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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五毒教,五毒童子,武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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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五毒教,五毒童子,武妖

第157章 五毒教,五毒童子,武妖

頭滾落在地上。

小寡婦快要嚇死了。

鮮血潑灑了她整整一身,手上、臉上盡是鮮血,她卷縮在棺材旁邊,不住的嘔吐。

胃口不好的苗大少爺還在埋頭大吃,看上去似乎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要吃完面前的肉。

那黑衣人的面容還是看著面前的攤位,似乎這件事已經和他沒什麽關系。

背朝著寡婦的大漢,摸了摸自己手裏的苗刀,他手下的人都已轉過頭來,盯著面前的一切。

挑著花果的小販拿著一張汗巾擦拭著刀上的血,一邊擦一邊自言自語道,“我雖然不是個大夫,卻也知道如何治病,頭疼就要把頭治好,眼睛有毛病就該治眼睛,你說呢?”

小寡婦已經卷縮在了地上,顫巍巍的用雙手寶珠自己的頭,搖著頭啜泣道,“我的頭不疼!我的頭……不疼!”

小販嘿嘿一笑,站起身來看著另外一個和尚,緩緩道,“你的頭疼麽?”

那和尚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小寡婦,緩緩道,“疼。”

小販道,“你想不想我幫你治治頭疼?”

和尚雙手合十,眼睛還是沒有移動過一點。

小販卻突然不想殺他了,而是轉頭看向小寡婦,笑著蹲了下來,拿起了那顆沾血的半個蘋果問道,“你認不認識我的刀?”

他舉著蘋果,問的卻是刀。

小寡婦連忙搖頭,“我……我不認得!”

小販道,“你是個聰明人,只要不做糊塗事,我保證你沒有麻煩。”

小寡婦聽到這話,連忙點頭道,“我很聰明,十裏家鄉的鄰居都說我聰明!我一向很少做糊塗事。”

小販笑道,“很好。”

他將那半塊蘋果丟在了地上,淡淡道,“你當然也不知道我是誰。”

小寡婦道,“不認識。”

小販從懷中拿出了一對設計十分巧妙的雙棍,這對雙棍可以接上,也可以取下變成兩段鐵棍,可以雙手持也可以一手一個,整個通體銀白,十分好看。

他看著小寡婦問道,“你認識這個東西麽?”

小寡婦搖了搖頭,“我不認識。”

眼裏沒有絲毫的動容。

小販這一次相信了,於是道,“這是二郎棍,有句話說的好,西北若遇二郎棍,神仙今日不出門。說的就是,在西北如果遇到二郎棍,就算是真仙今天也不能出門,否則都要死在這棍下。”

小寡婦怔了怔,“厲害!好兵刃。”

小販道,“這是殺人的兵刃。”

小寡婦讚同道,“是。”

小販道,“你想不想看我殺人?”

小寡婦被嚇了一跳,連忙護住高挺的胸口道,“不……不想。”

小販道,“那你快些走吧。”

小寡婦不解道,“你肯……讓我走?”

小販道,“我要的本就不是你這個人。”

小寡婦問道,“那你要的是什麽?”

小販道,“我要的是你身後的這口棺材。”

此言一處,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同時都聚集在了這口棺材上面。

可只有那和尚,目光還在小寡婦的身上。

小寡婦尷尬地說道,“你的眼神真好,我花了三十兩銀子,才做出了這口棺材,確實是一口好棺材……可是,你若是喜歡這口棺材,再叫人打一副便是……”

小販道,“我要的就是這口棺材。”

小寡婦異樣地看去,“這口棺材……有什麽特殊的地方麽?”

小販道,“這口棺材裏有我要的東西。”

小寡婦的腦子裏騰一下起了火,愕然道,“難不成你就是我相公的那個……”

小販笑了笑,“這裏面的是活相公,還是死相公?”

小寡婦道,“當然是死相公,我就算不是個良婦,也不可能將活生生的相公放在棺材裏。”

小販道,“既然是死相公,他一定不會呼吸了。”

小寡婦道,“當然不會。”

小販指著棺材板上面的兩個氣口道,“那這是什麽?”

小寡婦道,“氣口。”

大漢攥緊了苗刀。

苗大少抓著雞腿的手停下來了。

和尚的目光卻仍然沒有挪開。

小寡婦嘆了口氣道,“他雖未死,可已經離死不遠了,我……我擔心托著他走在路上會被劫財又劫……”

說到這裏,她竟是再也說不下去,低聲哭泣了起來。

小販道,“你為什麽要把他放在棺材裏。”

小寡婦道,“他得了很重的病。”

小販疑惑道,“什麽病?是不是見不得人的病?”

小寡婦道,“你想看看他?”

小販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小寡婦道,“如果棺材裏只有我相公呢?”

小販笑道,“別說棺材裏只有一人,就算棺材裏有我老婆,我依然會讓你走的,只要沒有我找的人。”

小寡婦楞了楞,“好。那你看吧。”

小販的手伸向了棺材,卻在半路停了下來。

小寡婦不解道,“棺材就在你面前。”

小販深吸了口氣道,“我知道。”

小寡婦又道,“那你為什麽不打開它。”

小販道,“因為若是要打開它,我的手或許就沒有了。”

小寡婦驚訝道,“為什麽?”

小販道,“因為這箱子有五毒教的人摸過。”

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酒肆的角落裏那四個人身上。

“如果我摸了這口箱子,就會死在五毒童子的手上。”

小寡婦驚訝道,“五毒童子?誰是五毒童子?”

小販道,“你果然什麽都不知道,否則無論是誰都不會讓五毒童子幫自己扛著轎子的。”

小寡婦也看向了角落裏的那四個山夫,顫抖道,“他們就是你說的五毒童子?”

年紀最大的一個挑夫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左手還是端著個破酒碗,右手還是拿著半塊餅,身上穿地又臟又破還有幾個補丁的衣服。

但是就在他走來的那一刻,他的樣子已完全變了。

他的眼睛裏已發出了光,周身散發出了一股氣息,無論誰都已看得出這個人絕不是個卑微低賤的苦力。

小販笑道,“果然是你,你什麽時候開始做這個營生的?”

山夫道,“這半年來,我們兄弟都在幹這一行。”

小販道,“你們一直都在替別人擡棺做白事?”

山夫道,“無論什麽我們都做,挑糞也做,挑尿也做。”

小販驚訝道,“你們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

山夫笑了笑,“我們在紫雲山上做長工,已有半年,沒有一個人將我們認出來,可是你卻把我們認出來了。”

小販道,“你們確實已很難認出來。”

山夫的臉色有些難看,“所以,你是如何認出我們的。”

小販道,“你有沒有想過,是有人走漏了你們的風聲?”

山夫道,“知道這件事情的沒幾個人……是誰告訴你的!”

小販不再理他。

此時,一旁挑藥材的小販走了過來說道,“這口棺材,你們要了?”

山夫道,“當然,因為我親眼看到陳放鉆了進去。”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唯獨苗大少,還在研究雞屁股蘸醬油還是蘸醋。

大漢已握緊了手裏的刀。

挑藥材的小販道,“你確定?”

山夫道,“他從未出去過,這口棺材我等從紫雲山一路挑下來,期間四兄弟走手的時候,也至少有一人在旁邊看著,睡覺時更是輪流睡覺,沒有一人離開過。”

小販道,“那這女子,也是陳放的人咯?”

山夫搖了搖頭,“她確實是個寡婦,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寡婦,陳放知道了這口棺材要去芙蓉城,便鉆了進去。”

挑糖的小販哼哼一笑,“看來這口棺材,你已勢在必得。”

山夫道,“你們四人,我們四人,若是動起手來,這口棺材便要易主了。”

幾個人的目光望向了大漢。

大漢站在當地,冷漠的攥著那柄苗刀,又轉身坐下,開始喝酒。

杜康的味道,似乎又好了起來。

只不過此時山夫的目光看向了他,而幾個小販的目光則是落在了黑衣人和苗大少的身上。

黑衣人背對著他們沒有說過一句話。

可小販卻走到了苗大少的對面,坐在了那把椅子上,淡然道,“一個護衛,一個大少爺,也敢來這個地方。”

苗大少的嘴裏都是食物,自然無法說話。

說話的是黑衣人,“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躺在那口棺材裏?”

小販凝視著黑衣人,“你是誰?”

黑衣人道,“你是誰?”

小販笑了笑,“我只是一個賣花果的小販。”

黑衣人道,“不過一個賣花果的小販而已。”

小販的臉色卻已經變了,“賣花果的小販,有時也會殺人!”

鐵棍已出。

那精妙的鐵棍確實是在西北地區橫掃一切。

可黑衣人卻仍然未動,任憑那鐵棍打向自己,冷冷道,“武妖這一行當,這一代的人,實在是太差勁了!”

小販的面色大驚,手中的勁道更足,登時!炁已燃起!

黑衣人單手豎棍向上一擡,整個人紋絲未動,棍子卻無意之間伸長了許多,擋住了那鐵棒。

小販怔了怔,“如意棍?”

黑衣人道,“你遇到了棍子裏的祖宗,現在滾,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條命。”

那小販叱聲出口,他的身形暴長,袍袖飛卷,雙棍雙持,向黑衣人夾打而來。

可黑衣人手中的棍子一頂,這一招有巧勁,也有猛力,招式間,有虛招,也有實招。三棍揚起虛招誘敵,一棍正中!實招打的是對方致命處。

小販慘叫一聲,整個人遠遠地飛出了二十丈,落在竹棚外的山坡上。

他眼球已漸漸突出,鮮紅的血絲畢露出來,嘴角鮮血已流下。

黑衣人冷冷道,“你要殺我,我就要殺你。”

小販攥著拳,咳嗽著,他的心脈已斷,命不久矣,嘴中吼叫道,“天命恢恢,聖武王上!我武妖之魂,天下不滅!”

說著,攥下了炁元,整個身軀炸成了粉末。

黑衣人道,“看來他的身上還有秘密。”

苗大少終於吃完了嘴裏的食物,嘆了口氣道,“現在的武妖,已經被所謂的聖武王上搞成了一個邪教。”

黑衣人道,“現在武妖的天下樓,已經不是曾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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