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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開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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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開免提

這幾天葉行舟都住在他這兒,家裏犄角旮旯都被葉行舟買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填滿。

他家東西本就挺多的,尤其到了年末,經常合作的品牌方好朋友之間相互送禮,他都頭疼沒地方安頓。

吃早飯的時候,葉行舟說好辦,把東西拿他那,他房子大空地兒多。

何夕都沒開口說行,飯後上班出門時,葉行舟就問他要先搬什麽。

他楞了半分鐘,才恍然大悟的拾掇出來幾箱之前就打包好準備放地下室的東西。

“後備箱放不下的話,就先拿這兩箱吧。”何夕打算往回放一箱,不過被葉行舟制止了。

葉行舟說:“後座可以放倒。”

於是乎,兩個人一人搬著兩個大箱子下樓。

那天傍晚睡醒他打開家門往屋裏搬葉行舟買的東西,當時還有點納悶兒,怎麽對門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太對勁。

後來去洗漱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脖子布滿了斑斑點點的紅痕,嘬的像是被狗啃了似的,一眼看到密密麻麻的還有點滲人。

還好第二天公司沒什麽事,他交代了姜姜有事及時給他打電話就沒出門。

但緩了三天,那些紅痕漸漸泛得深紫,看上去反而更觸目驚心了。

今天這門可出可不出,但他想把姜姜帶出來,所以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出去。

還有就是,在家呆著實在太無聊了,尤其吃完早飯後,他一身睡衣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目送打理的精神抖擻的葉行舟出門,有種自己被包養了的錯覺。

“直接去公司嘛?”何夕鉆進副駕駛,自顧自把安全帶系好。

葉行舟掃了他一眼,“不順路。”

“那你就拐個彎唄?”何夕撅嘴白了他一眼,“你都不問我去哪就說不順路。”

葉行舟啟動引擎,“昨天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了。”

又是那個叫聞遠的。

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項目要談,他一準跟何夕一塊去那個活動現場。

何夕噗嗤笑出聲,“偷聽電話很辛苦吧?下次你想聽的話,我直接開免提。”

說完,他意猶未盡地望著葉行舟,想看他會不會尷尬。

結果…

“不用。”葉行舟說:“我能聽見。”

何夕:“……”

聽人電話還理直氣壯的,也就是因為他是葉行舟,要換個人,他能把對方懟的親媽都不敢認。

到地方後,葉行舟把車停在路邊,不開口也不開車,等著何夕的男朋友覺悟。

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混,何夕哪能看不出葉行舟的意思,但他今天有重要的項目要談,就沒裝傻充楞,雙手捧住葉行舟的臉,來了個難舍難分的分別吻。

“今晚想吃什麽?”何夕邊解安全帶邊問。

葉行舟說:“意面吧。”

何夕爽快道:“行!我這邊結束的早,到時候我去超市把東西買好。”

葉行舟點了點頭說行。



聞遠關註度提高也是因為上部戲客串的一個角色帶火的,雖然名氣提高了不少,但也才勉強能夠著二線最後,此時商場裏並沒有太多粉絲,大都是能認出他來的路人。

何夕跟姜姜通了個電話,說在大樓北門一進門的電梯口碰面。

很快姜姜搭直梯從另一邊出來,側背著一個碎花布袋包,手上提著一個咖啡袋,“夕哥早!”

“慢點跑。”何夕笑說,“早。”

姜姜從咖啡袋裏拿出一杯給他,“夕哥你的拿鐵。”

“別老破費。”何夕接過去喝了一口,兩人齊齊上電梯去跟聞遠團隊的人會和。

每天見姜姜她精氣神都格外的好,紮著的丸子頭又不失可愛,“沒破費,我才知道每次你都幫我交五險一金,哥,能跟在你身邊工作真的很幸運。”

何夕只是笑笑。

他現在有能力,對他來說這些錢也不算什麽,權當積德行善了。主要也是姜姜為人善良做事踏實,他願意給她一個機會,能幫上一把的也盡量幫一把。

“夕哥?”姜姜疑惑地望著他,“商場這麽熱,你圍巾不摘下來嘛?”

何夕搖搖頭,“我體寒。”

姜姜一口咖啡差點沒噴出來,“嗯,您體寒。”

聞遠休息室門口站著一排保安,何夕只看了一眼就已經開始替聞遠尷尬了。

握在手裏的手機響了一下,何夕點開看。

【聞遠:夕哥你到哪兒了?地址你知道吧?用不用我叫大強去接你啊?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臺了,現在荷姐還在嘮叨,你快來救救我這個小可憐吧!嗚嗚嗚~】

他立馬回:開門。

感覺他晚回一秒鐘,聞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下一秒,休息室的門果真開了。

大強看到救星般的,欲哭無淚給何夕讓出道,“夕哥你可算來了。”

“荷姐她們不都在?”何夕進門便開始找聞遠。

等姜姜一塊進來,大強關上門,小聲對何夕說:“他就找你。”

“surprise!”聞遠捧著一盒馬卡龍出現在何夕面前,“你最愛的馬卡龍,我一早醒了就去買的。”

何夕接過去放在桌上的“謝謝啊,”他摸了摸自己肚子,“剛吃了飯,餓了再吃。”

聞遠皺眉,“馬卡龍又不是讓你當飯吃的,我趕最晚的航班回來,都沒休息好就又起床去買的,你不應該先嘗一口意思意思嘛?”

小孩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何夕一把推開他,轉身去看姜姜相機調的怎麽樣了,“我真跟你意思意思,現在就走唄?”

荷姐在一旁回工作消息,聽見他倆拌嘴也不自覺笑了。

“那還是算了。”

聞遠示意大強把自己西裝外套拿過來,目光卻早已落在何夕圍在脖子上的厚圍巾,便跟過去擡手就要扯下來,“你不嫌熱啊?這屋溫度十七八——”

“別!”何夕驚慌地去抓被那道重力扯開的圍巾一頭。

但為時已晚。

看著露在外面的脖子上布滿了吻痕,聞遠看呆了,也像是深受了什麽打擊,默默地又將圍巾替何夕圍好。

“你是不是手欠?”

何夕慢條斯理把圍巾整理好,口吻跟教育調皮小孩似的,也沒聽出什麽真生氣的意思。

如果吻痕只有一兩個,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露出來,被人看見也不覺得有什麽。但主要是面積太大,數量過多,看著像是被虐待過的一樣,他怕嚇到路人。

聞遠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可能。”

在主持人的介紹下,聞遠溫文爾雅的上了臺,跟駐足圍觀的觀眾打招呼,認真地講解自己代言的商品,以及真誠的分享自己使用後心得。

這就是身為一個藝人應該具備的最基本素養,五分鐘前在後臺休息室,他還像個沒長大的頑皮小孩一樣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蹦跶,五分鐘後,他彬彬有禮回應主持人拋來的一個又一個問題。

何夕和姜姜在臺下人群中,姜姜舉著相機在拍現場照,何夕在一旁看。

“最後要一張豎版全身照,其餘的拍半身就行。”何夕雙手揣兜叮囑道。

姜姜舉著相機在找聞遠角度,“好!”

活動結束後,品牌方留他們一塊去餐廳吃飯,聞遠荷姐他們要先回酒店休息,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前往餐廳。

附近正好有超市,何夕打算先去買點晚上吃的意面,還沒出大樓,就接到聞遠的電話。

電話裏,聞遠興致不高,說有事要跟他說。

玩游戲玩輸了的小孩,得及時哄。

何夕說行,一會兒過去找他。

……

“你脖子上…”聞遠摟著抱枕悶悶不樂靠在沙發上,“是上回碰到的老情人那哥們親的嗎?”

何夕把順道買的一根糖葫蘆遞給聞遠。

小孩還在賭氣,沒接。

他自己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趁荷姐不在,你確定不嘗一個?”

聞遠看了何夕一眼,從他手上接過糖葫蘆,只是拿在手上,並沒有吃。

“他是我初戀。”何夕說:“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就算後來分手了,我心裏還是有他這個人。”

他看了聞遠一眼,小孩臉耷拉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所以他現在來找我,我不可能拒絕他。”何夕笑道,“再不吃,那山楂上邊的糖都化了。”

聞遠眨眨眼,舔了一口,“那你們當初是因為什麽分手的?”

“總執著於過去做什麽?”何夕眼底的笑意散盡,口吻多了一絲釋然,“年齡小,不懂事,做事不考慮那麽多,就分了唄。”

聞遠悶悶咬了半顆山楂,吧唧吧唧吃完了才說:“那他也太不心疼你了,你看看你脖子都成什麽樣了!那麽多醫生科普過,脖子很脆弱的,像他親成那樣,萬一親出個什麽好歹怎麽辦?”

何夕忍不住笑了,“那下次你見了替我說說他?”

“說說就說說!”聞遠氣呼呼的把糖葫蘆放在盤子上,“別人捧在手裏怕碎了的寶貝,怎麽他就胡亂折騰不知道心疼人呢!”

何夕擡腿踢了他一腳,“什麽捧在手裏的寶貝?還沒喝酒呢就醉了?”

聞遠突然站起來抱住了他。

“幹嘛?”

“從那次威亞操作失誤,你第一時間奮不顧身爬到樹上安撫我別害怕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從小到大說喜歡我的人很多,但沒有一個像你一樣不顧自己也要保護我的人。”提起那次片場失誤,他到現在都還膽戰心驚的不行。

何夕拍了拍聞遠後背,“那倒沒這麽嚴重,你是我到公司之後接觸的第一個藝人,跟銷售員售賣出去的第一瓶酒是一個道理。”

聞遠嘆了口氣,“我正聲情並茂著呢,夕哥你能別這麽煞風景嗎?”

“那你就先放開我,”何夕說:“差不多行了啊,你哥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再這麽抱下去,不太合適。”

“我不管,就抱著!”

嘴上這麽說著,但聞遠還是松了手,“你對我好是因為你對誰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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