上之人舞弊。”陳淮說完往地上重重的磕著頭。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楊佰昨日在床上已經被提醒過,此時神情坦然。

甚至還有心思想失言後柳玨會不會生氣。

轉念一想,便覺得不會。

柳玨會體諒他,若是他憂心,沒準還會好言勸慰。

“楊大人、楊大人……”

幾聲呼喚,楊佰終於將心思放在了朝堂。

他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前面站著的官員小聲嘀咕:“兩位柳大人都被牽扯其中,楊大人沒有什麽要說的?”

這人顯然是丞相一派的,與柳父一樣。

楊佰垂眸,他能想到這件事不簡單,但最終如何全看皇上怎麽追究。

“大人說笑了,楊某剛入朝堂人微言輕。”

他撇關系的行為無異於是在告訴丞相一黨的人,他不打算站隊。

那人只笑了一下,仿佛是在笑楊佰的天真。

隨後在丞相出聲後,一眾官員跟著跪地,為主考官擔保。

事實上是在變相為丞相擔保。

考題非一人敲定,不止要過皇上的眼,也要過丞相的眼睛。

查起來對接觸過考題的人都不利。

皇上朝中全是附和丞相,無一人站出來質疑,他便說:“陳淮,不是朕不給你伸冤,而是你沒有證據,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朕不能聽信你們所言,草草處決。”

陳淮臉色很難看,他找不出證據,一群外地趕來的學子,在長安本就沒有根基。

能作證的人都不願意得罪人,其餘學子就是知道真相,說出來的話也不能當作證據。

除非有榜上有名,已經高中的人願意為他們證明,那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

陳淮的目光急切的在官員中尋找。

最後落在了楊佰臉上。

後有想到楊佰也不是那麽幹凈,他臉色徹底變了。

“偌大朝堂,竟無一清白之人,可笑、可笑。”

“大膽!竟然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立即有官員站出來,要皇上以大不敬之罪問責陳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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