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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詩詞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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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詩詞歌賦

阿朱嘆了口氣,原本以為這位楚姑娘和自己這位榆木腦袋的表兄有那麽點意思,但看楚錦河的模樣,與自己那位表兄還挺相似的,都是呆呆的腦袋。

看楚姑娘的表現,明顯在她眼裏,她與自己表兄之間就是普通朋友關系,並沒有特別意思。。

不過阿朱皺起眉頭,心裏又暗搓搓的想道,也不是說什麽完全沒有特別的,雖然看楚姑娘的樣子她沒什麽念頭,但自己那位表兄未必沒有啊,不然一向不接近女子的表兄為什麽會讓自己照顧楚姑娘,她可從沒在別的女子面前看到過表兄這麽體貼,以往有女子靠近表兄,一臂之間,表兄就會避開,說不準是表兄有意,而楚姑娘未察覺呢!

“盛姑娘?”楚錦河看著兩人已經走到開始阿朱待的哪處地方,樹下還坐著兩個女子,明顯是之前阿朱的好友,三人聚在一起聊天的。

而此刻坐在矮幾上的兩個女子擡頭奇怪的看向自己和阿朱兩人,臉上有些疑惑,楚錦河和她們一起看向阿朱,發現阿朱居然在發呆,所以楚錦河才小聲提醒。

阿朱被楚錦河的聲音叫的回過神,見兩位好友奇怪的看著自己,才把心裏的想的令人興奮的八卦之火壓下,咳嗽一聲對楚錦河說道:“楚姑娘,這兩位是我的好友,左邊這位是胡珍玉,右邊這位是王俞蘇,你可稱呼她們得姓便可以。”

阿朱說完,又扭頭對自己兩個好友說話,看得出阿朱對自己兩位好友之間非常熟悉,說話也比對楚錦河說話更加隨意一些。

“阿玉,阿蘇,這是楚姑娘,額,是我蕭表兄的…朋友,不介意我帶她一起玩吧。”

兩人朝楚錦河點頭,表示打招呼,楚錦河也回禮,沒等兩人說話,阿朱就大大捏捏帶著楚錦河坐下了。

楚錦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蕭呈煥的表妹自然也是名門之後,但她介紹自己兩位好友時,未曾點明說這位是哪位官員家的千金誰誰誰,介紹自己時,她也沒有說自己是農戶之家的誰誰誰,可見阿朱雖為名門,看上去性格也頗為灑脫,但人情世故她卻與生俱來的熟練,這段介紹她未曾點開雙方身份,意思便是,在此時她的眼中,雙方是平等結交朋友,不用多想。

見兩人坐下,叫胡珍玉的姑娘也聽出了好友的意思,畢竟她們從小到大的交集大部分都在這種宴席與人交談中摳字眼,她笑罵著打破尷尬的氣氛說道:“你做事什麽時候會等我們同意,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嗎。”

幾人哈哈一笑,算是認識了,楚錦河來前,三人正在喝酒識詩文,桃花林上的酒大多都是果酒,度數低的和果汁差不多,楚錦河在之前楚錦山那桌小酌了幾口,口味偏甜,她看楚錦山他們這樣的男子就差拿壺喝了,明顯是這酒太柔,不合他們的胃口,他們還是適合大碗喝烈酒。

雖說對男子而言這酒不算好,但對酒量一般都女子,就顯得格外適合,阿朱幾人臉上都有淡淡的紅暈,看樣子是楚錦河沒來之前她們就已經小酌了一會。

楚錦河本身性格就比較自然,幾人身邊多了一人,也沒有覺得尷尬,幹脆順著之前說的詩詞開始討論,原本對什麽詩詞歌賦楚錦河是沒有研究,但幾人不是在作詩,而是講詩。

楚錦河聽的有點意思,發現這幾個女孩子雖說身在古代,但她們也不過十五六歲,與楚錦河那個時代這個年紀的小女孩一樣,都有追星的愛好。

就說她們在這談詩,談的都是大周有名的詩人叉叉叉新作的詩,她們拿著詩互相分享自己的心得與詩詞的意境,若是把周圍的環境換成現代,就特別想那種正在上學的女學生,放學後在奶茶店捧著手機分享喜歡明星新出的新歌。

她們把詩集就放在桌子上,說著自己的理解,若在魏晉時期,與當時的才子而言,這就是簡單的清談,楚錦河覺得有意思就看了兩句,讓楚錦河作詩她肯定是不善長的,但她也是在現代九年義務教育長大的,語文課上的閱讀理解她也曾做過無數次,琢磨一首詩的意思她還能扯兩句。

楚錦河非常自然的插話進去,胡珍玉和王俞蘇就用那種同道中人的眼神看楚錦河,心想難怪能被阿朱帶過來,原來也是其中愛好者。

至於阿朱就有點蒙了,不是說是農戶之家嗎,怎麽識字才學都懂,阿朱摸了摸下巴,等宴會結束,她一定要把這位楚姑娘告訴姑姑。

這位楚姑娘性格沈穩,又非常難得能靠近表兄,還識字有才學內涵,姑姑為了表兄的婚事操碎了,心,這位楚姑娘一點能得她喜歡,雖說身份低了些,但姑姑又不是那種在乎身份的人,而且將軍府的身份本身已經夠高了,能得表兄喜歡才是王道啊,一想到這裏,阿朱就嘿嘿一笑。

而四人相談甚歡,倒是讓楚錦河對京都貴女的看法改觀的一些,開始原本是四人一起聊天,但說著說著不知道為什麽就變成了楚錦河一個人說話,而且其餘三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楚錦河說。

可能是楚錦河前世當教官的職業病犯了,她心理年紀本就比阿朱幾人大些,說話說著說著就把她們代入到自己學生的身份裏了。

原本是講著詩詞,後來說著說著楚錦河就講起了自己經歷的一些故事。

在楚錦河看來這些故事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這一年裏,她大多都在奔波,秋水鎮附近的鎮子,再是邊關一路見聞,後來是安南首府的模樣,最後是從安南首府到京都的路上,除了一些不能說的東西,楚錦河中途的一些趣事和風土人情都說了一遍。

楚錦河覺得一般,但在阿朱幾人眼中就精彩極了,京都的貴女們雖說看上去風光無限,但越是身份高,那她們背負的枷鎖也很重,她們有時在外面,一舉一動皆要註意,因為她們不僅僅代表自己,還代表一個家族。

就阿朱而言,她們在京都呆了十幾年,除了皇城外的各樣寺廟,就沒有去過別的地方,楚錦河口頭描述非常豐富,聽她講故事都覺得很有意思,這樣的故事是她們這個層次不會有人和她們說的,楚錦河講著自己的事,聽的她們都有些心動了。

說到從安南首府來京都時路上碰到的那家黑店,楚錦河說的精彩,幾個小姑娘也聽的跟著緊張起來,等楚錦河說道那牛肉被自己朋友一聞,就知道迷藥下的不多,他們將計就計埋伏這群匪徒時,阿朱緊張的問道:“楚姑娘,你們怎麽知道那牛肉裏下的是迷藥,而且不多,那要是毒藥,你們這麽一吃,不就完蛋了嗎?”

楚錦河看了幾人疑惑的眼神,笑著說道:“嗯,怎麽說呢,只要是藥,它就是有味道的,毒藥想要做成無色無味的樣子,一般售價會非常昂貴,而且非常稀少,這不可能是一群匪徒承擔的起的,我朋友是跑江湖的,江湖比生意場還要覆雜,最基本就是防範迷藥蒙汗藥之類的。”

“喔~”三人同時擺出學到了的表情點頭。

等說完了了,楚錦河自己都口幹舌燥了,慢慢悠悠喝了一口果酒。

胡珍玉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原來楚姑娘家是做生意的,你家開的楚味館我也略有耳聞,但這酒樓都開在北方州府,京都這邊倒是未曾見過。”

阿朱瞪大眼附和:“是啊是啊,我聽說楚味館是以火鍋聞名的,如今所謂的火鍋京都酒樓也都有了,只是我總想著吃一次楚味館原汁原味的,只可惜我們去不了,沒想到今天倒是碰到楚味館的正主了。”

王俞蘇也說道:“大周女子經商是常事,但能做到楚姑娘你這樣大生意的女子實數罕見,聽你說了這麽經歷,聽的我們都心動了,著實讓我們自愧不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擅長之處,你們身上的氣度與大局觀也是我所佩服的。”楚錦河小酌了一杯酒,笑了笑說道。

這邊幾人相處融洽,但此時旁邊卻傳來刺耳的聲音。

“原來你就是個低賤的商戶,居然也敢來將軍府赴宴。”

阿朱幾人都一楞,隨即同時扭頭往旁邊看去,只見旁邊款款走來幾個女子,阿朱皺眉,京都上層圈子就這麽大,今日能來的看來看去也是那幾位熟人。

說話的女子是就是這群女子最前面的人,她娥眉冷目,一身淺色衣衫,此刻正用一雙毫無善意的眼神看向楚錦河。

楚錦河嘴角一抽,真是冤家路窄,剛和蕭呈煥說了會有麻煩,果不其然,這就來了,來者不是別人,剛巧就是在桃林深處跟蕭呈煥告白的那位姑娘。

“徐小姐,先帝早就廢除士農工商的制度,怎還能用低賤形容商戶。”阿朱皺起眉頭,對徐家這位大小姐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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