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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小袁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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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小袁大夫

“學醫不能只待在醫館,我爹讓我自己出來歷練,走街串巷,看疑難雜癥,他說只有實踐,才能真的學到東西,開年之後,我就跟著我一位師叔在州府附近游走,這幾日我剛好到了秋水鎮,這也是我生活十幾年的地方,便想著來見一見你們這些老朋友。”袁文昌笑了笑,看著楚錦河道,眼中浮現出見到老朋友的高興。

楚錦河笑著搖頭,走上去給他倒茶:“說來我們也有一年多沒見了吧,明明也不算多久,總感覺彼此都變了很多。”

這裏的變化楚錦河說的是成熟,她與袁文昌一年多沒見,再見時袁文昌長高了很多,五官也變得成熟,特別是說話的方式,也帶上了與他父親袁大夫一樣的慢條斯理,很符合學醫之人的模樣。

袁文昌看楚錦河又何嘗不是,十六七歲的少女最是變化大的時候,楚錦河除了身體抽條了,五官更加明朗一些後,外貌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她身上那種氣勢卻變得更加讓人沒有辦法表達。

這種氣勢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而是很溫和,溫和中又帶著睿智的那種令人折服的感覺。

“楚味館的生意做的越發大了,我去了別的州府游歷,也看到過你們家的分店,真是了不起。”袁文昌由心底發出感慨,他還依稀記得兩年前楚錦河楚錦山帶著弟妹一身襤褸到他家醫館賣金銀花的樣子,他當時只是覺得兩人眼睛很亮,有著常人沒有的東西,短短兩年多,楚味館已經成了秋水鎮的金字招牌。

楚錦河一笑,並未得意,只是想著家裏一堆事情嘆了口氣:“生意做大了家裏的麻煩也多了,說說你吧,這兩年跟著學醫,以後是打算繼承你父親的醫館嗎?”

袁文昌點頭:“自然是,不過我的理想也是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夫,不比華佗扁鵲,但總得有些本事,這一年裏我跟我師叔游歷,醫術可是大有長進。”

楚錦河喝了口茶,突然靈光一閃,放下茶杯對袁文昌問道:“小袁,你會不會看喜脈?”

袁文昌點頭,不帶絲毫猶豫的說道:“當然會看了,喜脈是最好切脈的,行醫者入門就得學看脈象,這是基礎。”

楚錦河繼續問道:“那如果讓你給一個懷孕的婦人切脈,你能不能聰明脈象上看出腹中胎兒幾個月了?”

袁文昌一只手抵住下巴,微微有些皺眉頭,慢慢說道:“那要看婦人懷了多久,若是前三個月內,胎兒脈象弱,倒是不好斷定,不過我師叔是婦科聖手,我跟著他學的最紮實的就是這個,所以我可以。”

“那太好了,你要在秋水鎮待幾天,要是沒事,就到我家來住吧,我請你幫個忙。”楚錦河臉上浮現笑容,她讓張有成到州府請袁大夫,袁大夫卻去外地,一時半會回不來,這個時候卻送來個小袁大夫,可真是不要太巧。

“也成,反正我現在也無事,不過什麽事情還有我能幫忙的?”袁文昌摸摸頭,看著楚錦河實在想不到自己一個大夫還有什麽能幫忙的。

既然袁文昌問了,楚錦河便把於芳在三房的事情說了個遍,袁文昌聽完,心裏想的就是家業大了,院子裏也逐漸不安分了。

兩人說了會話,到了下午,楚錦河回去時就帶著袁文昌一道回去了。

早先三房程氏還懷著那個沒流產的孩子時袁大夫就常來三房,張老三也常到鎮子上的回春醫館抓藥,他一見到袁文昌,立馬就認出他來了。

“小袁大夫?你怎麽來了,一年不見你這孩子長高不少啊。”張老三見到袁文昌第一句就是這個,臉上不乏吃驚的表情。

楚錦河從袁文昌後面走出來說道:“楚味館碰到,我就叫他回來吃飯了。”

“張叔好。”袁文昌微微一笑,禮貌的行了長輩禮。

“是是是,你們也是好久沒見的朋友了,是該來吃頓飯。”張老三點頭,顯得很高興,他對袁大夫一家都很尊敬,普通百姓,最尊重的就是大夫和教書先生,一個救死扶傷,一個育人子弟,都是了不起的職業。

卯生從張老三身後探頭,看著袁文昌猶豫了一下喊道:“袁…少爺。”

見到卯生,袁文昌似乎覺得很有意思,他對卯生招招手,讓她過來:“是卯生啊,你也變了好多,變漂亮了。”

沒有那個女孩子不喜歡別人誇自己的,卯生笑的挺開心的,臉有些紅的走到袁文昌身邊。

袁文昌從自己的醫藥箱裏拿出一個類似護身符的東西遞給卯生,嘴上說道:“來的匆忙,沒給你帶什麽禮物,這護身符是以前從有名寺廟求的,裏面有我特制的草藥,眼看夏天就要到了,可以驅蚊安神。”

“謝謝袁少爺。”卯生接過護身符,禮貌的道謝。

袁文昌搖頭:“以前就和你說了別叫我袁少爺,我家只是小小醫館而已,我哪兒是什麽少爺,都這麽長時間你也沒改口,我和你姐姐哥哥是好朋友,以後叫我袁哥哥也成。”

卯生一楞,她比辰生內向,除了家裏幾位兄長,她還沒叫過別人哥哥,直接叫哥哥是不是有些太親密了。

卯生看向楚錦河,見楚錦河不在意的點點頭,她便不好意思的喊道:“袁哥哥。”

“是。”袁文昌笑著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腦海中酒浮現出當初他第一回見卯生,那時候她才十歲不到,似乎很內向,在醫館的時候她就躲在楚錦河身後,抿著嘴巴,很要強的樣子。

張老三看著孩子們和睦的樣子很高興,對著幾個孩子說道:“別站在院子裏客套,小袁大夫,飯都擺上桌了,咱先吃飯。”

幾人點頭,紛紛往後院飯廳走去,楚錦河落在後面,正要也進去時,方喜的兒子方成從旁邊走了過來,看到楚錦河面色一喜,忙跑到楚錦河身邊道:“二姑娘,二姑娘!”

楚錦河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方成,疑惑的說道:“方成,找我有什麽事嗎?”

方成趕忙點頭,看著張老三幾人已經進去了飯廳,才小聲對楚錦河說道:“姑娘,我爹正出去找您了,沒想到您今天回來的這麽早。”

“找我幹什麽,有什麽急事嗎?”楚錦河笑著說道。

“是盯著於芳的小廝說於芳有動靜了,他回來報給我父親聽,其中似乎有什麽大秘密,我父親聽完就到外面找您去了,應該是去鎮子的路上和您錯開了。”

一聽到涉及於芳的事情,楚錦河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她不停的的恐嚇於芳給她施加壓力,就是為了讓露出馬腳,能讓方喜得了消息就迫不及待到鎮子找自己的事情一定不小。

所以楚錦河看了眼飯廳,對著方成說道:“我先吃飯,等你父親回來讓他到書房等我。”

方成小雞啄米的點頭,目送楚錦河的背影進了飯廳。

等吃完飯,外面天色已經快到夕陽西下的時候,楚錦河給袁文昌安排好客房,然後張老三在招待袁文昌時她先去了書房。

書房裏,方喜已經等在屋子裏了,楚錦河一進門就看到他在椅子錢來回踱步,等楚錦河一推開門,他的眼睛當即一亮。

“姑娘,已經用完飯了嗎?”

楚錦河點頭,走到書桌前坐下,疑惑的說道:“有什麽大發現,讓你這麽著急的找我。”

方喜左右看了一眼,先把門關上,才面帶興奮之色說道:“姑娘你讓人盯著於芳果然是有先見之明,這些天於芳小動作不斷,倒是沒有什麽把柄讓我們抓住,但是今天下午的時候,一直偷偷盯著她的小廝從外面回來,他說下午的時候他跟著於芳到了木青山小樹林,再哪兒看到了於芳的奸夫!”

“奸夫?”楚錦河精神一怔,心想還真如自己想的,這於芳肚子裏的孩子另有其人,不過她隨即又覺得好笑,這奸夫二字聽著怎麽那麽奇怪又貼切的。

方喜可沒註意到楚錦河微妙的表情,而是繼續吧小廝敘述給自己的事情重覆了一遍給楚錦河,就連當時在小樹林於芳和張老二說的對話都描述的很詳細。

楚錦河聽完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心情了,沒想到和於芳茍且的人居然是張老二,她知道張老二可能有些問題,但沒想到他會是奸夫。

畢竟楚錦河是真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作為哥哥,居然想把孩子賴到弟弟身上,更讓人作嘔的是他心中居然還計劃著將來靠這個孩子來為自己謀的榮華富貴,這等於是踩著三房的臉做春秋大夢。

方喜看不透楚錦河的臉色,他說完等了好一會,見楚錦河沒有做聲他在試探的開口:“姑娘,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家醜不能外揚,反正也知道了這於芳狗膽包天,孩子根本不是老爺的,不如我之後悄悄處理了於芳,把她一家都重新賣掉,此後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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