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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約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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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約湊字

43.辛德勒的名單⑹

他們出逃的計劃十分順利,除了錢,也沒什麽需要帶的。

本來Amon是想要帶上他的徽章的,白覺得一個證明他是管理猶太人的徽章有什麽好帶的Amon想想也是,把盒子隨手一扔裏面的東西咕嚕嚕滾出來,淡定的走出去。

兩個士兵被無情的放倒了。

奧地利不算很大,薩爾斯堡是第四大城市,他們經過格拉茨很順利的到了匈牙利。

作為二戰時德國的附庸,他們在這裏停留了很長時間,白作為一個無法被看見的鬼魂,主動提出了擔任監察兵的工作,事實上,當她興致勃勃提出來的時候,Amon沈下臉,往她空蕩蕩的腿上掃了一眼。

白:喵喵喵

就給她套襯衫的人是誰啊?說到襯衫簡直又是一把辛酸淚,這些日子Amon完全暴露了某些癖好,出去采買的時候,他像瘋狂的采購狂一樣,買了很多一模一樣的襯衫。

他能穿,她也能穿。

只是襯衫的報廢率非常高,Amon最近的喜好就是親手扯掉那些圓滾滾的紐扣,然後把襯衫拉下一半,在她□□的肩頭咬下一個個牙印。

他想把她完全吃到肚子裏。

這樣他的女人就不會想穿著襯衫到處跑了。

Amon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但同時也很缺乏安全感,清楚這一點的白總是在他的懷抱壓下來時,反手摟住她不愛說話的男人。

他也很強勢,主要體現在限制她的行動和…床上。通常來說,像一些小事他就比較無所謂了,所以對同樣無所謂的白來說,每天最折磨的就是想明天要吃什麽。

簡直神煩。

Amon陰沈著臉看著她,對於白的請求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白縮了縮脖子,面對他直勾勾的目光,心虛地往後躲了躲,結果手腕一痛,她低頭看過去,通紅的一片。

Amon的指腹在她手腕伶仃的骨節處反覆揉了揉,然後脫掉黑色的風衣把她完完全全的罩住,哪怕她穿著高跟鞋,身量拔高了不少,風衣還是不可避免的沾到了地面,沒辦法,她只能兩只手把它提著。

這不是她的錯!實在是Amon太高了!每天早上Amon面癱著臉非要給她穿衣服時,白都有種……其實Amon是戀·童·癖的錯覺……

東方人的臉其實很顯小來著。

“Amon”白不確定地叫了叫,這是在大街上,Amon這樣長時間站在原地,目光深邃的凝視著眼前的空氣,很容易被人當做瘋子。

哪怕這只是個不知名的小鎮,萬一被愚昧的村民逮起來那就更可怕了。

白的這聲呼喚像是打破了越發緊繃的氛圍,Amon突然拽過她,她跌跌撞撞地坐到車裏,調整了一下姿勢立刻抱住了隨後覆上來的男人,自從上次Amon說吸煙有害健康後,她就被徹底剝奪了看他吞雲吐霧的權利了。

她必須身體力行一下,讓他知道到底誰是孩子!

他微涼的嘴唇擦過她下唇時,她總是主動的伸出舌尖,勾勒出他冷薄的唇型,點火的後果就是被吃幹抹凈,Amon甚至在車窗上裝上白色的蕾絲布,他煩躁地扯下簾子,把她同樣修長的腿掛到腰上……

對於兩個身高相當客觀的人來說,車後座這點地方真是太難受了,主要是基本只能那幾個姿勢,還不好換。

他弓著身子從腰部用力,白只感覺整個人轉了過來,她□□,跨·坐在Amon身上,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哪怕已經很多次了,這種旋轉帶來的眩暈感仍使人難受。

“Amon……”

她咬著牙感覺生理性淚水都出來了。

白的低喃聲讓Amon更加賣力,她湊過去,汗濕的發擱在臉上小聲問:“長官,我可以出去完成任務了嗎?”她妖妖嬈嬈纏他身上,粉白的指尖順著胸口一路劃到後背,笑起來眼睛裏全是醉人的糖水。

Amon倒吸了一口氣,誘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把身上人死死鎖在懷裏,直視著白不正經的桃花眼。

眼角潮紅,媚眼如絲,確實不是孩子。

“你的任務除了待在我懷裏還有別的嗎?”他暗示性往上頂了頂。

前面說了,她真的是個小筆筒……

而且不要把她說的跟豬一樣好嗎?

想一想,不需要擔心什麽,連飯都是Amon做的,她這樣的生活確實很像……

不對!

白非常不滿地看著她飛到角落裏的內褲,報廢率第二高的就是這玩意了!她踢了踢腿,示意對方把毯子拿過來,Amon最欣賞的就是她像護食的小松鼠似的,堅決不讓他露出一寸皮膚。

他把毯子展開,把兩個人都罩住,一只手攬住她,另一只手摩挲著她腰上的皮膚。

長肉了。

“你變胖了。”Amon得出這個結論。

白正舒服的窩在他懷裏,一聽這話,臉上猙獰的表情差點沒轉過來,有說這話的男朋友的嗎?

她不爽地想要坐直身體,卻被某個霸道至極的人按壓在他的胸口,黑長的直□□亮光滑的像Amon曾經見過的綢緞,也是來自中國,那是她的國家。

Amon瞇著眼,有一下沒一下順著她的頭發,聽見懷裏人用悶悶的聲音跟他抱怨:“你也發現了啊,就是因為我長胖了才想沒事出去溜達溜達的啊……”

她把頭換了個方向,繼續小聲地咕噥著,Amon對她這種自說自話的行為非常不滿,懲罰性的在她肩頭咬了一口,難道長肉不好嗎?他從第一次見她,就想著怎麽讓她長胖些。

收拾好亂成一團的後座,Amon繼續如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給她穿上衣服,白又開始愁眉苦臉,這叫什麽毛病,只要他把衣服給她,她就能自己穿,但是每次她提出這個建議,後果都是他又開始生氣,幹脆就不穿了就在床上躺一整天吧。

時間長連白自己都習慣了。

Amon提著她風衣的後領讓她站好,他關上車門,帶著她在這個小鎮花了一下午前前後後轉了一圈,白茫然的被他牽著逛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幹嘛。

“長官要陪士兵一起完成任務嗎?”

Amon順便又給她買了條內褲,牽著她走回車裏,然後靠著車門極其罕見地拿出一支煙,看著她突然亮起的眼睛才更罕見地勾起嘴角,抖了抖煙灰然後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一雙軍靴“啪”地踢到一起,掌心向外,Amon右手食指有一道被刀劃破的傷疤,剛長出新肉,粉嫩粉嫩的,和周圍古銅色的皮膚格格不入。

他說:“任務完成沒有發現可疑目標,sir。”

Amon說這話時,深邃如冰川的瞳孔冰冷地直視前方,再看向她時,又緩緩露出笑容,用並不標準的倫敦腔反問她:“滿意了”

必須得提一句,當初為了融入倫敦貴族圈,白可是練了好久這個腔調,如今聽Amon說真是……

相當滿意啊Amon沒看見她都臉紅了嗎?她可是第一次臉紅啊(*/ω\*)

我是他的長官。

平時不說情話的人一定都會在不經意間放個大招!

“……滿意。”她聲如蚊蚋,臉埋在手掌裏拒絕擡起來。

Amou叼著煙,眼睛裏滿是笑意,從車窗口鉆進來,油門踩到底向著下一個地進發。

這是逃命的樣子嗎?這簡直比游山玩水還自在。

他們在匈牙利招搖過市了一年,鑒於Amon已經成為帝國的背叛者,理所當然的被當政者通緝,但如果非要說這是他們倆對當局的挑釁,白代表Amon表示,這個鍋他們不背。

之前的那張地圖被風吹跑了,至於為什麽被風吹跑了,咳咳……

反正結果就沒有了。

沒了地圖的指引,他們幹脆憑著眼緣到處晃悠,就這樣還能到羅馬尼亞白也覺得很神奇。

其實二戰時南美洲應該更安全些,畢竟窮嘛,沒被當時的資本主義國家看上,不過那裏離他們太遠,也就只能想想而已。白轉念又想,那他們可以去非洲啊,非洲也沒怎麽被戰火波及到。

對於去哪裏,Amon似乎一直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於他們一直在匈牙利打轉的時候,他也不急不緩,開著車到處轉悠。

Amon認命了,就算他們真的轉回了德國也無所謂。

白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當初看著多古洛夫越來越討厭湯姆一樣,她阻止不了,只能看著它一點一點的發生。

一踏入羅馬尼亞Amon就病倒了,是傷寒。

起初只是輕微的咳嗽,白很擔心,但是Amon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他想著,既然已經來到這,再趕一趕路,他還能帶著她去看保加利亞最漂亮的玫瑰。

大馬士革玫瑰,那是父親結婚時母親手中的捧花。

疲憊惡化了他的病情,他開始咳嗽,醫生來了又走,藥一份份的開,Amon從不拒絕的把藥全部吃掉,但是沒有用,一點用都沒有,他的咳嗽聲越來越大,他甚至開始發燒了。

這不對勁,一般的傷寒會這樣嗎

Amon的表現就好像,他必須得死一樣。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白絕望,他們已經離慕尼黑,離克拉科夫那麽遠了,Amon為什麽還要死呢

他們開始在羅馬尼亞的一間小旅館定居。

在Amon痛苦的整夜整夜睡不著的日子裏,白只能陪著他躺在床上,女傭晚上不住這裏,Amon想喝水的時候,白一次次穿過茶杯的手讓她感覺心口好像是撒了油的水面,然後她又親手,點了一把火。

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為什麽我不能改變呢

……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至少她帶走了Amon,這幾年他們隨身攜帶的手·槍幾乎一次也沒用上!

這算不算一種拯救說不定,那些原本應該死去的猶太人因為Amon的離開反而能活下去呢!

活下去白楞住,看著月光下Amon難得睡得安穩的側臉,他的一只手緊緊抓住她的手,哪怕在夢裏,他也不想松開。

位面曾說,她所處的每一個世界都有它命定的規律。

也就是說,Amon必須要死。

Amon必須要死。

Amon自己已經有所感覺了嗎?所以他才,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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