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 39 原來是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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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晚上快九點的B市已經過了堵車的高峰期，可今晚車子上了環島沒多久，就嚴嚴實實的堵住了，車上的廣播裏放著交通時事快報，淩笙笑著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司空見慣：“前頭追尾了，估計得堵一會兒。”
聞意知道此刻著急也沒有用，索性側頭靠在副駕駛座上，胃裏不舒服的感覺退了些，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沒關系，習慣了……你家二哥真是愛多管閑事，不過這次得謝他。是他打電話給你了？”
淩笙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看看旁邊精神懨懨的人：“嗯，他說你喝多了，讓我過來接你。他也說了，今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小事情。”
聞意正了正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又有些好奇地開口：“你和你二哥好了？”
淩笙點點頭：“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二哥以前只是不忿老爺子什麽事都先緊著我和大哥，這陣子他去了南邊兒，反而整個人看開了不少，而且以後他也少在B市了。”
聞意低聲笑了笑：“果然人還是需要成就感啊……這次借了淩家的勢，總之我承你的情。”
淩笙也笑著搖搖頭：“真的是小事情，你不必……”
話未說完，手機在充電座上響起來。
前面的車微微有了挪動的跡象，淩笙目視前方，一手控著方向盤，一手拿過手機遞給聞意：“幫我看看是誰，密碼是0504。”
這樣坦然真誠的信任，竟讓聞意有些手足無措，泛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可他的手握著手機就橫在自己眼前，思量片刻聞意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是秋秋，問你什麽時候上YY，她說人都來了。”
“我跟她約了九點半，本來想給你打電話提醒你的，現在倒方便了，你直接登錄我的YY吧。”
聞意點開淩笙的YY登錄，果然秋秋已經在他的私人房間裏等，清音雅集的社長和副社長也在。
秋秋看到淩笙的話筒變綠，在那邊有些忐忑的開口：“今聲大大？”
淩笙“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秋秋努力放松語調，聽得出來還帶著點緊張：“夜姑娘還沒來，我們等等她，我去戳她一下。”
聞意這才後知後覺的翻包拿出手機，屏幕一片黑暗——沒電了。
她舉著手機跟淩笙示意，淩笙點點頭：“不用等她了，我們現在解決這件事。”
秋秋有些遲疑：“……這樣……可以嗎？畢竟她是受牽連的人……”
淩笙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沒關系，她不會介意。你們誰先說？”
聞意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此刻出聲也不是，不出聲也不是。
還沒等她想好，YY那邊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副社長就帶著些哭腔出了聲：“今聲大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淩笙卻似乎不願意多糾纏，聲音平靜和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冷漠：“退圈吧。”
一時間YY裏靜了靜，聞意也有些驚訝的看向駕駛座上的人，他仍然直視著前方的道路，臉上雖然沒有如同聲音裏一樣的肅殺之色，可也和剛才輕松愜意的神色不同。
清音雅集的社長似乎也有些被他的話弄得不知所措：“今聲大大，她這次知錯了，能不能給個機會？讓她在微博跟夜來老師公開道歉可以嗎？她也在圈子裏很久了，堅持到今天也不容易……這次的確是疏忽……”
淩笙沈默著不說話。
秋秋卻有些生氣：“疏忽？如果這次不是今聲老師查出了真相，夜姑娘就要背鍋！這根本就不是疏忽，是她抱著僥幸心理，給別人身上潑汙水，讓別人替她的錯誤買單！在圈子裏久更應該有擔當！”
淩笙開口：“我同意秋秋的話，她的行為不是疏忽，是人品有失，所以退圈吧，以後做事之前先想想清楚。”
副社長卻好像被他倆的話刺激到，一改剛才的示弱，語氣中多了幾分蠻不講理：“我已經認錯了，你們還想我怎麽樣？我公開道歉不行嗎？大大就了不起嗎？就可以欺負人嗎？就能隨便讓人退圈嗎？”
秋秋氣急：“明明就是你的錯，你怎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
淩笙卻笑了一聲，不急不怒：“要麽你自己退圈，要麽明天我讓秋秋把查到的證據公布在網上。”
副社長沈默了一下，然後聲音更大了些：“那也只是你們一面之詞！而且夜來都沒表態，你們急什麽？！”
秋秋也沈默了一下：“……你不知道YY可以錄音嗎……我錄音了，我會把錄音一起公布在網上。”
聞意拿過放在充電座上剛開機的手機，登錄自己的YY，然後進到淩笙的房間，副社長一見她進了房間，張嘴想辯解：“夜來老師……”
卻見屏幕上夜來發了一句話——
“今聲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YY裏一下子又靜了下來。
半晌，副社長吸了吸鼻子：“算了，你們是大大，我爭不過。我退圈，明天我發聲明，反正我三次元忙，早就想退了。你們滿意了吧？”說完就退出了房間。
清音雅集的社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今聲老師，夜來老師，這次實在是抱歉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我先走了。”
兩人都退出房間後，淩笙借口有事也關掉了YY，過了幾分鐘，秋秋發了一份錄音文件給夜來：“夜姑娘，留個底，以免她又生事。今聲大大今晚好恐怖，一言不合就讓人退圈啊……不過也是她有錯在先……”
聞意發了一個笑臉，附上謝謝，也借口有事沒有和秋秋多聊。
看看時間，快到十點，車子一點點挪動，駕駛座上的人卻沒有半分不耐。
聞意又笑著看他：“今天假了你的虎威兩次~感覺自己威風凜凜。”
淩笙順著她的話開玩笑：“不是威風堂堂就好。”
聞意啞然失笑。
躊躇了一會兒，聞意胳膊搭在車窗上撐著頭看他：“今聲大大是不是太嚴厲了？”
淩笙搖搖頭：“這個小姑娘還是高中生，我相信她真的熱愛廣播劇，如果真的只是疏失了demo，坦誠道歉，那揭過不提也沒什麽。但是有些錯，一次都不能犯，推諉責任，甚至陷害別人……只希望她以後換了圈名重新開始的話，能記住這次教訓。”
聞意側頭看窗外的景色，語聲帶笑：“老幹部。”
淩笙也無奈的笑出聲。
聞意有些好奇：“你是怎麽查到的？”
淩笙瞇了瞇眼，故作高深：“山人自有妙計，這次多虧了明哲的發小幫忙，有機會你自己問他吧”，淩笙話題一轉：“今晚你的工作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喝這麽多酒？我記得你酒量不太好。”
聞意回過頭來看他：“有個case出了點問題，錯在我們這邊，所以請對方老大吃個飯，理虧嘛，自然只能來者不拒。”
淩笙的聲音略低了些：“你的工作，我不好幹涉……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你放心。”
“實在不行，給我打電話。”
“好啊，狐假虎威也是會上癮的……”
“……，榮幸之至。”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聞意酒意上頭，其實不太清楚他都說了什麽，就是在他醇厚如美酒的聲音裏，覺得無比心安。
車流在堵了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暢通，到聞意公寓樓下時已經快十一點，聞意清醒了不少，和淩笙一起推門下車，兩人並肩慢慢往聞意的樓門口走。
“其實我已經醒了，你不用送我到家門口。”
“剛才得分心開車，讓我專心陪你走一段。”
“……”
“下周一我們工作室的開業禮，周日晚上工作室的人約了聚一聚，你要不要來？”
聞意斜歪著頭看他：“今聲大大，你不會是忘了，這次的開幕禮是我幫著明哲策劃的吧？那時候就答應要參加你們前夜的party了。”
淩笙頷首，又笑得有些靦腆：“怕你臉嫩，不好意思和那些家夥在一起玩兒，他們都是常混二次元，對人對事都不太世故老成。”
聞意笑瞇瞇的：“正是珍貴難得，而且誰說是陌生人呢，說不定都是熟人。”
淩笙眼睛越來越亮：“好，我周五去成都有個活動，周日我等你。”
聞意卻笑著眨眨眼：“不，淩笙，這次，是我等你。”
看著眼前楞住的人，聞意心情很好地繼續往公寓走，先前有些壓下去的酒意上頭讓她腳步踉蹌了一下，淩笙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心。”
聞意站穩：“放心，這次不會像上次一樣摔到地上去。”
淩笙調侃她：“我也這麽希望……畢竟夜深人靜，要是我抱你上樓，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淩笙……”
“嗯？”
“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不酒駕。”
“那你為什麽變成了流氓？”
“……”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反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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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意知道此刻著急也沒有用，索性側頭靠在副駕駛座上，胃裏不舒服的感覺退了些，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沒關系，習慣了……你家二哥真是愛多管閑事，不過這次得謝他。是他打電話給你了？”
淩笙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看看旁邊精神懨懨的人：“嗯，他說你喝多了，讓我過來接你。他也說了，今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小事情。”
聞意正了正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又有些好奇地開口：“你和你二哥好了？”
淩笙點點頭：“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二哥以前只是不忿老爺子什麽事都先緊著我和大哥，這陣子他去了南邊兒，反而整個人看開了不少，而且以後他也少在B市了。”
聞意低聲笑了笑：“果然人還是需要成就感啊……這次借了淩家的勢，總之我承你的情。”
淩笙也笑著搖搖頭：“真的是小事情，你不必……”
話未說完，手機在充電座上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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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坦然真誠的信任，竟讓聞意有些手足無措，泛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可他的手握著手機就橫在自己眼前，思量片刻聞意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是秋秋，問你什麽時候上YY，她說人都來了。”
“我跟她約了九點半，本來想給你打電話提醒你的，現在倒方便了，你直接登錄我的YY吧。”
聞意點開淩笙的YY登錄，果然秋秋已經在他的私人房間裏等，清音雅集的社長和副社長也在。
秋秋看到淩笙的話筒變綠，在那邊有些忐忑的開口：“今聲大大？”
淩笙“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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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意這才後知後覺的翻包拿出手機，屏幕一片黑暗——沒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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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有些遲疑：“……這樣……可以嗎？畢竟她是受牽連的人……”
淩笙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沒關系，她不會介意。你們誰先說？”
聞意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此刻出聲也不是，不出聲也不是。
還沒等她想好，YY那邊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副社長就帶著些哭腔出了聲：“今聲大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淩笙卻似乎不願意多糾纏，聲音平靜和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冷漠：“退圈吧。”
一時間YY裏靜了靜，聞意也有些驚訝的看向駕駛座上的人，他仍然直視著前方的道路，臉上雖然沒有如同聲音裏一樣的肅殺之色，可也和剛才輕松愜意的神色不同。
清音雅集的社長似乎也有些被他的話弄得不知所措：“今聲大大，她這次知錯了，能不能給個機會？讓她在微博跟夜來老師公開道歉可以嗎？她也在圈子裏很久了，堅持到今天也不容易……這次的確是疏忽……”
淩笙沈默著不說話。
秋秋卻有些生氣：“疏忽？如果這次不是今聲老師查出了真相，夜姑娘就要背鍋！這根本就不是疏忽，是她抱著僥幸心理，給別人身上潑汙水，讓別人替她的錯誤買單！在圈子裏久更應該有擔當！”
淩笙開口：“我同意秋秋的話，她的行為不是疏忽，是人品有失，所以退圈吧，以後做事之前先想想清楚。”
副社長卻好像被他倆的話刺激到，一改剛才的示弱，語氣中多了幾分蠻不講理：“我已經認錯了，你們還想我怎麽樣？我公開道歉不行嗎？大大就了不起嗎？就可以欺負人嗎？就能隨便讓人退圈嗎？”
秋秋氣急：“明明就是你的錯，你怎麽還能這麽理直氣壯？”
淩笙卻笑了一聲，不急不怒：“要麽你自己退圈，要麽明天我讓秋秋把查到的證據公布在網上。”
副社長沈默了一下，然後聲音更大了些：“那也只是你們一面之詞！而且夜來都沒表態，你們急什麽？！”
秋秋也沈默了一下：“……你不知道YY可以錄音嗎……我錄音了，我會把錄音一起公布在網上。”
聞意拿過放在充電座上剛開機的手機，登錄自己的YY，然後進到淩笙的房間，副社長一見她進了房間，張嘴想辯解：“夜來老師……”
卻見屏幕上夜來發了一句話——
“今聲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YY裏一下子又靜了下來。
半晌，副社長吸了吸鼻子：“算了，你們是大大，我爭不過。我退圈，明天我發聲明，反正我三次元忙，早就想退了。你們滿意了吧？”說完就退出了房間。
清音雅集的社長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今聲老師，夜來老師，這次實在是抱歉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我先走了。”
兩人都退出房間後，淩笙借口有事也關掉了YY，過了幾分鐘，秋秋發了一份錄音文件給夜來：“夜姑娘，留個底，以免她又生事。今聲大大今晚好恐怖，一言不合就讓人退圈啊……不過也是她有錯在先……”
聞意發了一個笑臉，附上謝謝，也借口有事沒有和秋秋多聊。
看看時間，快到十點，車子一點點挪動，駕駛座上的人卻沒有半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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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笙搖搖頭：“這個小姑娘還是高中生，我相信她真的熱愛廣播劇，如果真的只是疏失了demo，坦誠道歉，那揭過不提也沒什麽。但是有些錯，一次都不能犯，推諉責任，甚至陷害別人……只希望她以後換了圈名重新開始的話，能記住這次教訓。”
聞意側頭看窗外的景色，語聲帶笑：“老幹部。”
淩笙也無奈的笑出聲。
聞意有些好奇：“你是怎麽查到的？”
淩笙瞇了瞇眼，故作高深：“山人自有妙計，這次多虧了明哲的發小幫忙，有機會你自己問他吧”，淩笙話題一轉：“今晚你的工作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喝這麽多酒？我記得你酒量不太好。”
聞意回過頭來看他：“有個case出了點問題，錯在我們這邊，所以請對方老大吃個飯，理虧嘛，自然只能來者不拒。”
淩笙的聲音略低了些：“你的工作，我不好幹涉……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你放心。”
“實在不行，給我打電話。”
“好啊，狐假虎威也是會上癮的……”
“……，榮幸之至。”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聞意酒意上頭，其實不太清楚他都說了什麽，就是在他醇厚如美酒的聲音裏，覺得無比心安。
車流在堵了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暢通，到聞意公寓樓下時已經快十一點，聞意清醒了不少，和淩笙一起推門下車，兩人並肩慢慢往聞意的樓門口走。
“其實我已經醒了，你不用送我到家門口。”
“剛才得分心開車，讓我專心陪你走一段。”
“……”
“下周一我們工作室的開業禮，周日晚上工作室的人約了聚一聚，你要不要來？”
聞意斜歪著頭看他：“今聲大大，你不會是忘了，這次的開幕禮是我幫著明哲策劃的吧？那時候就答應要參加你們前夜的party了。”
淩笙頷首，又笑得有些靦腆：“怕你臉嫩，不好意思和那些家夥在一起玩兒，他們都是常混二次元，對人對事都不太世故老成。”
聞意笑瞇瞇的：“正是珍貴難得，而且誰說是陌生人呢，說不定都是熟人。”
淩笙眼睛越來越亮：“好，我周五去成都有個活動，周日我等你。”
聞意卻笑著眨眨眼：“不，淩笙，這次，是我等你。”
看著眼前楞住的人，聞意心情很好地繼續往公寓走，先前有些壓下去的酒意上頭讓她腳步踉蹌了一下，淩笙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心。”
聞意站穩：“放心，這次不會像上次一樣摔到地上去。”
淩笙調侃她：“我也這麽希望……畢竟夜深人靜，要是我抱你上樓，實在讓人浮想聯翩。”
“淩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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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酒駕。”
“那你為什麽變成了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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