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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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祁
“言言你誤會了，孟舒恒他嘴欠，我不喜歡秦筱，真的！”江北渚一下課就拉著祁沅言，以防他走了。
“哦。關我什麽事？”祁沅言對此只是擡了下眼皮。
“關你事，我得解釋清楚，我不喜歡秦筱，我發誓。”
“哦。”祁沅言低頭寫卷子。
江北渚不依不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想那樣。”祁沅言頭也沒擡。
江北渚拽了拽他的袖子：“那你別不高興。”
“沒不高興。”
孟舒恒缺了根筋似的，還過來問：“哎？渚哥你們這是幹嘛呢？”
回答他的是江北渚的一句：“滾！”
孟舒恒夾著尾巴走了，心裏倍感奇怪。
祁沅言繼續寫題，面無表情，仿佛對江北渚喜歡誰不感興趣。
接下來江北渚都是：“言言。”
言言不理他。
“言言？”
言言寫題呢。
江北渚殷勤道：“言言，吃糖。”
祁沅言看都沒看：“閉嘴，不吃。”
然後江北渚真的閉嘴了。
不過他還是把奶糖撕開放祁沅言旁邊。
祁沅言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門子氣，反正就是心裏不爽，他知道孟舒恒是開玩笑的，真正但聽到後，還是不能大大方方地假裝沒事，無關自己。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樣我還怎麽看著他幸福呢？
連朋友開的玩笑都當真。
自私的古怪心理作祟。
祁沅言還是把那顆糖吃了。
此後他一整天都和平時一樣，上課，下課，中午等江北渚打飯，放學去階梯教室進行小組學習。
江北渚知道，祁沅言還是生氣了，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而已。
此刻祁沅言就是一只縮進殼子裏的海螺，把堅硬的外殼展現在別人面前，內裏的柔軟只有他自己知道。
祁沅言不說，江北渚也不能逼著他說，但是祁沅言這樣……江北渚很心疼。
他敲敲海螺的外殼，試圖讓裏面的人探出腦袋，哪怕應一聲也好。
可是海螺不願意。
--
這一周祁沅言增添了新事情——去看江北的打球。
實際上來看他打球的還有其它班的女生，一堆一堆的，一下課就占領了籃球場北邊的觀眾席。
祁沅言獨自坐在最南邊的第一排，與那些女生格格不入，涇渭分明。
室內籃球館回響著籃球的砰砰聲，少年們揮灑汗水，肆意馳騁在場上，祁沅言看著江北渚，視線不移，心跳已然與籃球聲融合，回蕩在胸膛。
有時候他想，如果自己真的可以放手，那他的喜歡算什麽？
江北渚有了喜歡的人於自己而言又算什麽？
自己不過是他人生中的旅客而已。
可是……
場內響起一陣歡呼聲。
“言言！怎麽樣！三分球，我厲害嗎？”江北渚戴著他的發帶，在球場上回頭看向他。
祁沅言看著他向自己揮手，點點頭：“嗯，厲害。”
可是，我喜歡了他三年，我又怎能輕易放手？
如果他真的有了喜歡的人……那我……我會怎麽樣？
會失落？難過？心痛？
還是……
祁沅言不敢往下想了。
“言言！”訓練結束，二班的成員們下場，走向南邊的觀眾席。
祁沅言答應餘崢的事他做到了，每天隨他們進場，安安靜靜看完一整個比賽，等結束了給每個人都準備了水。
“給你。”祁沅言遞給他一瓶水壺，那是他從家裏帶過來的，裏面是外婆熬的梨水，說是防止上火。
江北渚仰頭喝水，還是溫熱的，運動後喝一杯很舒服。
周行遠喝了一口手裏沒滋沒味的礦泉水道：“有家裏人送水就是好，我也想喝甜甜的梨水。”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如果真的是家裏人就好了，上同一個戶口本的那種。
江北渚晃了晃手裏的水杯：“不好意思，你沒這待遇，礦泉水補充礦物質，而梨水糖分多，容易胖。這樣的‘苦難’還是讓我一個承擔吧。”
周行遠：“……”
“明天就比賽了，想想就緊張。”路深扇著風和其他人聊天。
上場的一共五個人，餘崢，路深，周行遠，孟舒恒和江北渚。
他們五個除了餘崢，其他人配合都很好，畢竟……兄弟一條心。
可不是二班沒有人，是他們為了集體榮譽自願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餘崢可沒有求爺爺告奶奶地請求他們。
嗯，餘崢同志是這麽表示的。
“你高一上臺‘演講’可沒見你緊張啊。”周行遠不跟江北渚計較，他坐在祁沅言左邊。
“我那是迫不得已，沒想到逃個課都能被抓。”想起這個路深就蛋疼。
“那天楊閻王不在，我就拉著渚哥出去，誰知道剛翻過墻，就跟張總來了個臉對臉。”
此後張方國只要是看見路深就一直盯著他，唯恐他做出什麽事來。
“你還逃過課？”祁沅言扭頭問。
江北渚：“……”
不要說這種負面信息啊！
沒有人想在喜歡的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不是，那個我……就是”江北渚沒就是個所以然來。
“嗨呀，渚哥，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路深不愧是好哥們，直接透了個底，“那天渚哥心情不太好，我就說和他出去走走，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心情不好？”祁沅言盯著江北渚問，“怎麽了嗎？”
路深突然想起來：“對啊，說起來那天我也沒問出來為什麽。”
“……”
江北渚低下頭沈默不語，他的發帶已經摘掉了，劉海擋住一半眼睛，看不清神情。
“沒什麽，和爸媽吵了一架，已經過去了，現在不挺好的嗎？”江北渚很快恢覆神情，擺了擺手，“提那幹嘛，想想你們明天的比賽，打的跟屎似的怎麽比？”
餘崢剛才一直插不上話，現在有勇氣反駁了：“誰說的，我七中第一籃球王子可不是噱頭！”
“……你是說你剛才傳球傳錯的那個籃球‘王子’？”
餘崢打馬虎眼：“哈哈哈，那個是個意外。”
周行遠拆穿他：“你可拉倒吧，咱們一共打了三十分，其中有二十分是渚哥的功勞，十八分是我們仨的，剩下那倆是你踩狗屎運得的。”
餘崢：“……”
周行遠：“你比賽，和對手比零頭嗎？”
餘崢：這個世界哪裏有我的容身之地？有的話記得聯系我，謝謝。
其實餘崢籃球打的還可以，他之所以只能拿百分之六的分數，是因為……江北渚他們太強了。
他們幾個可能體力或者技巧並不好，但是他們的默契絕對是獨有的。
可能是在一起插科打諢慣了，他們四個的默契度很高，對彼此都很了解，這個就體現在今天的下午。
今年的十一月不冷，太陽依舊在天邊掛著沒躲雲層裏去。
不過七中的人可看不見，因為今天是室內籃球比賽。
祁沅言坐在前排的位置，看比賽狀況。
二班是第三個上場的，中心的籃球場邊上為圍了一圈矮圍欄，區分開比賽中心和觀眾席。
圍欄邊上，江北渚和其他人商量戰術，偶爾回過頭來看一眼祁沅言。
學校為此特地放了半天假，觀眾席上已經零零散散坐了人，高一二三的都有。
此時校園網貼已經開始“下賭註”。
-L1：本場籃球賽一共15個隊伍，究竟誰會是最後的贏家？點此處投票下註！
-L2那必須是八班啊，那可是咱們學校籃球隊。
-L3：不一定吧？今年多了幾個實力派，二班的江少爺是不是上場了？聽說他以前得過市籃球聯賽冠軍！我押二班！
-L4：真的假的？不過他運動力確實不錯，我想也押。
-L5：那是，我們家江少爺真的好牛逼！
-L6：樓上的，舔狗啊？
-L7：不接受反駁，江少爺今天也好帥啊！！
-L8：只有我註意到江少爺一直在看年級第一嗎？
-L9：姐妹！你不是一個人。年級第一一直看江少爺，那個眼神……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甜！
-L10：甜？不可能的，北渚只能是我的。
-L11：樓上的，你幻想癥啊？
-L12：我可只見過少爺對年級第一笑，別人還是別妄想了。
-L13：啊啊啊啊開始了！
哨聲響起。
比賽抽簽決定，二班的對手是九班，九班是臨時找人湊的，毫無經驗。
籃球落地，碰撞不斷。
46比15，本場比賽沒有懸念，二班贏了。
-L14：啊啊啊啊！贏了！二班牛逼！江少爺牛逼！
-L15：我靠，真的假的？江北渚單拿27分？
-L16：早就說了，聯賽冠軍不是吹的。
-L17：我敢打賭，江少爺下場之後一定會先去找年級第一！
祁沅言把水從包裏翻出來，等下江北渚下場就給他。
江北渚在裁判那裏登記好，和其他人下場。
“厲害了我的哥！”餘崢激動不已，“果然找你來絕對不會失望！”
江北渚把他手拍開：“誇就誇，別上手。”
“嘿嘿，太激動了嘛。”
路深道：“別啊，還早著呢，這就是個開始，打九班那幾個菜鳥簡直輕輕松松。”
“往後還有三四場比賽呢，哎！學神在那裏，走吧。”
孟舒恒腳步一頓：“額……那個……渚哥你看見學神右邊的人了嗎？”
“嗯？”江北渚正要跑過去，聞言看了看，“誰啊？沒看見。”
“嗨呀，那你還不過去找找，人有點多，這裏看不見。”孟舒恒推著江北渚。
“什麽？看誰？你別推我。”江北渚沒管他，直徑走向祁沅言那邊。
-L18：江少爺一下場就去找年級第一啊。
-L19：看看，我說什麽來著……等下？
-L20：靠？這，這什麽情況？
-L21：誰這麽大膽？這人我不認識。
-L22：我也不知道[一臉懵逼]
江北渚看著面前的礦泉水瓶，有些掃興：“你怎麽進來的？”
秦筱依舊保持遞給他水瓶的姿勢，笑了笑：“我找人借了你們學校的校服，保安也沒註意我，把我當成你們學校的人了。”
孟舒恒左右看了看，拉著另外三個偷摸走開了。
祁沅言撇了一眼她手裏的水，把旁邊的水杯又放回包裏了。
江北渚皺起眉：“你最好現在就走，不然我會通知主任。”
秦筱臉上有點委屈：“就看一場你的比賽而已，你不至於趕我走吧？”
“學校的規矩，不允許校外人員擅自進出。”江北渚越過她，微微彎腰，語氣柔和下來，“言言，水。”
祁沅言擡了擡下巴：“那裏不是有嗎？”
“我不喝她的。”江北渚看著他，聲音不大旁邊的人剛好聽見。
秦筱語氣有點失落：“我的水和他的有什麽區別？你為什麽不喝我的。”
切，你那兩塊錢的礦泉水能和外婆熬了三個小時，言言懷裏的冰糖雪梨水比？
“不一樣，這個好喝。”江北渚看都沒看她。
“我就這麽招你討厭嗎？”秦筱不甘心。
“不是討厭，避嫌而已。”江北渚伸出手，委屈地說，“言言，我渴。”
“……”
祁沅言還是把包裏的水給他了。
秦筱看著他們，狐疑的眼神來回轉。
-L23：哈哈哈哈那誰啊？打臉了吧。
-L24：江少爺從來不接別人的水，只有老婆的水才是最好喝的。
-L25：樓上說的對！北祁大旗我來抗！
-L26：北祁，87？哈哈哈哈這個名字不錯！
-L27：＋1
-L28：＋2
-L29：＋3
-L30：＋10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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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誤會了，孟舒恒他嘴欠，我不喜歡秦筱，真的！”江北渚一下課就拉著祁沅言，以防他走了。
“哦。關我什麽事？”祁沅言對此只是擡了下眼皮。
“關你事，我得解釋清楚，我不喜歡秦筱，我發誓。”
“哦。”祁沅言低頭寫卷子。
江北渚不依不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想那樣。”祁沅言頭也沒擡。
江北渚拽了拽他的袖子：“那你別不高興。”
“沒不高興。”
孟舒恒缺了根筋似的，還過來問：“哎？渚哥你們這是幹嘛呢？”
回答他的是江北渚的一句：“滾！”
孟舒恒夾著尾巴走了，心裏倍感奇怪。
祁沅言繼續寫題，面無表情，仿佛對江北渚喜歡誰不感興趣。
接下來江北渚都是：“言言。”
言言不理他。
“言言？”
言言寫題呢。
江北渚殷勤道：“言言，吃糖。”
祁沅言看都沒看：“閉嘴，不吃。”
然後江北渚真的閉嘴了。
不過他還是把奶糖撕開放祁沅言旁邊。
祁沅言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門子氣，反正就是心裏不爽，他知道孟舒恒是開玩笑的，真正但聽到後，還是不能大大方方地假裝沒事，無關自己。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
這樣我還怎麽看著他幸福呢？
連朋友開的玩笑都當真。
自私的古怪心理作祟。
祁沅言還是把那顆糖吃了。
此後他一整天都和平時一樣，上課，下課，中午等江北渚打飯，放學去階梯教室進行小組學習。
江北渚知道，祁沅言還是生氣了，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而已。
此刻祁沅言就是一只縮進殼子裏的海螺，把堅硬的外殼展現在別人面前，內裏的柔軟只有他自己知道。
祁沅言不說，江北渚也不能逼著他說，但是祁沅言這樣……江北渚很心疼。
他敲敲海螺的外殼，試圖讓裏面的人探出腦袋，哪怕應一聲也好。
可是海螺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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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祁沅言增添了新事情——去看江北的打球。
實際上來看他打球的還有其它班的女生，一堆一堆的，一下課就占領了籃球場北邊的觀眾席。
祁沅言獨自坐在最南邊的第一排，與那些女生格格不入，涇渭分明。
室內籃球館回響著籃球的砰砰聲，少年們揮灑汗水，肆意馳騁在場上，祁沅言看著江北渚，視線不移，心跳已然與籃球聲融合，回蕩在胸膛。
有時候他想，如果自己真的可以放手，那他的喜歡算什麽？
江北渚有了喜歡的人於自己而言又算什麽？
自己不過是他人生中的旅客而已。
可是……
場內響起一陣歡呼聲。
“言言！怎麽樣！三分球，我厲害嗎？”江北渚戴著他的發帶，在球場上回頭看向他。
祁沅言看著他向自己揮手，點點頭：“嗯，厲害。”
可是，我喜歡了他三年，我又怎能輕易放手？
如果他真的有了喜歡的人……那我……我會怎麽樣？
會失落？難過？心痛？
還是……
祁沅言不敢往下想了。
“言言！”訓練結束，二班的成員們下場，走向南邊的觀眾席。
祁沅言答應餘崢的事他做到了，每天隨他們進場，安安靜靜看完一整個比賽，等結束了給每個人都準備了水。
“給你。”祁沅言遞給他一瓶水壺，那是他從家裏帶過來的，裏面是外婆熬的梨水，說是防止上火。
江北渚仰頭喝水，還是溫熱的，運動後喝一杯很舒服。
周行遠喝了一口手裏沒滋沒味的礦泉水道：“有家裏人送水就是好，我也想喝甜甜的梨水。”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
如果真的是家裏人就好了，上同一個戶口本的那種。
江北渚晃了晃手裏的水杯：“不好意思，你沒這待遇，礦泉水補充礦物質，而梨水糖分多，容易胖。這樣的‘苦難’還是讓我一個承擔吧。”
周行遠：“……”
“明天就比賽了，想想就緊張。”路深扇著風和其他人聊天。
上場的一共五個人，餘崢，路深，周行遠，孟舒恒和江北渚。
他們五個除了餘崢，其他人配合都很好，畢竟……兄弟一條心。
可不是二班沒有人，是他們為了集體榮譽自願犧牲小我，成就大我，餘崢可沒有求爺爺告奶奶地請求他們。
嗯，餘崢同志是這麽表示的。
“你高一上臺‘演講’可沒見你緊張啊。”周行遠不跟江北渚計較，他坐在祁沅言左邊。
“我那是迫不得已，沒想到逃個課都能被抓。”想起這個路深就蛋疼。
“那天楊閻王不在，我就拉著渚哥出去，誰知道剛翻過墻，就跟張總來了個臉對臉。”
此後張方國只要是看見路深就一直盯著他，唯恐他做出什麽事來。
“你還逃過課？”祁沅言扭頭問。
江北渚：“……”
不要說這種負面信息啊！
沒有人想在喜歡的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不是，那個我……就是”江北渚沒就是個所以然來。
“嗨呀，渚哥，這有什麽不能說的？”路深不愧是好哥們，直接透了個底，“那天渚哥心情不太好，我就說和他出去走走，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心情不好？”祁沅言盯著江北渚問，“怎麽了嗎？”
路深突然想起來：“對啊，說起來那天我也沒問出來為什麽。”
“……”
江北渚低下頭沈默不語，他的發帶已經摘掉了，劉海擋住一半眼睛，看不清神情。
“沒什麽，和爸媽吵了一架，已經過去了，現在不挺好的嗎？”江北渚很快恢覆神情，擺了擺手，“提那幹嘛，想想你們明天的比賽，打的跟屎似的怎麽比？”
餘崢剛才一直插不上話，現在有勇氣反駁了：“誰說的，我七中第一籃球王子可不是噱頭！”
“……你是說你剛才傳球傳錯的那個籃球‘王子’？”
餘崢打馬虎眼：“哈哈哈，那個是個意外。”
周行遠拆穿他：“你可拉倒吧，咱們一共打了三十分，其中有二十分是渚哥的功勞，十八分是我們仨的，剩下那倆是你踩狗屎運得的。”
餘崢：“……”
周行遠：“你比賽，和對手比零頭嗎？”
餘崢：這個世界哪裏有我的容身之地？有的話記得聯系我，謝謝。
其實餘崢籃球打的還可以，他之所以只能拿百分之六的分數，是因為……江北渚他們太強了。
他們幾個可能體力或者技巧並不好，但是他們的默契絕對是獨有的。
可能是在一起插科打諢慣了，他們四個的默契度很高，對彼此都很了解，這個就體現在今天的下午。
今年的十一月不冷，太陽依舊在天邊掛著沒躲雲層裏去。
不過七中的人可看不見，因為今天是室內籃球比賽。
祁沅言坐在前排的位置，看比賽狀況。
二班是第三個上場的，中心的籃球場邊上為圍了一圈矮圍欄，區分開比賽中心和觀眾席。
圍欄邊上，江北渚和其他人商量戰術，偶爾回過頭來看一眼祁沅言。
學校為此特地放了半天假，觀眾席上已經零零散散坐了人，高一二三的都有。
此時校園網貼已經開始“下賭註”。
-L1：本場籃球賽一共15個隊伍，究竟誰會是最後的贏家？點此處投票下註！
-L2那必須是八班啊，那可是咱們學校籃球隊。
-L3：不一定吧？今年多了幾個實力派，二班的江少爺是不是上場了？聽說他以前得過市籃球聯賽冠軍！我押二班！
-L4：真的假的？不過他運動力確實不錯，我想也押。
-L5：那是，我們家江少爺真的好牛逼！
-L6：樓上的，舔狗啊？
-L7：不接受反駁，江少爺今天也好帥啊！！
-L8：只有我註意到江少爺一直在看年級第一嗎？
-L9：姐妹！你不是一個人。年級第一一直看江少爺，那個眼神……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甜！
-L10：甜？不可能的，北渚只能是我的。
-L11：樓上的，你幻想癥啊？
-L12：我可只見過少爺對年級第一笑，別人還是別妄想了。
-L13：啊啊啊啊開始了！
哨聲響起。
比賽抽簽決定，二班的對手是九班，九班是臨時找人湊的，毫無經驗。
籃球落地，碰撞不斷。
46比15，本場比賽沒有懸念，二班贏了。
-L14：啊啊啊啊！贏了！二班牛逼！江少爺牛逼！
-L15：我靠，真的假的？江北渚單拿27分？
-L16：早就說了，聯賽冠軍不是吹的。
-L17：我敢打賭，江少爺下場之後一定會先去找年級第一！
祁沅言把水從包裏翻出來，等下江北渚下場就給他。
江北渚在裁判那裏登記好，和其他人下場。
“厲害了我的哥！”餘崢激動不已，“果然找你來絕對不會失望！”
江北渚把他手拍開：“誇就誇，別上手。”
“嘿嘿，太激動了嘛。”
路深道：“別啊，還早著呢，這就是個開始，打九班那幾個菜鳥簡直輕輕松松。”
“往後還有三四場比賽呢，哎！學神在那裏，走吧。”
孟舒恒腳步一頓：“額……那個……渚哥你看見學神右邊的人了嗎？”
“嗯？”江北渚正要跑過去，聞言看了看，“誰啊？沒看見。”
“嗨呀，那你還不過去找找，人有點多，這裏看不見。”孟舒恒推著江北渚。
“什麽？看誰？你別推我。”江北渚沒管他，直徑走向祁沅言那邊。
-L18：江少爺一下場就去找年級第一啊。
-L19：看看，我說什麽來著……等下？
-L20：靠？這，這什麽情況？
-L21：誰這麽大膽？這人我不認識。
-L22：我也不知道[一臉懵逼]
江北渚看著面前的礦泉水瓶，有些掃興：“你怎麽進來的？”
秦筱依舊保持遞給他水瓶的姿勢，笑了笑：“我找人借了你們學校的校服，保安也沒註意我，把我當成你們學校的人了。”
孟舒恒左右看了看，拉著另外三個偷摸走開了。
祁沅言撇了一眼她手裏的水，把旁邊的水杯又放回包裏了。
江北渚皺起眉：“你最好現在就走，不然我會通知主任。”
秦筱臉上有點委屈：“就看一場你的比賽而已，你不至於趕我走吧？”
“學校的規矩，不允許校外人員擅自進出。”江北渚越過她，微微彎腰，語氣柔和下來，“言言，水。”
祁沅言擡了擡下巴：“那裏不是有嗎？”
“我不喝她的。”江北渚看著他，聲音不大旁邊的人剛好聽見。
秦筱語氣有點失落：“我的水和他的有什麽區別？你為什麽不喝我的。”
切，你那兩塊錢的礦泉水能和外婆熬了三個小時，言言懷裏的冰糖雪梨水比？
“不一樣，這個好喝。”江北渚看都沒看她。
“我就這麽招你討厭嗎？”秦筱不甘心。
“不是討厭，避嫌而已。”江北渚伸出手，委屈地說，“言言，我渴。”
“……”
祁沅言還是把包裏的水給他了。
秦筱看著他們，狐疑的眼神來回轉。
-L23：哈哈哈哈那誰啊？打臉了吧。
-L24：江少爺從來不接別人的水，只有老婆的水才是最好喝的。
-L25：樓上說的對！北祁大旗我來抗！
-L26：北祁，87？哈哈哈哈這個名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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