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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離開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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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離開軍營

“老四這個王八蛋,竟敢用如此語氣與本宮說話,本宮是太子,等本宮登上寶座,有他好看的。”之前朝臣都拉著他,等四皇子一走,謀臣放開他,他就忍不住罵罵咧咧。

這個模樣實在難看的的緊,反正老四也聽不見了,太子又責怪身邊的朝臣:“你們剛才幹什麽拉著本宮,剛才父皇還在本宮就該教訓一下他得用什麽眼神看兄長!”

太子身邊的謀臣都皺起眉頭,看著這樣完全沒腦子的太子心裏恨的不行,若是可以重新站隊,他們絕對不會站太子這一邊,當初看太子一是皇儲,第二是皇後母族強盛,誰能想到太子卻是個無能之輩,一手好牌硬是被他打的稀爛。

朝廷中皇子的黨爭打成一攤爛泥,邊關卻沒有這些破事,蕭呈煥拿下郾城後繼續向著周圍的邊城發起進攻,短短一個月,蕭呈煥接著郾城地理之便,加之柔部人戰線拉長,後備跟不上,直到五月出頭,大周軍就連破三城,邊關戰場局勢一片大好。

到了五月出頭,邊關的氣溫逐漸回暖,楚錦河脫了厚重的盔甲,在楚錦河與趙笠的相送下,準備回秋水鎮了。

原先楚錦河事都辦完,早就該走了,但是當時蕭呈煥籌備要進攻別的邊城,大周軍裏戒備森嚴,不讓人外出離隊,加之楚錦河半年沒見楚錦山,兄妹兩也想多待一會,所以才拖了一個月才走。

趙笠送楚錦河走時,楚錦河心想來時是她與七月一起來的,她把七月當朋友,所以試探性的問趙笠能幫能讓七月再回來跟著她。

楚錦河只知道當時趙笠笑容很奇怪,但他還是把七月重新送到楚錦山身邊了,與七月一並的,還有八月,趙笠倒是大方,讓他兩個精英護衛跟著自己。

自上次誘餌之戰,趙笠把七月調走,楚錦河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七月了,七月變化不大,只是看上去消瘦了一點,他被趙笠重新送到楚錦河身邊時,看著楚臉上有愧疚,一句七月失職,導致姑娘受傷說了一次又一次。

楚錦河表示並不介意,人都是會動的,她當時看到大熊死了,幾乎殺紅了眼,柔部人比他們多幾倍,那麽多人,七月跟不上她也正常。

楚錦山如今升了校尉,蕭呈煥欣賞他,把他放在身邊,這場仗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完,一時半會也沒有時間回去。

而趙笠身份敏感,他似乎還要在軍營待一陣子,告別了兩人,楚錦河就帶著七月和八月騎著快馬往家裏趕。

前世楚錦河孤身一人,如今身在外,一想到家中還有父母姊妹在等著她,她才明白什麽叫思家之切,什麽叫歸屬之地。

回去與來時的速度差不多,大約十來天,三人就風塵仆仆的到了秋水鎮,到家時,已經是五月中旬,秋水鎮比之邊關,竟然還要炎熱一些。

楚錦河入了秋水鎮鎮門時已經是下午了,她沒有在楚味館停留,直接騎馬到了家門口。

三房門口與走時並無什麽不同,只不過屋子門口有微微修繕了一番,更顯得大氣,三房一家並不是很註意家門氣派的人,這手法八成是張有成幫忙修繕的,他隨辦事不錯,但圓滑慣了,喜歡做些討喜的事情討好主家。

楚錦河並不討厭這一點,她到了門前才下馬,敲響了自家的大門。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看門的孫老頭探出頭來,他是張有成在楚錦河走後才添置的門房,所以並認識楚錦河,他見是一姑娘敲門,於是客氣問道:“姑娘找誰?”

楚錦河一楞,孫老頭不認識楚錦河,楚錦河也不認識孫老頭,她擡頭看了看家門口,確定是自己家沒錯了,心想自己走了兩三個月,家裏看來又添置下人了。

楚錦河沒說話,她身後的七月先開口道:“老伯是新來的門房吧,這位是家裏二小姐,出去了兩月,今日才歸家。”

孫老頭一楞,他來了沒多長日子,雖然沒見全過主子,但也是聽過家裏有幾個主子的,他平日聽得最多的就是管家方喜說起家中二小姐如何如何眉飛色舞的模樣,今天居然見著真人了。

“二小姐回來啦,快進快進,是老頭子眼拙了。”孫老頭忙把大門打開,讓幾人牽馬進來,又轉頭對著旁邊的孫子孫盅道:“快進去通報老爺夫人,說二小姐回來了。”

孫老頭的孫子孫盅才七八歲的大點,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機靈性子,孫老頭說完,他拔腿就一溜往院子裏跑。

楚錦河笑笑,牽著馬往裏走,三人剛進院子,管家方喜就抹著一頭汗小跑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十七八歲奴仆打扮的小廝。

“二姑娘回來了,快快快,怎麽還讓二小姐牽馬。”方喜是過年時楚錦河買回來的,在三房已經待了小半年,他著急的把話說完,他身後的兩個小廝就過來幫楚錦河三人牽馬,這兩小廝是生臉,看來八成也是張有成在自己走後添置的。

楚錦河並不扭捏,讓兩小廝把三匹馬牽到後面院子馬棚去,楚錦河笑了笑道:“家裏這些日子可還好?”

方喜正高興的迎著楚錦河往裏走,一聽到楚錦河問這話,他臉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結結巴巴說道:“這,也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怎麽還有不知道好不好的。”楚錦河笑著說道,跟著方喜過了前院,走到了後面宅子。

方喜正想說話,就在這時,迎面走來幾人,正是張老三和卯生幾人,看來孫老頭這孫子跑的還挺快。

“小河!”

“姐姐!”

張老三和卯生同時喊道,兩人三步做兩步走到楚錦河面前,卯生直接不客氣的撲到楚錦河懷裏,要是以前,卯生絕不是這種會撲到人懷裏撒嬌的性格,卯生不比辰生活潑,性格內斂,能做出這個動作,明顯是真的想楚錦河了。

張老三高興的拍了拍楚錦河的肩膀,大聲道:“你這丫頭啊,出去這些個日子,可讓人擔心壞了了,在外面談生意特別辛苦吧,看你都瘦了一圈。”

小蠻也從屋子慢悠悠走出來,在外人面前,她還是楚錦河的丫鬟,不能越過張老三和卯生這樣主子面前去和楚錦河說話,所以她見到楚錦河高興也只是站在遠處和楚錦河眨眼,用口型說你怎麽才回來。

楚錦河同樣朝她眨眼,

眼中全是暖意,她去邊關是瞞著家裏人的,因為邊關當時全是敗績,太過危險,她怕三房人擔心,對家裏說的都是去外地談生意了,邊關不如內地條件優越,加之她背上受了重傷,的確比從家裏出發時瘦了很大一圈。

“沒有,只是這些天回來路上奔波累了,休息幾天就好了。”楚錦河笑著搖頭,她左右看了一眼,沒看到程氏,於是問道:“娘呢,怎麽沒見到她?”

楚錦河原想是不是程氏還在生她的氣,她回來也沒說想老三和卯生一樣出來見自己,但她提到程氏,張老三和卯生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非常不好了,特別是張老三,臉上湧現極大的愧疚。

一看這樣子楚錦河就知道自己不在的日子八成出事了,她想了半天,心想是不是自己不在的日子老宅又有人過來鬧事把程氏給氣病了,所以她揉了揉眉角,趕緊問道:“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是不是娘生病了,誰幹的,老宅的人嗎,我去找他們麻煩。”

張老三一張臉憋的通紅,趕緊拉住了楚錦河,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老爺子那邊,你娘的確是氣病了,現在在西廂房躺著,不肯見人,哎,都是我的錯,是我幹了糊塗事啊!”

楚錦河一楞,看向卯生,只見卯生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開口:“這不怪爹,都怪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楚錦河一頭霧水,不過要說是張老三把程氏氣病了楚錦河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張老三疼老婆孩子,又是溫和的脾氣,能幹出什麽事會把程氏氣病,聽卯生這一話,看來是有很大隱情了。

卯生話說完,楚錦河還沒繼續問下去,突然從卯生後面傳出一個女人自得的聲音:“三姑娘說的什麽話,我現在是你父親的姨娘了,你做女兒的怎麽能這樣說你姨娘不要臉?”

這聲音一出來,張老三臉就是一僵,隨之他臉上就是後悔與羞愧的表情,在楚錦河面前都不敢擡頭了。

什麽姨娘?楚錦河一下子沒聽明白,錯開卯生往後面看去,只見卯生後面走來一與程氏差不多大的女人,楚錦河瞇眼,看著這帶著得意神色的女子有些眼熟,還沒等她想起來是誰,七月便湊到楚錦河耳邊小聲提醒道:“姑娘,這女人不是您在過年時候買的下人嗎?”

楚錦河腦袋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一個多月前她收到過一封胡承的信,那信中似乎也提起過一個下人的事情,名字似乎叫於芳,那封信怎麽說來著,於芳對張老三有不軌之心,數次以下人的方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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