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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雄主大人在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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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雄主大人在上(五)

柳玨此時正像是一條脫了鱗片的鹹魚,絕望的看著頭頂的顧白。

“你……我……是你……”

顧白擡起精壯有力的腰肢,又俯身落下一吻。

柳玨擡手擋住,細潤的吻落在了手上。

“媽的,居然是這樣。”

顧白眼眸微沈,手臂撐在柳玨兩側。

“我沒有讓你滿意?”

柳玨驚的挺直了腰板,青筋都凸起來了。

“你理解能力......真讓人驚訝。”

顧白悶哼一聲,抓住柳玨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柳玨想到了一個詞。

一步到位劃掉(胃)。

“不過我對雄主十分的滿意。”

......

顧白抱著柳玨出來洗澡。

柳玨還沈浸在剛剛被主動的“痛苦”當中。

就連自己命門落在顧白手中清洗也沒有註意到。

三九吐槽【感覺你很習慣。】

柳玨鹹魚的想:不習慣也打不過,打不過就享受。

他笑著把柳玨抱出來放在客房的床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回來對雄主有了欲望,以往雄主看他,他會覺得惡心,甚至覺得自己有病,去醫院檢查顯示他的身體非常棒。

現在他倒是放心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疏導讓他的身體十分的輕松,精神十分的愉悅。

柳玨一沾床就餓的要暈死了。

本來就餓,他還輸出了這麽久。

再看看某位吃飽喝足的,他覺得牙癢癢。

“餓死了,餓死我……你做寡夫蟲……”好奇怪的稱謂。

顧白轉身出去,很快端了一碗粥進來。

八寶粥。

柳玨大口的灌,再晚一點,他就是第一個餓死的了。

顧白看著卻覺得不是滋味。

情敵的粥,喝的還這麽香,真是讓蟲不好過。

顧白想著用手給柳玨的嘴角擦了擦。

柳玨喝下一大碗粥,肚子裏溫暖了,腦子運轉也變得緩慢。

想睡覺。

可顧白不想放過他。

“雄主餓了有營養劑不吃,是因為想嘗嘗那個亞雌的手藝嗎?”

柳玨困得眼皮都動不了,費力的張嘴說話:“好……好……吃。”

顧白眼神瞬間淩厲。

......

外面輿論滿天飛。

震驚!元帥的伴侶竟然在元帥征戰期間欲求不滿。

天!英雌被伴侶背刺,到底是蟲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新聞裏剪輯出江溧幾句說柳玨私生活的話,又有編輯的春秋筆法。

雌軍部,顧白的部下。

剛訓練完的雌蟲大汗淋漓,肌肉在猛烈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一名紫發雌蟲猛喝了幾口水,擡手打開光腦。

“噗—— ”

在他正前方的雌蟲摸著腦袋,轉身揚起了拳頭。

“你找打是不是? ”

紫發雌蟲不耐的揮開對方。

“元帥被綠了! ”

“啥?”

“真的假的?”

正在休息的軍雌紛紛跑過來,伸長了腦袋看。

“讓我看看……”

這一看,就引起了眾軍雌的憤怒。

……

元帥辦公室。

江溧像是頹廢的小狗站在中間等著顧白的處罰。

柯容站在一側打算罵得太難聽時勸一勸。

顧白面色陰沈地看著新聞內容。

“胡言亂語!”

柯容清了清嗓子:“看樣子是被人下套了。”

顧白擡頭:“這幾天你見過誰?”

柯容立即想到了那個蟲。

“柳玨雄子的弟弟柳宴來過,說是來找你,還送了湯,但是我們想元帥肯定不喜歡就喝掉了。”

江溧也記起來了。

“當時我失言了,沒想到……”

顧白垂眸,手指在光腦上輕輕點了幾下。

不知道柳玨看到這些消息會不會難過,他發個消息出去安慰一下。

“以後跟柳宴別走太近。”

江溧摸了摸腦袋,他們也沒有走近啊。

柯容想起柳宴的行為,試探著說:“元帥有沒有可能換一個雄主?”

他覺得柳宴也挺好的,至少願意花心思。

顧白目光一冷,像是刀子一樣射向柯容。

柯容身體一冷,抖了抖。

江溧覺得莫名其妙,這個跟新聞有什麽關系。

顧白看著沒有動靜的光腦,心情瞬間不好了。

“你們倆,下去跑一百圈。”

江溧哭喪著臉,還沒有開始跑就像是被吸光了精氣一樣扶著墻往外走。

柯容拿出準備好的《雄蟲心理學》獻寶似的放在桌子上,希望減刑。

顧白:“兩百圈。”

柯容:.....

……

柳玨看著顧白的消息,麻利的關上了光腦。

三九【煉體秘籍還要嗎?】

柳玨瞧了一眼,從空間拿了出來。

“哎!”

沒有活物空間,這本秘籍練到他死才能初見成效。

還要提防著顧白突然回來看到他奇怪的舉動。

“不練了。”

他摸了摸肚子,坐上飛船,一秒定位到最近的餐廳。

他本來走進去了,又退回來,看著牌子上的提示。

尊敬的雄子您好!

一樓為雌蟲用餐區,二樓有更加舒適的雄蟲用餐區,我們為您準備了最美好的香薰,最嬌艷的花朵,期望您們用餐愉快。

嗯?

怎麽還搞區別對待,你這放在他那個時代是要被群起而攻之的。

他雙手背在身後,一進去,店員見是雄蟲,立即迎了上來。

“雄子,這邊請。”

柳玨點頭跟著正要上樓梯,誰料一個蟲從樓梯迅速滾落。

他眼疾手快的用腳止住了。

將蟲翻了個面,發現是一個健碩的雌蟲。

店員立即變了臉,臉上浮現驚恐的神情。

柳玨蹲下試探了一下還有氣息,正打算叫店員將蟲送醫。

誰料店員九十四度鞠躬:“對不起雄子,是我的失誤沖撞了您!對不起,對不起……”

店員麻木的道著歉。

柳玨摸摸腦袋,滿腦子的疑惑,就碰了一下他的腳,還是他主動伸的,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這個受傷的蟲嗎。

“你別道歉了,我沒事,你先送這個蟲去醫院,我看他受傷不輕。”

店員狠狠松了一口氣。

樓梯之上一個矮小的雄蟲被一只亞雌扶著。

“嗤~這種軍雌也要送醫?他們是最不怕受傷的,別浪費醫療資源。”

柳玨皺眉,據他所知顧白剛打完仗,現在支持率應該不錯。

“你是腦殘嗎?”

莫名其妙的辱罵讓雄蟲瞬間暴怒,對著身邊的雌蟲說:“教訓他,快!”

雌蟲十分的為難:“雄主他是雄蟲。”

柳玨又說:“你沒有腦殘怎麽能說出軍雌浪費醫療資源的話。”

他有時候是怎得很難理解這些雄蟲,完全被溫水煮青蛙,養廢了。

他們是怎麽覺得連權力和義務都是雌蟲制定的雄蟲,可以肆意殘害雌蟲。

不想著奪權,光按照雌蟲規劃的想著動下半身了。

幸好他只是做任務。

雄蟲惱怒的甩了雌蟲一巴掌,然後跑下來又一腳踹在昏迷的雌蟲身上。

“都是你這個賤蟲竟然試圖拒絕我的求娶害的我丟臉,我要告訴雄蟲保護協會,讓你一輩子蹲在牢裏。”

柳玨伸手攔住,這玩意比他還霸道。

他直接捏碎了對方的手骨,聽著悅耳的聲音,他心情愉悅。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雄主!”

幾名雌蟲連忙跪在柳玨腳邊。

“求您放過雄主,求您……”

柳玨:……

他當皇帝的時候都沒有人跪的這麽虔誠。

他松了手,退後一步,不讓這些雌蟲跪他。

這個制度不僅讓雄蟲向下墜落,還戕害了底層雌蟲。

普通的雌蟲和顧白那種有實權的就不一樣。

普通雌蟲忠於雄蟲無論對錯,像顧白和他的手下有一定的實權,家庭當中也一直有掌權者,受到的是精英式教育。

那名雄蟲捂著骨折的手,痛苦的呻吟,幾名雌蟲上前。

雄蟲說:“我要叫雄蟲保護協會把你們全部抓進去,連自己的雄主也保護不了,我不要你們了,你們就該去餵野獸!”

他知道對面是比他更強的雄蟲,他大概率是沒有辦法對方受到懲罰,只能向雌蟲發洩。

柳玨想起雄蟲保護法當中的一條,雌蟲必須無條件保護雄主,最大程度滿足雄主的要求。

但裏面還有一條最重要的是雌蟲不能傷害任何雄蟲,否則會被處以死刑。

【你好像闖禍了,在場的雌蟲都要進監獄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玨內心尖叫雞,雄蟲鬥毆雌蟲有勸誡的義務,若勸誡不成功則會被監禁一個月。

而雄蟲鬥毆只要不殺了對面的雄蟲,是不會受到懲罰,為了保護雄蟲的心理健康,就連口頭的訓斥也不會有。

很快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來了,是一批雌蟲,他們要將所有的雌蟲帶走。

“是這名雄蟲將雌蟲打至重傷。”柳玨辯解道。

“No。”那名雄蟲得意的指著自己的雌侍。

“是他打的,我一個雄蟲哪裏有這樣的能耐打的過軍雌。”

雄蟲保護協會的蟲歉意的說:“柳玨雄子實在不好意思,雌蟲之間的鬥毆不屬於雄蟲協會管理。”

他們最後將所有的雌蟲都帶走了。

柳玨:真想拆了這輛飛船。

【冷靜,他們也不過是打工的,你拆了他們只有更多的懲罰。】

【去找找顧白,他手底下的雌蟲敢罵你,他們肯定有什麽門道。】

柳玨想想也是,他駕駛飛船去軍事基地,一打聽發現顧白已經離開了。

“他早退。”

“普通雌蟲兢兢業業,他做元帥還早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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