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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二房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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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二房說親

秋水鎮的楚錦河從大早上起來右眼皮就跳個不停,心臟也撲通撲通亂跳,她穿好衣服,捂著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臟,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心臟病犯了。

楚錦河一出屋子門,張老三和程氏都不在家裏了,大於和小於也不見了,楚錦河問小花他們人去哪兒了,小花說老宅的二老爺早上把老爺和夫人叫出去了,大於小於跟著去服侍了。

張老二找張老三和程氏,楚錦河摸摸頭,突然想起年前的時候張老二似乎是說過年後讓張老三和程氏去幫他大兒子張立祖說親來著,看來他們今天就去了。

楚錦河敲了敲頭,對著小花說道:“小花我餓了,你去叫方嫂給我煮兩個清水蛋,放點糖。”

“小姐,你不是不喜歡甜食嗎?”小花摸了摸腦袋,小心提醒道。

“早上心慌,無緣無故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我懷疑低血糖,不行就煮點白粥。”楚錦河擺手,揉了揉發痛的眼角,壓下心中的不安。

“我知道了。”小花點點頭,提著掃院子的掃把就跑到廚房去了。

楚錦河吃完早飯,在院子裏看了會兒書,到了中午張老三才和程氏回來,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很好,楚錦河挑眉,這是又和張老二起什麽沖突了。

大於小於扶程氏進屋子休息,楚錦河就曬著太陽問張老三道:“怎麽了禮叔,你那眉角皺得都可以掛兩個醬油瓶子裏,咋了,不是給老宅立祖二哥到女方家裏相看了嗎?怎麽還氣呼呼的回來了,是女方入不了您的眼嗎?”

張老三搖頭,楚錦河是未出閣的女兒,他覺得這事和楚錦河說似乎有點不太好,但張老三實在忍不住,想到楚錦河也不是一般女孩子,他想了想幹脆把板凳拖動,坐在楚錦河身邊開始說道:“我們是過去幫你二伯給你立祖哥看媳婦,那女孩長得很好,人也機靈,你立祖哥一眼就看中了。”

楚錦河點頭,晃了晃秋千:“那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麽呀。”張老三聽完就擺手:“你立祖哥是看中了人家女兒家,但人家姑娘沒看中你立祖哥啊。”

楚錦河換了個坐姿,繼續問道:“此話怎講啊。”

張老三搖頭:“你不知道那女方家裏是個地主,女兒還是獨女,我和你二伯去女方家裏說了下親,開始他們還挺客氣的,等一聽你二伯家的情況,瞬間就拉了臉子。”

楚錦河撇嘴,她猜想也說不成,人家女方一個地主,怎麽能看上老宅,不是說張立祖不好,而是老宅目前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個龍潭虎穴。

張老大是因為涉及叛國被貶回家,也不知道腳踏實地的幹活,張耀祖作為大房唯一的兒子,如今是個傻子,一個傻子以後還不是得老宅養一輩子,萬一百年後張老爺子和老太太去世了,張老大也老了,大房沒有別的孩子了,那張耀祖不是得到二房養。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張老二一家好吃懶做是出了名的,稍微對女兒好點的人家都不會太考慮二房這門親事,更何況這地主家的女兒還是獨女,被捧在掌心上長大的。

“嗨,不成就不成,禮叔你幹嘛氣成這樣。”楚錦河笑笑,張老三能幫著二房撐排面上門就不錯了,人家女兒看不上張立祖張老三怎麽感覺比二房還氣的。

張老三瞪大眼,解釋道:“我不是氣人家女兒看不上立祖,男女婚事是結兩姓之好,當然要看雙方的意願,我是氣你二伯。”

楚錦河楞了楞問道:“他又怎麽了。”

聽到楚錦河問這個張老三就皺起眉頭,嘆著氣說道:“你二伯說我們家如今在秋水鎮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拜托我和他一起去提親是顯示你立祖哥對女方家的看中,我跟著去了,開始還說得好好的,誰知女方父親透露出不願意結親的意思你二伯就發火了。”

發火?楚錦河驚了,張老二有什麽立場發火,這是說親又不是兩個孩子有意願成親,只是雙方的試探,哪兒人家不願意就發火的道理?

楚錦河如實把心裏的話問出來,張老三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看來是想到氣憤的地方了:“你不知道你二伯父瞎說些什麽,什麽人家要是不把女兒嫁到他家他就讓人家家破人亡倒大黴,接下來厚顏無恥的話我就不與你多說了,我一張臉算是丟在人家女方家裏了。”

“這是耍無賴呢?他哪兒來的膽子敢這樣放狠話。”楚錦河真的被張老二的操作驚呆了,這還沒被人用掃把打出去,他這是不想給自己兒子說親了嗎?

“他耍無賴我管不著,但你知道他打的是我們家的名號嗎,他說的是三房會讓他以後日子不好過,這不是瞎說嗎,平白把我們家說成那種為富不仁,強逼民女下嫁的人家嗎,他不要臉面別拉上我們家啊,我家還有你們幾個孩子,以後也是要嫁娶的。”張老三想到當時的情景就臊得慌,要是知道張老二把他叫去提親是故意借他對面面子去逼人家,他打死都不會去,所以他呵斥了兩句張老二,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趕出了門。

楚錦河說不出話來了,她已經知道張老二的底線夠低了,沒想到他還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在當初牛氏間接導致程氏流產的時候楚錦河就已經表明了三房與二房關系不好。

這點村子的人都知道,張老二估計早就算好到哪地主家地主根本不會把女兒嫁給,他借著張立祖名義讓張老三跟著一起去提親。

張老三曾經在程氏流產的時候是下定決心與二房斷絕關系,但這個二房指的是張老二和牛氏,張立祖這個老實孩子張老三還是挺喜歡的,所以這次才會答應和張老二一起去幫張立祖提親。

沒想到張老二就是看中這一點,他要的就是三房和他一起去提親,不明白的人看見只會以為三房和二房和好了。

張老二就是借著這一點,扯著三房的虎皮,嚇唬人家女方,若是那家人怕了,真把女兒嫁給張立祖,那二房只能賺了,要是那女方被激怒,也要估計三房如今的身份,日後傳出三房的為富不仁的名聲,那也是三房的事情,他二房倒是一點都不虧啊。

張老三不善於言語,當時被張老二氣著了,張老二不停的說,他一時半會插不上話,女方家裏看他們都帶上了怒氣,張老三連解釋都沒有說清楚,就臊的不行,被人家女方家裏連同張老二一樣趕了出來。

怪不得程氏一回來話都不說就進了屋子,張老三這麽好脾氣的人也氣的不行,張老三和程氏是地道的農戶出身,發家也只不過是這兩年的事情,張老三一向是清清白白做人,還從來沒有人說過三房人品有問題,遇到這樣敗壞自家馬名聲的事情他如何不氣。

“我如今就擔心那戶人家在外面把這事亂說,到時候我都沒臉出門了,對不住了小河,我給你們添麻煩了。”張老三嘆氣,別人怎麽說他到沒有程氏那麽敏感,但家裏幾個孩子都是正值婚嫁的年紀,這不是耽誤他們嗎?

“多大的事,我去處理就好了,禮叔你不用放在心上。”楚錦河笑笑,張老二這點小心思在她面前不過是小打小鬧。

楚錦河吃完飯就讓七月把張有成叫來,吩咐張有成備上厚禮,親自去與張立祖說親的女方家裏解釋,並且很不客氣的標明三房與二房是兩個體,張老二說的話都是他自己亂說的,與三房無關。

張老三估計張老二之間的臉面,楚錦河可不在乎,她只負責放話,那女方家裏能是個地主就不是傻瓜,自己這樣大張旗鼓的解釋,他們肯定懂是什麽意思。

楚錦河的意思就是他們要是想發洩怒火,只管發洩,不用顧及三房如今的身份手段,三房表明態度絕不插手。

不過兩日,楚錦河在家裏就聽到張老二出門被人套麻袋打斷腿的消息傳來,張老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楚錦河絲毫不意外,能在這些鄉裏成為地主,那個不是地頭蛇,論收拾人的手段,粗暴的嚇人。

家裏這樣的笑話只是楚錦河日常生活的調味劑,而此刻的邊關郾城,府衙大堂裏,王本瑞手下所有將領都在這裏了。

王本瑞看著一身傷痕累累半跪在大堂中心的的吳都統,一顆心逐漸下沈,他慢慢說道:“我讓你去後方求讓出郾城,撤退回後方的命令你求來了嗎?”

吳都統擡起頭,臉上全是血跡,一只眼緊閉著,血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整個郾城都被快被圍住了,他是憑著一股子勇勁從千柔部千軍萬馬中殺回來回令的。

“大人,主將說大周沒有白白讓出城池的道理,他的命令是不準後撤,死守郾城!”

吳都統說完,坐在旁邊的幾個副將已經氣的站起來了,其中一個把手上的被子往地上狠狠一甩,眼睛都紅了:“整個郾城都被圍住了,不讓我們後撤難道讓我們死在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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