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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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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糾纏不休

“呸,臭小子你才死呢。”老郭罵了大熊一句,用背抵著大熊的背,形成進退皆可的樣子。

“哎呦,哪個家夥又打我。”膽小鬼跟著進來,嗷嗷叫喚。

銀子隨後也沖了過來,大熊這邊三人看來戰績不少,讓敵軍有點忌憚,這一塊就沒有剛才他們那兒打的激烈。

銀子一到了這種稍微可以松口氣的地方,忍不住就開始吐槽:“他奶奶的,都不是好鳥,都是大男人,扯頭發的招式都用上了,忒不要臉。”

楚錦河雙手為掌,合在一起往上一推,貼身推到一個士兵下巴上,那士兵慘叫的沒發出來,臉就皺成了包子,一個後仰被打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楚錦河才抽空回頭,聽了銀子的抱怨,在看銀子腦門被揪禿了幾塊,她差點笑出聲,誰手這麽黑啊。

幾人說話間,又有敵人圍了上來,這次隨著老郭的他們的到來,楚錦河,七月和大熊剛才的默契就被打斷,楚錦河還有七月以前並沒有和老郭一夥人一起作戰過,默契也沒有,他們一來,先開始就有些狼狽。

老郭和大熊配合的挺好,銀子和膽小鬼心裏卻叫苦,兩個敵軍看中了銀子和膽小鬼的生疏,目光炯炯的纏上了膽小鬼。

膽小鬼招架一個就夠吃力的,兩個就真的要命了,他擋住一人的棍子,另一個人陰險的一笑,一棍子沖著膽小鬼背後打來。

膽小鬼嚇了一跳,忙對著旁邊的七月喊道:“趙七!趙七!幫幫我!”

七月眼神淡定的回頭,看見膽小鬼的樣子,微微一笑,膽小鬼看著七月過來,心裏一陣感動,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趙七身上有功夫,他過來自己就安全了。

就在這時,七月一個轉身,目光如刀的把手上長棍扔出,長棍彈開一個從後面偷襲楚錦河的敵軍,然後在膽小鬼呆滯的目光下,七月跑向了游刃有餘的楚錦河。

“嗷嗷嗷,老子的腚,趙七你個王八蛋,楚錦又不是你媳婦,你救他不救我?”膽小鬼往前一滾,從後面打他那人的棍子沒打到膽小鬼背,但是卻一棍子打他屁股上了。

聽到膽小鬼的話,銀子一臉詭異,他回過頭來,看見的就是膽小鬼捂著屁股,臉色發青的表情。

銀子跑到膽小鬼的身邊,聲音小聲道:“噓噓噓,小聲一點,你沒看見趙七對小楚那樣子,平日又是盛湯又是鋪床,老是跟在小楚身後頭,說不準趙七對小楚的感情,不是媳婦,卻勝似媳婦呢。”

“扯犢子吧你,兩個大男人的,你老學人家女人想那麽多幹什麽?”膽小鬼捂著屁股,推開銀子,往大熊身後躲,這缺心眼的趙七不保護他,大熊肯定保護他。

“你咋就不信呢,我從他們來咱們火就開始觀察了,要不是趙七對小楚有那啥心思,幹啥他要對一個大男人這麽好。”銀子撇嘴,越想也覺得說的對。

而此刻被銀子已經當成基佬的七月,游刃有餘的給楚錦河劃出一片真空地帶,他是跟著楚錦河來邊關的,要是讓主子知道他在身邊還讓楚姑娘受傷了,到時候他在主子面前幹脆自己抹脖子算了。

說歸說,鬧歸鬧,亂戰還在繼續的,早退場的多是不強的,等到了快結束的一炷香前,提醒馬上要結束的鼓聲響起。

戰鼓一敲,氣氛就更加熱烈了,此時的戰場上剩下的不過幾百來人,楚錦河粗略的看了看雙方的陣容,發現居然對方的人數要多一些。

能留在最後的都是又能耐,的,就楚錦河這一火,銀子和膽小鬼被揍得鼻青臉腫,但最後還是無奈被人搶了頭巾,留下的只有楚錦河與七月和身旁的大熊,還有一個就是一直單打獨鬥過來楊鴻。

楊鴻掛了一身彩,嘴角和鼻腔都有血,準確來說,此刻還留在場上的沒有幾個人不受傷的,既然是亂戰,在怎麽樣都會受傷,只要不是致命的傷,其餘皮外傷都是正常的,在邊關受傷都是家常便飯了。

自己這邊人數是劣勢,於是敵軍的攻勢就越發的強了,一個士兵沖到楚錦河面前,楚錦河踢開他兩次,但這人好像認了死理一樣,就和楚錦河過不去了。

楚錦河想去摘這人的頭巾,但這人還有點靈活,三下兩下躲開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加糾纏的攻勢。

“不是,大哥,咱兩這樣糾纏沒啥意思,你糾纏我的功夫都夠摘別人頭帶兩次了。”楚錦河無奈聳肩,避開來人的攻擊。

楚錦河不說還好,一說這士兵就很激動了,對著楚錦河說道:“臭小子,你居然忘了我,都怪你那天在茅廁門口拍門,給老子嚇得掉茅坑裏了,我被人笑了好幾天,茅廁之仇,不共戴天。”

“啊?”楚錦河一楞,這聲音很像楚錦山,可不就是那位因為廁所的是,差點和自己一火打起來的茅廁兄嗎?

這人不停講著茅廁茅廁,搞得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楚錦河尷尬極了,連忙道歉:“那天是我不對,我道歉,咱能不提這事嗎?”

“想當沒發生?你想得美!”茅廁兄一聽楚錦河說話,火氣就上來了,他身上有點功夫,不然也不可能留在最後。

茅廁兄用槍的手法了得,一桿長棍在他手上,刺,掃,挑,格外靈活,他看出楚錦河每拿武器,擅長近站,所以一直刻意與楚錦河拉開距離。

楚錦河嘆了口氣,這人還真是死心眼,她後退一步,腳尖一滑,挑起一桿長棍,他的確不擅長用長武器,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會長武器。

“行行行,我陪你打這一架,這一架打完,就算咱兩一笑泯恩仇”楚錦河也不想和這人糾纏了,長棍一抖,舞出一個槍花,一改躲閃的作風,和這人正面交戰。

楚錦河曾經的確練過長武器,這個時代的槍法在楚錦河眼裏都有點反鎖鎖,隨著後世這麽多年的修改,在楚錦河的軍校裏,一切武器都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她所練習的全是殺招,沒有一個多餘動作,這裏不是真的戰場,對面陣營也不是真的敵人,雖說長棍包了兩頭,但楚錦河怕自己動起手來守不住,她萬一傷了人,那傷口多是致命的地方,所以在七月的看護下,她才選擇赤手空拳打的。

茅廁兄一時被楚錦河的氣勢怔住了,楚錦河的長棍與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打法,怎麽陰損怎麽來,萬全按不按套路出牌,他也看出,楚錦河的每一棍,基本都是朝著他的脖子,太陽穴,心口這樣脆弱的地方在打。

好幾次都差點打到了自己,士兵一怔,沒有楚錦河所想的後怕,反而是興奮了起來,原先看這小子弱不禁風的樣子,還算自己欺負他了,看他這麽能打,士兵反而精神一震,打的更賣力。

一炷香過去,結束的號角吹響,校場才停下,此時還站在場中心的人不足兩百,楚錦河一棍挑下茅廁兄的頭巾,收起長棍,客氣的說道:“你聲音很像我一個熟人,所以那日我才失態了,這裏真的給你道歉了。”

茅廁兄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從地上站起來,吐了口血水,含糊不清的說道:“在軍營裏,強者不需要道歉。”

他說完,提起棍子一瘸一拐的往場下走。

楚錦河一楞,心中不知所想,亂戰一結束,剩下還站著的兩百人裏還是對方陣營多,督軍大人走到點兵臺,看著底下僅存的二百人眼中很覆雜:“後面參軍會統計你們紅白雙方所搶下的頭巾總和,結果會在晚上宣布。”

大熊抹了把臉上的汗,咽了下口水,嘴裏念叨著:“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楚錦河笑了笑,再次擡頭看向上面的督軍,這位大人明顯是還有話要說。

如楚錦河所想,督軍大人停頓了一下,慢慢繼續說到道:“這樣一場亂戰想必讓你們也能體會不少,六營不是前面幾營老兵,很多都是去年才隨軍貼來軍營的新兵,上面的領軍無能,導致我軍節節敗退,你們來軍營這麽長時間也未曾真真正正打過一場仗。”

楚錦河眼中露出深思,她來軍營只不過是為了找機會混出去,到草原找楚錦山罷了,老實說,她還真的從未考慮過軍營該是什麽樣子的,或者說什麽名族國家大義,而督軍的這如引子的話,挑起了楚錦河內心的一點點熱血。

“這場亂戰,左右幾營還有先鋒營都有舉行,這是蕭將軍對面命令,我希望你們明白的是,這場亂戰不是只讓你們為了哪些吃食或者是懲罰。”見到底下的人都擡頭認真聽了,督軍才慢慢繼續說道:“這場亂戰持續了一個時辰,兩軍交戰,如今剩下的不足兩百人,這只是我們內部的一個演示,你們可曾想過,若是到了戰場,你們的對面換成真刀真劍的柔部人,一個時辰的戰爭,你們能剩下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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