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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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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驗

墨堂的事了結後,喬畔見上官亮還昏迷不醒,實在憂心不已。“師叔,你趕快來幫上官亮把下脈,都這麽久,他怎麽還沒醒?”

蕭相旬並沒告知蕭乘風喬畔與上官亮之間的關系。蕭乘風納悶瞅著喬畔,心想:“畔兒什麽時候對這個登徒子這麽關心?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倆究竟發生了什麽!”

“師叔,你看我幹什麽,快些來幫他把脈。”喬畔見師叔站在那裏發楞,著急催促道。

蕭乘風回過神來,不緊不慢道:“你著什麽急!上官亮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他抱怨完後,才慢悠悠抓起上官亮的手,幫他把脈。“他沒事,只是損耗太多仙力。等會兒隨便找個人給他輸些仙力,他就能醒過來。”

“為什麽還要等會兒,師叔你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喬畔雙眸閃著無辜,不解地盯著蕭乘風。

蕭乘風則是一臉的不情願。“我說你怎麽老是胳膊肘往外拐!究竟他是你師叔,還是我是你師叔。”

喬畔明白師叔還在誤解上官亮,她見師叔氣惱,只好撒嬌恭維起來。“師叔你仙力深厚,只有像你這麽醇厚的仙力,才能讓他快些醒來。我們也不好把他自己扔在這裏,他還昏迷著對你也是累贅。”

“罷了!我可是看你面子,才勉為其難救他。”蕭乘風抱怨一句,便提神貫氣幫上官亮輸仙氣。

隨著仙氣一點點註入上官亮身體,他的手指先慢慢動起來。緊接著又咳嗽一聲,才緩緩睜開眼。

喬畔見上官亮醒來,激動將他擁入懷中,簡直看呆了一旁的蕭乘風。“我快要被你嚇死!你身體可還有哪裏感到不舒服?”

上官亮不想讓喬畔擔心,他努力擠出一絲笑,玩笑說:“畔兒,我很好!只是沒能如願破陣,咱們怕是要一輩子困在這裏。”

喬畔笑說:“這陣是墨堂所設,還好師叔他及時趕來。如今墨堂已死,坤靈陣已破,咱們安全了。”

上官亮睜眼就見喬畔,這會兒才察覺到蕭乘風也站在他們身邊。他努力站起身子,恭敬施了一禮:“多謝師叔相救!”

蕭乘風見他倆那膩歪的情深模樣,不用喬畔解釋,便也能猜出二人關系。他無奈嘆了口氣,“你們的事蕭相旬想必也清楚,那臭小子竟一句口風也不與我透露。說吧!你們又是什麽時候開始?”

“不是哥哥想要瞞你,是因為我們也才剛剛開始,他還沒來及告知師叔。”喬畔趕忙挽起蕭乘風胳膊,想要哄他開心。

蕭乘風小聲問她:“你的事?他可知曉?”

喬畔搖了搖頭,“還未來及與他說明。”

蕭乘風仔細琢磨後,他目光冷冽盯著上官亮,試探道:“南安國這個人最講究門當戶對!她女兒過個生辰都要請全朝陵國的貴胄,畔兒身份不高,他也能接受?”

蕭相旬既然沒有反對上官亮與喬畔一起,想必也打探清楚上官亮的人品無虞。可畢竟南安國是他親舅,喬畔現在這個身份,很難入他南家的眼。蕭乘風故意提及這些,也想試探清上官亮對喬畔有多少真心。

上官亮明白蕭乘風的意思,他慚愧低下頭,諾諾道:“舅舅現在還不知我與畔兒的關系!”

蕭乘風嘴角不屑一凜,繼續逼問他:“怎麽?我蕭乘風的徒弟就這麽不值一提!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打算讓南安國知道她。”

“師叔。”喬畔剛想幫上官亮解釋,便被蕭乘風一眼給瞪回去。

上官亮先是施了一禮,隨即將頭擡起,雙眸正視蕭乘風,鄭重道:“師叔明鑒,我喜歡畔兒,與她是誰毫無半點關系。舅舅那邊雖說有些看重身份,可我已經籌謀好一切,我有把握舅舅必會欣然接受畔兒。只要畔兒點頭,我可以立即帶她去見舅舅。”

“哦?我倒想聽聽你會如何籌謀,能讓南安國欣然接受畔兒。”蕭乘風感興趣道。

上官亮謙虛一笑,先恭維起蕭乘風來。“我哪敢在師叔面前班門弄斧,不過既然師叔想聽,我也不再藏拙。舅舅癡迷風水,我只要稍加利用這點,想要舅舅接受畔兒,也不是什麽難事。”

上官亮這話回得很巧妙。他先是誇讚蕭乘風,趁機將其拉下水。後面不管自己用什麽計謀,在蕭乘風面前,都不過是雕蟲小技,蕭乘風也不好再說自己陰險。

蕭乘風放聲一笑,滿意點點頭。“南安國有你這個聰明絕頂的外甥,算他安邑城的福氣。”

喬畔見師叔點頭,她還是惴惴不安道:“師叔,你是不是不會反對了?”

蕭乘風哼笑一句:“我反對有用嗎!不過,”他話鋒一轉,接著道:“雖說你們過了我這關,可還有個最重要的人,他若不點頭,可是誰勸也沒用。”

喬畔知道師叔說的是姜月尋。她眸光瞬間黯淡下來,淡淡道:“他點不點頭,還重要嗎?在我心裏,三水鎮才是我的家,爺爺才是我最重要的親人。”

上官亮見喬畔情緒低落,自己也不理解他們是什麽意思。“畔兒還有第二個家?那個‘他’又究竟是什麽人?”

可他不想逼喬畔,他相信總有一天,喬畔會真心與自己坦白一切。

他微笑拍了拍喬畔肩膀,安慰說:“咱們不是說好,等這一切忙完,我就陪你回三水鎮見爺爺。如果你舍不得離開,我們便在三水鎮一直陪著爺爺。”

“好!”喬畔臉龐綻開一抹笑,像鮮花一般燦爛。

蕭乘風也很滿意上官亮的氣度,不卑不亢,很是識大體。“畔兒,我陪你們一同去淩峰谷。玉令的事,我欠燭千隅一個人情,這次正好與他一起算清。”

喬畔猜測,應是燭千隅想讓師叔幫忙救治清羽的病。她也好奇起清羽的身份來,見他無論衣著,還是長老對他的態度,都與別人非常不一般。

上官亮拿出馬哨呼喚幾聲後,追風馬便奔馳而來。“師叔,我們只有一匹馬,要怎麽上路?”

蕭乘風得意一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嘲笑上官亮,這點小事還能難為住我蕭乘風。他隨即也施法喚出馬哨,馬哨一響,一匹色澤純正,英姿颯爽的追風馬呼嘯駛來。“這下咱們可以上路了!”

上官亮剛想扶喬畔上馬,便被蕭乘風制止。“你身上的傷還未痊愈,我來與你同騎一匹。我的馬十分穩當,畔兒自己騎絕對穩當。”他說完便攙扶喬畔上了自己的馬。

上官亮嘴唇緊閉,站在那裏直勾勾看著蕭乘風。他心想:“兩個大男人同騎一匹,被人見到,我以後該如何自處!”

蕭乘風則不管不顧,他先躍上馬後,不禁催促起上官亮:“你還楞在那裏!快上來,咱們趕路要緊。”

喬畔見上官亮一臉尷尬的窘迫樣,不禁掩嘴偷笑起來。她清楚上官亮在顧慮什麽,便出聲勸道:“師叔也是為你著想,你還是快些上馬吧。況且,這一路都是荒郊野嶺,咱們也碰不到幾個人。”

蕭乘風連連點頭,“畔兒說的對!你快上馬,怎麽跟個娘子一樣扭捏。”

上官亮無奈一笑,只好乖乖躍上馬與蕭乘風同騎一匹。

隨著蕭乘風一聲口哨,喬畔的馬便率先奔馳。蕭乘風也隨即揮動馬韁,緊緊跟在她身後。

三人兩馬,繼續往淩峰谷駛去。

淩峰谷,夜色下的燭千隅一身素衣佇立在桔梗花海。他正擡頭凝望月光,絕美容色在一片紫海襯托下,更顯其妖異。

彩雲聽長老說他已經回來,卻在寨子裏尋不到他的蹤跡。她猜到燭千隅來了這裏,便飛身前來尋他。“你見到畔兒了?她現在可還安好?”

燭千隅依舊望著那輪月,淡淡回彩雲:“她很好!她不僅很好,還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彩雲聞言直接沖進花海來到他身邊,不解道:“那個人不是你?”

燭千隅嘴角一凜,好笑看著彩雲。“我哪有什麽資格值得她托付一生!我連自己的未來都不確定,哪裏能給她未來。”

燭千隅笑容淡淡,可彩雲分明從他眸中看出了不舍和心酸。“燭千隅,你能不能拿出男人的氣概!你平時做事雷厲風行,為什麽一到感情上就這麽擰巴。未來是靠自己爭取,你都沒努力過,又為什麽篤定你給不了畔兒未來。”

燭千隅沒有理會彩雲的歇斯底裏,只淡淡回她:“如今一切已塵埃落定,你若真為她好,就不要與她再提及這些。”

“我也想與畔兒提及,可我整日呆在淩峰谷中,哪還有機會見她。”彩雲喃喃道。

燭千隅解釋說:“應該過不了幾日,她就能到淩峰谷。彩雲,我有事想要求你。”

彩雲秀眉上揚,展現出強烈的好奇心。從小到大,燭千隅還未求過自己一次。“你想要我幫你什麽?”

燭千隅微微一笑,“我特地設計引她來淩峰谷,不過也是為了救治清羽。不管我對她做什麽,請你先暫時放下與她的姐妹情,不要摻和進來。”

彩雲忍不住皺了皺眉,“燭千隅,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燭千隅神秘一笑,“過兩日,一切便有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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