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感情的磨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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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感情的磨損
鐘離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眸中帶著覆雜的情緒，“原來是你。”
“但若陀龍王，若你還記得……走到這一步並非你我本意。”
小女孩可不管鐘離說的這些話，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恨。因此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廢話少說，納命來！！！”
可無論她怎麽攻擊，這道護盾都是紋絲不動，一點破損的跡象都沒有。
清月看著她，想著剛剛鐘離的話，於是輕聲詢問道：“她曾經也是璃月的仙人嗎？”
“算是吧。”鐘離低聲道。
“那為何如今……”清月有些遲疑。
“摩拉克斯！！！有本事出來一戰，躲在裏面算什麽本事？！！！”
久久破不開護盾的小女孩終於炸了，不停的拍打著盾。
“你曾經背叛了我，又要再一次背叛我嗎？！”小女孩顯然有些錯亂了，憤怒的吼著。
“你若這麽想，便這麽認為吧。”鐘離的情緒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一絲波動。
熒皺眉看著她，雙手抱胸淡淡的說道：“要出手嗎？總不能就這樣待在這吧。”
她聽了半天，已經知道了這位往生堂的鐘離，就是假死的摩拉克斯巖王帝君。
鐘離沈沈的嘆了口氣，“我來處理吧。
……承載著記憶的人，註定背負真相的重量。本應如此。”
無人知曉，站在後面的昆鈞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後雙眸中掀起了悲傷的情緒。
蘊含著無比龐大的巖元素力量直奔小女孩飛去，將她牢牢的束縛了起來。
小女孩震怒的掙紮著，“摩拉克斯！！你當真要毀滅我？！！”
鐘離：“………”
小女孩見他沈默不語便冷笑了起來，“摩拉克斯，曾經是你將吾封印在地下，千年後你又要將吾殺了嗎？”
“不！是你忘記了而已！！”
就在這時，昆鈞的聲音突然響起，清月詫異的回頭看向他，只見男人此時滿臉嚴肅的走到了前方。
“昆鈞，你？……”派蒙茫然的看著他。
清月看著他的背影抿起了唇：“……”他難道是……
“若陀……”鐘離覆雜的目光看向了男人。
清月：“……”他是，若陀龍王？！
那……清月又看向已經被鐘離控制住的小女孩，那她又是怎麽回事……
今天遇見這麽大的瓜了嗎？
“久違了，摩拉克斯。”昆鈞懷念的看著鐘離的面容。
小女孩驚詫的看著男人，她不明白摩拉克斯剛剛話中的意思，“你是誰？！”
“如你所見，若陀龍王。”昆鈞淡淡的看著她。
“你是若陀龍王？！”派蒙震驚的看著他，緊接著又指著小女孩道：“那她又是誰啊？！”
“…兩個若陀龍王？”熒的雙眸微微一瞇。
清月看向鐘離，可此時從對方的表情上卻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不是昆鈞？”空擡頭看著男人冷靜的詢問。
男人點頭，“恕我未能及時告知真相，有些事，我也是到了這棵樹下才明白過來。”
“應該說，我和這個小女孩，都不是完整的若陀龍王，而是一小塊碎片。”
昆鈞如此一說，眾人差不多也就明白了。清月看向身後被符文封鎖住的大門，那門後，應該就是關著真正的若陀龍王的真身吧。
“天地、陰陽、兩儀，你們可以將我和小女孩視為此種存在，我們均是若陀龍王意志的分體。”
隨著昆鈞的話語落下，被鐘離控制著的小女孩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不，不可能……”
昆鈞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而是繼續說道：“結界松動後，你的力量在外界化形為一個孩童，你用這種身份向人訴說被鎮壓的怨恨，可人們不以為然。
隨後你便想到，封印松動令你有機可乘，擄走礦工也是為了挖出封印入口。你打算內外合擊，沖破封印。”
“你膽敢口出狂言！！”小女孩憤怒的打斷他的話，“若你真是我的一部分，為何會站在背叛者的身旁！！”
昆鈞又沒有搭理她繼續說道：“我是封印松動時覺醒的另一股力量，微弱到無法單獨構成個體，只能附身人類。”
“我的意識十分混沌，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只對跟過去有關的事物有反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摩拉克斯，讓他阻止你。”昆鈞說完嚴肅的看了小女孩一眼。
鐘離轉身看著昆鈞，原本淡漠的面容也變得異常柔和，“如果你的力量再強一些，我就能更早認出你，而不是等你提起鎮龍石才察覺出異樣。”
昆鈞無聲的嘆了口氣，片刻後才說道：“這不怪你，我早已面目全非了。我也是直到摸到那塊古老的石碑，才想起不少過去的事情。”
“……實在太久了！年輕的人類與年邁的地龍均無從知曉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說，還是我說？”
“無妨，由你定奪。”鐘離溫和一笑。
昆鈞見此也笑了起來，嘆道：“你還是老樣子……那就我來吧。”
說著昆鈞便看向空熒派蒙申鶴以及清月，對清月，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多了卻想不起來關於她的任何記憶……
或許是因為，他只是若陀龍王的一小塊碎片而已吧……
昆鈞心中有些無奈，他總覺得，這個小丫頭對真正的若陀龍王，很重要。
不再想這些，昆鈞為他們說起關於摩拉克斯與若陀龍王之間的故事。
“若陀龍王原是摩拉克斯的知交與戰友，壽命遠超人類。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這地上的巖石一般……巖石的記憶並不是很長，能留存其中的只有極為強烈的情感。時間越久記憶便越模糊。”
“磨損，正是世界加諸其身的導火索。”
聽到這，清月的眼神看向了鐘離，身為巖神，他會不會……
註意到清月目光的鐘離微微低頭朝她露出了安撫的笑容。
之後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因為磨損帶來的記憶模糊，使得若陀龍王變得狂躁易怒攻擊人類。
帝君想要救他，分出了自己的力量抵抗磨損，但終究只是徒勞。磨損是天理之所在，哪怕是帝君也是力不能及。
昆鈞正是若陀龍王善意的化身，有了他的力量，怨恨的化身最終終於消散了。
“這就是，被磨損的宿命嗎……”空握緊了清月的手怔然低喃。
即使強大如龍王，也抵不過這種宿命。
“滿意了嗎？若陀，”鐘離輕嘆開口。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幫忙，卻想不到會牽扯出這些陳年往事。
昆鈞聽後無奈道：“只是為自己善後，稱不上滿意與否。”
“……摩拉克斯，你如今的名字，叫做鐘離，是嗎？”
“正是。”
昆鈞嘴唇輕啟，想要正式的喚一聲這個名字，但，“我覺得，我還是習慣叫你摩拉克斯。”昆鈞說著失笑一聲。
“隨你喜歡。”鐘離的面容之上，露出了隱隱的笑意。
“摩拉克斯，若有緣，他日必將再會。”
隨著昆鈞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也浮現出了白色的光芒，因為力量的即將消散，昆鈞身體內若陀龍王的意識也將消失。
與鐘離做完最後的告別後，昆鈞帶著笑容閉上了雙眸。
鐘離：“………”
“…帝君……”清月擔心的望著他。
“我沒事。”鐘離搖頭，“走吧。”
離開了山洞，跟在鐘離身邊的清月遲疑的開口問道：“帝君也被磨損了嗎？”
鐘離腳步一頓，良久後才淡淡的點頭，“曾經的往事有諸多都已經模糊不清了，尤其是……感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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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眸中帶著覆雜的情緒，“原來是你。”
“但若陀龍王，若你還記得……走到這一步並非你我本意。”
小女孩可不管鐘離說的這些話，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恨。因此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廢話少說，納命來！！！”
可無論她怎麽攻擊，這道護盾都是紋絲不動，一點破損的跡象都沒有。
清月看著她，想著剛剛鐘離的話，於是輕聲詢問道：“她曾經也是璃月的仙人嗎？”
“算是吧。”鐘離低聲道。
“那為何如今……”清月有些遲疑。
“摩拉克斯！！！有本事出來一戰，躲在裏面算什麽本事？！！！”
久久破不開護盾的小女孩終於炸了，不停的拍打著盾。
“你曾經背叛了我，又要再一次背叛我嗎？！”小女孩顯然有些錯亂了，憤怒的吼著。
“你若這麽想，便這麽認為吧。”鐘離的情緒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一絲波動。
熒皺眉看著她，雙手抱胸淡淡的說道：“要出手嗎？總不能就這樣待在這吧。”
她聽了半天，已經知道了這位往生堂的鐘離，就是假死的摩拉克斯巖王帝君。
鐘離沈沈的嘆了口氣，“我來處理吧。
……承載著記憶的人，註定背負真相的重量。本應如此。”
無人知曉，站在後面的昆鈞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後雙眸中掀起了悲傷的情緒。
蘊含著無比龐大的巖元素力量直奔小女孩飛去，將她牢牢的束縛了起來。
小女孩震怒的掙紮著，“摩拉克斯！！你當真要毀滅我？！！”
鐘離：“………”
小女孩見他沈默不語便冷笑了起來，“摩拉克斯，曾經是你將吾封印在地下，千年後你又要將吾殺了嗎？”
“不！是你忘記了而已！！”
就在這時，昆鈞的聲音突然響起，清月詫異的回頭看向他，只見男人此時滿臉嚴肅的走到了前方。
“昆鈞，你？……”派蒙茫然的看著他。
清月看著他的背影抿起了唇：“……”他難道是……
“若陀……”鐘離覆雜的目光看向了男人。
清月：“……”他是，若陀龍王？！
那……清月又看向已經被鐘離控制住的小女孩，那她又是怎麽回事……
今天遇見這麽大的瓜了嗎？
“久違了，摩拉克斯。”昆鈞懷念的看著鐘離的面容。
小女孩驚詫的看著男人，她不明白摩拉克斯剛剛話中的意思，“你是誰？！”
“如你所見，若陀龍王。”昆鈞淡淡的看著她。
“你是若陀龍王？！”派蒙震驚的看著他，緊接著又指著小女孩道：“那她又是誰啊？！”
“…兩個若陀龍王？”熒的雙眸微微一瞇。
清月看向鐘離，可此時從對方的表情上卻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不是昆鈞？”空擡頭看著男人冷靜的詢問。
男人點頭，“恕我未能及時告知真相，有些事，我也是到了這棵樹下才明白過來。”
“應該說，我和這個小女孩，都不是完整的若陀龍王，而是一小塊碎片。”
昆鈞如此一說，眾人差不多也就明白了。清月看向身後被符文封鎖住的大門，那門後，應該就是關著真正的若陀龍王的真身吧。
“天地、陰陽、兩儀，你們可以將我和小女孩視為此種存在，我們均是若陀龍王意志的分體。”
隨著昆鈞的話語落下，被鐘離控制著的小女孩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不，不可能……”
昆鈞沒有在意她的反應而是繼續說道：“結界松動後，你的力量在外界化形為一個孩童，你用這種身份向人訴說被鎮壓的怨恨，可人們不以為然。
隨後你便想到，封印松動令你有機可乘，擄走礦工也是為了挖出封印入口。你打算內外合擊，沖破封印。”
“你膽敢口出狂言！！”小女孩憤怒的打斷他的話，“若你真是我的一部分，為何會站在背叛者的身旁！！”
昆鈞又沒有搭理她繼續說道：“我是封印松動時覺醒的另一股力量，微弱到無法單獨構成個體，只能附身人類。”
“我的意識十分混沌，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只對跟過去有關的事物有反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摩拉克斯，讓他阻止你。”昆鈞說完嚴肅的看了小女孩一眼。
鐘離轉身看著昆鈞，原本淡漠的面容也變得異常柔和，“如果你的力量再強一些，我就能更早認出你，而不是等你提起鎮龍石才察覺出異樣。”
昆鈞無聲的嘆了口氣，片刻後才說道：“這不怪你，我早已面目全非了。我也是直到摸到那塊古老的石碑，才想起不少過去的事情。”
“……實在太久了！年輕的人類與年邁的地龍均無從知曉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說，還是我說？”
“無妨，由你定奪。”鐘離溫和一笑。
昆鈞見此也笑了起來，嘆道：“你還是老樣子……那就我來吧。”
說著昆鈞便看向空熒派蒙申鶴以及清月，對清月，他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多了卻想不起來關於她的任何記憶……
或許是因為，他只是若陀龍王的一小塊碎片而已吧……
昆鈞心中有些無奈，他總覺得，這個小丫頭對真正的若陀龍王，很重要。
不再想這些，昆鈞為他們說起關於摩拉克斯與若陀龍王之間的故事。
“若陀龍王原是摩拉克斯的知交與戰友，壽命遠超人類。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這地上的巖石一般……巖石的記憶並不是很長，能留存其中的只有極為強烈的情感。時間越久記憶便越模糊。”
“磨損，正是世界加諸其身的導火索。”
聽到這，清月的眼神看向了鐘離，身為巖神，他會不會……
註意到清月目光的鐘離微微低頭朝她露出了安撫的笑容。
之後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因為磨損帶來的記憶模糊，使得若陀龍王變得狂躁易怒攻擊人類。
帝君想要救他，分出了自己的力量抵抗磨損，但終究只是徒勞。磨損是天理之所在，哪怕是帝君也是力不能及。
昆鈞正是若陀龍王善意的化身，有了他的力量，怨恨的化身最終終於消散了。
“這就是，被磨損的宿命嗎……”空握緊了清月的手怔然低喃。
即使強大如龍王，也抵不過這種宿命。
“滿意了嗎？若陀，”鐘離輕嘆開口。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幫忙，卻想不到會牽扯出這些陳年往事。
昆鈞聽後無奈道：“只是為自己善後，稱不上滿意與否。”
“……摩拉克斯，你如今的名字，叫做鐘離，是嗎？”
“正是。”
昆鈞嘴唇輕啟，想要正式的喚一聲這個名字，但，“我覺得，我還是習慣叫你摩拉克斯。”昆鈞說著失笑一聲。
“隨你喜歡。”鐘離的面容之上，露出了隱隱的笑意。
“摩拉克斯，若有緣，他日必將再會。”
隨著昆鈞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也浮現出了白色的光芒，因為力量的即將消散，昆鈞身體內若陀龍王的意識也將消失。
與鐘離做完最後的告別後，昆鈞帶著笑容閉上了雙眸。
鐘離：“………”
“…帝君……”清月擔心的望著他。
“我沒事。”鐘離搖頭，“走吧。”
離開了山洞，跟在鐘離身邊的清月遲疑的開口問道：“帝君也被磨損了嗎？”
鐘離腳步一頓，良久後才淡淡的點頭，“曾經的往事有諸多都已經模糊不清了，尤其是……感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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