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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星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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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星集團

等餐的時候,許夏突然想起什麽,給布瑞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之後才接通,布瑞安那邊鬧哄哄的,聽起來有些忙,許夏開門見山,“要是喬岸問你蔣梔子在哪剪片,你說不知道知道嗎?”

那頭傳來幾聲笑,“好的許導。”

掛斷電話,服務員也打包好了餐品,許夏拎著飯迅速趕回去,剛走到車前,裏面就爆發出幾聲爆笑聲,他微微一楞,心裏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門迅速打開,蔣梔子正笑得直拍桌子,旁邊喬岸滿眼溫柔地瞧著她。

布瑞安不會撒謊,他看著笑嘻嘻的蔣梔子,臉沈下去。

他怎麽就忘了,還有這個沒眼力見的家夥。

聽見開門聲的蔣梔子擡頭見到他眼前一亮,放下手裏的餅幹,“給我帶啥好吃的了。”

許夏臉看起來比冰塊還要冷,他啪一聲將飯摔在桌上,拉著椅子往二人中間擠,“讓一下。”他沒好氣對一動不動的喬岸說道。

喬岸從容不迫地看著許夏:“地方這麽空,許導非往中間擠什麽。”

“剪輯室閑雜人等禁止入內,這位喬……”他拉長音調看起來似乎忘記了他的名字。

“岸。”蔣梔子提醒道。

“哦喬岸先生,是對自己的定位不清晰嗎?”

蔣梔子沒心思管二人莫名奇妙的火藥味,她伸手要拿飯,卻被喬岸攔住。

“許導都通知員工今天放假卻又出爾反爾,相比這閑雜人等不得入內的規矩,也是臨時規定的吧。”

他將桌上的飯拖到自己面前打開,“我們梔子可是對西藍花過敏的,您這牛排上綠油油的一層西藍花,是想害死她嗎?”

許夏楞住,目光移到蔣梔子有些心虛的臉上,還沒等他開口,蔣梔子先張嘴解釋。

“我沒跟他說過,這不怪他。”

“為什麽不告訴我。”許夏語氣冷冷的。

“這沒有必要啊。”蔣梔子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對西藍花只是輕微過敏,平時吃飯有西藍花挑出去就行。”她瞪了一眼喬岸,“沒他說的那麽誇張。”

“那也別吃了。”許夏將那份滿滿都是西藍花的牛排意面拿走,把自己那份咖喱拿給她,“這份沒有西藍花。”

“我記得梔子你好像不喜歡咖喱吧。”喬岸繼續補刀。

“想錯了。”蔣梔子看了眼沈著臉的許夏,拿起袋子外面的一次性勺子,“我不喜歡難吃的咖喱,那家餐館的咖喱還蠻好吃的,等晚上咱們去吃的時候給你點一份嘗嘗。”

凳子沒擠進去,許夏索性放棄,凳子推到一邊,把自己擠到二人中間轉了個身半靠在桌邊。蔣梔子嘴裏含著口飯瞪他一眼無奈往旁邊靠給他讓出空間。

許夏叉起一塊牛排塞進嘴裏,喬岸有些奇怪,“我們不是約好去市裏吃中餐嗎?”

蔣梔子搖搖頭,“改天,臨時有……”

“不好意思,她今晚要跟我,和我爸一起去吃飯。”許夏沖他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笑容僵在喬岸臉上,蔣梔子端著飯盒往後靠,“叔叔要跟許夏一起請我們吃飯,我替你答應了,不介意吧。”

“誰說要請他了。”許夏低下頭又叉起一塊牛排還沒往嘴裏塞被蔣梔子奪走,他還沒來得及阻止,蔣梔子已經把牛排塞嘴裏了。

鮮嫩多汁的雪花牛排好吃且貴,她來這非洲這麽久,也就吃過兩次,今天明明能再添一次,偏偏被喬岸這家夥給攪和了。

想起這,她不由得瞪了一眼喬岸,又拍了許夏一下,“請客可是蔣叔叔定下的,你說了不算。”

許夏悶頭吃飯,“開個玩笑都不行?”

“一點都不好笑。”蔣梔子說著還想偷肉被許夏眼疾手快躲開。

“說得好像我願意去吃似的。”喬岸黑著臉往嘴裏塞了一塊曲奇餅幹。

“你不去?那可太好了。”許夏端著飯盒走到角落裏放著的一提水前,抽出兩瓶水,剛想遞給蔣梔子,就聽見她像是在撒嬌的聲音。

“去嘛。”蔣梔子拉著他的胳膊晃,“中餐改天再去。”

“你真的想我去?”喬岸看著她。

“真的。”

“那我就去。”他笑呵呵習慣性想揉揉她的腦袋,眼前卻突然出現一瓶水擋住了他的手。

“少動手動腳的。”許夏又擠進二人中間隔開倆人,另一瓶水放到蔣梔子面前。

已經吃飽的蔣梔子正在擦嘴,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笑道,“你怎麽知道我想喝水的。”

“猜得唄。”喬岸語氣酸酸的。

許夏沒理他,對蔣梔子說:“吃飽了?”

“嗯。”蔣梔子點點頭。

“那工作吧。”他迅速叉起剩下的幾個西藍花塞進嘴裏,嘴裏一邊腳,一邊轉頭開始趕人,“視頻屬於商業機密,請回吧。”

喬岸心有不甘地看向蔣梔子,蔣梔子有些遺憾說道:“商業機密誇張了點,但確實不能讓非工作人員來看的。”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喬岸站起身,“晚上見。”

“嗯,晚上見。”蔣梔子笑著沖他揮揮手。

喬岸又看了眼站在門邊手覆在車門上的許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離開。

他剛下車,許夏便用力一推關上車門,蔣梔子恍惚感覺車好像震了一下。

“餵,你那麽用力幹什麽,弄壞了怎麽辦。”

“又不用你賠,趕緊剪。”

“又生氣。”蔣梔子小聲嘟囔著不滿,開始剪片。

窗外掛起一陣風,樹葉隨之搖晃發出嘩嘩的響聲。

這次蔣梔子再努力,剪完天也黑了下去,剪完那一刻,她癱在椅子上放空,她感覺精神恍惚,整個腦子都不轉了。

許夏手機響起,他接通電話說了幾句,餘光撇了一眼蔣梔子,點點頭後掛斷電話。

“走吧,去吃飯。”

蔣梔子眼珠動了動問:“蔣叔打來的?”

“嗯。”許夏點點頭,又笑著搖搖頭,語氣裏有幾分無奈,“貌似合作談得很順利,你現在就是要吃一頭牛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是嗎,談什麽合作啊。”

“你覺得非洲有什麽特產?”

“鉆石!”蔣梔子兩眼放光,“我去市裏買手機的時候,還順帶逛了一下當地的交易市場,碰到好多漂亮的鉆石,真漂亮啊。”她眼裏因回憶那些鉆石而變得亮晶晶的。

“可惜也好貴。”

“你這麽喜歡啊。”許夏低著頭若有所思。

“等會兒。”蔣梔子咂摸出不對勁,你家不會是,賣珠寶的吧。

許夏擡眼看她,不點頭也不搖頭,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你所知道的黃金珠寶品牌有哪些。”

“匠星。”蔣梔子脫口而出,許夏點點頭,沖她露出一個笑容。

蔣梔子看著他那從容笑,心裏越發的震撼,匠星不僅在國內是頂尖品牌,在國外也是算得上名號的珠寶集團,就連宋常安家經營的珠寶品牌公司在匠星面前都黯然失色不少。

“你爸是匠星的總裁,你是他兒子?”

“不是。”他搖頭。

“那就好那就好。”蔣梔子剛松一口氣,許夏卻又不徐不疾地說道。

“他是匠星的董事長。”

一口氣噎在她胸口,她瞪大雙眼,“這有區別嗎?”

“區別很大。”許夏聳肩。

蔣梔子著實有些消化不了這件事,她猜過許夏有錢,可她沒猜到許夏這麽有錢。

他拍拍蔣梔子的肩膀,“好好幹,片子剪得好,年終獎便是匠星旗下的所有在售珠寶黃金任你挑選。”

蔣梔子默默咽口水,“金條也行嗎?”

“這個……”許夏聳肩,“我們不賣金條。”

“哎呦我開玩笑的許導。”蔣梔子討好一笑,狗腿子模樣堪比王東,“好好工作這不是最基本的品質嗎,您就瞧好吧,指定給你剪到沖獎都沒問題。”

她笑得合不攏嘴,許夏皺起眉頭,“不要叫我許導。”

“那叫什麽?”蔣梔子以為他生氣,小心翼翼說道,“叫,許大導演?”

“許夏。”許夏看著她,“叫我許夏就行。”

“嗻。”蔣梔子微微彎腰答應道。

“誇張,你再這樣我都要後悔告訴你了。”許夏扶額一臉無奈。

“開個玩笑。”蔣梔子站直,笑瞇瞇說道。

因為有宋常安這個富二代在前,她震驚歸震驚,但也很快消化並接受了這件事。

但是她又想起一件恐怖的事情,她早上好像對那位董事長,有些放肆。

“許夏。”她欲哭無淚看著他,“你爸爸,你爸爸是董事長我還那樣沒大沒小……”

“沒事的。”許夏小聲安慰她,“我爸爸他不會計較這種事,不然他還會請你吃飯嗎?”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騙你。”許夏舉手發誓。

蔣梔子心裏還是七上八下沒有底,許夏握住她的手:“別胡思亂想了,吃飯去。”許夏說著拉著她手下車。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牽手,蔣梔子卻還是不由得心尖微顫,許夏的手依舊是那樣溫暖而有力,她慌亂的心登時鎮靜下來。

蔣新盛等在許夏帳篷門口,許夏看到沒好氣道,“不是說了讓你進去等著嗎?”

“我剛出來。”蔣新盛笑呵呵開口,蔣梔子看著這個和藹但是大佬的叔叔,沒了剛才的放肆。

“怎麽了這是,見我跟見鬼似的?”蔣新盛有些不解。

許夏側頭看了一眼,了然笑笑,“她害怕。”

“不是害怕。”蔣梔子瞪他一眼。

“怕什麽?”蔣新盛更加迷茫,早上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怕他了。

“她知道你是匠星的董事長覺得早上對你太唐突。”許夏無奈笑笑。

“原來梔子不知道?”蔣新盛有些生氣地沖許夏說道,“你爸我那麽不值得你炫耀?”

“我總不能見個人就跟他說我爸是匠星董事長吧,那不是有病嗎。”

“罵誰有病呢。”蔣新盛伸手狠狠拍他以洩憤,許夏沒躲開,痛呼,“又不是罵你。”

“還敢犟。”蔣新盛擼起袖子看起來要大幹一場。

蔣梔子見許夏臉上青白交加的臉色,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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