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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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醉心似乎無法確信的再問一句。

“是……我。”易曲只覺喉間的哽咽又要再溢出,低頭親下他被咬的血跡斑斑的嘴唇,眼淚已經不受控制的滴落到醉心浸著殷紅的面頰上。

醉心似乎被這眼淚燙的意識又清醒回來,一雙燙的如發燒一般的手顫著摸索到易曲臉上來,摸索著幫她抹去眼角的淚水: “不…要…手……”

易曲抓住他的手: “沒有,我好好的,它們正完好無損的抱著你。”說話也有些句不成句了。

醉心似乎臉上才現出一片迷蒙的笑意,只是一松懈下來,那藥性又又立刻侵襲上來。原本無力的擦撫在易曲臉側的手轉而蹭到她的脖頸: “妻……主……我…嗯…好…難…過,嗚。”喉嚨裏發出的是似哭似歡愉的聲音。

每一處相觸的肌膚都讓他忍不住要呻吟出聲,只是……還有人,周圍……還有人。

醉心緊咬著嘴唇,不敢讓自己再發出那樣的喘息聲。

“別咬。”易曲抹了一把眼角尚未幹去的淚水,轉身對著言子雅與臉紅成一片的白柳道, “把這些人給我扔出這條巷子。”

言子雅被她一聲命令說的不愉,只是他看著醉心的情況也知道了大概,現在也不是他耍性子的時候。

朝著白柳一點頭,白柳不過片刻之間已經迅速的丟了人出去。

“要不要……帶他去看大夫”言子雅看著在易曲身上纏繞扭動成一團的醉心,也難得的紅了臉。

“來不及。”她也是大夫,就算她找到解法也來不及開方熬藥。

言子雅一邊看著易曲抱著醉心半蹲著屈膝跪下來,將他橫於面前,一只手伸進他半開的衣裳,低下了眉眼問道: “你……需要些什麽”

“需要兩床棉被,半盞茶之內。”易曲壓著情緒, “還需要你……離開。”

言子雅先是一楞,繼而大窘。她……不會是要在這暗巷裏那啥吧

“半盞茶的時間,我去哪裏給你找棉……”言子雅看著面前突然低下頭去親吻著醉心的易曲,目瞪口呆了半天,好……好激烈,原來接吻可以這樣啊…有時間……找白柳試試。

“怎麽還不去”易曲擡起頭,唇角有暧昧的水色。

言子雅假意咳了一聲,一邊舉步往外走去,一邊對白柳吩咐道, “半盞茶的時間,聽到沒”

白柳苦起臉,她……她要去哪裏找著棉被,只是,這是主子的吩咐,她不能違抗。難道要用搶的嗎……好吧,搶的,也未嘗不可。

易曲一面深吻住醉心被咬的支離破碎的雙唇,一邊手直探入他已經緊繃的受不住的欲望,先要幫他釋放一次。

“啊……”醉心一直無法解脫的禁錮,因著易曲的刺激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叫喊,緊抓住易曲手臂的手緊掐進她的肉裏,便在易曲的手中釋放了。

易曲呼吸一沈,緊盯著因釋放了一點情欲而視線慢慢轉的清明的醉心,嘶聲道: “好一點了麽”

醉心的看進易曲的眼眸深處,喘個不住: “妻…主,你…我…出…生。”

易曲身體一僵,從他破碎支離的語句裏聽出個大概,知道他是記起那杯茶,以為他對自己不知道生出什麽樣的厭惡來。苦澀著聲音,一時竟不能辯解不敢看他: “對……不起。”

醉心見著易曲那樣的表情,卻有些著急了,尚未退去情潮的手無力的要讓妻主看著他: “不…是…”他不是在怪她,他只是想知道,她……果然還是不喜歡自己的出生麽。

“嫌棄……出生。”好久沒有說話,一個連貫完整的句子竟有這麽難,他一時急的有些捏的易曲更緊了。

易曲楞了一下,許久才明白過來: “這麽久了……你還是不相信我”

才不是,明明……明明……就是你不相信我。

醉心漸覺一股退去不久的熱潮又漫上身來,又不能順利的傳達自己的意思,只覺得心裏憋悶的慌,一時氣的竟支起身子,趁著易曲自怨自艾的時候,啊嗚一聲,咬上了易曲的脖子,卻並非十分用力。

易曲原本僵直的身子更是繃直,摟住突然竄上來的身子,有些結巴道: “醉……醉心”一時不知道他這一咬到底是為何意,是怪她還是釋然。

正要問他,忽聽得拐角處一個傳來一聲: “那個……被子……”白柳的聲音。

易曲收起情緒,幫醉心攏了攏衣物,確定再無春光外洩,恢覆了一貫的表情: “可以了。”

白柳咻的一聲竄進來,扛了兩床被子扔在地上,易曲的一個謝字完沒說還就不見了她的蹤影。

易曲抱著醉心放於棉被之上,又拎過另一床覆在兩人身上,一時也覺得荒謬可笑,竟真的要在這裏……

醉心本就嫌燥熱,一床被子覆在身上,更覺熱的快要發瘋,視線裏也一片漆黑。看……看不到妻主。伸手要扯下來,易曲輕按住他亂動的手: “會著涼。”

剛才那一次釋放是迫不得已,這是冬日的夜,氣溫本就不高,他只是因中了藥才沒感受到這冷意,一旦情欲退下去,事後定會染上病。

黑暗之中唇又觸上了醉心的,輕輕描繪著,淺吻了一會兒: “怕嗎”

醉心已經是停止了掙紮,停楞了一會兒,搖搖頭。易曲自是感覺到了,卻沒有立刻動作,只道: “告訴我……用說的。”

還沒有等到醉心的回答,只覺得身下的人一動,自己一個不備已經是被推翻平在棉被上,黑暗之中感覺醉心趴跪在自己身上,那處的堅硬抵著自己的大腿,一雙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鼻子裏哼了一聲,斷續吐出兩個字來: “啰……嗦……”

他已經這樣了,她還在那裏慢慢淺淺的吻著,只是撩撥的自己愈發痛苦難耐,只恨不得再給她一口。

“你……”易曲哭笑不得,也被他亂作的手挑起情欲,感受他毫無章法的挑逗,輕輕翻壓過他, “還是……我來吧。”

一個纏綿的深吻便湮沒了整個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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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不遠處。

白柳局促的站在言子雅的身旁,低頭凝視著自己的腳尖。

“白柳,那兩床被子哪來的”

“……”

“快點說。”

“偷……偷來的。”

“噗哈哈,怎麽偷得你怎麽知道人家被子藏在哪裏”

“從……床上偷來的。”

“床上…。你不會是……”言子雅嘴角一抽。

白柳重又低下頭去,臉上帶著可疑的暗紅。她剛才用輕功偷偷闖入一處民宅,見有一對夫妻正安然睡下了,卻是分著被筒,於是放了一塊銀子在他們家的桌子上,接著……就閉著眼揭人家身上蓋著的被子就跑。

言子雅見白柳那樣的表情,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出來,她竟然真的去揭人家被子,虧……虧她想得出,哈哈哈。

言子雅捂住胸口,笑的幾乎岔了氣,良久才停歇下來,轉臉卻看到白柳那樣……深情的目光,他心中一顫,這女人為什麽不能將她的情意埋得更深一些,這樣……這樣他不會再亂了心神,帶著希望。

“白柳……”言子雅停下笑,抿了抿唇,直直的盯著眼前這個為自己出生入死從未有過一句怨言的女人。

白柳似乎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收回愛慕的眼神,臉上的表情也淡下去,聲音緊繃: “主子……我……”

“叫我子雅吧。”

“主……”白柳才說的一個字,猛然之間擡起頭來,抖動了兩下嘴唇,捏緊了雙拳,仍舊道, “主子……”不,她不能給自己更多的希望,那樣的自己會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她會失去永遠留在主子身邊的資格。

言子雅似乎也並不在意,只是放遠了目光: “你已經跟了我近六載吧,這六年……我的一切你都知道,甚至……比我了解自己還要了解我。”

白柳緊閉著唇不能接話。

“五年前那一場滅國慘禍……”言子雅止住了臉色驟白要打斷他的白柳,繼續道: “我……失了自己的貞潔。”這一句空茫的話說出來,竟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白柳的身形竟有些微晃,她不敢回憶,那一次……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愛的人……不敢再想下去,每次一想起來,便覺有錐心刺骨之痛,只恨不得將手裏的匕首插進自己的胸口。口腔裏已經漫出一點腥甜之味。

白柳頓了一頓又繼續往下道: “我想過死,想過很多次。可是……我還要找到她,皇室唯一的血脈,我的未婚妻,那樣我才能死得瞑目。”

主子……

白柳看著言子雅淡淡的表情,只覺得那痛幾乎要將她擊垮,只怕一個支撐不住就會緊緊抱住眼前的人。

“你也猜到了,我要找的人就是易曲,縱使相隔六年縱使容貌大改縱使性情大變,我也知道她就是她。我恨過她怨過她甚至想過要殺了她。她只是因為不喜歡我,就那樣任著性子走了,她可是一個國的王女,卻就這樣任著性子走了,怎麽會有這樣的……這樣的混蛋。”

言子雅開始哽咽。

“可是……我竟真的找到她了。原以為我會恨她撕碎她,卻不想見到她的那一刻,竟覺得一切都平靜了。她……又有什麽錯呢只是不想娶一個喜歡的人罷了。我想……我可以安心的死去了。可是看著她與林醉心之間的生活,住在那青葵村,與你假扮夫妻。漸漸的……這一切竟讓我留戀了。”

言子雅吸了吸鼻子,突然提高聲音對著那神色慘然傻楞著的女人道: “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我……我一定會讓你和……王女成親的。”白柳忍著心裏的痛。

噗……

言子雅噴出一口血霧,這是哪跟哪,他剛剛揭開自己不願被提及的過往,只是想告訴她,他的留戀裏……有她。

“過來。”言子雅黑煞煞著一張臉,看那個女人言聽計從的站到自己身邊。

突然手一伸,深吸一口氣,提著她的耳朵湊近之後大吼一聲: “我只是問你,你願不願意和我做真夫妻!”誰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

哈啊啥什麽

白柳的心立刻不知道是該上還是該下,她正楞著看著自己的主子,木木的道: “什……什麽”

言子雅翻個白眼,這女的這輩子都沒救了,就活該是個奴才命,吹了吹自己擰的發痛的手: “沒聽到就當我沒說。”

“你明明說了。”白柳語氣急切卻小心。

嘿,這下倒挺大膽的,看了一眼那個小心的連呼吸都壓抑下來的女子,言子雅終於展開笑臉,伸開雙臂: “我是說,如果你願意三天後與我成親,你現在就抱住我。”算了,他怕再捉弄下去,這人真的又要縮回去。

良久的沈默,沈默到言子雅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掛不住了,漸漸的臉上的表情要淡下來; “不願意就算……”就要收起敞開的雙臂,卻覺額間一痛,一個大力的擁抱立刻攬住他的肩膀。

那樣的緊密又那樣的小心翼翼,甚至……他能感到白柳略有些顫抖的身子,被這樣溫暖的身子擁住眼中也忍不住閃出一絲淚意,要說些什麽,張開嘴卻是一句用慣了的命令語氣: “我很冷。”聲音裏卻是帶著軟弱。

果然環抱住自己的臂膀,收的更緊了,似乎要將自己勒的融入她的骨血。

言子雅透過白柳的肩膀,眼睛裏蒙著一層水汽看著半空之中閃著清光的圓月,嘴角卻漸漸咧出一絲笑意來,不知是解脫的還是新生的。

一切……都會好的,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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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更新叫自虐……

有一種更新叫抽打……

還有一種更新就是被編輯攻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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