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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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心的眼眸閃了閃,正要問些什麽,視線不小心掠過易曲倚靠的身後,卻瞥見那一冊春宮因著剛才倆人一陣淩亂的翻滾已經在枕下露出一角,腦子裏立刻浮出那一頁男女交合的姿勢,整個人都直勾了眼神,一時心中有些又羞又惱了。

易曲正含笑凝視著他,準備等他說話,忽見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就停滯凝住了,還顯出一種不同往常的暈紅來,易曲稍稍側了頭,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握著醉心的手一緊,臉色也有些詭異。

那天言子雅叫她去看他那箱狐裘之後,就神秘兮兮的叫白柳將他床底下那箱子書裏隨便取一冊過來。那是易曲第一次看到白柳除了擔心她家主子以外流露出的人類表情,紅成一片,易曲懷疑她一定從頭皮紅到腳底。

她還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能讓這張死人臉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見她倏的一聲竄出去,一轉臉就看到言子雅暧昧淫邪的笑臉,易曲生生打了個寒顫,這樣一張清冷如梅的臉上現出這樣的表情,真是詭譎的讓她生寒。

然而等易曲看著扔了書給她就又逃跑似的飛身出去的白柳,又看了一眼那畫冊的封面之後連顫也顫不起來了,直接要噴出一口血霧來。 “隨便從床下那箱子取一冊過來”就是這一冊春宮,他到底是收藏了多少這樣的黃色低級淫穢書刊……

“這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易曲一擡頭卻對上這麽一句話。立刻直翻白眼,她一純情的四好青年從來沒買過這玩意兒,正想還給他時,卻見言子雅合上箱蓋,慢吞吞道: “我看你還是拿著吧,每回看你家的小夫君都被你折騰著好幾天下不了床,你不能就光顧著自己快活。”

易曲再噴一口血霧,幾乎想反射性的反駁,自己明明很溫柔的待他。卻又想起每回似乎真的……第二天只有她神清氣爽,醉心有幾次最後都痛的暈厥過去。

一口淤氣憋在心裏讓她再翻個白眼,毫不客氣的收入懷裏,也不管顧言子雅在她身後的嘲笑聲。

之後她也只是寥寥翻了一遍就隨手扔在了枕下,畢竟她與醉心整日同床而眠,基本都在一起,她也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翻這春宮圖。只是……她的確記得了不少…

醉心本來走了神盯著易曲身後那冊畫圖,這時被易曲握的手一痛,回過神來,就見著妻主用那樣奇怪的暧昧的笑意盯著自己,慢慢伸手繞道身後,拿出那畫冊來: “你……看過”

醉心只覺得耳際一陣轟鳴,被易曲握著的手也滾燙起來,慌忙站起來就要走,還帶著一點氣惱的抿了抿嘴唇。

易曲一見,只覺得心神一蕩,早就拉住他欲站起來的身子,在他嘴唇上偷了個吻,然後就這樣朝著醉心嘿嘿笑了兩聲,直笑的醉心一陣雞皮疙瘩就想逃走,他知道妻主接下來一定會說什麽要讓他……無地自容的話。

“既然都看過了……那我們每一種都試試”易曲兩眼狼光。

什……什麽!

醉心立刻臉色發白……掙紮著就要起身,每一種……都試試……

他只是翻開一頁就被那樣令人羞窘的姿勢嚇了一跳,那種姿勢怎麽可能。這……這麽厚一冊,每一種,試試,他一定會死……

不要……

易曲早收緊了兩條手臂,看了看他有些發白的臉: “那……一晚試兩種……”

醉心推著易曲的動作一僵,這個也可以討價還價麽

“那不然……一晚試一種……”易曲小心翼翼的看著醉心的臉色,臉上還露出無辜可憐的樣子。見醉心還待要掙紮,易曲摟著他的手臂和身子同時一軟,就要跌下床去。醉心嚇了一跳,本是掙紮的動作立刻改為擁扶,受……受傷了嗎

正要查看,忽聽得易曲有氣無力的伏在他的肩上,哼哼唧唧道: “今天,我去了那誰家出診,那李員外偏要留我,說我救了他的公子,最後說著說著就有把他許給我的由頭,那公子長的可真是……”

完沒說還就覺得醉心扶搭她腰側的手一緊,幾乎要掐進她肉裏,易曲差點悶哼出聲,只得幹笑兩聲: “我拒絕了。”家裏有一個就夠操心的了,哪還敢再招惹別的回來。

卻見醉心輕輕推開伏在他肩頭的易曲,眼神嚴肅,直直凝視著易曲。又執起易曲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間。

會……痛。

易曲有些微楞。

我怕……你會厭我,就像爹那樣,他一直會抱著我回憶,想當時娘對他的溫存,可是……可是後來她終於厭了倦了,除了我……他們之間什麽也沒有了。

我喜歡妻主到一刻不想離開你的身邊,但是……如果你真的厭了倦了,我……我會走的。我不想像爹那樣。你……你給我的這麽久的溫柔,足夠……足夠我活下去。

醉心一想到離開這裏離開易曲立刻覺得心中一陣抽緊,握著易曲衣角的手指捏到發白。

不……他……放不開。

放不開這樣的妻主……放不開。

易曲見醉心臉上神色變幻莫測,似乎猜到了他大概在想些什麽,剛才那激將法沒讓他成功繳械,倒惹得他不安了。正要說些什麽,卻見他伸出手來拿過自己手裏握著的那冊春宮。

他有些顫抖著手,臉上還顯出一副大義凜然的神色來,易曲莫名的看著他突然又改變的態度與神色,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是該繼續安慰還是掩飾了他。正在猶豫間,卻見醉心已經丟了書冊,易曲還沈浮在到底要不要的糾結情緒裏,就覺得眼前一暗,唇齒一痛,接著唇上就一陣毫無章法的大力啃食。

“餵……”易曲懵懵然,只是茫然的張開唇只來得及說了句餵,就覺得感受到一片柔軟燙熱滑進自己的口腔。於是……易曲在這樣熱情的攻勢下,甚至沒來得及拉回她那本就對醉心毫無意義的控制力,就即刻的反客為主,一手捧住了他的腦後,吻了一個昏天暗地。

這是醉心第二次這樣大膽,除了易曲發燒的那夜他曾那樣大膽而讓易曲驚喜過,以後再也沒有做出那樣的舉動,每次都是易曲要麽是霸王硬上弓要麽是耍些小手段,才能逼得他在自己身下討饒。

人家都說是好事多磨,她易曲怎麽就落到床事多磨的地步了。

易曲終於放開醉心的時候,兩人之間竟暧昧的粘連著一絲銀線,醉心睜著氤氳成一片的眼眸看到這般淫靡的景象,即刻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下一秒耳邊又響起易曲暗啞的帶著欲望的聲音: “怎麽了”

醉心埋下頭,舉起手中的書冊,,把那圖冊突然就大喇喇的翻在易曲眼前,良久才紅著耳尖慢慢對易曲道: “試試……就試試。”

噗……

易曲噴了,噴的不是笑,是鼻血。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那幅圖,再勾勾的楞盯著手顫個不停地男人,那樣的姿勢早就在她腦子裏換成一張活生生的春宮了,只是那男子已經自動切換成醉心漾著一點桃粉色的眼角,甚至那一聲聲壓著的如貓一樣的呻吟一下子盈入易曲的耳間。

醉心本低著頭,卻見易曲半晌沒有回應,頭愈發埋得深了。妻主……她……要嫌我放蕩了麽

卻覺視線裏一滴鮮紅落下來,他驚愕的擡頭一看,只見易曲一手捂著鼻子,滿面春色裏還夾帶著一點不知道想到哪裏去的呆滯。

他睜大眼睛,要站起來幫易曲止血,易曲一手壓著他不讓他動彈,看向他的眼眸裏已經蒙上一層更深黑的色彩: “那……現在就來。”說完已經是隨手拿了一塊布擦了擦鼻血,就立刻壓住醉心,雙唇湊上,直奔主題了。

唔唔唔……哪有這麽快就……

醉心被易曲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條件反射性的掙紮了一下,卻換來易曲更霸道的摟互,一邊在他眉間額上唇上臉頰落了一串串細碎灼燙的吻,一邊喃喃道: “不準反悔。”

我……我不是反悔。

醉心明明記得自己有什麽話要申明的,卻漸漸的迷失在易曲時而溫柔纏綿時而霸道灼燙的親吻裏,原先要說的話,最後只變成了一串串碎碎細細的呻吟,他什麽也想不起來。

他閉著眼睛承受著易曲在他身上煽風點火,直到身上那人的動作突然停下來,他微微顫著睫毛睜開眼睛,卻見妻主眉梢含著笑意,手裏正執著一只洗刷凈了毛筆。

做……做什麽

醉心看著易曲的眼神,又看看她手裏的毛筆,突然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他不安的要往後退退,卻換來易曲更霸道的按壓,暗啞的聲音如同著了火一般: “不……要……亂動。”幾乎是咬著牙的,聲音裏似乎幾乎用盡了控制力。

易曲滿意的看著立刻停止了掙紮醉心,每回他不自知的亂動,都害她原本的一腔體貼溫柔化成禽獸般的掠奪。

她俯在醉心的耳邊,溫熱的唇輕輕咬上他柔軟的帶些涼意的耳垂,立刻換來醉心一陣細微的抖動,被易曲壓住的兩條腿也微微抽動了一下。

“除了那些,我們……還可以添些情趣。”易曲擡高了身子。

醉心茫然看著笑的邪惡的妻主,尚未從剛才那一點震顫裏回過神來,直到一陣蘇蘇麻麻的癢掠過他的胸前,他才幾乎要失聲尖叫。

不要……

好……奇怪。

毛……毛筆,那是寫字用的,怎麽……怎麽可以……

醉心整個人被那一串從胸前掠過的奇怪感覺震的輕輕的彈跳了下身子。原要拒絕的話,卻在她的下一個動作裏變成一聲驚喘,原本要推開易曲的雙手在觸到她的肩膀時,卻變成立刻緊掐,雙腿情不自禁的緊緊合攏,一雙眼睛因著易曲一連串的動作變的失了神。

易曲強壓著心中翻滾著的要紓解的欲望,手中軟軟柔柔的筆尖輕輕掃掠過醉心身體最脆弱的部分,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身下那個因著情欲渾身已經開始泛稱粉色的男人,只見他眼角已經凝著一點激情的淚水,一張平日裏缺少血色的臉也變成淺淡的紅色,潤粉的唇瓣微微半開著,卻又似乎在無意識的說著什麽。

妻主……

真的不要了……

我好難過。幫……幫我……

情欲已經灼燒的他整個人抖顫成一片,卻偏偏……偏偏妻主還不願意放過他,只是那樣不急不緩的撓刮著他身體的每一處,他真的好難過,也不知道是要妻主停下來還是給他更多……會更好過一些。

“說你要我。”易曲忽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承認自己有點不安了。雖然醉心那樣全心全意的依賴她,她仍舊是不安,每次都是她那樣不是來硬的就是做小動作才能拐的他就範,她實在懷疑自己……做得很差。這在女尊世界裏,無疑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

醉心喉管裏發出無法忍耐似的悲鳴,有些狂亂的搖頭。不……不要了……

易曲雙眸更暗,動作愈發的輕緩急重,連嘴唇也在醉心的脖頸輕輕一咬留下一片片淡淡吻痕,低聲道: “說你要我。”

醉心愈發的狂亂起來,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一種無法宣洩的灼熱讓他渾身都要抽搐起來。

“說要我。”更可恨是的妻主竟然還一遍遍的在他耳邊說出那樣本就讓他灼燙的話來。他……他實在是說不出口來。

“說……”易曲還是堅持著重覆,卻忽然覺得尾椎骨上竄上一陣強電流,那陣強烈的酥麻差點刺激的她一個把持不住就要呻吟出口,易曲勉強咬住牙才強壓下那聲低吟,惡狠狠盯著身下那人,卻見他兩只手攬上自己的腰間,顫著幫自己解開了已經松散的衣帶,就往自己的腰側親過去。

轟,易曲的最後一點自制力全部崩塌。

……

算你狠。

易曲再不逼他,扔去手裏的毛筆,只堪堪在醉心得意的臉頰與上翹的嘴角落下幾個安撫的吻,便猛的把他納入身體裏。

唔……醉心的眼眸裏因突如其來的疼痛更添幾分水色,雙手卻僅僅摟住易曲的腰不放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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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血…

捶地……我到底在寫什麽……捂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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