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將軍在上我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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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姜景鑠慌了, 從所未有過的驚慌。
櫻九直直地盯著他：“是不是真的？”
姜景鑠低頭沈默。
櫻九冷冷擠出兩個字：“說話！”
姜景鑠道：“最後一句不是。”
話方落,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姜景鑠的臉倒向了一邊, 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五根指印。
姜景鑠錯愕, 櫻九微擡下頜, 睥睨著二皇女道：“景鑠以前與我敵對, 他想殺我, 我理解，我這一巴掌抵他那一箭之仇, 以前的一切過往不咎, 二殿下還有什麽想說的？”
二皇女沒想到櫻九這麽袒護姜景鑠, 又是嫉恨又是憤怒，陰陽怪氣地笑了：“你們兩人還真是情投意合啊！”
櫻九淡漠道：“二殿下還是趁早上路吧，否則陛下改變心意，二殿下怕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二皇女握緊了拳頭想動手，聽到櫻九的話又強自忍了下來, 惡狠狠的剜了姜景鑠一眼，好像在看什麽負心漢, 連聲道：“好, 好, 我等著看你們的下場！”
“不送。”
二皇女被押走，重新坐上了高頭大馬，勒緊了韁繩似要將怒意發洩到駿馬身上一樣，狠夾馬肚, 離弦而去。
櫻九看向姜景鑠，眸光冷冽，二話不說，轉頭走人。
姜景鑠急切的跟了上去：“將軍！”
櫻九驟然停步，姜景鑠迅速攔在她跟前，又喊了一聲：“將軍！”
櫻九面無表情的看他：“你想說什麽？”
“若我早知我會心悅將軍，我絕不會對將軍下手，將軍你信我！”
櫻九好笑道：“換作是其他人就可以下手了？”
姜景鑠說不出話來。
他大抵是犯了她的禁忌了。
她是妝國的肱骨之臣，是保護江山安危的頂梁柱，若是她死了，外敵定然蠢蠢欲動妄想來犯，他為了一己私心殺了她，不，是殺了任何一個忠臣，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櫻九目光灼灼，宛如出鞘的寶劍，幾乎能將人刺穿：“我容得下你們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我也容得下你們想鏟除我的異心，但我容不下你們動搖國之根本，那是先皇陛下勵精圖治才換來的江山！你告訴我，除了我，你還對誰下了手？”
姜景鑠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將視線移到別處，語氣晦澀道：“劉太傅、張統領、王督軍、還有楊禦史皆是我所為。”
“啪——”
櫻九又煽了他一巴掌。
姜景鑠不閃躲，任她接連掌摑了三下，每一下用足了力道，俊美的面龐頓時紅腫了起來。
櫻九咬牙切齒道：“天子男子無辜，這些忠臣良將無不無辜？劉太傅輔佐三代女皇勞苦功高，張統領在胭脂關一戰殺敵平寇被斬斷雙臂才過上幾天好日子，你怎麽那麽狠毒？”
姜景鑠倔強抿唇；“將軍，就算我不想，她們也會死於二殿下的手上。況且，有所得必要有所犧牲。”
櫻九氣笑了：“所以你就推波助瀾送她們去死？你夙願得償，我們現在不再為敵，倘若有朝一日，我與你的所得背道而馳，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留情的除了我？”
“不會！”
“我看你很會！你以為你是心懷天下的謙謙君子，現在我才知道你與其他奸佞也沒什麽不同，殘害忠良，為禍江山，姜景鑠，我白長了一雙眼睛。”
櫻九沈怒失望，眼神攝人，宛如淬了毒般誅心。
姜景鑠臉色慘白，被她駁得一無是處，定定地站在原地，見她轉身就走，眼明手快的攥住她的手腕：“將軍！”
“放手！”
“將軍！”
姜景鑠猛地一吼，櫻九楞了一下，姜景鑠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埋首在她的頸項，痛苦沙啞的開口道：“將軍要怎樣才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不能沒有將軍，請不要離開我。”
櫻九無力地閉上了眼：“姜景鑠，你知道嗎？我霍頤真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奸佞。”
姜景鑠眼眶發紅，櫻九推開他，冷漠抽身離去。
【系統：宿主你真能掰扯。】什麽忠君愛國，什麽痛恨奸佞，其實就是早準備好要虐他了嘛，同情攻略目標三秒。
【櫻九：剛才我那個眼神炒雞棒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回放給我看，我欣賞下自己的演技！】
【系統：文件已損壞。】
【櫻九：艾瑪我覺得我完成任務重生之後，一定能斬獲國際大獎，成為世界級影後，不行，我現在得提前想下獲獎感言。】
【系統：呵呵噠。】_(:зゝ∠)_這個宿主怕不是個戲精！
【櫻九：感謝導演感謝父母感謝觀眾感謝支持我喜愛我的影迷們，我會繼續加油mua~】
【系統：加油偷懶嗎？】
【櫻九：嗯？】
【系統：宿主，好感度還是沒有加*^w^*】
【櫻九：沒事兒，小鑠鑠這麽聰明肯定能讓我消火的嘛，等我原諒他的時候，他就會發現我對他也有著深深的愛意，到時候好感度會猛漲一波，可能最後一個大招都不用放，就直接撒花走向結局了。】
【系統：那任務完成了大招還放嗎？】
【櫻九：你最近好像越來越蠢了，你說呢？】
【系統：……】為女裝大佬默哀，點蠟.jpg。
櫻九獨自回府，姜景鑠一天都沒有回來，櫻九心想他應該是死心了。
死心了好。
她本就不該和他廝混在一起，都怪她一時意亂情迷，竟也真的被他哄住了。
軟軟倒在床上，含笑的溫潤聲線在耳旁回蕩，櫻九心煩的厲害，縮成一團蒙著頭，可是被子上也有姜景鑠身上好聞的冷香。
櫻九難以忍受的親自將姜景鑠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換了新的床單被褥，心裏才好受一點。
直到半夜入睡，迷迷糊糊中想往身旁人懷裏縮，沒有觸到那習慣了的體溫，櫻九伸手抓撓著只摸到冰冷的空氣，頓時驚醒坐了起來。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櫻九又倒了下去，這次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以前她不覺得一個人有多麽難以入睡，也不覺得夜晚有多麽漫長，對於她一個行軍打仗早起上朝的人來說，覺睡多少都不夠，可這回她終於嘗到了煎熬的滋味。
為什麽會這樣……
早朝上，姜景鑠告了半個月的病假，櫻九想問旁人他怎麽樣了，還是忍住了，逢人問起他們的婚事，也都敷衍了過去。
時隔七天，櫻九好不容易要擺脫姜景鑠的陰影了，他竟然又出現了。
櫻九眼皮子也不擡地問：“姜丞相這又是做什麽？”
姜景鑠面色有著不正常的蒼白，神形消瘦，如同竹竿般瘦弱，輕輕地開口：“我已經向劉太傅張統領她們的家眷請罪，她們原諒我了。將軍，你能原諒我嗎？”
櫻九駭然看向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姜景鑠上前一步，將她抱在懷裏，低聲道：“將軍，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我發誓。”
櫻九嗅到他身上濃濃的血腥味，扶住他，急聲問道：“你怎麽了？”
姜景鑠搖了搖頭，執拗的盯著她，只問：“將軍，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櫻九顧不得大庭廣眾之下扒開他的外衣，裏面的衣服被鮮血浸透，大片大片的觸目驚心，聲音頓時顫抖起來：“她們幹了什麽？”
姜景鑠笑著安慰道：“沒什麽，只是還了她們一人一刀，我是丞相，她們不敢真的要我的命，就是看著有些嚇人罷了。”
櫻九失聲道：“你瘋了！”
就算顧忌著他是丞相，不敢直接把他捅死，也必定下了八分狠手，那深仇大恨可不是說消除就消除的，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個沖動得失去了理智，他必然血濺當場？
“沒有。”姜景鑠伸手摸著她的臉頰，“將軍，這些都沒什麽，你原諒我了嗎？”
“原諒你了。”
她終究沒辦法真的對他狠心，連那些家眷都原諒他了，她還有什麽理由不原諒他？
她想不到，他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
姜景鑠眼眸清亮地笑了。
櫻九心酸道：“其他的都別說了，先回府治傷！”
她怕再說下去，他就要因流血過多而死了。
姜景鑠極為順從：“好。”
回到將軍府，櫻九派珍珠去宣太醫，然後給他做止血處理。
在他痛苦的低吟中，櫻九解下他的衣服，發現他身上不止有四處猙獰深刻的刀傷，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鞭痕，以及燙疤。
櫻九眼睫一眨，眼淚就落了下來。
姜景鑠渾身一僵，故作輕松的調笑道：“將軍之前說過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都不會嫌棄我的，難不成後悔了？”
櫻九沒辦法和他開玩笑，吸了下鼻子，道：“你又是何必？”
姜景鑠輕笑：“因為將軍是很重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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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景鑠慌了, 從所未有過的驚慌。
櫻九直直地盯著他：“是不是真的？”
姜景鑠低頭沈默。
櫻九冷冷擠出兩個字：“說話！”
姜景鑠道：“最後一句不是。”
話方落,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姜景鑠的臉倒向了一邊, 白皙的臉頰上浮起五根指印。
姜景鑠錯愕, 櫻九微擡下頜, 睥睨著二皇女道：“景鑠以前與我敵對, 他想殺我, 我理解，我這一巴掌抵他那一箭之仇, 以前的一切過往不咎, 二殿下還有什麽想說的？”
二皇女沒想到櫻九這麽袒護姜景鑠, 又是嫉恨又是憤怒，陰陽怪氣地笑了：“你們兩人還真是情投意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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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女握緊了拳頭想動手，聽到櫻九的話又強自忍了下來, 惡狠狠的剜了姜景鑠一眼，好像在看什麽負心漢, 連聲道：“好, 好, 我等著看你們的下場！”
“不送。”
二皇女被押走，重新坐上了高頭大馬，勒緊了韁繩似要將怒意發洩到駿馬身上一樣，狠夾馬肚, 離弦而去。
櫻九看向姜景鑠，眸光冷冽，二話不說，轉頭走人。
姜景鑠急切的跟了上去：“將軍！”
櫻九驟然停步，姜景鑠迅速攔在她跟前，又喊了一聲：“將軍！”
櫻九面無表情的看他：“你想說什麽？”
“若我早知我會心悅將軍，我絕不會對將軍下手，將軍你信我！”
櫻九好笑道：“換作是其他人就可以下手了？”
姜景鑠說不出話來。
他大抵是犯了她的禁忌了。
她是妝國的肱骨之臣，是保護江山安危的頂梁柱，若是她死了，外敵定然蠢蠢欲動妄想來犯，他為了一己私心殺了她，不，是殺了任何一個忠臣，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櫻九目光灼灼，宛如出鞘的寶劍，幾乎能將人刺穿：“我容得下你們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我也容得下你們想鏟除我的異心，但我容不下你們動搖國之根本，那是先皇陛下勵精圖治才換來的江山！你告訴我，除了我，你還對誰下了手？”
姜景鑠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將視線移到別處，語氣晦澀道：“劉太傅、張統領、王督軍、還有楊禦史皆是我所為。”
“啪——”
櫻九又煽了他一巴掌。
姜景鑠不閃躲，任她接連掌摑了三下，每一下用足了力道，俊美的面龐頓時紅腫了起來。
櫻九咬牙切齒道：“天子男子無辜，這些忠臣良將無不無辜？劉太傅輔佐三代女皇勞苦功高，張統領在胭脂關一戰殺敵平寇被斬斷雙臂才過上幾天好日子，你怎麽那麽狠毒？”
姜景鑠倔強抿唇；“將軍，就算我不想，她們也會死於二殿下的手上。況且，有所得必要有所犧牲。”
櫻九氣笑了：“所以你就推波助瀾送她們去死？你夙願得償，我們現在不再為敵，倘若有朝一日，我與你的所得背道而馳，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留情的除了我？”
“不會！”
“我看你很會！你以為你是心懷天下的謙謙君子，現在我才知道你與其他奸佞也沒什麽不同，殘害忠良，為禍江山，姜景鑠，我白長了一雙眼睛。”
櫻九沈怒失望，眼神攝人，宛如淬了毒般誅心。
姜景鑠臉色慘白，被她駁得一無是處，定定地站在原地，見她轉身就走，眼明手快的攥住她的手腕：“將軍！”
“放手！”
“將軍！”
姜景鑠猛地一吼，櫻九楞了一下，姜景鑠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埋首在她的頸項，痛苦沙啞的開口道：“將軍要怎樣才肯原諒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不能沒有將軍，請不要離開我。”
櫻九無力地閉上了眼：“姜景鑠，你知道嗎？我霍頤真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奸佞。”
姜景鑠眼眶發紅，櫻九推開他，冷漠抽身離去。
【系統：宿主你真能掰扯。】什麽忠君愛國，什麽痛恨奸佞，其實就是早準備好要虐他了嘛，同情攻略目標三秒。
【櫻九：剛才我那個眼神炒雞棒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快回放給我看，我欣賞下自己的演技！】
【系統：文件已損壞。】
【櫻九：艾瑪我覺得我完成任務重生之後，一定能斬獲國際大獎，成為世界級影後，不行，我現在得提前想下獲獎感言。】
【系統：呵呵噠。】_(:зゝ∠)_這個宿主怕不是個戲精！
【櫻九：感謝導演感謝父母感謝觀眾感謝支持我喜愛我的影迷們，我會繼續加油mua~】
【系統：加油偷懶嗎？】
【櫻九：嗯？】
【系統：宿主，好感度還是沒有加*^w^*】
【櫻九：沒事兒，小鑠鑠這麽聰明肯定能讓我消火的嘛，等我原諒他的時候，他就會發現我對他也有著深深的愛意，到時候好感度會猛漲一波，可能最後一個大招都不用放，就直接撒花走向結局了。】
【系統：那任務完成了大招還放嗎？】
【櫻九：你最近好像越來越蠢了，你說呢？】
【系統：……】為女裝大佬默哀，點蠟.jpg。
櫻九獨自回府，姜景鑠一天都沒有回來，櫻九心想他應該是死心了。
死心了好。
她本就不該和他廝混在一起，都怪她一時意亂情迷，竟也真的被他哄住了。
軟軟倒在床上，含笑的溫潤聲線在耳旁回蕩，櫻九心煩的厲害，縮成一團蒙著頭，可是被子上也有姜景鑠身上好聞的冷香。
櫻九難以忍受的親自將姜景鑠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換了新的床單被褥，心裏才好受一點。
直到半夜入睡，迷迷糊糊中想往身旁人懷裏縮，沒有觸到那習慣了的體溫，櫻九伸手抓撓著只摸到冰冷的空氣，頓時驚醒坐了起來。
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櫻九又倒了下去，這次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以前她不覺得一個人有多麽難以入睡，也不覺得夜晚有多麽漫長，對於她一個行軍打仗早起上朝的人來說，覺睡多少都不夠，可這回她終於嘗到了煎熬的滋味。
為什麽會這樣……
早朝上，姜景鑠告了半個月的病假，櫻九想問旁人他怎麽樣了，還是忍住了，逢人問起他們的婚事，也都敷衍了過去。
時隔七天，櫻九好不容易要擺脫姜景鑠的陰影了，他竟然又出現了。
櫻九眼皮子也不擡地問：“姜丞相這又是做什麽？”
姜景鑠面色有著不正常的蒼白，神形消瘦，如同竹竿般瘦弱，輕輕地開口：“我已經向劉太傅張統領她們的家眷請罪，她們原諒我了。將軍，你能原諒我嗎？”
櫻九駭然看向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姜景鑠上前一步，將她抱在懷裏，低聲道：“將軍，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我發誓。”
櫻九嗅到他身上濃濃的血腥味，扶住他，急聲問道：“你怎麽了？”
姜景鑠搖了搖頭，執拗的盯著她，只問：“將軍，你可以原諒我了嗎？”
櫻九顧不得大庭廣眾之下扒開他的外衣，裏面的衣服被鮮血浸透，大片大片的觸目驚心，聲音頓時顫抖起來：“她們幹了什麽？”
姜景鑠笑著安慰道：“沒什麽，只是還了她們一人一刀，我是丞相，她們不敢真的要我的命，就是看著有些嚇人罷了。”
櫻九失聲道：“你瘋了！”
就算顧忌著他是丞相，不敢直接把他捅死，也必定下了八分狠手，那深仇大恨可不是說消除就消除的，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個沖動得失去了理智，他必然血濺當場？
“沒有。”姜景鑠伸手摸著她的臉頰，“將軍，這些都沒什麽，你原諒我了嗎？”
“原諒你了。”
她終究沒辦法真的對他狠心，連那些家眷都原諒他了，她還有什麽理由不原諒他？
她想不到，他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
姜景鑠眼眸清亮地笑了。
櫻九心酸道：“其他的都別說了，先回府治傷！”
她怕再說下去，他就要因流血過多而死了。
姜景鑠極為順從：“好。”
回到將軍府，櫻九派珍珠去宣太醫，然後給他做止血處理。
在他痛苦的低吟中，櫻九解下他的衣服，發現他身上不止有四處猙獰深刻的刀傷，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鞭痕，以及燙疤。
櫻九眼睫一眨，眼淚就落了下來。
姜景鑠渾身一僵，故作輕松的調笑道：“將軍之前說過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都不會嫌棄我的，難不成後悔了？”
櫻九沒辦法和他開玩笑，吸了下鼻子，道：“你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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