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窮極一生的夢想，是娶到你。”

陸執眼眸忽然一黯。

她卻又忽然推開他，“可是你今晚卻跟我說分手由我自己決定，還尊重我。”

“我不要你尊重我，陸西府，如果你對我的熱情淡化了，你不要出軌好不好，你先跟我分手，我們好聚好散，以後不管你找誰，都與我無關。”

“有什麽你都直接說，我會理解你。”

“但前提是，你不要騙我。”

陸執說：“那你知不知道，就算我以後出軌，那出軌的對象也只能是你。”

“那你也要記住你說過的話。”

“記不住怎麽辦？”

“打爆你的頭。”

“好。”他寵溺捏了捏她的鼻子。

“咳咳咳咳……”

陸執忽然咳嗽起來，他擡手掩著唇，臉側向一邊，咳嗽一直未停，眼尾泛著點點庹紅……

等他咳嗽停下來，面前遞了一杯水。

莫羨遞給他的，“你是不是感冒了？”

陸執接了那杯水，“嗯。”那杯水他喝完了，杯子輕放，他起身。

“去哪裏？”

“不走。”陸執說，“去把地上的玻璃收拾了。”

“我來吧。”莫羨就要起身，她說，“都是我自己打翻的，我自己來收拾。”

陸執把她按回去坐著，“你就在這，整天迷迷糊糊的，萬一沒收拾幹凈，紮到你腳怎麽辦？”

迷糊，大概是真的迷糊吧。

莫羨自己也這樣認為，她摔壞的東西可真不少。

她聽陸執的話，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忙來忙去收拾地上玻璃碎片的身影，恍然覺得這是很不真實的一幕，明明一個小時前還失眠到發慌，因為他的電話難受到想坐著到天亮。

可是他來了。

等他收拾完回來，莫羨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陸執半跪在沙發邊，摟著她的脖子湊近，“困了？”

“沒有…”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他一靠近，她自己也會主動的去向他靠近。

等近到不能再近了，她就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軟綿綿的噴薄呼吸。

陸執頸窩有點癢，摸了摸她的腦袋，“剛才怎麽不開門。”

“你差點嚇死我，明明有鑰匙你不開，非要捶那記下門。”沒有撒嬌，也沒有開玩笑，她剛才是真的嚇壞了。

陸執只是想她親自來開門，卻沒想過自己把門捶那麽響，差點嚇壞了她。

“挽著我的脖子，我帶你回房間。”

“不能不睡嗎？”

“很晚了。”

“好吧。”莫羨妥協。

陸執把她抱回房間。

“陸西府，晚安。”

“晚安，我的小仙女。”

他合衣躺在她身邊。

而她枕著他的手臂，呼吸裏全是他的味道，莫羨的困意來襲，聲音細得像蚊子一樣，“明天早上醒來，我能看到你嗎？”

“能。”

“你今晚不走了嗎？”

“不走。”

“可是我吵著你睡覺怎麽辦？”

“不會。”

“陸西府。”

“嗯。”

莫羨的手伸到了他的耳朵後面，緊緊的靠攏他，“你有想過結婚嗎？”

“想過。”他說，聲音在這靜謐的黑夜中很輕，“我窮極一生的夢想，是娶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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