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章怎麽處理

關燈
第二百五十章 怎麽處理

方喜幾個都知道楚錦河對小蠻這個丫鬟不一般,所以對於小蠻突然的插話都低下頭,沒敢說話。

若說內宅下人這些繁瑣的規矩事情,楚錦河一個後現代人人平等時代生活的人,肯定是沒有小蠻這種真正生活在大家族的大小姐明白,但聽到小蠻這個時候說話,楚錦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真是馬後炮,事情發生前你怎麽沒幫我調教這些內宅的規矩。”

小蠻嘻嘻一笑:“我是下人,怎麽能越過您主子的身份去處理這些事。”

楚錦河:“……”

方喜沒說話,管教下人應該是他身為管家該做的,小蠻曾經數次提點過自己,只不過他沒聽,現下見小蠻並沒有與姑娘說自己的壞話,他才更加就會,朝小蠻做出一個感激的表情。

屋子安靜下來,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有成小心的問道:“那姑娘,這於芳咱們要怎麽處理了。”

“不如就這樣趕出去了吧。”胡承到底年輕,試探性的說道。

楚錦河沒有說話,方喜苦笑道:“胡管事,怕是不成,你忘了當時我們趕到屋子門口時那於芳是如何說的,她一口咬定是她見老爺躺在椅子上沒人管,才好心扶他進屋的,誰知進屋老爺就拉著不讓她走,還強要了她。”

“禮叔是什麽人品,明明是她居心不良!”胡承皺眉怒道,連老爺二字也沒註意喊,明顯是回到鄰家小子的身份,對看著他長大的張老三不平。

“老爺的人品我們自然是知道的。”張有成拍了拍胡承的肩膀,繼續說道:“方管家的意思是,要是如你所說把於芳趕出去,以她那賴上老爺的性格,八成要到處唱老爺欺辱與她,又趕她出門,她是女子,本在世人眼中是弱勢一方,就她這麽到處說,老爺就更加說不清了,那門口大義之家的牌匾還掛不掛的住啊。”

張有成與胡承年長,以前無賴出身,泥坑裏打滾,最明白搞臭一個人名聲多簡單了,也明白三房一家子走到如今多不容易,二姑娘和三姑娘還是待嫁的年紀,大少爺現在有官身,二少爺還要科考,更加要名聲。

“那要如何辦?”胡承洩氣了。

“依我看,不如我們找個日子,把這於芳套個麻袋,扔到山裏頭…”張有成不虧以前是三教九流混的,說話就比胡承狠辣多了,他眼中有狠色,用手在自己的脖子比了個一刀過的模樣,意思就是幹脆殺了,一了百了。

胡承和方喜同時打了個寒顫,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們想的再多也沒有膽子殺人啊,他們可是良民!

“咳咳,有成叔,說點正經的,我們又不是殺人狂魔。”楚錦河擺手讓他別扯這些有的沒得。

張有成恢覆正經面孔,小聲嘀咕道:“我說的挺正經的啊,反正那於芳是奴,她的奴籍還在我們手上,我朝律法主殺奴又不犯法。”

“下一個。”楚錦河怕自己再不打斷張有成就開始準備麻袋了,她是想處理破壞自己家裏和諧的人,但這是處理,不是殺人。

現在張老三對於芳有愧疚,因為畢竟是作為男人的他欺辱了於芳,自己直接殺了於芳張老三這愧疚得維持一輩子,對楚錦河估計也得有一輩子心結。

楚錦河敲了敲桌子,慢慢說道:“家裏生意和事情我都了解差不多了,胡承哥和有成叔先回去吧,家裏的事情我來處理,我先去看看這於芳什麽態度!”

說完,楚錦河起身,在這裏說這麽多,不如她先去會會這居心叵測的女人。

方喜低著頭,趕緊給楚錦河開門,而胡承和張有成對視一眼,紛紛道:“是,姑娘有事再叫我們。”

胡承和張有成先回去了,楚錦河在方喜的帶領下,走了一刻鐘到柴房,一路走來,楚錦河看見了幾個生面孔,便問道:“我走後添了不少人嗎?”

“於芳的事情發生我心想就是家裏伺候的人太少,沒規矩也沒人看著才有可乘之機,所以事情發生後,張管事就多買了一些人伺候。”方喜回答道。

楚錦河點頭,三房更上一層臺階,該有的排面和規矩也該有,不是擺架子炫富,而是這個時代家裏是人的臉面,三房地位一高,結識的人物位置也變得高起來,最起碼在有能力的範圍內的排面得得有,這是結交問題。

到了柴房門口時,楚錦河遠遠看著門口站著一小廝打扮的人,模樣有些眼熟,楚錦河瞇眼看了會,指著那小廝說道:“方管家,那小廝不是你家小子方成嗎?”

方喜眼神沒變一下,臉色嚴肅的說道:“於芳這事就是我家這小子太大意沒看好老爺,事情發生後我就把這臭小子從老爺身邊調走,現在從最基本的下人做起,以示責罰,昨夜把於芳關柴房,正由他守門呢。”

方喜還挺嚴苛,楚錦河沒說話,再看去卻發現方喜旁邊似乎還有兩個女子站著,楚錦河走進一點,才發現三人似乎在爭執什麽。

只聽兩女子其中一人說道:“你趕緊把我娘放出來,她以後可是這宅子的姨娘,你一個小廝算什麽東西!”

這女子說完,另一個女子又接著說道:“你們敢這樣對我娘,我告訴你,我們以後可就是這宅子的主子,現在敢得罪我們,以後有你苦頭吃的。”

聽這兩女子的說話的意思還有腔調,楚錦河稍微想了想,就猜到估計是當初自己一同買回來伺候程氏,於芳的那兩個女兒,她記得當牙儈說她們姓與主家一樣,相沖,自己就隨便給她們取了兩個名字,大的叫大於,小的叫小於,兩人年紀與自己似乎差不多。

楚錦河停下不走了,想看看這兩人還想說什麽。

楚錦河不走,方喜便也不敢走了,他同樣聽到那兩女子說話,於是小聲說道:“自事情發生後,於芳便借此一直哭鬧,夫人閉門不出不管事,老爺性格醇厚,覺得是自己對不住於芳,於是幹脆單獨劃了一件屋子給於芳和她兩個女兒,姑娘不在的這些日子,於芳和她兩個女兒是日夜把自己當主子看,飯菜衣衫皆要與姑娘們一樣。”

看樣子於芳也鬧得方喜非常討厭,以至於老實做事不多口舌的他也忍不住在自己面前上眼藥。

楚錦河眼中閃過深思,把目光投向方成,心想方成一男子估計說不贏兩女子的胡攪蠻纏,誰知楚錦河腳步剛邁出去,只聽方成一聲冷笑,聲音喊的比兩女子還尖銳:“什麽主子,一個不要臉敢爬床的下賤貨也配當主子,之前慣著你們是因為夫人病了,三姑娘年幼沒時間處理你們,如今二姑娘已經回來了,你們這等膽大包天的奴才等著浸豬籠吧!”

好嘛,這罵架的功夫也堪比牛氏那樣的等級了,楚錦河心想日後到老宅和大方二房罵架,到時候就帶上這小子。

方喜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忙打斷方成:“阿成,二姑娘來了。”

楚錦河慢慢走過去,在聽到二姑娘三個字時,方成眼睛一亮,連忙轉身行禮。

而大於小於兩人臉色卻是一白,但大於手捏住帕子,高擡起頭,假裝鎮定的樣子,她看見楚錦河幾月不見,身材消瘦了一些,臉上雖然神色不顯,但衣著相貌皆有一種天生的氣勢,那是上位者,在大於眼中就是主子該有的模樣。

大於把帕子捏的更緊了,原先還有些害怕的情緒轉瞬便讓嫉妒所替代,同樣的年紀,憑什麽楚錦河便是高高在上的主子,而她卻是奴才,如今自己娘親與已經是張老三的人了,按照關系,她馬上也會是主子,是和楚錦河平起平坐的,所以小於條件反射想要行禮時,大於一把拉住了她,對著楚錦河做出挑釁的表情。

楚錦河倒是沒在乎這一點,看著大於虛張聲勢仰著頭,楚錦河還以為她脖子不好,疑惑的看了好幾眼她的脖子。

“見到姑娘還不行禮,沒得規矩。”小蠻慢悠悠的從楚錦河身後探出頭,漫不經心看了大於小於一眼,點出問題道。

楚錦河對這些虛禮不看重,但不代表小蠻看不見,她還在家族時,下人規規矩矩,擡手走路都有規矩可言,這種細節她心情好時可以和楚錦河一樣不在乎,但她心情不好,那就是要找麻煩的。

大於嘴抽了抽,扯出一個虛假的笑容,慢慢說道:“二姑娘,日後我們就是姐妹,按年歲,我還長姑娘幾歲,按規矩是妹妹給姐姐行禮。”

楚錦河以前在家時做事那是該賞該罰很明確,從未有手軟的地方,大於敢這樣說話,小於卻有些膽寒,撤了撤姐姐的衣角,讓她不要說了。

楚錦河面色淡然,看了小蠻一眼,小聲問道:“怎麽,她兩在我不在的時候惹了你?”

小蠻目光移到別處,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說道:“你不在的時候,你姐妹我的臉差點被這兩人劃花了,我忍著你沒回來,不給你找麻煩,現在你回來了,是不是該幫我把場子找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