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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抽筋挫骨般的疼痛讓她幾欲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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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抽筋挫骨般的疼痛讓她幾欲昏厥

白阮阮左等右等,等了五分鐘,又等了五分鐘,還是沒見她回來,想給她打電話,發現她所有東西都在自己手裏呢,只能看向前頭:“林叔,開車進去,去圖書館,開慢點,別跟念念錯過去了。”

“小姐,有小道可以去你們學校圖書館,車子開不過去的小路。”林叔不知道怎麽樣才能不錯過去。

“那你開車從大路,我從小路,要是你碰到念念你就給我打電話,碰不到就去圖書館門口等我。”白阮阮說了一句就下了車,從小路去找餘念。

剛剛從小路進了楓樹林沒多久,就踢到了一串東西,借著路燈的光芒,清楚的看到了是一串手鏈,眼底神色驀然一驚,沖上去撿起了手鏈。

十分鐘後。

白阮阮哭著打了季寒至電話:“寒哥哥,念念回去水晶宮了嗎?”

“沒有。”季寒至的聲音很冷:“怎麽哭了?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寒哥哥……”白阮阮哇的一聲哭的越發淒厲:“念念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圖書館都沒有看到她,她的手鏈掉在了路上,寒哥哥對不起,我把念念弄丟了!”

水晶宮門口,季寒至還沒有下車,電話沒有掛,聽著白阮阮口齒不清顛三倒四的話,聲音緊繃的厲害,吩咐卓涼:“去校安全室。”

卓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是突然感覺四周的空氣急劇下降,氣壓低到讓人喘不過氣來:“是,先生。”

十分鐘之後。

負責安保的大隊長看著面前的男人,被他一身的氣勢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大氣都不敢出,指著監控上定格的畫面:“這條路上只有三個攝像頭,她從這邊路口進去,卻沒有出來的影像,要不就是她消失了,要麽就是從樹林裏穿過去了。”

季寒至看著調出來的監控,冷寒的鏡片發散著懾人的冷酷煞氣:“你們查這段時間出入伊頓的所有車輛,搜索伊頓的每個地方,把人給我找出來!”

“是,季先生。”大隊長嚇得臉色慘白,巨大的威壓下讓他整個人都戰戰兢兢的,忙吩咐下去讓人去搜索伊頓的每個角落。

卓涼就站在身邊,看著監控裏的人影,很確定就是念念,也差不多明白了先生到底在做什麽,念念不見了,所以他才會這麽緊張。

已經有多久,不對,應該說他跟著先生以來,就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緊張,這麽失態,這麽急躁過。

“卓涼,找人。”季寒至轉身對著卓涼吩咐了一句,拿出手機給顧之初打電話。

安全室裏的人都被季寒至趕出去找人了,此刻就只剩下他還有卓涼兩個人,卓涼看著他對著電腦一段段的看監控,也不敢打擾,老實的站在一邊。

卓涼只是不敢相信,為了一個餘念,先生竟然如此大費周章,甚至把警局跟安全局那邊都動用了,視頻已經實時共享,開始了全面的尋找搜救。

顧之初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暫停的監控裏模糊的人影,可能是發自心底裏厭惡的原因,他竟然能一眼就看出來是誰:“她怎麽了?”

“讓黎曄出來。”季寒至回頭,鏡片散發著冷寒的光,壓抑的焦躁擔憂化作絲絲縷縷的火氣跳動著,看著讓人膽顫心驚。

顧之初一臉懵逼:“你在說什麽?”

他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說換人就換人!

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多問,季寒至已經一步上前,豎掌為刀劈在了他的肩頭、

顧之初只覺的眼前一黑,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躁怒的俊臉還有眼底濃濃的不耐煩上,閉上眼睛,轟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季寒至蹲下來,用力掐他人中,看著幽幽睜開眼睛的人:“餘念失蹤了,不想她死的話,就快點找出來她在哪!”

黎曄一個激靈跳了起來,眼底神色陰冷肅殺,指著他鼻子罵:“季寒至,你給我等著,要是念念有危險,我讓你們全都給我陪葬!”

“別廢話,找人!”季寒至指著監控:“那邊是監控錄像,我讓卓涼同步給了安全局還有警局,已經在全城範圍內搜索,學校監控拍到了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出了校門之後詭異的失蹤了,路面上的監控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把車子給我找出來,如果被轉移的話,她可能就在那輛車上。”

**

餘念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被人一盆糞水潑醒的時候,難受的低咳一聲,眼睛被人用膠帶纏住了,她什麽都看不到,只能聽到有腳步聲響起。

嘴巴也被人封住,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鼻尖彌漫的是屎尿的騷臭味,讓她十分確定,剛剛潑她用的就是糞水。

手腳都被人綁住,綁的太緊,好像已經勒入了肉裏,稍微一動就疼的她全身止不住的發抖。

黑暗中,眼睛看不到,嗅覺也被破壞,唯一能依賴的只有耳朵,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個黑暗的,讓人絕望害怕的地獄。

安靜中,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於有腳步聲響起。

餘念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拼命的告訴自己不是那個時候,不是小時候,可到底是誰綁架了她,又到底是為了什麽目的,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辨認著聲音。

腳步聲很亂,至少有三個人。

其中有一個腳步聲很重,應該是男人,另外兩個很輕,應該是女人,體重不會超過九十斤。

沒有人說話。

卻有人把什麽東西放在了地上。

緊接著餘念就聽到一聲尖銳的破空之聲在耳邊響起,啪的一聲悶響,一鞭子甩在了她的身上,抽筋挫骨般的疼痛讓她一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幾欲昏厥。

鞭子帶著倒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倒刺抽出的瞬間,血肉被剝離的感覺,驚悚絕望從脊背一點點開始蔓延,帶起絲絲死亡的顫栗。

四周安靜的可怕,鞭子的聲音就是這片絕望的空間裏唯一的聲響。

劇烈的疼痛迫使她一次次的昏迷過去,又一次次的被人用惡心的冷入骨髓的糞水潑醒,再次進入噩夢一樣的循環之中。

有那麽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馬上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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