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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獨裁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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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獨裁欲望

而同樣的道理,羅夫人知道周麟安討厭自己,一但周麟安以後成了武王,她和自己的兒子女兒,哪兒還有立足之地,不用想以後也會很淒慘。

“可是母親,我覺得好累,可以讓我休息兩天嗎兄長,兄長你都從來沒有讓他這樣刻苦過…”周遠山有些可憐的說道,從小到大就是如此,他在學習功課的時候周麟安就可以出門到處跑鬧。

他在母親的看護下吃飯都有規格,而周麟安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吃吃喝喝。

在周遠山小的時候羅夫人就給他灌輸一個思想,他是庶子,無論做什麽都要比周麟安優秀。

或許身為世子的周麟安從來沒有註意過周遠山,但可以從出生開始,周麟安就是羅夫人樹立在周遠山面前必須要超過的標桿。

年幼的周遠山只是個孩子,他不明白同樣是武王府的孩子,周麟安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而自己只能在書房暗無天日的讀書。

若是這些努力有結果有表揚還好,至少在周遠山年幼的心裏這些還有用處,可是沒有結果。

因為從下到大,無論自己多努力,有什麽成就,羅夫人都覺得是應該的,而且每每都覺得不夠,他的母親會在所有人面前誇讚周麟安,哄不是她親身兒子的周麟安高興,可每次單單對自己就少了笑容,不會給自己一句誇讚。

再放到自己那個陌生的父親身上,沒錯,對那個身為自己父親的武王身上,周遠山只能用陌生來形容。

每次那個男人回家,母親總是會讓自己往前湊,表現各種他的優秀,母親知道父親喜歡詩文,就讓自己把大周所有詩人的詩文背下,然後找無數機會讓自己在父親面前表現。

可就算自己表現得再好又如何,那位背稱為自己父親的男人從來只給自己一個冷冷的眼神,那不是對兒子的眼神,年幼的周遠山就明白,那是給一個陌生人的。

年幼的自己再期盼,在努力表現平生學到最好的才華,那個男人也只會抱起只知道胡鬧的兄長周麟安,長這麽大,在周遠山的回憶裏,他被父親報的次數屈指可數。

“你怎麽能和他比,他不學無術,胸無大志,你必須比他優秀啊,遠山你的目標是必須繼承武王府,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羅夫人似乎很討厭周遠山語氣裏有一絲一毫對周麟安的羨慕,在她眼裏,她的一切都是為了周遠山,周遠山是她的希望,他必須完全按照自己的給他的路走。

“……”周遠山一時無言,他知道他一但敢說一句反對母親的話,母親就會不高興,看著母親原本放在自己肩膀準備放柔和一點態度,但又有些生氣收回去後,他就知道母親那種扭曲開始了。

“你真是要氣死我了,你給我去佛堂跪著,今天晚飯也別吃了!”羅夫人對著周遠山揮手,雖說到底是自己孩子有些心疼,但她從小對著周麟安是放縱捧殺的態度。

越是心裏惡毒,人就越發對這些敏感,羅夫人對捧殺和放縱用的得心應手,對自己的孩子就越怕他們會因為這種放縱被捧殺,最後變成普通人。

對,就是普通人,在羅夫人眼中,在這個武王府裏,普通人就是廢人,不該存在下去的,她越敏感對自己的孩子就越嚴苛,一點可以對他們溫和都不可以。

從小到大,周遠山不可以不努力和不聽話,更不能反駁自己,若是楚錦河在這裏,就一定能明白,用現代一些育兒專家的說辭裏。

這個就是為人父母對孩子的絕對掌控權,是一種對孩子的獨裁,而這種心裏,絕對絕對是病態的,而且對孩子也是心理上很大的傷害。

這些東西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很少有人關註,也很少有人去研究,畢竟這是個孝道就是絕對的,沒有外人打破這種不對,那這個孩子就很容易也變得扭曲。

周遠山從曾經的委屈,這麽多年居然有些習慣了,他默默站起身點頭,對著羅夫人行禮後就退出了屋子。

等看著周遠山出門了,站在第三方立場的心腹嬤嬤有些心疼了:“夫人,您對少爺是不是太嚴苛了,你給他請了差不多七八個個先生,都在外院住著,這放在京都無論哪個高門裏,都算是誇張的,你看這些天少爺日日都在書房聽各樣的課,也該給他些休息的時間。”

“你也覺得我錯了?”羅夫人回頭看心腹嬤嬤,眼中有看不出的情緒。

心腹嬤嬤心一抖,夫人最討厭別人在她對孩子的培養上面指手畫腳,自二少爺出生武王殿下對這個二少爺就不上心,更不談親自教導。

世子周麟安倒是武王殿下從七八歲就帶在身邊養大,其中區別,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羅夫人為了彌補這一點的不足,只能自己憋了口氣,自己全力培養二少爺,二少爺身上不僅是自己的未來,更多的是夫人投以期待的未來。

越是夫人自己培養,她就越討厭別人否定她,心腹嬤嬤嘆了口氣,知道不能再往下說了,她以前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想給少爺說話,畢竟她是二少爺的奶娘,也是看著二少爺長大,多少有些感情,不過夫人不喜歡,她不能再說再多:“是老奴不懂事。”

“這孩子是我的全部,我怎麽可能會害他,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等他飛黃騰達那日,定會感謝我,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看看咱們那位世子爺,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麽,王爺心裏對我有芥蒂,遲遲不肯給我王妃之位,我知道他是顧忌周麟安那個小子,給他留最正統的嫡子一名。”羅夫人慢慢說道,開始表情還好,越往後說表情就越發的怨毒:“他還是偏心,那個女人都死了多少年了,他還一直記著她,我知道,要不是因為我是當年陛下賜給他的女人,早在那個女人死的那天,他就恨不得休了我,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熬到當今聖上沒了,遠山不能成為武王府唯一繼承人,那武王殿下沒了顧忌,我們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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