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生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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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死臺
午時三刻，烈日炎炎，原本應當是安靜一片的淩雲宗，此刻卻是議論紛紛。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宗門之中的修煉之人，雖然早已習慣這種枯燥乏味的生活，但是對於修煉之餘一些八卦的議論，還是樂此不疲的。
譬如，近些日子裏在宗門之中最火熱的話題莫過於：雜役弟子一躍成為薛長勞親傳弟子，是在幹雜役活的時候撿到寶了還是撿到寶了得貴人相助了……
正因為有著如此多人的談論，秦羽儼然成為了宗門之中的小紅人，所以之前身邊的摯友，外號叫做胖子的周兆梁自然也出名了。
這也導致白承業抓了周兆梁到生死谷，為了引秦羽出現，解決兩個人不知在何時積攢下來的矛盾。
內門弟子名副其實的老大與新晉天才之間的矛盾，自然成為了眾人飯後之餘議論的話題。
看似安靜的中午，實則宗門內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就連大長老白驚山，乾坤峰的冷凝霜也被驚動了。
秦羽以路狂奔，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心中著實有些驚嘆。
他剛剛才得知的消息，別人似乎一早就知道了，而且竟然已經做足了看好戲的準備。
生死谷，位於淩雲宗南，與清水院接壤，兩邊景秀麗，可谷中卻為荒漠，略顯蒼涼，似乎蘊藏著無窮無盡的危機！
這裏，亦是歷年以來弟子生死決鬥之地！
在淩雲宗，生死決鬥屬於不成文的規定，畢竟宗門是反對相互殘殺的，但若是弟子發生了難以化解的矛盾，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可以選擇進入此地決一生死。
外門弟子約在生死谷，內門弟子則約在生死界，若是發生傷亡，宗門倒也不會追究什麽。
畢竟有時候，死亡對於武者修來是一種無形的鞭策。
生死谷是棲雲山上如雷貫耳的地方，找到地點也並不難人，秦羽雖然沒有去過，卻也不需要太多的摸索，很快便來到了生死谷之中。
此刻，在生死谷之中，聚集了無數的宗門弟子，他們望向秦羽的眼神之中，有期待，有鄙夷，有玩味，也有惋惜。
鄙夷他內門試煉之中的大放光彩，惋惜他得罪了白承業，勢必是活不了多久了。
秦羽絲毫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他在乎的，僅僅是胖子的死活。
生死谷雖然是谷底，卻也是荒原一片，沒有崎嶇的山巒，沒有郁郁蔥蔥的密林
。
一眼望去，可以清晰的看見，在谷底的中央之處，有著一個武道擂臺，擂臺之上，周兆梁肥嘟嘟的身體赫然在被一名武者兇狠的暴揍著。
秦羽非常清楚，周兆梁是個性格沖動的胖子，禁不起別人激，別人一激他，他肯定是命都不要上武道擂臺。
果不如其然！
戰況非常明顯，胖子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滿身的淤血，兩個眼睛腫的老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隨時可能倒下。
與他對戰的依舊是一名外門弟子，卻不是別人，正是在張興！
張興原本內門弟子的地位是非常穩當，雖然毫無建樹，卻也不至於被貶為外門弟子。
但是因為挑戰秦羽，卻得到慘敗，於是他淪落到了如今這種地步。
對於秦羽，他早已是恨之入骨！
而此時擂臺邊上還有一人，看那陰毒邪笑的嘴角，赫然就是白承業！
白承業身為內門弟子的第一人，靠的可不僅僅是兇悍的實力與顯赫的價值，而是陰險毒辣的智商！
身為內門弟子第一人，欺負一名剛入內門的弟子，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而且還會損了他的天才風範。
找到張興，利用張興於秦羽的仇恨，暗中推波助瀾，借刀殺人，這才是上上之策！
而此時的張興望著快步而來的秦羽，露出猙獰的笑容，而後擡起一拳便狠狠的轟砸在了周兆梁的臉龐之上。
砰！
只聽一聲沈悶之音，周兆梁的身體重重的倒下，砸在擂臺之上。
此刻的他，滿身鮮血，陷入了暈厥之中，呼吸急促起來，這是傷勢極重的表現，隨時可能有生命危急。
秦羽站在武道擂臺旁，死死的盯著張興，雙眼通紅，一臉的憤怒！
“喲，這不是內門弟子秦羽嗎？幾日不見，變清秀了許多啊，怎麽？已經完全脫離雜役身份了？嘖嘖，你看你這個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你不是號稱面癱的嗎？原來，你也知道什麽叫做憤怒哦？”張興望著秦羽，感受著他的憤怒，心中甚是舒暢，不禁嘲諷笑道。
這確實是他第一次見到秦羽流露出如此憤怒的神。
無論是當日在宗門後山欺辱他，還是在武道大會之上與其相戰，他都從未流露過任何表情。
今日，激起秦羽的憤怒，卻是讓其滿是報覆的心裏過足了癮。
當日的決戰讓自己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今天他的憤怒要在這生死臺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憤怒，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裏是生死臺，既然周兆梁在生死臺之上挑戰我，那我就滿足了他，至於你，還是待在下面看戲。”
張興望著秦羽，一邊囂張的笑道，一邊擡起右腳，騰放在周兆梁身體的上空。
這一腳要是下去，周兆梁必死無疑
。
極度仇恨的心裏驅使之下，他要讓秦羽親眼看著他的摯友是怎樣死去的，所以，他故意沒有下手，為的就是徹徹底底的讓秦羽憤怒！
“秦羽，你不好好做你的雜役，跑到宗門之中摻上一腳，你害我丟了內門弟子的資格，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話罷，張興動了，他的右腳猛地踹下！
而這一刻，只聽嗖的一聲，秦羽也動了！
不顧宗門規矩，他縱身一躍，一腳便踹飛了張興，將周兆梁攔腰抱起，走到了擂臺之下。
“現在，他在擂臺之下，你們誰也不能再傷他！”秦羽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道。
這一刻，所有人皆是無比驚愕的望著他。
誰也沒有想到，秦羽竟然真的跳上了生死擂臺！
既然是生死擂臺，那麽便有屬於他的規矩！
一入生死臺，生死由天定，沒有人可以阻止生死臺之上的決鬥，因為這是雙方的決定！
一旦有人強行介入，那麽生死谷之中的所有人，都可以視那人為攻擊對象，生死與宗門無關！
所以自從宗門設立生死谷開始，還從來沒有人會在生死臺之上救人！
畢竟，沒有深仇大恨，誰也不會蠢到在生死臺之上決鬥的。
但是秦羽清楚，周兆梁定然是被人激怒，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上了這生死臺。
也只有他這樣一沖動什麽事都忘了的人，才會幹出如此愚蠢之事。
況且，就算是周兆梁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走上的生死擂臺，他秦羽也不會見死不救！
他可以為了兄弟情付出一切，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為了胖子，就算是在生死谷之中與所有人為敵，那又如何！
就在秦羽走下生死臺的那一刻，白承業的身形緩緩出現了在他的背後。
“敢在宗門生死臺之上救人，壞了百年的規矩，看來你完全沒有將宗門放在眼中！”
白承業邪魅一笑，陰惻惻地說道，他的身後，依舊跟隨著數名狗腿子。
身為宗門大師兄，他的出場永遠是這麽氣派。
這一刻，白承業已經是等待許久，他計劃安排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與秦羽三番五次的打交道，他已經逐漸摸清了他的性格。
秦羽是一個不善喜怒之人，不會輕易的因為一件事而喪失理智。
所以，想要讓他主動挑釁，露出破綻，好讓他毫無顧忌的整治秦羽一番，並非易事。
而周兆梁是個極容易被激怒的人，這樣的人，也最容易被人利用，而他偏偏又是秦羽的摯友，是他的死**
。
所以，白承業才會出此計策，利用周兆梁令秦羽失去理智！
只要今天他能夠走上生死臺救下周兆梁，那麽他就有了收拾他的借口！
而秦羽，雖然平日裏沈默寡言，但是他自小便經歷了尋常人無法經歷的事。
有苦痛，有傷悲，有忍辱負重，有堅毅不屈，這些經歷造就了他超乎常人的成熟還有睿智！
白承業的陰謀，他不點破，卻並不代表他不懂。
但是，有些事，就算是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
秦羽轉過身來，正視白承業，氣勢之上，絲毫不遜。
既然來了，他就沒有打算離開。
“周兆梁是在交易坊之中被你強行帶過來的。”
秦羽並未直接回答白承業的斥責，而是反問道。
雖然面平靜，但是寒光閃爍的眼神之中，充斥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什麽叫被我強行帶過來的？他偷了我的東西，難道就讓我白白的放過他？”白承業冷笑著說道，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玩味之。
此刻的秦羽在他眼中，就是甕中之鱉，與秦羽的言語交流，只會讓此番玩樂更加有趣！
“偷你的東西？你可有證據？”秦羽依舊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證據？這麽多人親眼所見，難道還需要什麽證據？”白承業依舊是一臉的笑意。
“沒有任何證據之前，僅憑這些狗腿子的一面之詞，就妄下判斷，難道這就是你身為內門大弟子的所作所為？還是宗門執法長老的兒子，就已經有權利決定宗門的執法了？”秦羽暗自攥緊雙拳，怒喝道。
沈默對於秦羽來說，是處理任何事情的最佳方式。
但如果他真的與人爭論，那代表他是真的憤怒了！
而白承業一臉的不以為然，身為宗門大弟子，他自然不會將區區秦羽放在眼中。
“那又如何？我倒是認為，你還是睜大眼睛看看你現在的處境，眾目睽睽之下，不將宗門規矩放在眼中，你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沒有！要命，倒是一條！有本事，就來拿！”秦羽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依舊是這般漠然，毫無畏懼，並不膽怯，沒有半點憤怒。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這條命有多硬！”
白承業冷哼一聲，後退了一步，在其身後，那數名狗腿子已經將秦羽圍住，個個兇神惡煞，靈氣之力縈繞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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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近些日子裏在宗門之中最火熱的話題莫過於：雜役弟子一躍成為薛長勞親傳弟子，是在幹雜役活的時候撿到寶了還是撿到寶了得貴人相助了……
正因為有著如此多人的談論，秦羽儼然成為了宗門之中的小紅人，所以之前身邊的摯友，外號叫做胖子的周兆梁自然也出名了。
這也導致白承業抓了周兆梁到生死谷，為了引秦羽出現，解決兩個人不知在何時積攢下來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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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安靜的中午，實則宗門內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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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才得知的消息，別人似乎一早就知道了，而且竟然已經做足了看好戲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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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亦是歷年以來弟子生死決鬥之地！
在淩雲宗，生死決鬥屬於不成文的規定，畢竟宗門是反對相互殘殺的，但若是弟子發生了難以化解的矛盾，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可以選擇進入此地決一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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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生死谷之中，聚集了無數的宗門弟子，他們望向秦羽的眼神之中，有期待，有鄙夷，有玩味，也有惋惜。
鄙夷他內門試煉之中的大放光彩，惋惜他得罪了白承業，勢必是活不了多久了。
秦羽絲毫不在乎這些人的目光，他在乎的，僅僅是胖子的死活。
生死谷雖然是谷底，卻也是荒原一片，沒有崎嶇的山巒，沒有郁郁蔥蔥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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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可以清晰的看見，在谷底的中央之處，有著一個武道擂臺，擂臺之上，周兆梁肥嘟嘟的身體赫然在被一名武者兇狠的暴揍著。
秦羽非常清楚，周兆梁是個性格沖動的胖子，禁不起別人激，別人一激他，他肯定是命都不要上武道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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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對戰的依舊是一名外門弟子，卻不是別人，正是在張興！
張興原本內門弟子的地位是非常穩當，雖然毫無建樹，卻也不至於被貶為外門弟子。
但是因為挑戰秦羽，卻得到慘敗，於是他淪落到了如今這種地步。
對於秦羽，他早已是恨之入骨！
而此時擂臺邊上還有一人，看那陰毒邪笑的嘴角，赫然就是白承業！
白承業身為內門弟子的第一人，靠的可不僅僅是兇悍的實力與顯赫的價值，而是陰險毒辣的智商！
身為內門弟子第一人，欺負一名剛入內門的弟子，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而且還會損了他的天才風範。
找到張興，利用張興於秦羽的仇恨，暗中推波助瀾，借刀殺人，這才是上上之策！
而此時的張興望著快步而來的秦羽，露出猙獰的笑容，而後擡起一拳便狠狠的轟砸在了周兆梁的臉龐之上。
砰！
只聽一聲沈悶之音，周兆梁的身體重重的倒下，砸在擂臺之上。
此刻的他，滿身鮮血，陷入了暈厥之中，呼吸急促起來，這是傷勢極重的表現，隨時可能有生命危急。
秦羽站在武道擂臺旁，死死的盯著張興，雙眼通紅，一臉的憤怒！
“喲，這不是內門弟子秦羽嗎？幾日不見，變清秀了許多啊，怎麽？已經完全脫離雜役身份了？嘖嘖，你看你這個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你不是號稱面癱的嗎？原來，你也知道什麽叫做憤怒哦？”張興望著秦羽，感受著他的憤怒，心中甚是舒暢，不禁嘲諷笑道。
這確實是他第一次見到秦羽流露出如此憤怒的神。
無論是當日在宗門後山欺辱他，還是在武道大會之上與其相戰，他都從未流露過任何表情。
今日，激起秦羽的憤怒，卻是讓其滿是報覆的心裏過足了癮。
當日的決戰讓自己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今天他的憤怒要在這生死臺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憤怒，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這裏是生死臺，既然周兆梁在生死臺之上挑戰我，那我就滿足了他，至於你，還是待在下面看戲。”
張興望著秦羽，一邊囂張的笑道，一邊擡起右腳，騰放在周兆梁身體的上空。
這一腳要是下去，周兆梁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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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仇恨的心裏驅使之下，他要讓秦羽親眼看著他的摯友是怎樣死去的，所以，他故意沒有下手，為的就是徹徹底底的讓秦羽憤怒！
“秦羽，你不好好做你的雜役，跑到宗門之中摻上一腳，你害我丟了內門弟子的資格，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話罷，張興動了，他的右腳猛地踹下！
而這一刻，只聽嗖的一聲，秦羽也動了！
不顧宗門規矩，他縱身一躍，一腳便踹飛了張興，將周兆梁攔腰抱起，走到了擂臺之下。
“現在，他在擂臺之下，你們誰也不能再傷他！”秦羽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道。
這一刻，所有人皆是無比驚愕的望著他。
誰也沒有想到，秦羽竟然真的跳上了生死擂臺！
既然是生死擂臺，那麽便有屬於他的規矩！
一入生死臺，生死由天定，沒有人可以阻止生死臺之上的決鬥，因為這是雙方的決定！
一旦有人強行介入，那麽生死谷之中的所有人，都可以視那人為攻擊對象，生死與宗門無關！
所以自從宗門設立生死谷開始，還從來沒有人會在生死臺之上救人！
畢竟，沒有深仇大恨，誰也不會蠢到在生死臺之上決鬥的。
但是秦羽清楚，周兆梁定然是被人激怒，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上了這生死臺。
也只有他這樣一沖動什麽事都忘了的人，才會幹出如此愚蠢之事。
況且，就算是周兆梁在有意識的情況下走上的生死擂臺，他秦羽也不會見死不救！
他可以為了兄弟情付出一切，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為了胖子，就算是在生死谷之中與所有人為敵，那又如何！
就在秦羽走下生死臺的那一刻，白承業的身形緩緩出現了在他的背後。
“敢在宗門生死臺之上救人，壞了百年的規矩，看來你完全沒有將宗門放在眼中！”
白承業邪魅一笑，陰惻惻地說道，他的身後，依舊跟隨著數名狗腿子。
身為宗門大師兄，他的出場永遠是這麽氣派。
這一刻，白承業已經是等待許久，他計劃安排的這一切，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來臨！
與秦羽三番五次的打交道，他已經逐漸摸清了他的性格。
秦羽是一個不善喜怒之人，不會輕易的因為一件事而喪失理智。
所以，想要讓他主動挑釁，露出破綻，好讓他毫無顧忌的整治秦羽一番，並非易事。
而周兆梁是個極容易被激怒的人，這樣的人，也最容易被人利用，而他偏偏又是秦羽的摯友，是他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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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承業才會出此計策，利用周兆梁令秦羽失去理智！
只要今天他能夠走上生死臺救下周兆梁，那麽他就有了收拾他的借口！
而秦羽，雖然平日裏沈默寡言，但是他自小便經歷了尋常人無法經歷的事。
有苦痛，有傷悲，有忍辱負重，有堅毅不屈，這些經歷造就了他超乎常人的成熟還有睿智！
白承業的陰謀，他不點破，卻並不代表他不懂。
但是，有些事，就算是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
秦羽轉過身來，正視白承業，氣勢之上，絲毫不遜。
既然來了，他就沒有打算離開。
“周兆梁是在交易坊之中被你強行帶過來的。”
秦羽並未直接回答白承業的斥責，而是反問道。
雖然面平靜，但是寒光閃爍的眼神之中，充斥著無法掩飾的憤怒。
“什麽叫被我強行帶過來的？他偷了我的東西，難道就讓我白白的放過他？”白承業冷笑著說道，嘴角之上，浮現出一抹玩味之。
此刻的秦羽在他眼中，就是甕中之鱉，與秦羽的言語交流，只會讓此番玩樂更加有趣！
“偷你的東西？你可有證據？”秦羽依舊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證據？這麽多人親眼所見，難道還需要什麽證據？”白承業依舊是一臉的笑意。
“沒有任何證據之前，僅憑這些狗腿子的一面之詞，就妄下判斷，難道這就是你身為內門大弟子的所作所為？還是宗門執法長老的兒子，就已經有權利決定宗門的執法了？”秦羽暗自攥緊雙拳，怒喝道。
沈默對於秦羽來說，是處理任何事情的最佳方式。
但如果他真的與人爭論，那代表他是真的憤怒了！
而白承業一臉的不以為然，身為宗門大弟子，他自然不會將區區秦羽放在眼中。
“那又如何？我倒是認為，你還是睜大眼睛看看你現在的處境，眾目睽睽之下，不將宗門規矩放在眼中，你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沒有！要命，倒是一條！有本事，就來拿！”秦羽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依舊是這般漠然，毫無畏懼，並不膽怯，沒有半點憤怒。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這條命有多硬！”
白承業冷哼一聲，後退了一步，在其身後，那數名狗腿子已經將秦羽圍住，個個兇神惡煞，靈氣之力縈繞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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