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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拜訪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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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 拜訪校尉

安南首府的城防軍隊設在離州府比較偏僻的地方,也拖這一點的福,從城中心出來後,一路碰到人都少了起來。

到了城防軍軍營門口,楚錦河一行人被攔了下來,面前一排身穿輕甲的士兵把他們攔下。

“什麽人!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找你們吳校尉。”楚錦河從馬車裏探出頭。

守門的士兵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面前的這個少年是生面孔,他搖了搖頭道:“可有令牌,軍營閑人不可進。”

大周雖然官員制度陳腐,但是大周曾經是靠軍隊武力打下的江山,沿襲到今天,大周的武力軍隊都有嚴格的軍營制度,這就是其中一條,沒有軍營上級指揮官的命令,就是州府的官員來了,也別想進去,這就是真正州府的主要防守軍隊和府兵的區別。

七月朝楚錦河點頭,表明的確是這樣的,楚錦河想了想,從懷裏掏出蕭呈煥的銅牌,遞給帶頭的守門官。

帶有頭的中年守門接過銅牌,看了一眼,眼中突然流露出驚訝,這銅牌下方有中庭之衛,虎嘯居首,八個繁體小字,這居然是虎嘯軍校尉的牌子。

虎嘯軍在整個大周軍隊中都可以說是如雷貫耳的,中年守衛收起驚訝的表情,嚴肅的說道:“閣下是找我們校尉大人是嗎?”

“是。”楚錦河點頭。

“閣下稍等,標下去通報校尉大人。”守衛左手撫胸,行了個軍禮,看來是把楚錦河當成是虎嘯軍的上官了。

他說完,一溜小跑,跑進了軍營裏面,不見人影。

還在門口的守衛們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楚錦河,暗想這位是虎嘯軍的什麽人,聽說虎嘯軍各個是以一敵十的悍將,不知道這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年郎是不是其中一位了。

眾多興致勃勃的眼神,讓楚錦河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在沒有等多久,之前通傳的守衛就出來了。

他對楚錦河拱手說道:“閣下請進吧,我們校尉在大營等您。”

楚錦河點頭謝過,正要七月驅動馬車,中年守衛卻突然把七月攔下了。

“閣下,進軍營要下馬卸武器,勞煩您把馬車和這位小哥還有後面那位姑娘身上的武器留下。”

七月似乎是知道這一點的很爽快把側身的長劍卸下交給他,後面的的魚帆皺了皺眉頭,見七月也卸劍了,她也不情不願的下馬把身後一柄長斧卸下。

楚錦河笑著對那守衛說道:“這位軍爺,武器我們可以留下,但這馬車上有重要的人,是我們要親自交給吳校尉的歹人,能否讓我們的馬車進去。”

中年守衛臉上有些猶豫,楚錦河繼續說道:“我們幾個可以下馬,軍爺可以派兩個下屬跟著我們一起進去。”

中年守衛見楚錦河都這樣說了,想了想還是點頭了:“好吧,我隨你們一起進去。”

楚錦河笑了笑,客氣的和七月還有秦娘下了馬。

幾人進了了軍營,這裏是很大一塊軍事重地,從大營進來開始,周圍就有好久個高高豎起的哨口,每個哨口都有一到兩個士兵看守,看上去很嚴格。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楚錦河路過了練兵的校場,還有不停巡邏的士兵,最後才到了一處最大的帳子門口,這應該就是校尉所在辦公的地方。

“大人,人帶來了。”中年守衛對著裏面大聲說道。

“進來吧。”

一個粗獷的男音傳出,中年守衛回應一個是,然後把簾子先開,對楚錦河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楚錦河點頭表示謝意,一行人把馬車停在門口,陸續往裏面走去。

魚帆連連回頭,有些擔心馬車裏面的人跑掉,是秦娘拉住她的手,表示相信一下楚錦河,她才松開皺起的眉頭。

大營裏坐著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他旁邊站著幾個親兵護衛,見到楚錦河進來,眼中閃過差異,他在虎嘯軍的時候,似乎沒有見過這個面孔啊。

“就是你們要見我,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有虎嘯軍的牌子。”絡腮胡子粗獷的聲音直接說出了心裏的疑惑。

看他說話這架勢,就是吳吳校尉無疑了,楚錦河看了看吳校尉左右站的親衛,笑著說道:“能否與您單獨談談。”

吳校尉挑眉,他身旁的親衛們皺眉頭:“大人,這些人身份不明,讓他們見您就已經是極限了,如今叛黨游竄,不可單獨與他們交談,以防他們是不安好心之人。”

吳校尉哈哈一笑:“幾個連武器都沒有笑鬼,還有兩個是女流之輩,你還怕我這個半輩子放在沙場的老將被他們怎樣,退下吧,我到要看看他們要幹什麽。”

聽到女流之輩四字,魚帆不屑的哼了聲,這些當官的總是瞧不起她們女子一樣,她從小一身功夫,放在漁場,還沒幾個男人能打贏她呢,但這話她只能在心裏想想,肯定不會在這裏說出來自找麻煩。

“這…”幾個親衛有些猶豫。

吳校尉一皺眉頭:“軍令如山,我的話就是軍令,出去!”

親衛們臉色一肅,紛紛低了頭,拱手告退,臨走時還用審視的目光,把楚錦河幾人掃視了個遍。

楚錦河面容不變,雖然不太喜歡這種目光,但她並不覺得這些親衛的行為討厭,身為親衛說白了指責就是保護他們的校尉,就和前世的保鏢一樣。

曾經前世的時候,楚錦河也接過保鏢的任務,她保護的是一位很有影響力的外交官,這位外交官因為維護國家權益而得罪不少人,那時候她負責護送這位外交官回國,一路行程她的恨不得自己一雙眼睛是X光透視,看誰都像殺手,所以她能理解這些親衛的心情。

等人都出去了,不用這個吳校尉問,楚錦河直接主動說道:“吳大人,在下名叫楚錦,這塊牌子是蕭呈煥蕭將軍給我的,我今日來拜訪大人您不是來與您敘舊,而是有一件大事要與您稟報。”

蕭將軍親自給的牌子,吳校尉皺起眉頭,他雖然外表上五大三粗,但是內心卻極為細膩,能得蕭將軍親自給牌子的,一定是他的心腹,吳校尉曾經也是虎嘯軍旗下的兵出生,對蕭將軍最為崇拜,也算是半個虎嘯軍的人。

如今蕭將軍的心腹拿著牌子來找他,還說有重大的事情與他稟報,這一刻,吳校尉心裏立馬想到是蕭將軍的意思,要他辦事了。

想到這裏,他看楚錦河的眼神都緩和了,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少年具體是什麽身份,能作為蕭將軍心腹的,在虎嘯軍中等級肯定不低,他嘴裏說道:“楚老弟請說。”

楚錦河原本不說自己的身份是為了避免解釋來解釋去的麻煩,但她怎麽也想不到這位長相五大三粗的校尉想象力也夠豐富,已經把她當成了蕭呈煥的心腹,她摸摸頭,明明奇妙覺得這位校尉似乎在她說了蕭將軍後神態仿佛變柔和了很多,還有這楚老弟的稱呼,魚舟他們幾個之前和她拉關系就喜歡這樣叫她,安南首府都喜歡這樣稱兄道弟的嗎?

楚錦河搖搖頭,把自己的吐槽壓下,和這位吳校尉正經的說道:“吳大人,我說的這些事情,與之前安南首府鬧得轟轟烈烈的叛匪有關,還有一事就是,安南首府混進了柔然人。”

吳校尉猛的站了起來,因為起身的動作太大,他桌子上的茶杯等物件被撞到在地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大人!發生了什麽事?”門外早就在註意大帳動靜的親衛們如驚弓之鳥一般沖了進來,每個手上都提了刀,生怕屋子裏的楚錦河們對吳校尉行刺殺之事。

“出去。”吳校尉摸著絡腮胡子,終於知道楚錦河為什麽要他把身邊的人打發開了。

要說一個將士,最恨的是什麽呢,那就是侵略自己國家的敵國人了,柔部如今和大周已經發起了戰爭,邊關血流成河,這個時候國家幾乎靠近中心的位置,出現了敵國人,這種事情吳校尉都不敢多想,甚至把楚錦河前面一句話的叛匪都給忽視了。

親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見大帳內並沒有他們所想象的打起來,紛紛不知所措的退了出去。

而秦娘和魚帆有點蒙,他們今天是借楚錦河的關系揭發錢通判,以達到扳倒他並且救回他們的人和恢覆他們生意的目的,這個時候楚錦河居然還扯出了敵國人,讓他們心中很茫然。

“楚老弟你繼續說。”吳校尉來回踱步,最後停下來,對著楚錦河說道。

楚錦河表情不變,先慢慢說了錢通判威脅商戶,以權謀私的事情。

吳校尉先有點不耐煩,商戶如何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他是武官,關心的只有城防和安南首府的安全。

隨後楚錦河一個轉折,把魚舟之前說的事情覆述一遍,叛匪自虎嘯軍走後,一直是吳校尉所關註的,等聽到楚錦河說道有叛匪半夜以運河的水門為入口,在他日夜布防的眼皮子底下進了州府時,他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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