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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三房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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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三房報覆

這人今天怎麽這麽好說話,當初他威脅自己可不是這幅良善面孔,楚錦河半信半疑的看趙笠。

“好吧…話說你之前去哪兒了。”

“我總有別的事情要處理,不可能一直待在秋水鎮。”趙笠笑了笑。

楚錦河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對呀,趙笠好像不是秋水鎮的人。

楚錦河擺擺手:“這次來秋水鎮是要長待嗎?”

“不會待太長時間。”趙笠搖了搖扇子,把楚味館四處打量了一下,笑著說道:“你還有些本事,不過小半年不見,居然開起了這麽大一家酒樓。”

聽到趙笠說他不會待太長時間,楚錦河心裏舒服一些,那就好,免得整日看見他煩人,她搖了搖頭:“第一個吃螃蟹罷了。”

趙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這家店依靠的是辣椒,如今不少嗅覺靈敏商人已經發現這一點,秋水鎮附近的商人開始在采購辣椒了。”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因為黎夭的事情壓在心頭,楚錦河知道這些事,但是也沒有力氣去管這些了。

“商吉告訴我的。”趙笠不動聲色的喝了口茶。

“商吉告訴…等等。”楚錦河一楞,猛的站起來說道:“商吉也是你的人!”

“你不知道嗎?”趙笠一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表情,楚錦河反而覺得自己動靜太大了。

楚錦河原本是心力交瘁,這下子頭也開始疼了,她怎麽沒有想到呢,商吉曾經是沈先生的學生,而沈先生不正是趙笠介紹給她的嗎,就這一點自己也該早想到他們肯定有關系的。

自己苦心做出一番事業就是為了有能力脫離趙笠,自己掌控人生,萬萬沒有想到還是和趙笠扯上了關系,這酒樓的兩成利,居然是趙笠的。

見楚錦河頭疼的樣子,趙笠心裏猜到她已經想清楚關系,不知為何,這種類似捉弄的感覺居然讓趙笠心裏有些愉悅。

兩人平平淡淡說了會話,天快黑了,楚錦山叫楚錦河一起回家才散了。

天邊的夕陽把雲彩染成紅色,辰生卯生坐在牛車後面愁眉不展,黎夭不見了,最難過的就是辰生了,黎夭在辰生心裏,是這大半年來最好玩伴了。

日子不可能一直過得愁眉不展,楚錦河心裏雖然難受,但還是要打起精神,黎夭是生是死,唯有天知道了,但算計黎夭的人,該算總賬了。

方良慘死,他的死根本解釋不清楚,為什麽他會出現在哪兒又為什麽會挾持一個孩子。

方良的家人先開始沒有想這些,把方良的死怪在黎夭身上,還專門跑到三房來鬧事,楚錦河也不是吃素的,黎夭就是因為方良才會失蹤,見方良的家人還敢來鬧,冷笑一聲,把張有成派了出去。

不出一日,方良好幼童,參與拐賣和殘害幼童的老底被傳的方圓十裏都知道了,幾乎人人唾罵,楚錦河並不罷休,一紙狀書把方良告上公堂,鬧到最後,方良的家人反而賠了一大筆錢給楚錦河,最後夾起尾巴做人。

這筆錢一半讓衙門收了,到了楚錦河手上只有五百兩,見了銀子到手,楚錦河沒有絲毫高興的心情,只有五味具雜,若不是自己這強勢的態度,方良的家人才給銀子認錯,楚錦河明白,他們心裏並沒有對黎夭的愧疚,也沒有絲毫悔改,到頭來也只是覺得這些錢衡量黎夭,還覺得虧。

方家沒了方良這個頂梁柱,加上一場官司,很快就被衙門纏上了,衙門的哪些衙役有幾個是不難對付的,不過半個月,方家幾乎散盡家財,苦不堪言。

至於張耀祖,被楚錦山揍了兩拳後他知道怕了,躲在老宅死活不出來。

張耀祖身份尷尬,他馬上就要和楚錦山一樣下場考試了,加之程氏的阻攔,楚錦山雖然也對張耀祖狠的牙疼,但他並不希望妹妹出手,張耀祖是張老三的長子,他和阿雅畢竟是繼子繼女,若是對張耀祖動了手,他還好,阿雅卻是女子,他不得不為妹妹的名聲著想,對張耀祖的處理,只有張老三動手最好。

雖然知道張耀祖是被張老大教唆的,但張老三的確讓張耀祖的行為氣的不清,幾次沖進老宅,想把他拉出來,但老爺子和老太太幾乎就讓張耀祖住在了他們的屋子裏,互的死死的,讓張老三無從下手。

楚錦河忍了忍,畢竟背後的主謀不是張耀祖,她可以以後找張耀祖算賬,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大房的張老大,楚錦河第一次主動拜訪了盛家。

無論是打還是罵張老大一頓,都不足以讓楚錦河消氣,她要做就從根源上讓張老大知道算計三房的錯,黎夭雖然是三房賣回來的,但張老大明知道三房把這個孩子當自己孩子在養,還敢動手,現在敢算計黎夭,那日後是不是能為了利益把她,楚錦山,或者是辰生和卯生都算計掉。

不出幾日,張老大就接到了衙門把他降級為吏員的文書,這無異於晴天霹靂,衙門水深,若不是當初糧倉一案把上頭司吏和大部分老資歷的吏員撤走,他怎麽能坐上吏部司吏的位置,這一降,他得花多少年才能爬到那個位置!

“這兩個小混蛋,我是你們大伯,你們怎麽敢,怎麽敢!”張老大不用想就知道是楚錦山和楚錦河幹的好事,一口氣沒順上來,差點暈了過去。

得到了消息的老爺子差點被氣了個人仰馬翻,連忙讓張老三帶著楚錦山和楚錦河去見他。

一進老宅,老爺看見張老三就開始發火:“老三,你大哥被降了職是不是你幹的!”

張老三一臉茫然,什麽大哥被降了職,這兩日他都在忙著找黎夭,倒是沒有功夫關註鎮子上的事情。

張老大被降職的事情是昨日楚錦河到盛家說的,楚錦河還沒有來得及與張老三交代,沒有想到盛家辦事的速度居然會這麽快。

見到張老三茫然的模樣,老爺子還覺得是張老三在裝傻,更加生氣了:“那是你嫡親的大哥,你怎麽能這樣對他,你大哥寒窗苦讀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混了個樣子,你這一做法,就是斷了你大哥前程,張家光宗耀祖的前途!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張老三被老爺子說的有些羞愧,他啊了半天,楞是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

楚錦河看著老爺子,面無表情,這些話老爺子明面上是說給張老三聽得,實際上是指桑罵槐說給她聽得,楚錦河摸了摸臉頰,不急不緩的說道:“老爺子不用一直為難禮叔,事情是我…。。”

“我做的。”楚錦山按下妹妹的肩膀,面色平淡的說道,阿雅畢竟是女孩子,他不希望以後傳出一個冒犯長輩的名聲,就算張老大再不堪,名義上還是他們的大伯,大周以禮數和孝道治國,妹妹能不出頭還是不出頭的好。

見到楚錦山說的理直氣壯,老爺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敲了敲桌子,壓著火氣說道:“我不管是你們誰幹的,是怎麽做的,你們趕緊把老大的職位恢覆回去!”

“這…。。”張老三看向楚錦河,有些為難,他已經從張家分家出去了,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靠張老大什麽,所以在他眼裏並沒有覺得張老大的官職升降有什麽區別。

楚錦河看著老爺子,搖了搖頭:“老爺子,您知道我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大伯嗎?”

老爺子一楞,半天沒有說話,三房這些天帶著楚味館和村子裏的人去孫鄉懸崖下找人這麽大的動靜他怎麽會不知道,張耀祖跑來老宅就把大致的事情說給他聽了。

見所有人沒有說話,楚錦河嘴角諷刺的一揚,說道:“光天化日之下,大伯就敢算計三房這麽一出,他就是想著先斬後奏,有您護著他我們也不敢拿他怎麽樣,今天三房就讓他知道我們敢不敢,降職這件事我都覺得是便宜他了。”

老爺子臉一黑,又是一拍桌子:“那黎夭就是個你們買回來的娃娃,又不是老三親生的孩子,不見了就不見了,老大可是你們的親大伯,這時是他做的不對,我讓他給你們道歉就是了,你們怎麽可以毀了他的前程。”

“不見了一個人只是道個歉就可以了?”楚錦河厭惡的把頭扭開,忍了忍說道:“黎夭的確不是禮叔的孩子,老爺子也忘了我和哥哥也不是禮叔的孩子,按您這個說法,就是以後大伯算計了我和哥哥也算是我們活該咯。”

“我沒這麽說…。”老爺子一時詞窮。

“我就是要讓大房長個記性,讓他明白,三房已經不是以前任由人欺負也沒有辦法坑聲的三房,他敢做,就要有敢當的覺悟!”楚錦河對整個張家已經極度不耐煩,她一直帶著三房積極向上的發展,老宅的人就像是蒼蠅一樣,總是來給三房扯後腿或者找麻煩,一次又一次,若不是看在老宅這邊的人都是張老三的血親,按楚錦河的脾氣,早就把老宅折騰的不敢在看見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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