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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突來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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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突來噩耗

大於和小於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女,絕對不是面前這女子,這女子張老三有點眼熟,楚錦河在買新下人帶回來的時候,自己見過她一面,似乎是大於和小於的那個母親,名字叫於芳。

於芳端著茶水,她比程氏小不少歲,雖然一身下人的衣服,但算是小有姿色,不似一般小女孩青澀,她是嫁過人,有一種成熟的風韻,此刻於芳眼中流露出柔情,若是普通張老三這般年紀的男子估計得心裏一動。

但張老三只是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於芳動作實在有點暧昧,張老三臉漲的通紅,忙說道:“你放在桌上,我自己來就好了。”

於芳手上的動作一頓,臉色有點不自然,聽到張老三的話還是乖乖把手上的茶放下了,但是她也沒有退下而是低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站在張老三旁邊。

一個人看著張老三哪兒有心思喝茶,他糊塗喝了兩口,不自然的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你把這裏收拾一下吧。”

說完,張老三就慌不擇路的往外跑,於芳一楞,看著張老三跑著出了屋子眉頭緊皺起來,她來三房這麽些天,也搞明白三房的情況。

三房以前似乎是農戶出身,日子和她以前過得差不多,但他們家卻有個能幹的女兒,短短兩年就把家裏發展成今天的模樣。

於芳以前並不是下人出身,也是普通農戶,但以前的丈夫吃喝嫖賭她也好不到哪兒去,也是喜歡享受的人,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那個死鬼丈夫會賭錢把妻女都輸了,讓她們入了奴籍。

她以前就沒有幹過活,楚錦河把她們母女三個買回來,她就被分到後院洗衣服了,她以前就是沒有幹過活只知道享福的人,如今淪為下人要幹這麽多活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這是,她發現了張老三,張老三在三房老老實實,一副很好哄的樣子,自己要是傍上了這家男主人,那她不是直接也成了主子。

再看張老三,正是壯年的模樣,三房難得人口簡單,以前又是農戶出生,不像別的大家族規矩森嚴,要是勾上張老三,自己的日子說不定比以前嫁的那個死鬼丈夫還好。

看著張老三的背影,於芳有些咬牙,沒關系,男人都是偷腥的貓兒,自己得找機會多接觸張老三,等熟悉了,這張老三一定擋不住她的糖衣炮彈,畢竟那個大戶人家只有一個妻室的,張老三總有忍不住的一天,等有那一天,她也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楚錦河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於芳在裏屋發呆,臉上還露出奇怪的笑容,楚錦河皺起眉頭,慢慢開口道:“你的位置不是在後院洗衣服嗎,怎麽在這兒收拾?”

於芳一聽楚錦河的聲音,嚇得一顫,連忙回身低著頭說道:“二小姐,大於和小於有點忙,沒工夫收拾屋子,我的活幹完了,就過來幫幫忙。”

楚錦河皺了皺眉頭,左右看看:“三房才多少主子,有什麽事忙的,你回後院吧,讓大於小於來收拾。”

於芳擺出唯唯諾諾的姿態點頭,低著頭退出了屋子。

晚上吃完飯,張老三對楚錦河使了個顏色,表示一會單獨談談,楚錦河看懂了,吃完飯就和張老三進了書房。

“禮叔,有什麽事要單獨和我說的?”楚錦河在張老三對面坐下,自楚錦山走後,這書房就很少有人用了,張老三不識字,來書房也沒有什麽事,也就楚錦河有時無聊,會拉著小蠻和七月在書房閑扯聊天。

張老三摸了摸頭,憋了半天才對著楚錦河說道:“小河啊,以後能不能再我身邊放個小廝服侍,不要丫鬟服侍了。”

楚錦河一楞,直接問道:“怎麽了,大於小於做事哪兒不好嗎?”

“不是做事不好,就是丫鬟在身邊我覺得不自在,要是小廝我會好一點。”張老三和楚錦河雖然不是親父女,但彼此關系並不比親生父女差,可是再好的關系張老三也說不出下午發生的事情。

張老三以前沒有做過老爺,所以他不知道別人家的下人是不是像於芳一樣服侍主子的,但不管是不是正常,下午的事情都讓他不自在,覺得還是身邊跟著身為男子的小廝合適一點。

楚錦河想了想,張老三性格耿直,這時代又講究男女大防,張老三以前沒有被人服侍過,一時間身邊有女子難民會不習慣,楚錦河便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了,就讓方喜他兒子跟著你吧。”

方喜是當時和於芳一起買回來的那家人,如今方喜在三房做著管家的位置,他兒子方成一直在外院跑腿,讓他跟著張老三也挺好。

張老三松了口氣,連忙點點頭,兩人在書房又聊了一會,才各自回房休息。

楚錦河先洗了澡才回了房間,剛關上門,一整風吹來,夾雜著夜晚的寒氣,楚錦河臉色一變,回過身兩把匕首已經護在胸前。

“什麽人,給我出來!”楚錦河反應極快,目光淩厲的撇了眼被打開的窗戶,最後把目光落到窗邊一片黑暗的角落裏。

楚錦河喊出話後,屋子陷入了一片安靜,楚錦河正懷疑自己的預判是不是錯的時候,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楚錦河本來就是站在門口的,聽到敲門聲把門打開一條小縫,門外站的是七月,看樣子他是聽到剛才楚錦河說話的聲音跑過來的。

七月看見楚錦河開了門,左右看了眼,低聲和楚錦河說道:“姑娘,不用擔心,是我主子手下的飛鳥,負責傳遞消息的,現在人已經走了,不用慌張。”

楚錦河一楞,點點頭,見七月離開才把門關上,她走桌子旁邊,發現桌子上居然靜靜放著一封信,楚錦河沒有直接看信的內容,而是走到到窗戶邊上,順著窗戶外面左右看看,窗外都是白雪覆蓋,遠遠看去居然沒有一個腳印,這人是怎能把信送到這兒的,這踏雪無痕的功夫比輕功厲害的七月差不到哪去吧,趙笠手下還真是能人輩出。

楚錦河關上窗戶,走到桌邊,信封上沒有署名,什麽字跡也沒有,她撕開信封,裏面只有薄薄兩頁紙。

楚錦河掃了兩眼,一整張紙看下來,渾身一冷,信上只有短短幾行字,大致意思是邊關被攻破,楚錦山所在的地郾城成了孤城,郾城與後方的主力軍斷開了聯系,目前整個郾城被柔部人包圍,趙笠負責情報的飛鳥無法探查到郾城目前的情況,至於郾城楚錦山是生是死,這點就不能斷定了。

邊關的情況已經如此糟糕了嗎,楚錦河握住信紙的手逐漸用力,眉頭緊鎖,她不太了解郾城守軍的情況,楚錦山在郾城沒能後撤看來自己的信還是送去晚了。

如今邊關郾城被圍,楚錦山還在裏面,一座成了孤城的城池最終會變成什麽樣楚錦河簡直不敢想,楚錦河眼神沈重,把信放在屋子裏的火燭上燃燒殆盡。

楚錦山的消息她知道就最夠了,現在還不明白楚錦山是死是活的時候最好不要讓家裏人知道他的情況,也免得一起擔心。

邊關到這裏路途太遠,傳信回來都要時間,這時候的這封信送來,估計都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怪不得皇帝開始加重稅和征兵賦,原來是邊關被打破了。

突破了堅固城池所建立的銅墻鐵壁,大周內裏的腹地就等於是待宰的羔羊,不征集更多的軍隊,很難抵禦天生弒殺強壯的柔部人。

楚錦河看著信被燒完,心裏無比冰冷,她呆坐了一會,終於下定決心,不行,邊關被破,她必須要去邊關找楚錦山,她得知道兄長的生死。

第二日大早,,楚錦山把七月叫道書房,說了自己的決定,七月一楞,當下就反對道:“姑娘,邊關情況並不明朗,你去了也無法改變一座城池的情況啊。”

楚錦河搖頭:“也不一定,辦法都是人想出來,我了解我兄長絕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等我到了邊關說不定就會有轉機了。”

能有什麽轉機,七月這句話沒有說出口,畢竟他知道楚錦河對家人有多看中,他又勸了兩句,但似乎完全沒有改變楚錦河想法的樣子。

楚錦山在邊關生死不明,楚錦河一天都在家待不下去,她先和張老三還有程氏辭別,理由是說離家裏較遠的一處州府有生意要她去處理,她去兩個月就會來。

張老三一楞,程氏就更加變了臉,指著楚錦河語氣不好的說道:“小山去了邊關半年,辰生也讓你送走了,如今你也要出遠門,就在家裏留我們兩個老的看著這個家散吧。”

楚錦河皺眉,張老三拉住程氏讓她別說了,轉過頭對著楚錦河溫和的說道:“生意上的事我們不懂,你要去就趕緊去,別耽誤了,但早些去也記得早些回。”

楚錦河點頭,收拾好東西第二日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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