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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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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域

鬼王是這鬼市的城主,能在他這裏交易的貨物,那都是價值不菲世間所罕見的。

上官亮帶著喬畔來到鬼王域外,等他倆走近才發現這裏守衛森嚴,進入得需要鬼市拜貼。

上官亮帶她躲在暗處觀察著,喬畔瞧著門外威儀的守衛說:“現在怎麽辦?咱們沒有拜貼,這鬼王域也進不去。”

上官亮看著喬畔狡黠一笑,心裏就已有了主意。他對著喬畔笑說:“我是進不去,但是你可以。傳聞金月曾經有恩於鬼王,如今你體內有他的妖丹,咱們隨便編個理由,就說你是他徒弟,只要能蒙混進去就好。”

喬畔不信地打量他一眼,詫異道:“你確定?就這麽簡單?要不咱們還是在這裏等燭千隅,不要冒險進去了!”

“你這方法行不通,燭千隅向來行蹤不定,而且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相貌。”上官亮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喬畔的提議,說罷他就跟拎小貓小狗一樣,拎起喬畔的脖頸衣領徑直往鬼王域走去。

他倆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牛高馬大的守衛攔下。“兩位貴客,請出示拜貼。”

上官亮見喬畔低頭不說話,便偷偷拿手肘拍她。眼看這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喬畔只好擡頭沖著守衛笑說:“我是金月的徒弟,這位是我的……”

“夫君,我是她的夫君!”上官亮在一旁搶答道。

喬畔斜眼睨了他一眼,接著向守衛解釋說:“對,我的夫君!今日我們有幸來鬼市,想進去找鬼王敘舊一下。”

守衛打量了喬畔一眼,問道:“你說你是金月的徒弟,你可有什麽憑證?”

“師父臨終前把他的妖丹贈予我,不信你可以查看。”喬畔伸出白皙的手臂,遞給守衛檢查。那守衛也沒客氣,他直接從懷裏拿出水晶石窺探起來。

“實在失禮了!鬼王曾有交代,凡是與金月大俠有關的人,無須拜貼可隨意進出鬼王域,您快請進。”那守衛窺探到金月的妖丹在喬畔體內,這語氣也變得客氣起來。

喬畔鎮定點了點頭,與上官亮兩人昂首闊步地走進鬼王域。

等喬畔進去才發現,這裏面確是別有洞天。鬼王域內部好像一家酒館,裏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酒桌。最中央設有一個類似戲臺子的亭臺,所有的酒桌都是圍繞亭臺擺放,十分錯落有序。

喬畔兩人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酒桌坐下。

“看樣子買賣還沒開始,咱們先在這裏摸摸情況。”上官亮目光巡視著四周環境,警惕道。

“你帶我來還是有用處的,我今晚可是救了你兩次。”喬畔傲嬌道。

“大小姐!尤六娘那裏我可是為了救你才會受傷,你不說抱抱我,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還在這裏亂邀功。”上官亮不服的與她爭論起來。

“要不是我一直跟著你,你說不定就真的被尤六娘給那個了。除非……”喬畔好像突然想明白什麽事情,接著與上官亮壞笑道:“我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了?”

“你個蠢女人!”上官亮忍不住攥緊拳頭壓抑怒氣,他簡直要被喬畔的話氣瘋。

喬畔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她見上官亮這怒不可竭的樣子,便也在心裏納悶,自己到底有沒有壞他好事。

喬畔見上官亮怒氣還未散,便轉移話題問他:“咱們一會兒該怎麽做?若是見到燭千隅,你打算直接去找他要須臾草?”

“怕你還沒走近他身前,就會被他一劍刺穿喉嚨。我暫時還沒想到方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上官亮悶聲道。

“你也覺得燭千隅很恐怖?你難道見過他?如果沒見過,你為什麽篤定他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喬畔內心其實很想替燭千隅辯解,可她又不敢與上官亮直說,只能委婉問他。

上官亮濃密的劍眉微微蹙起,淡定道:“難道你見過他?既然誰都沒有見過,那你又為什麽覺得他不恐怖?雖說這傳聞不可信,可它既然能傳下來,肯定是有它的道理。”

“那世人都傳你是個浪蕩公子,你也覺得有道理?”喬畔趁機反問他。

上官亮聞言眼眸微微一怔,他把身子向後一仰,深情望著喬畔道:“我不騙你,我原來真的放肆玩鬧了許久,可人總歸會學著成長!”

喬畔被他盯著臉有些發燙,她慌亂瞧著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亭臺上。“也不知道一會兒會有什麽好東西拿來賣?”喬畔打哈哈道。

“能入鬼王的眼睛,必會是好東西,咱們就坐在這裏看好戲就行。”上官亮瞧出她的窘迫,這心裏還莫名有些開心,喬畔終於對自己的示好有所回應了。

兩人剛坐下時,這酒桌還空著一大片,才不過言語幾句,這酒桌竟陸陸續續的全都坐滿了人。

喬畔也在小心張望著,試圖尋找燭千隅的蹤跡。還未等她尋到,這頭頂燭光卻毫無預兆暗了下來,亭臺那邊的燭火也隨機自動燃起來。

“要開始了!”上官亮伏低提醒喬畔。

喬畔目光看向亭臺,只見一個頭大身小的奇異人快步走上亭臺,笑嘻嘻道:“在下名喚十萬裏,是這鬼王域的管家。話不多說,今日展出的第一件寶貝便是千年仙絳草一株,底價十萬兩,各位貴客價高者得,請開始出價。”

臺下人聞言都紛紛喊出自己的價碼,叫喊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喬畔卻小聲嘟囔道:“十萬兩?這也太貴了:”

“能進來這鬼王域的,身份都是非富則貴。再說,這千年仙絳草也是難得的珍品,這價格也不算太貴。”上官亮解釋道。

“這十萬裏只是鬼王域的管家,那鬼王又為何不現身呢?”喬畔疑惑說。

上官亮用手指了指亭臺上方的包廂,示意喬畔擡眼。“我估計鬼王正在那裏盯著買家,有些事他大可不用親自露面,只在暗處運籌帷幄就好。”

喬畔看著頭頂的包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十萬裏又緊接著展示了幾件寶貝後,終於來到了今日的壓軸時刻。

“今日最後一件寶貝,當然也是最為貴重的一件。那便是陽城城主玉令一枚!底價一百萬兩。各位貴客,可以出價了。”

上官亮聽到這最後一件寶貝竟是陽城玉令,驚得他不由站起身仔細望著亭臺。他又緊張地看向喬畔,問她:“蕭相旬沒跟你說過玉令丟失的事?”

喬畔見上官亮神色緊張,她也有些嚇到,只懵懂搖搖頭說:“這個玉令很重要?哥哥他從沒告訴過我。”

“這玉令就相當於一國的國璽,丟失玉令可是非同小可。如若被有心人趁機參他蕭家一本,就怕是國主也保不了他們!”上官亮坐下穩住身子,鄭重與喬畔解釋。

喬畔再聯想在茶源村時師叔突然離開,就明白了一切。

“你怎麽證明這是真的陽城玉令!”臺下有人出聲質疑。

十萬裏像是知道會有人質疑,他氣勢凜然地大笑一聲,底氣十足道:“這件寶貝可是大名鼎鼎的‘千隅殺手’拿來寄賣的,你敢質疑他!”

臺下人一聽到燭千隅的名諱,全都面面相覷起來,連質疑聲也都消失不見。可他們也不是傻子,誰得到這玉令,就相當於得罪了陽城蕭家,他們也不敢冒然出價。

靜默了許久,一聲清脆嘹亮的女聲,打破了沈寂。

“我出一百萬零一兩!”

臺下眾人紛紛看向出價的人,想看看是什麽人如此有膽量。上官亮跟喬畔也隨眾人一同望去,只見那一身鮮艷紅衣自信走上臺去。

喬畔在看清那人長相後,心不由顫抖起來,那紅衣女子竟是南芷凝!

“蕭相旬究竟想要幹什麽!他怎麽能讓凝兒來蹚這趟渾水!”上官亮雙拳緊攥,眼底也布滿了紅血絲,怒斥站起身不滿道。

喬畔環顧了下四周,還好周圍人目光全在關註臺上的南芷凝,沒註意到角落的他們。她趕緊拉上官亮坐下,安慰說:“咱們先等等看,哥哥他不是魯莽的人。說不定,他跟凝兒有自己的計劃。”

上官亮緊攥著拳頭久久不放,他壓制住心中怒火,想看看蕭相旬究竟在搞什麽花樣。他目光緊緊註視著亭臺,一刻也不敢放松!

喬畔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心浮氣躁,她握住上官亮緊攥的拳頭,想試著讓他放松下來。

“我要先驗驗這玉令真假!我可不管它是誰拿來寄賣,我出了這麽多銀子,不會連這點權利也沒有吧!”南芷凝在上臺故意大聲說道。

臺下眾人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也紛紛出言有人附和。

“這位小姐說的有理!”

“對啊!也總該讓人驗驗貨吧!”

……

十萬裏原本想著大家忌憚燭千隅名諱,便也沒做好十足準備。眼下,他見眾人群情激奮起來,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姑娘好膽量,敢在我鬼王域質疑貨物真假。”話音剛落,一個挺拔的身影就從亭臺上方飛落下來。

“鬼王,是鬼王!”臺下有人認出鬼王的身份,大聲喊道。

南芷凝見來人魁梧雄壯,一襲黑熊皮毛裹在身上,更襯著她小鳥依人。可南芷凝並沒被他的氣勢嚇倒,反而自己氣勢洶洶地說:“你就是鬼王?他做不了主,你該能做吧!”

鬼王見南芷凝區區一個弱質女流,竟敢對他如此吆五喝六,他便提起興趣問:“那敢問姑娘,你要如何驗證這玉令真假?”

“我自有辦法,只看鬼王有沒有這個膽量,讓我當眾一試了。”南芷凝故意拿話激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辦法驗證!”鬼王將手擡起,示意十萬裏把玉令遞給南芷凝。

南芷凝從十萬裏手中接過那玉令,隨後便裝模似樣的用手顛了顛,又仔細探了探玉令的模樣。

她偷瞄了臺下一眼,咳嗽了兩聲後,就大聲笑道:“果然是假的!這陽城玉令如今在陽城存放的好好的,怎麽會被人所盜。看人是有人存心不軌,借機陷害蕭家!”

“混賬!我鬼王域豈容你在此放肆!”鬼王怒吼一聲,就要出手教訓南芷凝。

上官亮在臺下見鬼王出手,一個流星飛奔上前,想要保護南芷凝。還未等他飛到亭臺,整個鬼王域就全被迷霧籠罩起來。

底下眾人瞬間亂做一團,大家不知道這迷霧究竟有沒有毒,都慌張地想要離開這裏。可又因迷霧彌漫,眾人也實在看不清方位,不是你推了我,就是我踩了你。瞬間整個鬼王域哀嚎遍野!

喬畔雖不怕毒霧,可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她提起精神仔細辨別聲音,防止有人推搡她。但這裏情況實在太混亂,她雖提防著,可終歸還是被人撞到。

就在她要倒地的一瞬,竟被人給抱了起來。那人抱著喬畔順利闖出了鬼王域,等出了鬼王域,喬畔才看清救她人的相貌。

又是燭千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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