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四章關系回暖

關燈
第二百五十四章 關系回暖

楚錦河聽到程氏說話眼中幾乎是不敢置信,若是張老三聽到程氏這段話,怕是會會無比失望,張老三本就一心一意看中自己的家庭和妻子,他對於芳無感,雖然覺得對於芳愧疚,但他只想過怎麽補償人家,讓人家離開,什麽納妾坐享齊人之福他想都未曾想過。

張老三還在卯足了勁希望得到程氏的原諒,而他的妻子程氏卻要把他往別的女人身邊推。

楚錦河真有的時候想刨開程氏的腦袋,看看她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她無語道:“禮叔與我所想都是怎麽打發走這於芳,怎麽唯獨最該厭惡於芳的您反而要把她留在禮叔身邊,就為了一個大方不善妒的名聲,您對外人的風言風語就這麽看中,即便家裏會被這女人攪的一團糟也不在乎?”

程氏被楚錦河的眼神看的一楞,忙說道:“你還小,未為人妻,為人母,自然不明白這些,你以後就會懂的…”

“我以後也不會懂。”楚錦河搖頭,慢慢說道:“我以後都夫婿不求高官豪門,不求家有萬金,但求一生一世唯我一人。”

“你在說什麽傻話……”程氏臉上浮現不認同的表情,楚錦河說話已經完全顛覆了婦德。

楚錦河皺眉,知道自己三觀與程氏多說無益,她只能打斷程氏道:“先不要在這上面糾結,今天是禮叔讓拜托我來的,他知道自己有錯,你不願見他,他便就讓我給你道歉。”

程氏臉上有些松動,看的出張老三這些天的誠意的確有些打動她了。

“於芳的事情願原本該您作為主母處理,您就不要再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了,這事並不全是禮叔的錯,也是那於芳居心叵測,您閉門不出這些日子,那於芳在三房囂張無比,您想念您才是這個家裏的主母,憑什麽要避開於芳,讓她小人得志,自己反而這麽委屈。”楚錦河好言相勸,家裏出了個於芳,張老三和程氏生了間隙,卯生小小年紀也心裏憔悴,這還是剛開始,程氏雖然思想老舊固執,但也是這個家的大家長,楚錦河現在想的是處理於芳事小,穩固一家的關系才是大。

程氏也覺得楚錦河說的有道理,猶豫了半天才點點頭:“你說的是。”

楚錦河松了口氣,笑著對程氏說道:“娘與禮叔十幾年的夫妻情怎麽能因為一個外人就淡了,娘你覺得不知道怎麽處理於芳的事情那就交給我,不會讓外人說你半點不好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程氏面色有點尷尬,不過楚錦河能處理她卻是無比放心,雖然不喜歡女兒太過強勢的性格,但不可否認自己這個女兒做事的確滴水不漏,妥帖至極。

楚錦河不在意的笑笑,知道程氏生氣委屈只是一時的,這麽長時間程氏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張老三,若說發火她性格溫順,肯定是做不出來的,但就這樣出去了,她又覺得尷尬,卯生年紀小不知道人們關系的微妙,那楚錦河就給程氏遞個臺階。

“那我先出去了,還有事情要處理,一會禮叔估計會過來,這事禮叔雖然有錯但錯的大頭不在他,娘你可別在禮叔面前說什麽納妾的氣話,他會傷心的。”楚錦河起身,與程氏慢慢說道,她知道程氏心裏那種這時代固定的三觀並沒有消失,但楚錦河自認不擅長說服誰,能耐下性子說服程氏不再閉門不出已經不錯了。

程氏臉紅了紅,也明白這段日子讓孩子們擔心她與張老三之間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看楚錦河踏出門檻,她便嘀咕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楚錦河出了西廂房的門便讓七月幫忙通知張老三趕緊來哄哄,父母間關系和善親密,家裏才能融洽。

七月笑著點頭,利落的往張老三的主屋跑,而楚錦河就帶著八月和小蠻先回書房一下,這一折騰,一個上午都過去了,她昨天回來的動靜不小,今天早上方喜給她抱了一堆帖子,很多都是舊友聽到她回來,約她到楚味館聚聚或者是有秋水鎮附近的小商戶想拜訪一下的,出於禮貌,她都要回一下。

到了下午,方喜來見她,臉色不太好的跟楚錦河說道:“姑娘,我找了郎中給於芳看脈,那於芳的確有了身孕。”

楚錦河瞇著眼睛,對此並沒有太大意外,這麽大的事情,只要請個大夫來就能看出,於芳不敢說謊的,只是楚錦河在書房待了兩個小時,一直在想這件事情,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就比如於芳這性格,她爬張老三床的事情一出,她恨不得嚷的三房誰都知道她是張老三的人了,以此來謀三房的富貴生活。

那古代人向來以子嗣為重,這於芳如果懷了張老三的孩子,那這孩子不應該更是她要挾張老三的利器嗎,怎麽在此之前她從未透露過,反而是自己嚇唬要她命事她才說出來,這與她囂張的性格不太符合啊。

楚錦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任何事情都是看細節,反常即有妖,她想了想,慢慢問道:“你請的大夫能看出這於芳這腹中胎兒大概有幾個月,能不能與那天的事情對上?”

張老三酒後與於芳的事情發生在一個半月前,以方喜的說法張老三在此事後格外後悔,再沒主動接近過於芳,避開於芳遠遠的,也就是兩人發生關系只有酒後那一次。

方喜臉上有些為難,講大夫說的的一一覆述:“如今胎兒太淺,秋水鎮的郎中醫術也算不得頂尖,這個根本推測不到具體時間,若想具體推測,得等胎兒更大,胎相更穩定一些才能具體推測時間。”

楚錦河摸摸下巴,繼續問道:“那大概要多久?”

“估計要等兩個月稍微顯懷的時候。”方喜慢慢回答。

那時間也太長了一些,楚錦河皺眉,她吐了口氣慢慢說道:“這樣啊…方喜,那你找張有成,讓他派人去安南首府找以前與我家結交的袁大夫,他醫術高明,說不定能快些斷定日子,嗯,州府來回會要些日子,此間你幫我查一下,在我禮叔之前,於芳有沒有與別的那個男子關系相近。”

“姑娘這是懷疑……”方喜一楞,瞬間就明白楚錦河的想法了。

“若是一次就懷上,那有些太巧了。”楚錦河小聲嘀咕,見方喜還看著自己,她便收起表情,點點頭道:“趕緊去辦吧。”

方喜忙低頭,回了聲是,然後又退了出去。

下午吃晚飯,楚錦河回來後總算一家子在一張桌子上吃了飯,她昨日回來後,程氏閉門不出,張老三幹脆沒心情吃晚飯,卯生給程氏送飯也一道到程氏那兒吃的,楚錦河昨日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匆匆扒了兩口飯就去休息了。

飯桌氣氛還算不錯,程氏雖然沒有說話,卯生和張老三卻挺開心的,張老三殷勤的給程氏加菜,至於卯生,就在桌子底下做出佩服的動作,她一個多月都沒能說服程氏,還是三姐厲害。

第二日後,於芳被楚錦河禁足在屋子不讓出門,她的事情還要些時候才能明朗,這段日子楚錦河也不能老盯著她,那純屬浪費時間,所以第二日後,楚錦河就回應給她下帖子的各位舊友,約著在楚味館相會了幾日。

鄭鈺開春已經嫁給你她看中的秀才,婚禮就在楚錦河走的幾個月裏,楚錦河以前說過會保管到場結果失約了,這倒是讓楚錦河對鄭鈺抱歉不已。

鄭鈺倒不是扭捏性格,只開玩笑要楚錦河把給她的賀禮添妝補上,又讓楚錦河自罰了三杯,就算討了個喜頭。

他的丈夫今年六月就要科舉下場了,鄭鈺的兄長以前也是少年進士,對自己妹夫自然是多加指點,楚錦河覺得鄭鈺的這位秀才公有八成幾率能高中,等重了舉人,以鄭躍安南首府知州的身份相助,鄭鈺這位相公前途不會太差,鄭鈺也以後也會有個好歸途,這是楚錦河替鄭鈺高興的。

相聚之間,鄭鈺還與楚錦河說了些小道消息,她說的是楚錦山以前喜歡的那位梁縣知縣千金,白婉的事情。

白婉在楚錦河出征前,他們舉家就搬到了京都,接著與白婉定親的那家司馬大人關系,在京都也謀到了個小官職。

白縣令與鄭鈺兄長鄭躍私交不錯,當初楚錦山與白婉的事情也算是秋水鎮一些相熟人間人盡皆知的事情,鄭鈺從鄭躍那兒聽說,開春後,白婉也嫁人了,就在她嫁人不過三日,她那位官職司馬的丈夫就奔赴了邊關,留她在家守著,聽說三日回門都是她一個人回去的。

那位司馬大人家中顯貴,婆婆卻不是好脾氣的人,她本就看不上白婉一家身份低微,見白婉這個兒媳留不住她兒子,便百般刁難白婉。

白縣令心疼女兒,但他到了京都,連官職都是人家幫忙謀的,連為女兒做主說話都沒資格,鄭鈺知道這些,就是應因為白縣令給鄭躍的書信問好時抱怨的,鄭躍感慨不已,與鄭鈺說幸好他這個做哥哥的如今地位能給妹妹體面,換位思考,若是他捧在掌心長大的妹妹也如白婉一般,那他真的得心疼死。

鄭鈺曾也與白婉有過見面的交情,這讓她唏噓不已,看著楚錦河是她手帕交,她才多嘴說給楚錦河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