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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一行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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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一行進城

雖然隊伍都排的很好,但入城人數實在太多,楚錦河一行人還是在等了近半個時辰才進了城門。

等進了城門,楚錦河才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寬廣的街道,或許是考慮到了防守問題,入城街道很寬廣,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這是為了防止京都要是有暴亂,有人想沖出城時,不至於城門被百姓堵塞,來不及防守或者百姓來不及躲閃,被大批誤傷。

街道兩邊也沒有店鋪,是防止行人逗留,只有兩座高大的望塔,上面各有樓衛官數十名,觀察著城內門附近的情況,能及時發現意外情況。

楚錦河等人一進城門,正被京都的繁華所折服,還沒停留多久,就有手持長戟的衛兵走上來驅趕。

“城門重地,來往人流過多,為防止堵塞,麻煩不要逗留。”

魚舟幾人回過神,歉意的拱手,忙往城內走動,光子回頭看了又去驅趕別人的衛兵,不在意的對楚錦河說道:“楚當家,雖說京都繁華,是大周的重城,但這些當兵的倒是比州府哪些地方的兵卒客氣多了,不虧是京都。”

楚錦河點頭,也覺得如此,無論是秋水鎮還是安南首府,守門的兵卒或者是衙門的官兵,大多都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剛才驅趕他們的衛兵雖說是驅趕,但說話都客氣,還會特地解釋。

七月笑了笑,向兩人解釋道:“在這京都,富商多如狗,官員遍地走,你在大街上扔個石子,隨便就能砸個官,京都臥龍藏虎太多,若是行為舉止不客氣,你都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回得罪個大人物,京都底下的人,都不好混。”

幾人一想也是,加之七月說的有趣,便都笑起來。

正在幾人閑扯間,從城門口突然傳來大批馬匹跑動的聲音,伴隨這些噠噠噠馬蹄踏青石板聲響的還有人扯著嗓子的叫喊:“讓開,讓開,都趕緊滾開!”

“小心!”八月抓住楚錦河的胳膊,往後面一帶,躲開了橫沖直撞的馬匹群。

楚錦河定眼看去,只見二十幾匹馬大刺刺的從城門大道上跑開,馬上坐著一些身穿精致短衫鹿皮靴子,身後背著弓箭的人,他們馬匹間還掛著山雞野獸的屍體,明顯是打獵歸來的富家子弟。

因為馬匹的沖撞,原本井然有序的城門口一片混亂,還在城門官比較負責,之前就疏散了百姓,沒讓太多人在門口逗留,所以除了驚慌摔到的人,到沒有被踐踏的百姓。

“這群人好生囂張,城門口不是除了商隊運貨的馬車,一律不準跑馬的嗎?”光子有點生氣,雖說沒有傷到人,但任誰被這沖撞,手上東西掉一地,心裏驚慌也忍不住發火。

城門口的城門官們都皺起眉頭,可他們都沒有楚錦河想的那樣去捉拿哪些人,而是好像習慣了一般,紛紛彎腰扶起百姓,讓人不要逗留,默默收拾那群人的爛攤子。

看見楚錦河皺眉,七月彎腰俯下身子湊到楚錦河耳邊說道:“剛才那群人馬匹上都有皇家的標志,而帶頭的那人不是別人,是當朝太子,如今這位太子出了名的囂張跋扈,這些底層的城門官誰敢攔他。”

魚舟幾人同時做出原來如此的模樣,還未等幾人繼續往前走,楚錦河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阿雅,這邊!”

楚錦河回頭,突然看見遠遠一個身穿勁裝束服的男子正對自己招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著蕭呈煥回京不久的楚錦山。

楚錦山如今是蕭呈煥身邊虎嘯軍的校尉,官銜是五品,蕭呈煥被召回後,底下一些將領也被一起召回,他們還沒有等皇帝封賞,等皇帝設宴封賞後,他們就會被分到各地做看守,就如同當初的吳校尉一樣。

楚錦山比楚錦河早到京都,所以楚錦河在出發前就給楚錦山寫了書信告知,從州府出發,掐算這日子他們也就是這兩天到,楚錦河想了想,便猜到楚錦山估計是這兩天都在城門口等他們。

“哥!”楚錦河見到楚錦山格外高興,幾人牽著馬就向楚錦山走去。

從戰場下來後,楚錦山身上穿著已經不似邊關一樣,一身重甲,顯得彪悍,脫下了重甲,如今楚錦山雖然還是一身輕便的武服,但氣質卻溫和多了,在收到妹妹的信後,他幾乎是天天都守在城門口,比誰都想著楚錦河。

“一路奔波實在辛苦了,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下榻休息的地方,先洗個澡,好好休息一番。”楚錦山身後還跟著幾個親兵模樣的人,聽到楚錦山一開口,就馬上上前幫楚錦河幾人牽馬。

魚舟和光子並不認識楚錦山,但他們也聽過楚錦河是有個兄長,見楚錦山和楚錦河五官有五分相似,心裏便猜到這位估計是楚錦河的兄長了。

只是看楚錦山這身穿著氣度,加之還有親兵跟隨,那就說明這位是有官職在身的,於魚舟和光子而已,能在京都當官的,便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所以兩人同時拱手:“真是麻煩閣下了。”

楚錦山笑著回禮,因為之前收到過楚錦河的信,他也知道這兩人是誰。

京都上的地產寸土寸金,楚錦山也比楚錦河到京都的時間長不了多少,因為皇帝還沒設宴封賞,所以楚錦山也被知道到時候自己的仕途會去哪個地方,於是他也未曾在京都置辦房產。

京都有給朝廷官員設立的臨時住所驛站,楚錦山這些天就和其他將領一樣是住在那兒的,但驛站並不大,而且官署也不會讓住普通百姓,所以楚錦山給楚錦河他們安排的地方是一處酒樓。

在以前楚味館大批開啟分店的時候,楚錦河也曾經想把楚味館發展到京都來,但楚錦河和商吉商量了這個計劃,後來被趙笠知道了,趙笠特地找過她,表情很認真的讓她不要把任何產業往京都發展,甚至是不要約過州府。

楚錦河不知道趙笠為什麽這樣說,但她覺得趙笠從小生活在京都,知道的自然是比自己多的,所以她的楚味館分店全在往北邊發展,很聽話的沒有越過過州府。

甚至這次趙笠幫自己想辦法辦出海官商的資格,出海碼頭都是選在北地碼頭。

在京都這邊,對楚錦河而言,除了楚錦山,楚錦河是真的光桿司令,什麽人脈都沒有,不過也沒有關系,楚錦河只是來辦一下出海官商的登基,等在戶部辦好後,她們還是會離開,京都雖然繁華,但官員利益牽扯太多,日子實在壓抑,還不如在楚錦河在偏遠的秋水鎮做個逍遙自在的甩手掌櫃。

安頓好行李,楚錦山在楚錦河屋子的桌旁坐下,笑著說道:“你來的倒是好時候。”

“什麽好時候?”楚錦河把東西都放好,然後取出一件包袱,拿到楚錦山身邊打開:“這是娘讓我帶給你的,算上日子,他們快一年沒見到過你了,格外想念。”

包袱被打開,裏面是一件淺色的長長衫儒服,衣服繡工楚錦山很熟悉,小時候他們那兒買得起成衣,三房幾個孩子的衣服都是程氏用一些不值錢的布自己做的,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楚錦山一眼就看出是程氏的了。

楚錦山心裏一軟,眼中閃過溫柔,他從前從未離家,這離家的一年裏他同樣經歷很多,出門在外他才明白自己對家裏的思戀,楚錦山把衣服拿出來抖了抖,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楚錦河順著他看去,突然發現這儒袍是程氏按著她記憶裏的楚錦山做的,與一年前相比,在程氏不知道的時間裏,楚錦山已經長高了一大截,而且身體也比以前健碩了一些,這件衣服在楚錦山的比劃下,竟然短了許多。

楚錦河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哎呀,娘做衣服的時候還按哥哥你以前的樣子做的,現在都小了,倒是浪費了娘一份心意。”

楚錦山大笑,臉上並沒有沮喪的神色,而是鄭重的把衣服疊好,放進包袱裏說道:“怎麽能叫浪費,娘做的衣服一向最和身了,我現在是穿不了,到時候給辰生穿,他出去也有幾個月了吧,估計也長高不少,不用一年他肯定能穿上。”

“說的也是,咱們家的傳統嘛。”楚錦河一楞,隨即笑了笑。

楚錦山知道楚錦河說的是他們小的時候大的衣服小了就給小的穿,不禁也笑起來。

楚錦河收了笑容,也在楚錦山身邊坐下倒了杯茶說道:“大哥剛才說什麽我來的是時候?”

“喔,我也剛來京都才知道,過幾天京都要舉行一場篝火節,聽說非常盛大,你們要是晚到兩天,估計就進不了城了。”見楚錦河把話題繞回來,楚錦山笑著說道。

“篝火節,那是什麽節日?”楚錦河聽著有些好奇,篝火節她倒是知道,前世的時候像黎族這樣的少數民族似乎就有這樣的節日,在楚錦河的記憶裏,都是成千上百人在草原的空地上,燃起數人高的篝火,唱歌跳舞,非常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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