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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酒樓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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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酒樓被封

“可是大人,我聽說楚味館開張時,武王殿下給楚味館送過牌匾的…”錢先生的眉頭沒有松開,反而皺的更緊,這就是商會時,楚錦河態度囂張,自己也沒有刻意為難她的原因。

“武王殿下…”錢通判把目光放在張老大身上:“張德,你之前與我說你這侄女也就是在秋水鎮與哪些土豪鄉紳有些交情,這州府之中沒有熟人吧。”

“是啊大人。”張老大拼命點頭:“我那侄女是我親弟弟名下的孩子,我看著在一個小小農戶長大的,我保證她在秋水鎮也就與一個有名點的盛家有關系,但那盛家如今都搬到北地去了,誰還會看她一個農家女面子。”

“武王殿下又是怎麽回事?”錢通判挑眉。

“我那侄女是個鬼機靈的,錢先生說武王殿下送了牌匾,但武王殿下人沒去不是嗎,說不定只是我拿侄女花了什麽大價錢從武王殿下哪兒買的,武王殿下未必記得這個人呢。”張老大拍著胸脯說道,他是一路從張家看著三房發家的,自認為最了解三房了。

錢先生還想再說什麽,錢通判卻打斷了他:“先生擔心的太過了,我前兩日去過武王殿下府上赴宴,喝酒時也旁敲側擊提到過楚錦河這個名字,武王殿下根本沒反應,的確是不認識這人。”

錢先生收回要說的話,最後點點頭:“那就好。”

第二日大早,楚錦河還在睡夢中,張有成卻敲響了她家的大門。

楚錦河洗漱完,帶著小蠻走到接待客人的旁廳接待張有成。

見楚錦河出來,張有成有些急促的說道:“姑娘,我們後廚的貨源被切斷了。”

楚錦河停下打了一半的哈欠,慢悠悠看向張有成:“那位通判大人幹的好事?”

張有成皺著眉頭道:“嗯,之前與我們訂好合作的農戶今早都不願意送菜來楚味館了,我的眼線說城門口的城門官威脅敢給楚味館提供食材的以後都不準進城,還是以前那些與商吉老板有些交情的農貿商人偷偷幫我們補上了今天要用的食材。”

“來的還真快。”楚錦河嘴角一撇,想了想對著七月說道:“你家那位大爺能幫幫忙吧。”

原想七月應該會和往常一樣靠譜說句交給我吧,沒想到七月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扭扭咧咧道:“這個,怕是現在幫不上忙。”

“誒?”楚錦河挑眉:“啥意思?”

“我家主上現在估計在處理一些事情,事情與這個通判背後的實勢力有點關系,現在他暫且不能在這個通判面前出面。”七月尷尬的摸了摸下巴,這消息他也是昨天才收到的。

我真是圈圈你個叉叉,楚錦河嘴裏差點要罵人,趙笠這家夥總是關鍵時刻就不管用,不關鍵的時候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楚錦河扶額,在桌子上敲了敲手指,這時候,門外又沖進來了一個夥計,他跑進門,看見張有成和楚錦河就大叫道:“掌櫃的,東家,不好了,官府把我們的酒樓封了!”

這麽狠嗎,楚錦河皺起眉頭,往外走:“去看看,我到要看看他們要做到那一步。”

七月和張有成對視一眼,同時往外走,跟上楚錦河的腳步。

到了楚味館的地方,酒樓外面已經圍了一堆官兵,旁邊還有很多吃了一半飯突然被趕了出來的客人,他們不滿的看著官兵,但是嘴裏的罵聲到底沒敢說出口。

“讓一讓,讓一讓。”張有成給面前扒開一條道路,讓楚錦河能走進去。

走到中間,之間楚味館的夥計們拿著板凳守在門口,連後廚都做菜師傅都一手鍋鏟一手鐵鍋,個各個義憤填膺的看著那群官兵,不讓他們封店。

“楚侄女,好久不見啊…”

熟悉的聲音灌入耳朵,楚錦河面色不變,眼睛看向說話的方向,哪兒站著一個身穿低品階官服的男人,一臉輕蔑又釋然的看著楚錦河,正是楚錦河好久沒有看到的張老大。

居然是他,楚錦河冷漠的收回目光,從昨天商會到今天封店的事情,她腦袋裏轉了一圈,猜想到這些事情八成與這位脫不開幹系。

侄女?張老大手下的官兵看著一身男裝的楚錦河有些驚訝,那不是個翩翩少年郎嗎,自己的大人在說什麽呢。

楚錦河冷漠的收回目光,站直身子一副絲毫不想和張老大攀關系的模樣,公事公辦的說道:“大人,我的楚味館是做了什麽,需要你來封店?”

看到楚錦河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樣子,張老大心中怨恨不已,自從分家之後,三房永遠就是這樣高高在上,哪怕他現在已經在州府為官了,這死丫頭也不正眼看自己一下,他冷笑一聲:“最近州府有叛匪活動,我懷疑你的楚味館窩藏叛匪,所以要封店追查。”

這分明就是這家夥借錢通判的勢力刻意報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楚錦河看著張老大道:“大人有什麽證據?”

“就是沒有證據才要封店搜查,楚老板要是正經人,還怕什麽搜查。”張老大輕笑,想看看楚錦河被氣到的表情。

這種無賴的說法讓張有成倒是真的氣到了,楚味館是一家酒樓,他養著底下的夥計,一天不開張,沒有盈利就是虧損的,要是封店時間長了,楚味館好不容易打下基礎有了的老客人都走了,那才是真的虧大了。

楚錦河面無表情,這好像是自從她解除面癱的毛病後很少幾次這個模樣了,她平靜的問道:“那什麽時候可以查清。”

“什麽時候能查清?”張老大嘲諷的一笑:“那誰能知道呢,或許幾天,或許一年。”

什麽時候查清,那是他們說了算的,楚錦河只要不對通判低頭,這家店,耗都要把他耗垮,張老大眼神變暗,三房的死丫頭氣不氣,他就是要讓她知道他張老大的厲害。

楚錦河翻白眼,有些厭惡的看了張老大一眼,手上的滑出蕭呈煥的銅牌,準備放出來讓張老大掂量一下。

州府的通判是文官,但府兵卻是武將管理的,武將之間,絕對會給蕭呈煥一個面子,楚錦河沒心情張老大鬥這種無聊的法,用蕭呈煥給自己的這個牌子,讓大家清楚一下自己的底牌,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就在楚錦河準備亮牌子的時候,七月握住楚錦河的肩膀,小聲在她耳邊說道:“這段日子州府有些亂,楚姑娘關店兩天或許不是壞事。”

楚錦河一楞,收回了手上的牌子,這話是趙笠吩咐七月的嗎,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了。

“那就勞煩大人明查了。”楚錦河輕飄飄一句話放下,對著楚味館的夥計們說道:“忙了這麽多天,就當給你們放個假吧,有時間的可以回秋水鎮看看家裏人。”

這群夥計一楞,好幾個大叫:“東家,咱們就這樣讓人欺負?”

張有成上去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東家怎麽說就怎麽做,進楚味館做事的時候沒把這句聽進去嗎?”

張老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楚錦河這是什麽表情,怎麽雲淡風輕的,自己可是毀了她一個店啊,她怎麽一點也沒有他當初的痛苦,沒有那種煎熬的憎恨?

周邊圍觀的吃瓜群眾也沒想到這麽大的事突然就結束了,官兵的咄咄逼人,店主的無所謂,搞什麽,楚味館的東家這麽財大氣粗的嗎?

楚錦河撇嘴,不佛系還能怎麽辦,大庭廣眾之下掐著張老大的脖子來一場精彩的國罵嗎?

楚錦河直接無視張老大,慢悠悠的往回走,張有成安排好楚味館的夥計們,讓他們回家探親的探親,願意留在州府的就讓他們放個假,出去玩一玩。

楚味館被封了樓,不知道多少酒樓笑出了聲,沒有這個競爭對手,他們的生意明顯回暖。

楚錦河不多說,張有成卻著急,整天蹲在州府衙門門口,找了一堆關系打聽,畢竟州府的酒樓是他第一次做掌櫃的生意。

楚味館被封第二日,秦娘給楚錦河送了帖子,怕楚錦河郁悶,特地邀請她到她的船坊上玩一玩,帖子裏也表示她的擔憂。

楚錦河很快回帖答應了,在得知楚錦河照樣吃啥啥香,一點也不見焦躁的時候,她反而蒙了,心想這位心這麽大的嗎?

楚錦河心裏幫是不著急,只是她知道著急也沒有用,她問了七月好幾次他說的這個時間段閉店或許還好些是什麽意思,七月被問的沒有辦法,才隱隱約約透露出了一點消息。

安南州府的這位通判與皇城某位大人物有些關系,至於張老大所說什麽搜查叛匪之事並不是憑空而來的,而是州府真的有大批叛匪,並且這些叛匪趙笠懷疑和這位通判有關系,淮河岸邊與通判有關系的酒樓很可能是窩藏叛匪的地方,趙笠現在在查這一塊,等他揪出這一塊,淮河邊所有的酒樓或許都會牽連進去,這個時候閉店剛好可以免去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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