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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休呢？你怎麽不圍著他轉了？”江北渚抱著胳膊，看了一眼姚然。
“他……讓我出來。”姚然不想說是被趕出來的，江北渚聽見了不笑話他才怪。
“那你纏著我家言言幹什麽？”
“你就讓他站那裏吹冷風？”
江北渚：“……”
“我帶他進來暖和暖和。”姚然挑起眉，“你就這麽照顧人的？”
江北渚無話可說，摸摸鼻子，拉著祁沅言走了。
姚然去結賬，買了一堆書。
出門都塞給祁沅言：“我用不著，你把這些做完，發給我看。”
正好把那本設計書買下來了，祁沅言就點點頭答應了。
“多少錢？”江北渚掏出手機。
“用不著你付錢。”
“嘖，多少？”江北渚不管這個。
“……113。”姚然拗不過他。
祁沅言說：“我自己付……”
祁沅言沒說完，江北渚就打斷他：“付好了。”
然後拉著祁沅言的手腕就走了。
“也不用你付錢。”祁沅言被他拉著跟在後面。
“用得著。”江北渚說。
“每次都是花你的錢。”
“那就花我的，我錢多。”
“……”
雖然是這個理，但是……
“也不用每次都花你……”
祁沅言又被打斷了。
“咱倆不用分那麽清，我樂意，你就讓我花，我要是沒帶手機什麽的就讓你付錢。要是非要分那麽清，我就不高興了。”
江北渚抓著他手上的力道重了點。
祁沅言看了一眼手腕，哦了一聲。
“還有，不要一個人跟姚然走。”
“為什麽？”
“他心眼子多，我怕你一不小心掉他坑裏了。”
“嗯？你被他坑過？”祁沅言聽出來有故事。
“這個……”
江北渚躊躇了一下，最後不滿道：“我之前去公司裏幫忙，他跟我說最簡單的工作最能鍛煉人，給了我幾百份招聘人員數據讓我選出來資歷不夠的。”
“我就邊選，邊聽他說什麽‘你過幾年就會進入公司，要想順利就得讓我了解你’”江北渚學著姚然的語氣。
隨後忿忿道，“然後我和他聊了一下午江南休。”
“哪裏是了解我，分明就是為了套我話，想知道江南休的信息而已。那份人員表早就挑好了，根本不用選。”江北渚已經越說越平淡了，“合著我給他做了一下午的助理，出賣了我自己叔叔，還給他端茶倒水，我當時竟然沒反應過來。”
祁沅言已經笑得停不下來了。
“那以後我見了他就繞道，眼不見心不煩。”江北渚轉頭看他笑，手上無意識地揣摩祁沅言的手腕。
“不過他為什麽要打聽你叔叔啊？”祁沅言笑著問。
“……”江北渚忘了祁沅言還不知道。
眼神飄忽不定，江北渚心裏亂成一鍋粥了。
告訴他是不是能看看他什麽反應，要是沒反應是不是就能……
可他要是很反感怎麽辦？
反感會不會連帶我也一起？
那我不就不能追他了？
江北渚腦子裏腦補一堆分崩離析的畫面。
不行，不行，寧可他討厭我，也要看看他什麽反應。
兩個黑白小人冒出來，在江北渚心裏唱反調。
江北渚揮揮手把小人趕走。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
祁沅言看他支支吾吾的，最後聽見他說：“他們……是戀愛關系。”
後面沒了聲音。
言言怎麽不說話，嚇著了？
江北渚停下，扭頭看他。
祁沅言沒嚇著，就是有些驚訝，那個整天癱著臉的商業精英，和整天笑嘻嘻的飯店老板竟然……是一對。
祁沅言跟著停下，眨了眨眼：“哦。”
“沒了？”
“不然呢？”
“沒有。”江北渚捏了捏他的手，松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會很驚訝，然後說‘什麽？他們不都是男的嗎？’這樣的話。”
祁沅言邁步走在前面，“是不是男的無所謂，我不在意這些。”
江北渚倒是高興了，看著路燈下祁沅言的側臉。
言言說他不在意這些，那我是不是……
有機會！！！
祁沅言不知道他這些心理活動，眼神直視前方。
既然江南休有個男朋友，那江北渚應該不反感這個。
和我有什麽關系呢……他喜歡的人應該和他一樣優秀，要可以和他一起站在陽光下。
而我只能在夜晚寂靜的房間裏，獨自看著他。
江北渚也不知道祁沅言在想什麽，一路樂到家，麻雀似的嘰嘰喳喳。
吃飯的時候外婆註意到祁沅言的手：“哎？言言你手腕怎麽這麽紅啊？”
祁沅言皮膚白，有一點紅就特別明顯。
“沒什麽，衣服上有些紮。”
“校服嗎？等會拿來我看看。”
“嗯。”祁沅言點點頭。
罪魁禍首心虛地摸了摸鼻梁。
紅痕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見消。
江北渚抓著祁沅言的手有點不知所措，低頭吹了吹。
“吹吹它也下不去啊。”祁沅言笑起來。
“對不起，我下次輕點。”江北渚被小狗附體，耷拉著耳朵。
這句話聽起來有哪兒不對勁。
“我沒事，你別生氣。”祁沅言拍拍他的手。
江北渚搖搖頭：“我不生氣。”
“好，那……你去洗漱？”祁沅言把毛巾放他手裏。
江北渚刷著牙，心裏五味雜陳。
我就是看不慣姚然離你那麽近，就是吃醋了而已。
嘖，好像把你圈起來，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月亮。
江北渚只是這麽想想，他還是希望祁沅言可以自由快樂。
那道顯眼的紅痕第二天才消。
這一天都在考試，結束後，江北渚去琴房，祁沅言和寧菲夏去了楊萍娟辦公室商量數學小組的事。
“小組學校交給了姚老師。你們每天抽出一點時間做做題，不會了就問姚老師，來問我也行。”楊萍娟起身，帶他們出去。
“晚自習可以來階梯教室裏，另外也幾個都在。”楊萍娟苦口婆心，“你們幾個成績都大差不差，多交流交流，尤其是沅言，開口交流很容易提升自我的。”
“嗯。”祁沅言在她身後應著。
“菲夏也是，我對你們都很放心。”
寧菲夏道：“這個機會我們會好好把握的楊老師不用為我們操心。”
“哎，好孩子。”楊萍娟笑笑，心說這些孩子長大了。
階梯教室裏已經有人了，湊在一起做題，聽見門響也沒擡頭。
楊萍娟給他倆帶到座位上，和低頭做題的人說：“以後都互相監督學習，但也別把自己學成書呆子，嘴巴長在臉上就是要說話的，我一看你就是有題不會，就是不問，是不？林獻。”
被叫到的人靦腆地擡起頭：“楊老師啊，我有道題不太理解，您講講？”
林獻是一班的，一班和二班很熟，老師也不例外，楊萍娟看了看題目和他講。
“好的，我會了，謝謝老師。”
“嗯，菲夏和沅言也在，你問他們也可以，不用拘謹。”楊萍娟有意讓他們互相照顧。
林獻看向兩人，點點頭：“好。”
隨後楊萍娟就走了，留幾個不太相熟的人在教室裏。
六個人分別來自三個班，此刻好像三足鼎立之勢。
還是林獻開口打破僵局：“寧班長？我這裏有些資料，老師今天發的，你們應該需要。”
“你們老師給的？”
一班另一個人說：“不是，姚老師給的他剛來過。”
寧菲夏接過來，給祁沅言一份。
“謝謝。”祁沅言說。
“和學神一起學，連空氣都充滿了知識。哎，寧班長你什麽感覺？”一班都認識寧菲夏，時不時聊天。
“什麽感覺？”寧菲夏看著資料問。
“和學神一起學習啊，成績那麽好，特別是他長得還這麽帥。”這個男孩沒心沒肺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了。”旁邊的打趣道。
“我嫉妒什麽？”那個人轉著筆。
林獻笑笑：“別裝，誰不知道你對寧班長有意思。”
那個人拿筆敲了敲林獻腦袋：“閉嘴。”
“別打趣，我純潔少女。”寧菲夏翻頁不理那些男生。
氣氛緩和起來，祁沅言低頭看題，沒搭茬。
時間差不多了，幾個人寫完一套卷子，正準備走。
最後一排的男生始終一言不發，自己做完題，拿起書包就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那個是八班的吧？”林獻看著門口問。
“對，好像上次還參加競賽了，拿了個第三來著。”
“那挺不錯啊，不過好像不太好相處。”
“嗨呀，人家就是那性格，你看學神不也是這樣的，只能說學習好的都不想搭理你這個笨蛋。”
林獻也不惱，笑著說：“那也沒搭理你啊，笨蛋也算你一個。”
祁沅言寫完最後一題，和寧菲夏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學神都和寧班長說話了，你們關系挺好的。”
寧菲夏看了眼他：“還可以，不過我們不算關系好，比起我，有人和他更熟。”
“誰啊？”
“你猜啊。”寧菲夏逗他們，留下這麽一句就走了。
“我猜？一點頭緒也沒。”一班的三個人一臉懵。
和祁沅言關系好的江北渚正往門口走，瞧見祁沅言在前面，他跑過去，在祁沅言右邊打了個響指。
祁沅言轉頭，沒看見人。
江北渚繞到左邊拍了拍他：“這裏，往哪看呢？”
“……”
祁沅言無視他，繼續走。
“數學小組怎麽樣？”江北渚問。
“挺好，就是……”
“嗯？”
“以後可能每天都要看見姚然了。”祁沅言沒看他。
“什麽？”
“他是我們小組的老師。”
“……”
江北渚眼睛都瞪直了，寫滿了不高興。
“陰魂不散。”
江北渚給了四字評價。
他突然伸手，攬著祁沅言肩膀，把他拽到自己身邊。
“嗯？”
江北渚在他耳邊，低聲道：“言言我對你好嗎？”
祁沅言不假思索道：“很好。”
“那你不能忘了我的好，我想你永遠記住我。”
溫熱的吐氣打在祁沅言耳朵上，那只耳朵格外的熱。
輕輕的像春天的雨，像夏天的風，落在人心底止不住的癢。
“嗯，我會記住你。”祁沅言偏過頭，怕被發現什麽似的。
江北渚看著祁沅言的眼睛，晚風吹起，涼絲絲的。
我想讓你永遠在我身邊，誰也不能搶走。
這樣是不是太自私了？
畢竟……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月亮。
如果時間不允許。
那至少，在我們的記憶裏，你可以拼湊出一整個夏天。
我希望你不會忘記，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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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我出來。”姚然不想說是被趕出來的，江北渚聽見了不笑話他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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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渚：“……”
“我帶他進來暖和暖和。”姚然挑起眉，“你就這麽照顧人的？”
江北渚無話可說，摸摸鼻子，拉著祁沅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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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江北渚掏出手機。
“用不著你付錢。”
“嘖，多少？”江北渚不管這個。
“……113。”姚然拗不過他。
祁沅言說：“我自己付……”
祁沅言沒說完，江北渚就打斷他：“付好了。”
然後拉著祁沅言的手腕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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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著。”江北渚說。
“每次都是花你的錢。”
“那就花我的，我錢多。”
“……”
雖然是這個理，但是……
“也不用每次都花你……”
祁沅言又被打斷了。
“咱倆不用分那麽清，我樂意，你就讓我花，我要是沒帶手機什麽的就讓你付錢。要是非要分那麽清，我就不高興了。”
江北渚抓著他手上的力道重了點。
祁沅言看了一眼手腕，哦了一聲。
“還有，不要一個人跟姚然走。”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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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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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邊選，邊聽他說什麽‘你過幾年就會進入公司，要想順利就得讓我了解你’”江北渚學著姚然的語氣。
隨後忿忿道，“然後我和他聊了一下午江南休。”
“哪裏是了解我，分明就是為了套我話，想知道江南休的信息而已。那份人員表早就挑好了，根本不用選。”江北渚已經越說越平淡了，“合著我給他做了一下午的助理，出賣了我自己叔叔，還給他端茶倒水，我當時竟然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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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為什麽要打聽你叔叔啊？”祁沅言笑著問。
“……”江北渚忘了祁沅言還不知道。
眼神飄忽不定，江北渚心裏亂成一鍋粥了。
告訴他是不是能看看他什麽反應，要是沒反應是不是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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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寧可他討厭我，也要看看他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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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渚揮揮手把小人趕走。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
祁沅言看他支支吾吾的，最後聽見他說：“他們……是戀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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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怎麽不說話，嚇著了？
江北渚停下，扭頭看他。
祁沅言沒嚇著，就是有些驚訝，那個整天癱著臉的商業精英，和整天笑嘻嘻的飯店老板竟然……是一對。
祁沅言跟著停下，眨了眨眼：“哦。”
“沒了？”
“不然呢？”
“沒有。”江北渚捏了捏他的手，松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會很驚訝，然後說‘什麽？他們不都是男的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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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只能在夜晚寂靜的房間裏，獨自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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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下次輕點。”江北渚被小狗附體，耷拉著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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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渚搖搖頭：“我不生氣。”
“好，那……你去洗漱？”祁沅言把毛巾放他手裏。
江北渚刷著牙，心裏五味雜陳。
我就是看不慣姚然離你那麽近，就是吃醋了而已。
嘖，好像把你圈起來，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月亮。
江北渚只是這麽想想，他還是希望祁沅言可以自由快樂。
那道顯眼的紅痕第二天才消。
這一天都在考試，結束後，江北渚去琴房，祁沅言和寧菲夏去了楊萍娟辦公室商量數學小組的事。
“小組學校交給了姚老師。你們每天抽出一點時間做做題，不會了就問姚老師，來問我也行。”楊萍娟起身，帶他們出去。
“晚自習可以來階梯教室裏，另外也幾個都在。”楊萍娟苦口婆心，“你們幾個成績都大差不差，多交流交流，尤其是沅言，開口交流很容易提升自我的。”
“嗯。”祁沅言在她身後應著。
“菲夏也是，我對你們都很放心。”
寧菲夏道：“這個機會我們會好好把握的楊老師不用為我們操心。”
“哎，好孩子。”楊萍娟笑笑，心說這些孩子長大了。
階梯教室裏已經有人了，湊在一起做題，聽見門響也沒擡頭。
楊萍娟給他倆帶到座位上，和低頭做題的人說：“以後都互相監督學習，但也別把自己學成書呆子，嘴巴長在臉上就是要說話的，我一看你就是有題不會，就是不問，是不？林獻。”
被叫到的人靦腆地擡起頭：“楊老師啊，我有道題不太理解，您講講？”
林獻是一班的，一班和二班很熟，老師也不例外，楊萍娟看了看題目和他講。
“好的，我會了，謝謝老師。”
“嗯，菲夏和沅言也在，你問他們也可以，不用拘謹。”楊萍娟有意讓他們互相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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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老師給的？”
一班另一個人說：“不是，姚老師給的他剛來過。”
寧菲夏接過來，給祁沅言一份。
“謝謝。”祁沅言說。
“和學神一起學，連空氣都充滿了知識。哎，寧班長你什麽感覺？”一班都認識寧菲夏，時不時聊天。
“什麽感覺？”寧菲夏看著資料問。
“和學神一起學習啊，成績那麽好，特別是他長得還這麽帥。”這個男孩沒心沒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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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八班的吧？”林獻看著門口問。
“對，好像上次還參加競賽了，拿了個第三來著。”
“那挺不錯啊，不過好像不太好相處。”
“嗨呀，人家就是那性格，你看學神不也是這樣的，只能說學習好的都不想搭理你這個笨蛋。”
林獻也不惱，笑著說：“那也沒搭理你啊，笨蛋也算你一個。”
祁沅言寫完最後一題，和寧菲夏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學神都和寧班長說話了，你們關系挺好的。”
寧菲夏看了眼他：“還可以，不過我們不算關系好，比起我，有人和他更熟。”
“誰啊？”
“你猜啊。”寧菲夏逗他們，留下這麽一句就走了。
“我猜？一點頭緒也沒。”一班的三個人一臉懵。
和祁沅言關系好的江北渚正往門口走，瞧見祁沅言在前面，他跑過去，在祁沅言右邊打了個響指。
祁沅言轉頭，沒看見人。
江北渚繞到左邊拍了拍他：“這裏，往哪看呢？”
“……”
祁沅言無視他，繼續走。
“數學小組怎麽樣？”江北渚問。
“挺好，就是……”
“嗯？”
“以後可能每天都要看見姚然了。”祁沅言沒看他。
“什麽？”
“他是我們小組的老師。”
“……”
江北渚眼睛都瞪直了，寫滿了不高興。
“陰魂不散。”
江北渚給了四字評價。
他突然伸手，攬著祁沅言肩膀，把他拽到自己身邊。
“嗯？”
江北渚在他耳邊，低聲道：“言言我對你好嗎？”
祁沅言不假思索道：“很好。”
“那你不能忘了我的好，我想你永遠記住我。”
溫熱的吐氣打在祁沅言耳朵上，那只耳朵格外的熱。
輕輕的像春天的雨，像夏天的風，落在人心底止不住的癢。
“嗯，我會記住你。”祁沅言偏過頭，怕被發現什麽似的。
江北渚看著祁沅言的眼睛，晚風吹起，涼絲絲的。
我想讓你永遠在我身邊，誰也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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