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長嫂如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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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清然在裏間烹茶，散發著裊裊白煙的碧色茶湯盛在細白如玉的茶盞裏。茶湯隨著人的行動一晃一晃的，仿佛是一汪碧泉，直綠到人的心裏去！
玄淩就著宮女的手一看便笑著對玄清說：“六弟帶來的茶真是好茶。”自己接到手裏，品了一口，瞇著眼細細回味唇齒間的餘香。
玄清道：“再好茶也需好茶藝來配，不然也只能是糟蹋了好茶！”
餘清然一手掀簾從裏間出來聞言笑著說：“六王這是誇我嗎？我可不敢當！”
曹容華站起來朝她福身，餘清然邊道：“免了！”邊走到玄淩身邊，坐下。
“方才在裏頭沒聽清，六王射下了個什麽？”
玄淩道：“老六一箭射下了兩只海東青，你也嘗嘗自己的這茶！”
餘清然端起自己那杯放在鼻尖前淺淺一嗅，略帶一絲絲涼意的茶香縈繞四周。茶湯入口，清冷中又帶了一點點的苦味，餘清然瞇著眼到：“真不愧是雪頂含翠。”那神情竟是像足了玄淩。
正說著，李長又來回稟：“皇上，甄婉儀前來請安！”
餘清然一副被打擾了的樣子，極為不悅：“李長，你今兒是成心氣本宮呢吧！”
這話極為無禮，甚至是放肆的！但在場的人卻沒一人提醒她。玄淩不在意，玄清看自己皇兄都不說話自己自然也不會多話，最多在心裏默默的感嘆一句“明妃當真是皇兄心坎上的人啊！”至於曹容華，呵呵！這裏有她說話的地方嗎？！
李長一臉苦逼的跪下請罪。他就知道，連續兩次擾了明妃好興致，明妃要還能給他好臉那才是出了鬼了！
玄淩摸著下巴笑笑：“你跟他置什麽氣？再把你氣壞了！”
李長賠笑：“擾了娘娘雅興，奴才該死！娘娘千萬別和奴才置氣，若氣壞了身子皇上該心疼了！”
曹容華也說：“明姐姐不看李長，也看皇上不是！”
“得了！你起來吧！”餘清然放下茶盞，自己也起身告辭：“聽說新進了一批琺瑯瓷器，臣妾想去一賞，不知皇上可許？”
“成，你只管撿喜歡的挑去！”玄淩莫名的有些愧疚，大手一揮極其豪氣！
玄清眼睛一亮：“琺瑯瓷器？臣弟也想去觀賞一翻！”
餘清然滿頭黑線，玄淩黑著臉斥道：“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玄清面不改色：“長嫂如母！”曹容華一口茶嗆在那裏，以帕掩口咳的幾乎失態！
餘清然俯身道一句：“臣妾告退！”也不待玄淩開口便急急退了出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得狼狽。
玄清，好你個長嫂如母！！！
……
甄嬛進水綠南熏閣的時候玄淩還在努力壓下忍不住彎起的嘴角，曹容華用帕子掩著嘴，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什麽事情讓皇上和姐姐這麽開心？”
曹容華笑道：“方才六王說了一個笑話，逗的皇上笑到了現在！”
甄嬛的眼睛四周一掃，桌子上一共有四個茶盞：“是了，臣妾方才聽聞皇上和王爺射獵得了極好的彩頭，怎的轉眼就不見了？”故意道：“準是王爺聽說臣妾貌若無鹽，怕受驚嚇所以躲開了。”
玄淩讓她慪得直笑，指著她對曹容華道：“琴默你聽聽，她這嘴有多厲害！你若自比無鹽那朕這後宮還有幾人可稱美人？”
曹容華眼波將流，盈盈淺笑，手中只慢慢剝著一顆葡萄，對甄嬛解釋道：“王爺適才還在，只因越州新進貢了一批琺瑯瓷器來，王爺急著觀賞去了。”說罷舉手遞了剝了皮的葡萄送到玄淩嘴邊：“婉儀妹妹美貌動人，不過謙虛罷了。皇上聽她玩笑呢。”
玄淩張嘴咽了，皺著眉笑：“不錯不錯。果然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甄嬛舉了團扇障面，假意惱怒道：“這話臣妾可聽的明白，皇上把臣妾比做小人呢。臣妾可不依。”說罷一拂袖道：“皇上不喜臣妾在眼前，臣妾告退了。”
玄淩起身拉住她道：“說那麽些話也不嫌口幹。來，嘗嘗這‘雪頂含翠’，明妃親手烹的茶，朕輕易也是喝不到幾回的。算朕向你賠不是可好？”
甄嬛這才旋身轉嗔為喜：“皇上真會借花獻佛，拿了明妃娘娘的東西做人情。”
玄淩道：“那這人情你接是不接呢？”
“明妃娘娘的手藝這樣的難得，臣妾可是有福了！”這樣說著才坐下一起品茶。曹容華道：“妹妹來的若再遲一些，這六王帶來的雪頂含翠妹妹可就品不到了！”
甄嬛奇怪，問道：“怎麽說？”
曹容華似乎事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與玄淩相視而笑，掩口道：“六王方才惹氣了明妃娘娘，這雪頂含翠全都送到娘娘那裏待六王賠罪了！”甄嬛看他二人心有靈犀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舒服，面上卻是依舊笑著：“俗話說千金買一笑，皇上對明妃娘娘愛重之心由此可見！”
曹容華靜靜微笑不語，秋波盈盈，別有一番清麗姿色。半晌方含笑徐徐道：“皇上對婉儀妹妹也是不差啊！”
甄嬛臉上微辣，亦笑：“叫容華姐姐取笑。”
曹容華取盞飲了一口茶：“清香入口，神清氣爽，六王果然有心。”說著用團扇半掩了面道：“臣妾聽說皇上當日初遇婉儀妹妹，為怕妹妹生疏，便借六王之名與妹妹品簫談心，才成就今日姻緣，當真是一段千古佳話呢。”
甄嬛聽得曹容華說及當日她與玄淩初遇情景，心頭一甜，紅暈便如流霞泛上雙頰。偷偷看向玄淩，兩人相視一笑，又聽得曹榮華說：“如此說來，六王還是皇上與婉儀妹妹的媒人呢！應該好好一謝。何況這位大媒俊朗倜儻，不知朝中有多少官宦家的小姐對他傾心不已，日夜得求親近呢！想必妹妹在閨中也曾聽聞過咱們六王的盛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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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淩就著宮女的手一看便笑著對玄清說：“六弟帶來的茶真是好茶。”自己接到手裏，品了一口，瞇著眼細細回味唇齒間的餘香。
玄清道：“再好茶也需好茶藝來配，不然也只能是糟蹋了好茶！”
餘清然一手掀簾從裏間出來聞言笑著說：“六王這是誇我嗎？我可不敢當！”
曹容華站起來朝她福身，餘清然邊道：“免了！”邊走到玄淩身邊，坐下。
“方才在裏頭沒聽清，六王射下了個什麽？”
玄淩道：“老六一箭射下了兩只海東青，你也嘗嘗自己的這茶！”
餘清然端起自己那杯放在鼻尖前淺淺一嗅，略帶一絲絲涼意的茶香縈繞四周。茶湯入口，清冷中又帶了一點點的苦味，餘清然瞇著眼到：“真不愧是雪頂含翠。”那神情竟是像足了玄淩。
正說著，李長又來回稟：“皇上，甄婉儀前來請安！”
餘清然一副被打擾了的樣子，極為不悅：“李長，你今兒是成心氣本宮呢吧！”
這話極為無禮，甚至是放肆的！但在場的人卻沒一人提醒她。玄淩不在意，玄清看自己皇兄都不說話自己自然也不會多話，最多在心裏默默的感嘆一句“明妃當真是皇兄心坎上的人啊！”至於曹容華，呵呵！這裏有她說話的地方嗎？！
李長一臉苦逼的跪下請罪。他就知道，連續兩次擾了明妃好興致，明妃要還能給他好臉那才是出了鬼了！
玄淩摸著下巴笑笑：“你跟他置什麽氣？再把你氣壞了！”
李長賠笑：“擾了娘娘雅興，奴才該死！娘娘千萬別和奴才置氣，若氣壞了身子皇上該心疼了！”
曹容華也說：“明姐姐不看李長，也看皇上不是！”
“得了！你起來吧！”餘清然放下茶盞，自己也起身告辭：“聽說新進了一批琺瑯瓷器，臣妾想去一賞，不知皇上可許？”
“成，你只管撿喜歡的挑去！”玄淩莫名的有些愧疚，大手一揮極其豪氣！
玄清眼睛一亮：“琺瑯瓷器？臣弟也想去觀賞一翻！”
餘清然滿頭黑線，玄淩黑著臉斥道：“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玄清面不改色：“長嫂如母！”曹容華一口茶嗆在那裏，以帕掩口咳的幾乎失態！
餘清然俯身道一句：“臣妾告退！”也不待玄淩開口便急急退了出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得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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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嬛進水綠南熏閣的時候玄淩還在努力壓下忍不住彎起的嘴角，曹容華用帕子掩著嘴，眼角眉梢俱是笑意！
“什麽事情讓皇上和姐姐這麽開心？”
曹容華笑道：“方才六王說了一個笑話，逗的皇上笑到了現在！”
甄嬛的眼睛四周一掃，桌子上一共有四個茶盞：“是了，臣妾方才聽聞皇上和王爺射獵得了極好的彩頭，怎的轉眼就不見了？”故意道：“準是王爺聽說臣妾貌若無鹽，怕受驚嚇所以躲開了。”
玄淩讓她慪得直笑，指著她對曹容華道：“琴默你聽聽，她這嘴有多厲害！你若自比無鹽那朕這後宮還有幾人可稱美人？”
曹容華眼波將流，盈盈淺笑，手中只慢慢剝著一顆葡萄，對甄嬛解釋道：“王爺適才還在，只因越州新進貢了一批琺瑯瓷器來，王爺急著觀賞去了。”說罷舉手遞了剝了皮的葡萄送到玄淩嘴邊：“婉儀妹妹美貌動人，不過謙虛罷了。皇上聽她玩笑呢。”
玄淩張嘴咽了，皺著眉笑：“不錯不錯。果然孔夫子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甄嬛舉了團扇障面，假意惱怒道：“這話臣妾可聽的明白，皇上把臣妾比做小人呢。臣妾可不依。”說罷一拂袖道：“皇上不喜臣妾在眼前，臣妾告退了。”
玄淩起身拉住她道：“說那麽些話也不嫌口幹。來，嘗嘗這‘雪頂含翠’，明妃親手烹的茶，朕輕易也是喝不到幾回的。算朕向你賠不是可好？”
甄嬛這才旋身轉嗔為喜：“皇上真會借花獻佛，拿了明妃娘娘的東西做人情。”
玄淩道：“那這人情你接是不接呢？”
“明妃娘娘的手藝這樣的難得，臣妾可是有福了！”這樣說著才坐下一起品茶。曹容華道：“妹妹來的若再遲一些，這六王帶來的雪頂含翠妹妹可就品不到了！”
甄嬛奇怪，問道：“怎麽說？”
曹容華似乎事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與玄淩相視而笑，掩口道：“六王方才惹氣了明妃娘娘，這雪頂含翠全都送到娘娘那裏待六王賠罪了！”甄嬛看他二人心有靈犀的樣子心裏有些不舒服，面上卻是依舊笑著：“俗話說千金買一笑，皇上對明妃娘娘愛重之心由此可見！”
曹容華靜靜微笑不語，秋波盈盈，別有一番清麗姿色。半晌方含笑徐徐道：“皇上對婉儀妹妹也是不差啊！”
甄嬛臉上微辣，亦笑：“叫容華姐姐取笑。”
曹容華取盞飲了一口茶：“清香入口，神清氣爽，六王果然有心。”說著用團扇半掩了面道：“臣妾聽說皇上當日初遇婉儀妹妹，為怕妹妹生疏，便借六王之名與妹妹品簫談心，才成就今日姻緣，當真是一段千古佳話呢。”
甄嬛聽得曹容華說及當日她與玄淩初遇情景，心頭一甜，紅暈便如流霞泛上雙頰。偷偷看向玄淩，兩人相視一笑，又聽得曹榮華說：“如此說來，六王還是皇上與婉儀妹妹的媒人呢！應該好好一謝。何況這位大媒俊朗倜儻，不知朝中有多少官宦家的小姐對他傾心不已，日夜得求親近呢！想必妹妹在閨中也曾聽聞過咱們六王的盛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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